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二十九】中场休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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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陆兴辰自己摸着良心说他真心喜欢过的人一共就三个。初恋是他的高中同学，但是姑娘读大学就出了国，并且现在已经结婚生子，一年前带着孩子回国探亲时还偶遇了陆兴辰，两人互相问了下近况连叙旧都没有。都是过去式，大家往前走出好长一段距离了。
第二个是宋允儿，从大二的一见钟情，追求交往到分手，持续时间不过两年。但宋允儿就像一根鱼刺，如鲠在陆兴辰的喉咙，他咽不下也吐不出，再加上工作性质，吴老师和宋院长的连带关系，陆兴辰一直无法完全抹去宋允儿的存在。
最后一个便是苏萌，他曾经的学生。就像陆兴辰以前跟宋允儿描述的，苏萌是单亲家庭的孩子，独立懂事，思想成熟，能跟他聊到一块去，两个人在那段时间算得上是双向奔赴，但碍于年龄差和师生关系，陆兴辰不敢往前一步，等苏萌上了大学才正式确定恋爱关系，与此同时陆兴辰也迎来了三十岁这个节点。他说的是实话，想结婚但觉得苏萌不合适，并且还切切实实地给自己立了一个flag。
当场撞见这种事光用一顶绿帽子是无法化解尴尬和恼怒的，陆兴辰或许需要穿一身绿色。他后来想想也怪自己，年纪不小了就不应该学小孩子给对方惊喜，闲得没事跑苏萌学校去搞什么突然袭击，站在学院大门口眼睁睁看见自己的小女友挽着另外一个男生的手，不论是给对方还是给自己都是惊吓。
陆兴辰断得干净，把苏萌留在他家的东西全寄去了学校，也不管她宿舍里能不能放得下，除了两人一起养的猫。一是因为学校宿舍不让养，二是因为这只猫叫妹妹。
对比起来，陆兴辰对宋允儿的情感要深一点点，但是不是爱，他也说不上来。
烤肉店的生意很好，店内音乐放着时下最流行的韩团歌曲，隔壁桌不时传来热闹哄笑的声音，五花肉在烤盘上呲啦作响，油亮油亮香气四溢。
宋允儿接连跟每个人都干了一杯酒，她今天很高兴，想着干脆就把这顿饭当作自己的生日聚会过了，最后跟苏萌喝完一杯刚准备坐下，陆兴辰伸手去勾她的手指，宋允儿缓缓落座，侧头轻声问：“怎么了？”
她觉得陆兴辰今天有点奇怪，不知道原因，他似乎比平时要粘人一点，在桌子底下一直握着她的手，要么用拇指磨蹭手背，要么捏两下掌心，像是在玩什么有意思的玩具。
“慢点喝。”陆兴辰一如既往地柔声道，同时夹了一片肉放进宋允儿的盘子。
“不劝我少喝了？”宋允儿顺势夹起烤肉放在嘴边吹凉。
“因为劝不住。”陆兴辰无奈笑笑，又开始用手指磨蹭允儿的手背。
宋允儿有些不好意思，将烤肉送进嘴里慢慢嚼起来。
坐在对面的苏萌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刚才她发给陆兴辰的微信没有收到回复，之后又发了两条过去，可对面的人索性连手机都不看了，专心致志地在那边秀恩爱。在看见陆兴辰去勾宋允儿的手指时，她差点没控制住，连忙给自己的杯子满上，转头去找林小幺敬酒。
吃吃喝喝了一阵林小幺觉得不过瘾，便叫老板上来一箱啤酒。两个新人云里雾里但有不好的预感，摄影小哥见状知道他小幺姐要开始下一环节了，他要准备保护好自己的男朋友。宋允儿和陆兴辰并不觉得稀奇，大学时代没少领教林小幺的酒量，在小幺面前，他俩都不敢说自己酒量好。
