《怀因树》雪九尾

103、梦中 季

　　季雪扬外出探查情况，随风阁的选址，古津林生陪他一起。季雪扬跟着中介人，转了很多房源，都没有中意的。季雪扬摇摇头，找房子的事情本就是随缘。转了一天，季雪扬觉得的今天就先到这里。剩下的明天再转。路过一个小摊的时候，季雪扬闻到面条的香气。他们转了一天，中午简简单单的吃了一些糕点。现在回到将军府，早已经错过用餐的时间，倒不如在这里吃。

　　季雪扬看看古津林生，问他的意见，古津林生没有问题。两人都点了素面。在回去的路上，要经过一条繁华的集市。在路的尽头就是将军府。

　　季雪扬在前面走着，古津林生在后面跟着、季雪扬无意间回了一次头，看到古津林生的目光停留在一群孩子的身上，而那群孩子都围在一个来人的身边。老人的手很巧，是个手艺人，在孩子们期待的目光中，一个竹编的小玩具就好了。摊位上还摆放着很多木制的玩具。甚是有趣。季雪扬看古津林生现在的状态也不过是一个稍大一点的孩子。他的眼睛在说想要。

　　季雪扬上将古津林生对一个木刻的小狐狸很是喜欢。目光久久停留。季雪扬向前询问价格，那老人说说最后一个，已经被定了。

　　回到府中，季雪扬向卫浅悦要了一个上好的红木。回到房间，他跟着记忆中的样子将那只小狐狸雕刻了出来。一晚上将形状雕了出来。

　　第二天古津林生在门卫等待着季雪扬没看到季雪扬的时候。季雪扬一晚上没有好好的休息，他的状态很差，古津林生感觉到季雪扬的状态有点担心他。但是他与季雪扬的关系，无法让他想平常那样对季雪扬说出担心的话。

　　今日，还是无任何的收获。古津林生一直关注季雪扬的状况，多少次他都的眼睛快要睁不开。晚上回将军府的路程季雪扬只感觉很是煎熬。古津林生看着摇摇欲坠的季雪扬。一咬牙，上前拉过人将他拉到一个摊位前。

　　“谢谢你。”季雪扬知道古津林生的用意。

　　“你看起来很累，找房子的事情就交给我。明日你歇息一下。”

　　“你可知我想要的是什么样子的。”

　　“这两日跟着你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虽不知具体是什么样子的。但也能排除一些，剩下的回让你来做决定。不知可好。”

　　书尧一直陪着卫轲禔，卫轲禔已经睡了两天了。算算时间，卫轲禔也该醒了。

　　梦中，卫轲禔是言尘，现在也就是他们最后分别的时间。看着与他一点点变老的书尧，卫轲禔抚摸着他的皱纹。但是，那句话还是说了出来。

　　“阿尧，遇见你是我的劫。来世莫要寻我，与心爱之人不能白发的痛，经历一次就够了。（不能许你白头，对不起。）”老人拿出灵使赠他的镯子，上边两个四方晶石，内嵌彼岸花瓣，那是灵使的命魂。“这个还给你。自此我言尘与你两不相欠，来世亦不见。”灵使含泪将手镯接下。

　　卫轲禔的脱离言尘的身体。言尘与书尧的爱情。对他来说是熟悉的又是陌生的。可是，这些与救书尧的命有什么关系。一道白光将卫轲禔带回现实世界。

　　书尧的样子像是很久没有睡，胡渣都出来了。摸着书尧的胡渣，卫轲禔有那么一瞬间觉的还是在梦中。有那么一段记忆，言尘重病，书尧为了照顾言尘，一直照顾言尘，衣不解带，在言尘好的时候，书尧的样子就像是乞丐一样。

　　“你下次要还是只顾着我，不关心自己，我就走的远远地让你找不到。”

　　卫轲禔的慌让书尧一愣，与前世是一么一样的。在那次以后，书尧很是细心。不敢让言尘抓到一点把柄。

　　“怎么还哭了？”卫轲禔帮书尧将眼泪擦拭掉。

　　“你，记起一切。可会离开我。”书尧的声音是颤抖的。“我来找你了。”

　　“前世，为了让你忘记我，才说的那些话。但也真的让你不要找。你我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与你相恋，却是让你痛苦的，我每一次的离开，都是对你的一次伤害。一次两次，还是期待的，时间久了，对你的伤害，是一点点的积累。我不想这样。”
　　卫轲禔抱住书尧，“但你还是来了，这样一想，我的决定是徒劳的。就像这样。我不问，你不说。那么与你的每一世便是重新的开始。我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你，但我也不想，那些痛由你一个人来承受。答应我，以后的每一世，都要将我的记忆唤醒。我陪你一起承担。”卫轲禔回抱书尧。

　　“有你在，那些便不是痛。”

　　七殿缠着三殿在外面逛了很久。三殿询问冥界的事情。七殿也就化繁为简的来了一句：“该赏的赏，该罚的罚。”

　　有冥王在冥界坐镇三殿自然是放心。七殿离开三殿，来到前面的人群凑热闹。太拥挤，将垫着脚奋力往前看的七殿撞了一下，三殿扶住七殿。七殿可怜兮兮的看着三殿，三殿一把将七殿抱起，让他坐在自己的肩上。

　　“看到了吗？”

　　“看到了，我是不是长高了。之前，这样坐在你的肩膀上的时候，还没有这么的宽阔视野。”

　　“那都多少年的事情了，但是前日见你，的确长高了不少，这样下去，半年内，你就可以超过哥哥了。”

　　“真的吗？”七殿心里想的是，那时候拥抱你，就可以紧紧的将你罩住，这样别人就看不见了。

　　“嗯。”

　　看完热闹，两人继续逛。三殿问七殿看到了什么，七殿接住飞回来的鹰崽，顺顺毛。调皮的向三殿做了一个鬼脸。“三哥给弟弟买糖果，弟弟就告诉你。”

　　三殿消失在人群里，很快就抱着一大袋糖回来。七殿看着各式各样的糖果，很开心。在三殿的耳边悄悄的说着刚才的热闹。三殿听后，大笑。七殿也笑了，拉着哥哥在此没入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