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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中毒 随从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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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随从们远远的就看到拖着疲惫身躯回来的白璟彧,连忙上前搀扶“公子,你受伤了。”
“不碍事。”白璟彧摆了摆手。
缈空大师见白璟彧回来,上前问道:“阿弥陀佛,施主可擒住那贼人?”
白璟彧瞟了他一眼,扬了扬自己断了的鞭子道“技不如人,自是没有。”
“那可否看出那贼人是何门何派?”
“名门正派不是都在这么,那便定是些什么上不得台面的邪门歪道咯。”白璟彧说着将断鞭递给随从,缓步走向药莲庄那个发现茶水有毒的弟子,微微附身凑到他脸前轻声问,”是什么毒?”
“是苍山…呃……”最后一个字被白璟彧的匕首生生扎了回去,那弟子的喉管都被割断露了出来,身体直直得摔在了地上……
“你……”缈空大师缠着佛珠的手指着白璟彧。
白璟彧抬眼只见一掌劈来,那掌带着清淡的香味,随从上前帮白璟彧挡了一掌,随后那人便被擒拿住了。
“你滥杀无辜,我杀了你!”那人的双手被反箍在身后,扯开的衣服露出脖颈间的莲花刺青,白璟彧示意了手下,手下将白布条勒住那人的嘴,免得他咬舌自尽。
“你无辜,还是他无辜?”白璟彧转头用扇子指了指那个死去了的药莲庄弟子。“我追着的那个黑衣人可是跟你们有着同样的刺青,这你能解释一下吗?”
在场的众人哗然,竟是药莲庄下的毒,可这是为何?证据呢?只凭白璟彧一句那人有药莲庄的刺青?可那人除了白璟彧没人近身见到,若是药莲庄下毒,那弟子又为何提醒?缈空大师想问个明白,却被白璟彧打断。
“知府溺死一案怕是也跟这药莲庄脱不了干系,这人和这……尸体我先带走了,各位英雄好生休息,改日在下再来拜会。”
“且慢,这人乃我武林人士,自是交给我们来审。”
“各位武林英雄似乎只是被药伤了未丢了性命,我朝廷可是确确实实折了一名知府啊。”
“那霍掌门的尸体还没凉呢!”
“是啊,那便好生处理后事,这等审案一事由我交给官府岂不更好。”
武林人士步步紧逼,白璟彧也毫不退让。
“巡抚大人到!”侍卫喊了一声,孙尚文从马车上掀帘下来,拱手以礼路过各英雄豪杰,停在了白璟彧身边,一脸谄媚:“景公子,下官来迟。”
“诶孙大人,您是官,我无一官半职何来下官一说。”
“是是!”孙尚文一边附和一边听白璟彧的随从复述了来龙去脉,当即决定,将人带回衙门,审过后自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柳知府死亡一案早已传到巡抚耳朵里,本想派个仵作师爷的去看看便了了,哪知神武公公义子也来了。便不能草草作罢,于是赶了一夜的路,正巧赶上这争人场面。
“是是,”孙尚文一边附和一边听白景彧的随从复述了来龙去脉,当即决定,“将人带回衙门,审过后自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有想以武力解决的人,被烈焰门大长老按下,既然官府要掺合这么一脚,就由着他们唱这么一出,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夜异常安静,伴随着阵阵淡淡的香味叩响了白景瑜的房门。那人身态轻盈,穿着淡黄色的宽袖纱袍,细长的手指勾引似的在门框上敲着节奏,门内应了一声,那人缓缓推开门,摇曳着身姿走到白景彧床边坐下,白景彧里衣半敞,好看的锁骨和骨头分明的前胸露在外面,见那淡黄色衣衫的人坐下也没起来。
“我的人什么时候给我?”
白景彧侧过脸看他“随时,但你最起码把我身上的毒解了吧。”
那人挽起衣袖微微一笑:“景公子总是这么心急。”
“你这算盘打得好啊,我帮你揪叛徒,你还匡我一招。”白景彧现在看似面色红润气息均匀,实则内里翻江倒海,那药莲庄的弟子带着香味的一掌虽未伤他分毫,那毒药却实实在在被他闻去了,如今只觉内力乱串,竟有些要走火入魔的意思。
“谁让你不乖呢,要不你自己来拿。”黄衣男子附身示意解药就在腰间,白景彧抓了他的腰封将他抬起箍在床上,一只手从他胸前滑倒腰间取下荷包。
白景彧掏出那红红绿绿的药丸,问“哪个?”
男子不依不饶“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白景彧被他这一句笑到了“沈大庄主,今天这是扮演花魁了?”
沈衣宸抬眉一笑:“你好无趣啊。”说罢将一颗深紫色药丸捏着送到了白景彧嘴边“啊,张嘴。”
看着白景彧张口吞下,沈衣宸笑得花枝乱颤:“哈哈哈你不怕我再次下毒?”
白景彧也看着他笑:“你要毒我,防不胜防,还不如让你趁早得手,免得你夜长梦多,我也睡不好。”
沈衣宸不言只是把假笑挂在那张媲美倾城女子的脸上。
药莲庄本代庄主沈衣宸,那可是一条毒蛇,从小泡在毒药池子里长大的,是个制毒天才,精通药理,却只杀人不救人。
白景彧自是知道那颗是解药也是毒药,定是可以解他白日所中的毒,沈衣宸也必定会在他身上下上另一种毒,这毒不会让他死,大概率会受他牵制,但那并不重要,只要计划可以实施,他这条留了十年的命。要不要有什么打紧的,只不过现在他稍微有些难过,难过的是刚找到风青南……
“解药你也吃了,人呢?”
“衙门大牢。”
“陪我去劫狱?”沈衣宸忽然觉得找到了乐子。
“你劫狱有什么意思,无外乎用你那些迷药,毒药,没创意。”
“也是,你一开口,那孙狗官还能不给你。”沈衣宸嘴巴一撇正襟闭目养神。
“沈庄主不怕夜长梦多?”白璟彧压低了眸子看着他。
“春宵一刻,哪有空闲做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