宋允儿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一边盯着林小幺手里的动作一边悄声跟陆兴辰说：
“新人要遭殃了，没准儿还会拉上你。”
“你不救我？”陆兴辰跟宋允儿咬耳朵。“我得开车。”
宋允儿转过头作无辜状：“你就这么把我推出去了？亏得我还叫你准男友。”
“咱俩要是都高了，谁照顾谁？”陆兴辰推了推眼镜，也笑得有一丝无辜。
宋允儿权衡了一下利弊，无奈叹口气妥协了，陆兴辰笑得眯起眼睛，摸了摸允儿的头。
“来吧！”此时此刻气氛组小组长林小幺已经做好了5杯深水炸弹放在桌子中央，发出一声响亮的号召，宋允儿悠闲地夹起烤盘中的一片洋葱放进嘴里，反正第一个不会是陆兴辰，她不着急。
“这是咱们迎新的传统，必须一口闷了！先由叶黎江小哥哥来给大家打个样！”
是了，是他了，阿叶露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虽然工作室招的兼职生不多，这样的迎新聚会也很少，但只要有，他肯定是第一个，这个优良传统从他第一天进入工作室就保留了下来。
小奶狗男友虽然知道工作室的姐姐们平时对他家阿叶很好，不会为难他，但还是一脸担心地看着阿叶，而叶黎江捏了下男友的手，低声说放心，然后端起酒杯站起身。
“我也算是咱工作室的老员工了，谢谢两位姐平时的照顾，给新来的小伙伴打个样，你们喝不完她们不会勉强，但我不行，先干了。”说完还真就一口气闷完了一整杯酒，喝完最后一滴还特有气势地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放，露出一个这酒真不怎么好喝的表情。
桌子上一片鼓掌欢呼，小奶狗赶紧递上纸巾，陆兴辰给阿叶夹了块肉让他吃，以免烧胃。
“接下来是～”林小幺故意拖长音，眼睛扫过全桌寻找下一个目标。
没想到新来的小王居然主动请缨：“我来吧，新人代表做个表率，总不能让女孩子先喝呀。”说着便拿起一杯酒，在其他人的鼓舞声中喝完了。苏萌不好意思地递给小王一张纸巾，做出个愧疚的表情。
宋允儿托腮揶揄林小幺：“你再这样下去，恶姐姐的称号就得坐实喽。”
林小幺一撇嘴，委屈道：“这规矩还不是当年老板您定下的，我只是替你发扬光大。”
“得，得。”宋允儿无奈，脑海里忽然闪过几年前她和小幺决定建立工作室的场景。
就在这家烤肉店里，同样的座位，两个人都喝高了，端着酒杯又哭又笑，还把店老板叫来跟她们一起喝。
林小幺扯着老板的衣袖哭诉，说宋允儿这人不地道，生病了不跟好姐妹说，啥都自己扛，拿她当外人。宋允儿笑林小幺哭得像只花猫，蹭得帅哥老板白衣服上全是鼻涕和化妆品，还说生病这事又不是说出来病就能好的，有力气哭不如来帮她。就这样才有了现在她俩的美妆工作室。
桌上还剩下三杯，林小幺看了眼苏萌：“要不妹妹再等会儿？让你做好心理建设。”说着眼神又飘到阿叶的男朋友和陆兴辰身上。
陆兴辰和阿叶同时看到了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宋允儿也看到了，就等着小幺说话，反正她是肯定帮陆兴辰挡酒了，小哥肯定也会帮他的小奶狗挡。林小幺仍在纠结，宋允儿觉得她拖拖拉拉，于是开口：
“幺，咱俩走一个吧。”说完也没犹豫，直接站起身端起两两个杯子，一杯递向林小幺。
林小幺自然懂宋允儿的意思，每次来这家店吃烤肉她也会想起以前的事，况且今天宋允儿还会帮陆兴辰挡酒，她也不敢强cue老板的准男友。
