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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当今最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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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呀,看来你还认识我呢。”
“家主大人曾向我提起过您。”
事实上也仅有直毘人,会用颇为赞赏的语气说起过五条悟,那些禅院家长老通常都用充满怨恨的语气,无法保持客观的态度向未来提起这位,但只有一点是他们都不会去否定的事实。
那就是,他毫无疑问的是现如今咒术界最为强大的男人,缠着遮眼的绷带√冲天的白发√黑色的高专服√嗯,不会错的。
“你是禅院家那个会操控自然现象的特一级吧,”
“那他们是怎么说我的?说来听听啊。”五条悟话题陡转,猛然靠近还开着白眼的禅院未来。
五条悟自然对最近两年在咒术界横空出世的禅院未来有所耳闻,但那些老头子总是能岔开他们或许会相遇的前提条件,生怕他会带坏这位新秀,以至于他们居然从来没相遇过。
嘛,禅院家是不是没人了,居然让十多岁的孩子天天出勤,她的年纪看起来可是和惠差不多啊,果然腐烂的橘子是救了。
“嗯...”未来后背轻移想要拉开点这过于靠近的距离。
“他们总是说您是当之无愧的最强。”禅院未来在脑海里挑挑拣拣发现族中,居然对他只有这么一句好话...未来瞳孔震惊jpg。
尤其是在男人带走继承到禅院家祖传号称最强的生得术式,虽然这点如今因为未来,禅院家已经有相当一部人改变了想法。
可不管怎么说族内的人对‘十种影法术’的拥有者被划分五条派那边,可是气急败坏到了极点,与五条家的关系更是差到了极致,尽管她也不是很喜欢那个因为仗着五条悟而趾高气扬的五条家族,虽然禅院家也没有好到那里去就是了。
“欸?!就这样没有了吗.....”
望着看起来超级失望的五条悟,禅院未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莫名的自来熟的男人,气氛僵住,该说幸好这里是荒郊野外,并没有什么人会突然出现,不然看到上空中两位违反物理定律的人会被吓死的吧。
但不同于五条悟像是站在地面上一样的稳定状态,禅院未来则是不安定的略微上下浮动着,比之看上去更像是在飞行中。
未来眨了眨眼,她一向不喜欢长时间看着人体的神经脉络,缓缓带着已经死去的咒术师降落于地,那双白眼逐渐被她收敛起来,清澈夺目的靛青色瞳眸显露于人前。
那些被白眼隐藏起来情绪这才被倾泻而出,哪里满是愧疚和悲哀,她将男人粘在脸上的泥土血迹稍稍擦去。
五条悟也随之跟在身后,他沉默的看着禅院未来的举动,片刻后缓缓开口,“这不是你错。”
“不,这就是我的错,我来迟了,让他一个人面对诅咒。”未来把这份愧疚压在心底,联系了在山下的信之助通知他诅咒已经袚除。
五条悟向来不太擅长面对这种现状,用手勾了勾缠住眼睛的绷带,“你是第一次看到同伴死去吗。”
“嗯。”禅院未来没有否定这个才是一面之缘的男人是自己同伴的事实,他们本该是此行的同伴。
此事暂且告一段落。
可这场短暂的相遇结束后,五条悟便再也没有遇到,那个禅院家的孩子,是谁在背后干扰他自然知道,那孩子似乎每天都在全国各地的袚除诅咒,那勤快速度也只有他自己才能赶得上了,真是过分呢,剥夺年轻人的青春。
要不把那个孩子拐进高专吧...虽然这样想,可五条悟知道这大概是不行的,和惠不同,禅院未来是从出生起就是待在禅院家族内的人,父母血缘羁绊这些东西牢牢地把她束缚在原地,再加上她还拥有那样的咒术,不管是面对诅咒,还是天灾,禅院未来都是一张好用到不行的好牌。
“嘁—真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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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之助我不是说了吗,不需要搭档,我一个人也能袚除诅咒,为什么这次会有搭档?”
禅院未来坐在车上,看着向他们走来的金发带着眼镜的男人不解道。
“您误会了,那是这次委托人的下属。”
“委托?信之助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是出于咒术师的义务为一般人袚除诅咒吗。”这是安室透接近后所,听到的第一句话。
“你的就是禅院小姐吧,我是这次来接你们的波本,请多指教。”男人向他们笑得开朗,一看就是平日里就深受欢迎的人。
远处的男人很快就靠近了他们,本想要继续询问委托人是什么意思的禅院未来只能停下,“...你好,我也是,请你多指教。”
宽大平稳的公路上,信之助的车开的很稳,坐在前方副驾的安室透为其指路,并开始和信之助状似闲聊,“这次,也是禅院家出手相助真是感谢万分,只是这次的咒术师是不是年纪有些小?”
