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戴罪远渡南陵上 自己看?? ...
-
东陵的马车正驶向南陵,马车上坐着的是东陵临渊侯家的世子殿下魏远之,从今儿起就被作为质子送去南陵,以避免两国开战。
原意是送安乐公主去的,魏远之待她青梅竹马,私自放跑了她,两人约着出了宫门就浪迹天涯。
幸好临渊侯抓到他了,他还不肯交代安乐公主的下落,他这父亲又是个严父,不讲情面,亲自上手打了他一顿。
他父亲为了给他求情,在殿外跪了一个雪夜,陛下勃然大怒直到凌晨才传他进殿,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只好把魏远之送去,若是出了事临渊侯要全部负责。
陛下这脸色才缓和了些,就此应允了这事。
魏远之在颠簸的马车上坐的甚是难受,他这亲爹还真下死手,疼的小脸煞白,死揪着衣物硬撑着。
给沈迟送美人,他还真不感兴趣,一听说送来个世子他还特意开早朝迎接,早年去过东陵,那的青楼魁首有幸被他撞见。
不是美人,是个男子,要不是带着他不方便,容易暴露身份,他真想把人家领回家,于是买了他一夜,想将他赎出去。
那美人没答应,也是,这么个娇艳欲滴的美人,离了老鸨的庇护,出去了也得被人祸害。
回了南陵也不敢吱声,怕众臣给他扣帽子,捞不到美男再来个断袖之好,扯不扯。
他原以为世子都是嚣张跋扈傲娇那类的,确不想魏远之惊艳了他的眸子,一副病态模样,没走几步就跌在了大殿上。
众臣都盯着他,他有些不好意思,挣扎着爬起来,沈迟这一脚轻功踏过玉案落在了殿上。
魏远之一抬头就看见一双鞋,沈迟俯身将他扶起来,才仔细看清了模样,这苍白的小脸挂着汗珠没了往日的朝气。
沈迟突然伸过来的袖子为他擦汗,许是吓到了别扭的躲开,怕太过失礼又垂头轻声行了礼。
”远之见过陛下。"
“远之?临渊侯…魏远之?”名字还挺好听的,沈迟看他这样子,端起来行礼的手都颤个不停,好看的眉头一直皱着。
“身上可有伤?”面前的人羞涩的紧,声音小的沈迟勉勉强强能听见。
“出门前贪玩惹了父亲不快…挨了打…不劳陛下费心…"魏远之说完觉着眼前发黑,快要撑不过去了。
“伤哪里了,给朕看看。”
“不…不用了…”他哪好意思,别扭着躲开,这么一挣扎没撑过去昏了过去,沈迟皱着眉接住摔落的身子,大手一揽将人抱回了寝殿。
比那舞姬都要轻上几许,也不知道伤哪了,索性这衣物就都去了,太医一脸懵逼,也不敢多问,开了伤药就退下了。
身后血迹斑斑,沈迟拿着药的手犹豫了半天也无从下手,这是亲爹吗?
只好先盖上锦被,好点了在涂吧,沈迟也没有追究东陵的责任,要是追究起来,这小东西还得受罪。
他也确实很欢喜,比什么安乐公主可好太多,他后宫被众臣家的千金小姐塞满了,他现在都懒得去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