“成！”林小幺爽快接过杯子，跟允儿碰了一下。
这俩姐妹儿喝酒从来不含糊，一口气干完一杯，速度比阿叶还快。
最后剩下一杯自然就是苏萌的了，林小幺喝完刚才那杯就跟没事人一样，身子不晃吐字清晰：“加快进度，接着咱还玩游戏呢。”
苏萌显得有些为难，怯生生地看向陆兴辰那个方向，陆兴辰半躲在宋允儿身后坐直身子，没回避她的眼神但冷眼旁观，宋允儿以为苏萌是在看她，安慰道：
“喝不完没事，能喝多少是多少，意思意思就成。”
其实苏萌心里明白陆兴辰不可能出面帮她，他都已经全程装作不认识自己了，还在她面前一个劲地跟宋允儿秀恩爱，而且确实也是自己有错在先，于是苏萌收回目光拿起酒杯，跟下了很大决心似的闭上眼，结果才喝下一小口。
这一小口酒比她之前喝的多少杯烧酒都要呛人，她被呛得眼角挂了滴生理泪水，现场气氛变得略尴尬，苏萌还想喝第二口时，旁边的小王出手救了她。
“给我吧，我帮你。”
林小幺和宋允儿见状，忙说好了好了，喝不下不勉强。
“咱就是想活跃下气氛，都不用喝了哈。”林小幺打圆场。
“没事的，我帮苏萌喝了吧。”小王拿过酒杯很真诚地说。
“我说你恶姐姐的称号坐实了吧？”宋允儿玩笑道，又伸手招呼小王放下杯子。“小王没事，别勉强。苏萌也别在意啊，没事的。”
“好了好了，我的错，我是恶姐姐。”林小幺讨好般抢过小王手里的酒杯放到一边。“先吃点东西，然后咱们玩玩游戏～叶小哥快过来烤肉。”
陆兴辰见这个环节结束，便低声跟宋允儿说他出去抽根烟，然后拿上外套往走店门口走去。站在店门口，陆兴辰披上外套，从外套兜里摸出烟和打火机，低头点燃一支，深吸一口后仰头吐出一个个烟圈。
夜里的秋风混着寒意，把刚出生的烟圈吹散，陆兴辰缩了缩脖子，把烟叼在嘴里，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解锁后打开微信，选了一段猫咪的视频发送出去，又补上一条文字。
「你没必要故意扫兴以前不是挺能喝吗」
「妹妹真可爱～好像长胖些了？」
「我不知道你怎么找到她的但请你不要打扰我」
「我只是找个兼职而已……」
「这么巧？」
「你信我，真的是巧合……」
「信你？我怎么信你」陆兴辰抖掉烟灰，又深吸了一口，略显烦躁。
「我保证不会打扰你们！你别拉黑我，我只想每天看看妹妹……」
「随你」
陆兴辰紧锁眉头，掐掉快燃尽的烟，接着又点了一根，他打算一会再返回，忽然身旁的门帘被人掀开了。
“陆先生？”宋允儿没叫他全名。
通常情况下她会根据陆兴辰正在做的事来决定称呼，比如在学校上课的陆老师，正在开车的陆师傅，做饭时的陆大厨，还有唠叨她时的陆爹咪，陆先生是日常称呼，算是她给陆兴辰起的昵称，全名只有在严肃的场合她才会叫。宋允儿走近陆兴辰，站在他对面。
“你怎么……”
宋允儿右手比了个抽烟的手势冲陆兴辰笑，陆兴辰递过去一支并帮她点燃。
“你今天怎么了？好像有烦心事。”宋允儿和陆兴辰并排站着，两个人都穿着驼色系呢子风衣，就颜值身高还有穿着气质而言，从大学时所有人都认为他俩很般配不是没有道理的。
陆兴辰认真地搪塞说：“没什么，工作的事。”
“因为今天开的会？”宋允儿吐出一口烟。
“啊？”虽然不是这个原因但陆兴辰还是有些惊讶，明明没有告诉允儿今天他去干了什么，她为什么会知道自己今天参加了一个会议。
宋允儿读懂了陆兴辰的神情，小得意地说：“衣服～你不是个成天穿西装的人。”陆兴辰的工作性质不像方易，他每天面对的是中学生，不用整天绷着，所以并不难猜。
