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十四】记忆中的分手和拒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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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好像也是在这个季节，只不过那年的秋老虎特别猛，到了夜里风还是闷闷热热的，即使把汗湿的T恤和发丝吹干但身上总觉得黏而且又痒又麻。卧室飘窗上的窗帘随风轻荡，房间里的音响播放着BossaNova，在夏夜听这种风格的音乐很是让人惬意。
不过此时的宋允儿并不是真的惬意，她梳了个丸子头坐在飘窗台上吹风，手里握着手机有规律地一下一下按挂机键，每长震动两下她就挂断，连来电是谁也不看一眼。给她打电话的人相当有毅力，挂掉一次就打过来一次，而宋允儿每挂断一次就深呼吸一次，似乎强压着火数着挂掉的来电，这已经打了二十一个了。当第二十二个被挂断时，宋妈妈敲响宋允儿卧室的门。
“妹妹…？你接他一个电话嘛。”
烦死了，不接电话他就打到她妈那去是吗？
“妈，你能别参合这事儿吗？”宋允儿冲着房间门提声说。
“兴辰他也是着急……”
宋允儿翻身下窗台，打开门说：“妈，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说着便出门走向客厅倒水喝。
宋爸坐在沙发上，安慰宋妈道：“之前谁跟我说谈恋爱是他们年轻人的事的？你就少操点心吧，咱女儿心里清楚得很。”本来宋爸还有点担心，但宋妈妈跟他讲了事情经过后宋爸就这个态度了。
宋允儿盘腿坐上沙发，冲她爸点头表示同意。
她自然是不愿意把恋爱吵架分手这些破事闹到自己父母跟前，可偏偏这事就当着她家吴女士面发生的，想藏都藏不住。
这天下午陆兴辰约宋允儿去看电影，结果宋允儿却说不想看，于是改成约闫夏和音乐学院几个学生一起唱歌吃饭，而且还叫上了宋妈妈。宋妈本身心态年轻也喜欢唱歌，又正值暑假于是就一起去了。本来一切都挺正常，大家玩得很开心，结果问题出在了吃晚饭的时候。
他们选了一家大排档吃小龙虾和烤串，夏末闷热的夜晚少不了冰镇啤酒，宋允儿碍于宋妈在场没敢喝，而陆兴辰、闫夏等人面前至少已经各空了三、四个瓶子。大家正吃得高兴时来了个服务员阿姨给他们桌收拾垃圾，她看着年龄比较大，脸上有些许憔悴，几丝碎发黏在额头上，但也把自己收拾得整洁不能影响客人用餐。阿姨有些拘谨又很礼貌，收拾的时候会小声提醒客人当心，之后又来上了几个菜并报了菜名，不过普通话说得很不标准，带有明显的南方口音，连平翘舌都分不清楚。
宋允儿老家本就是南方的，她爸妈都是从南方考大学到的京城，自己在京城出生长大但也算半个南方人，对于这种南方口音的普通话并不觉得稀奇或好笑，反而还有些亲切。可陆兴辰却不这么认为。
许是酒喝高了些再加上本来有小气结，陆兴辰表现得有点“放肆”，这跟他日常的模样可不同。他在服务员阿姨换完餐盘或报完菜名离开后，蹩脚地学起了那南方口音，而且不止一次，甚至还把这当成笑话反复地讲。宋妈和闫夏只当是小孩子喝多了酒，而且大家高兴所以也没太在意，其他几个学生也笑得挺乐呵，可只有宋允儿已经快忍无可忍了，就在陆兴辰第五次学起时，她终于黑下脸，把筷子往桌子上使劲一拍，瞬间安静了。