在信之助投射过来几乎要吃了安室透的眼神中,他立刻解释到,“不,不,请不要误会,我并非是怀疑你们的能力,只是...”
“不许对未来大人有一丝一毫的怀疑!”信之助说到这,不着痕迹向后看了一眼,唇角张合未吐露出音量,‘不·然·的·话·就·杀·了·你···’
“是吗。”安室透脸色未变淡淡回到。
二十分钟左右,信之助驾驶车停在一栋建在郊外的别墅,说是别墅却更像是隐蔽的秘密基地。
“请您万事小心。”看着一路上都沉默不语的未来,信之助自然明白,困扰着她的是什么事情,只是有些事并不是他可以左右的,“未来大人,您只负责袚除诅咒,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其他一概不管,明白了吗?”
“这次的诅咒不仅是特级,还是咒术总监高层指定由禅院家的人去完成。”而禅院家的人想让您为家族积累声望和实力,借此提升禅院家在咒术界的分量,挽回近些年失去的名誉。当然后面这点被信之助默默咽了回去,有些事他并不想说出来污染了未来大人的耳朵。
一旁的安室透不动声色记下一切有关那个神秘的咒术界情报。
信之助说完后,小心翼翼的看向禅院未来,他看不出她是否可以接受这样的解释,但这也是他所知道的全部了。
“那里的人都被清空了吗?”没有再揪着这个疑问不放,未来指向那处可疑的基地,这里出现了特级咒灵是不争的事实,她所能做的事只有袚除诅咒。
“是的,我们早在事情不对劲的时候,就撤离了大部分人,但还有一部分人被永远的留在了那里。”安室透扶了扶挂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代替了信之助,回答禅院未来的疑问。
看着一副要跟在她身后的安室透,禅院未来皱起眉头,“你要和我一起?”
说完不等他回话就厉喝道,“别开玩笑!我不可能一边袚除诅咒,一边还要毫发无伤的保护你,立刻离开这里,和信之助待在车里。”说完不等他回话,立刻伸出手布下拒绝非术师进入的帐。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祓除。”
天空流下的黑泥般的物质缓缓地笼罩下来,简单的就隔开表里两个世界,安室透只能看着那个不过是十多岁的孩子一个人要面对那样残暴的怪物。
他是知道的,组织一直在和咒术界偷偷索索合作着什么,咒术师负责及时且无偿地替组织袚除诅咒,可是更深层次的他就不知道了,比如组织到底能付出什么,一直让安室透迷惑。
安室透不认为在表世界活跃的黑衣组织能给什么让咒术师们觊觎的东西,就算组织是怎样的在世界范围内呼风唤雨也一样,而这将是他下一个探查的阶段性任务。
“看来已经有咒术师先来一步了呢,来的好快,真是勤勉的不得了啊,怎么办要不要撤退呢。”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男声,成功引起了安室透的警戒,他立刻抬头向声源处看去,那一幕让他出于本能的瞳孔微微震惊地放大,反射性摸向了还带着的眼镜,暗想如果不是这副眼镜,可能他看到就是穿着袈裟的黑发男人如同佛祖般的坐在半空中吧。
“哟,那边的小哥,进去的是一位十岁左右可爱的女孩吗?”留着半长黑发的男人笑眯眯在空中俯视着他。
安室透的眼神低沉下来,他当然能看见,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满是对他的恶意,那种居高临下的鄙夷,男人甚至懒得掩饰。
“撒,我不知道呢。”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猴子。”男人从操纵着的怪物身上跳下,安室透瞳孔地震,这可是将近四层楼的高度,至少也有十米多,他居然面不改色安然无恙的跳下来了。
“嘛,算了你想进去?就让我帮你吧。”
“你为什么要帮我?”安室透可不认为男人是好心人。
“可能是因为,我看见好久都没遇到的特级,而感到高兴吧”男人看上去像是真的的很高兴的模样。
这占地极大像是基地的别墅,此时充满死寂,鲜血和残/肢更是怵目惊心,但是在诅咒未除的情况下,这里早就被设为禁区,不允许任何除了咒术师以外的人进入,自然也就无人可以为他们收敛遗体。
可这样惨烈的场景却无法让走在前面的黑发男人有丝毫动容,自顾的期待着,“不知道这次是怎样的特级啊,会拥有什么样的能力,好期待啊。”
安室透对这个男人的警戒心再次拉到最高,黑发男人很危险,不管是对那方来说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