陆兴辰哑然失笑，他扔掉烟头，转身微弯腰面对宋允儿，沉稳的声线里带上了一小点撒娇的口吻：
“既然妹妹这么聪明，那能不能安慰我一下呢？”
宋允儿被陆兴辰这种声音蛊得心里直痒痒，但胜负欲作祟又让她想撩回去。于是掐灭手里的烟扔掉，抬起双臂搭在陆兴辰的肩上，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露出她最拿手的笑容。
“你想让我怎么安慰你？”
陆兴辰双手顺势环住宋允儿的腰，声音比刚才更多了一丝暗哑，他假装为难道：
“饭局还没散，你是老板也不能先开溜，嗯……要不先亲一下？”
宋允儿今天穿的鞋跟足够高，加上陆兴辰弯了点腰，她不用垫脚，允儿狡黠娇笑着慢慢地靠近，在陆兴辰刚想亲下来时她却躲开了，陆兴辰微抬眉梢，收紧了环在宋允儿腰际的手，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怀里，宋允儿也没再捉弄他，很自然地吻了上去。
先是唇瓣的轻轻触碰，随后宋允儿微张开口，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陆兴辰双臂又收紧了一些，正想加深这个吻时，一旁店门的门帘再次被人掀开。
“亲爱的你说什么？里面太吵了我没听……清……”林小幺打着电话从店里走出来，掀开门帘就看见这令人十分尴尬的一幕。她愣了两秒然后深呼吸别过头，声音还有点颤抖，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哎一古，我造滴什么孽哟，让我撞见这个。”
“什么啊？宝贝儿你撞见啥了？”沈槊在电话那头很急切地问。
林小幺一脸生无可恋再加嫌弃的表情，她撇了一眼还抱在一块的宋允儿和陆兴辰，扯动嘴角咬牙切齿地说：
“没什么，就是看见有人撒狗粮。”林小幺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那你也撒回去！”沈槊立马回答，就像在给他女朋友打气加油一样。
“你又不在我跟谁撒去啊！你四不四撒？”林小幺气得直想摔电话。
宋允儿和陆兴辰还抱在一起，只不过现在陆兴辰一手搂着允儿一手捂着脸在笑，宋允儿则把脸埋在陆兴辰衣领里笑。
两人笑了一会陆兴辰才放开允儿，整理好自己的衣领，不好意思地给林小幺比了个手势，表示自己先回店里去了，宋允儿跟在后面，刚想踏进店门就被小幺抓住了。
林小幺冲电话里说“亲爱的你等我会儿”，接着把宋允儿拉到一旁，她把电话压在自己胸前防止沈槊在电话那头听见她们的对话。
“你不是说要晾晾他吗？怎么还亲上了？”
宋允儿好不容易整理好表情才答：
“放置play也要讲究点策略呀。”
“阿西，这个坏女人。”林小幺摇摇头，不知是不赞同还是佩服，总之她清楚，宋允儿还是那个宋允儿，有很多面的宋允儿。
宋允儿见她的表情忍住笑说：“赶紧打电话吧，等你回来玩游戏。”说完拍拍小幺的肩膀，回到了店内。
聚餐时活跃气氛的游戏永远都是俗套但有效的真心话大冒险，林小幺的手机里正好有这个app。她点开里面的转盘宣布规则：
“咱们这次只用转盘，箭头指到的人接受挑战，按转盘的人出题，如果箭头指到的是本人，那就由他左手边的人来出题，然后下一轮从挑战者继续。”
林小幺以身作则先打样，她按动转盘，箭头转动由快变慢，最终缓慢停在了小王面前。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林小幺兴奋地问。