“好玩吗？”宋允儿没抬头，视线还停在自己面前的餐盘上，她冷冰冰地问出一声。
坐在她旁边的陆兴辰还处在懵的状态，看着宋允儿没吭声，头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接着宋允儿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陆兴辰。与其说是面无表情，倒不如说面若冰霜更恰当，如果当时林小幺也在场肯定会很配合地打个冷颤。
“我问你好玩吗？很好笑吗？很滑稽吗？”
如果此刻的陆兴辰没喝酒是清醒的状态，那他能马上反应过来他的女朋友生气了，而且是非常生气，换作平时他会立刻道歉说不会有下次，可问题是他现在不清醒。
“怎么了吗？”他有点不屑，甚至带点挑衅地反问。
闫夏听到这句反问心里一咯噔，完了，这下小姑娘真得怒了，他得想办法把桌子按住以免宋允儿掀桌。
宋允儿也没想到陆兴辰会这么反问一句。倒不是觉得他就应该对自己百依百顺，而是没想到他会因为一点酒精露出破绽，同时也证明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直觉没有出错，那种错位感是真的。
她从胸腔里哼出一口气：“怎么了？你说怎……”
“诶诶我说，吴妈还在呢，差不多得了。”闫夏赶紧打断了宋允儿，不阻止的话这俩肯定当场吵起来。他不是没见过他俩闹别扭，只是今天他看出陆兴辰的状态不太对。
“嗯，是差不多了。”宋允儿说。
她想自己跟陆兴辰也谈了一年了，他追自己用了一年，最后因为跟乔墨羽分手赌气才答应了他。她真的有试过去喜欢，可终究喜欢不起来。期间她并不想拿陆兴辰跟乔墨羽做比较，但有时脑子不受控制，潜移默化的影响和已养成的习惯很可怕，每一次的无意比较只会让她觉得陆兴辰跟她格格不入。她是个有良心的人，在当陆兴辰女朋友的一年里很少主动联系前男友，尽管怀念但也会忍住，就算联系也只是逢年过节发个短信问候，电话都不打更别说见面了。只有在圣诞节那天乔墨羽去找过她，就为听她亲口说一句生日快乐。
想到这宋允儿站起身，觉得浑身上下变轻了不少，她扯动嘴角对陆兴辰微笑一下，开口道：
“分手吧。”语气很平静，听不出有什么波澜。接着她背上包对宋妈说：“妈，我先回家了。”然后转身就走，完全不管身后的人喊她，更加没管呆在原地的陆兴辰。
接着闫夏让几个学生看着陆兴辰，他把宋妈妈送回家后又去找陆兴辰他们。再过了半小时事情就发展成陆兴辰给宋允儿打着夺命连环call，宋允儿却坐在窗台上数来电，听音乐，吹风。
从那以后宋允儿再没理过陆兴辰，电话拒接短信不回，在学校里看见陆兴辰扭头就走，不管陆兴辰怎么拦怎么叫她都不搭理，不听任何解释。
一开始跟在身边的林小幺还奇怪发生了什么事，问了好几次宋允儿才告诉她来龙去脉，之后林小幺去陪陆兴辰喝过好几次酒，回来还尝试当传话筒当和事佬，说着陆学长好可怜啊又不是什么大事之类的，结果直接被宋允儿一句“你可怜他那你上啊”给呛回去了。
渐渐的宋允儿很少再听小幺提起陆兴辰这个人，再渐渐的她和乔墨羽复合了，期间宋妈妈还骂过她一两次，后来也开始刻意回避有关陆兴辰的所有话题，宋允儿觉得陆兴辰这个人至此就从自己的生活里消失了，直到某天林小幺一定要约她出去吃饭。
她问不出原因又死活磨不过，可那天乔墨羽恰巧学校有事陪不了她，宋允儿只好自己去了，一推开包间门便看见陆兴辰也在。