小王斟酌一下选了真心话，他咬着下嘴唇，祈求林小幺不要问出特别刺激的问题。
林小幺还是有人性的，对待新人毕竟不能太过火，于是便说：“放心不为难你，请问！你对宋老板开出的薪酬满意吗？”
“满意满意！”这要是答不好就成大冒险了，小王哪里敢说不满意，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随后他按下了转盘开始新一轮游戏。
几轮下来大家玩得越来越嗨，出的题越来越刺激。也是因为宋允儿他们是这家店的常客，经常在这吃夜宵，老板又惯着这两个曾经在他店里又哭又笑的姑娘，而且现在大部分客人都走了，这群人才敢闹得越来越大声。
这一轮箭头不偏不倚指向了宋允儿，按转盘的人是苏萌。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吧。”宋允儿抿下一口烧酒。
苏萌看了眼陆兴辰，又看了眼宋允儿，严肃问道：
“你还爱你的前任吗？”
桌上几个知情人的脸瞬间僵住了。
林小幺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心里想这个新来的小姑娘是故意挑事吧。陆兴辰竭力控制表情，内心夹杂着厌恶和紧张。宋允儿仍旧保持脸上的笑容，但眼睛里的笑明显没了，她在琢磨对面这个小姑娘的目的。
宋允儿不傻，从这顿饭的中途她就察觉出苏萌的异样，她的眼神不时在往自己和陆兴辰的方向瞟，尽管陆兴辰一切如常，但也在避免往对面桌看，他出去抽烟时苏萌就拿起手机不放下，根本不跟其他人交流，出去关心陆兴辰也是试探，但她还猜不到这两人有什么具体关联。现在苏萌问出这个问题，宋允儿只想一厢情愿地认为小姑娘只是在找刺激话题，她可不想把自己的生活搞出这么多惊喜。
既然玩游戏，那就得遵守规则。宋允儿喝完杯里的酒，风轻云淡地说：“爱。”
桌上一片安静，连叶黎江咽茶水的声音都听得真切，林小幺心急火燎地想着办法化解尴尬，她是真没想到宋允儿会说出爱这个答案。
苏萌也没想到宋允儿会这样回答，即便在极力克制自己，她的眼睛还是亮了一下，正当她的嘴角想微微上翘时，对面宋允儿的声音又响了。
“但～是～”宋允儿一手托腮微微欠身，眼睛笑得弯弯的，看向她左手边的陆兴辰：“我现在更爱陆兴辰。”
陆兴辰盯着宋允儿灵动带着醉意的眼睛，脸上的表情没有多大变化，但胸口的起伏变得越来越明显，好像心脏快跳出胸膛一般。
“哎呀！您这一口大喘气儿呀！瞧把我们陆老师吓得！”林小幺自己也吓得不轻，故意扬声活跃气氛，心想这姓苏的姑娘留不得，三个月后妥妥让她走人，转念又想要不还是明儿就开了她罢。
宋允儿抱歉地笑着，伸手去按手机屏幕上的转盘，箭头再次快速旋转起来，几秒后指向了陆兴辰。
“这么有缘？选哪个？”
“大冒险。”
“大冒险啊，我想想……”假装思考两秒，宋允儿出题：“那把刚才门口没做完的事做完好了～”
陆兴辰失笑，他摘掉银框的眼镜，凑近宋允儿托起她的下巴，哑声道：“这根本没难度。”随后吻了上去。
林小幺：“喝酒喝酒喝酒！”
叶黎江：“来来，大家吃肉啊。你想吃什么？”
小奶狗：“牛肉吧。”
小王：“老板，这里再加两份招牌猪五花，一份牛舌和一份猪皮。”
苏萌没吭声，安静地罐了自己两杯烧酒。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二十九】中场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