“允儿来啦？来来～坐我这。”林小幺一见宋允儿到了就赶紧招呼，她给允儿留的位置真不错，既跟陆兴辰中间隔着两个人又没面对面，这样就免去了很多尴尬。宋允儿落座后林小幺坐到她旁边，悄悄问：“乔墨羽没来？”
“嗯，他学校有事儿。”宋允儿答，随后注意到包间里有个她面生的女孩，坐在陆兴辰旁边，便小声问：“今天怎么个情况？”
“陆兴辰做东，说是他要去实习了，以后在学校里就很少见了，想约大家伙儿吃个饭。”
这顿吃的是四川火锅，宋允儿爱吃。以前陆兴辰还问过她四川火锅跟重庆火锅有什么区别，吃着不都一样辣吗，宋允儿笑说他多吃几次就能吃出区别了。
人都到齐了陆兴辰开始招呼大家动筷子别客气，就是想跟大家聚聚。这个包间里估计除了那个面生的姑娘，桌上所有人都知道陆兴辰和宋允儿的事，但大家都很默契地闭口不谈，该吃吃该喝喝。
陆兴辰也是全程跟宋允儿没什么交流，虽然眼神有在宋允儿身上停留过，但每次也不过几秒钟，很小心地没让她发现。
突然有个男生端着酒杯说：“辰哥，不给大伙儿介绍一下吗？”也许是看陆兴辰跟那个姑娘没有过多交流，而小姑娘也比较闷不能融入大家，这哥们儿想打破一下僵局。
可林小幺觉着这人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刚开始的默契呢？喝了几杯白的就全忘光了吗？她用手肘碰了碰正在夹菜的允儿，心想她倒是吃得坦然。
宋允儿没回头，从锅里捞了块肉放进油碟但没吃，放下筷子抬头看向陆兴辰。
陆兴辰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伸手把一旁坐着的小姑娘捞起来，介绍说：“林子汐，音乐学院大一，我女朋友。”
顿时包间里开始起哄，数林小幺跟另外一个男生声音最大，小幺还补充了一句：“跟我还同姓呐哈哈！”
宋允儿也跟着起了一下哄，拍了两下巴掌就拿起筷子继续吃了。她只想吃火锅，吃饱了就回家，不能回去太晚不然乔墨羽会担心。
只不过她没看到陆兴辰幽幽地又看了她几秒，最终移开视线。
宋允儿回忆到这里记忆就有点模糊了，她打个哈欠翻身，又继续在记忆里摸索，想努力找出蛛丝马迹来求证陆兴辰是不是真想要报复她，可往后都是些零碎的记忆片段。大概是有次宋爸过生日，乔墨羽为了挣表现陪着宋爸打麻将，陆兴辰也在牌桌上，乔默羽是新手，就算有宋允儿在旁参谋也输了不少，后来吃饭乔墨羽喝得太猛结果还被陆兴辰送去医院陪着输了一宿液，第二天两人竟然称兄道弟起来。再往后连宋允儿自己都忘了是怎么莫名其妙就又跟陆兴辰断联了，能想起来的是之后他满三十岁那年请自己吃饭，并顺便提出了结婚。
那时宋允儿刚离婚半年多，跟乔默羽拉拉扯扯一阵后彻底断了联系，之后乔墨羽就去英国了。平时跟陆兴辰也只有在过春节时发微信祝福一下，而且还是群发，特别没有诚意的那种。她以为陆兴辰这次过生日会请一大帮朋友庆祝，毕竟是迈入三十岁的大门，应该庆祝庆祝，可去了餐厅才发现陆兴辰只邀请了她一个人。
他们约在了一家音乐餐厅，店主有浓厚的意大利情节，从店内装潢就能看得明显。意式装修风格十分浪漫，颇有西西里风情，餐厅有一面墙运用华丽冶艳的大胆撞色，融入教堂特有的马赛克元素，拼接出地中海独特的风景；另一面墙上间隔有序的排列着一扇扇较窄的落地窗搭配白色百叶窗，白天可关上窗户，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钻进来很有情调，太阳渐落时可将窗户全部打开，让夕阳的橘光透进来，与对面墙上的马赛克画交相辉印。从落地窗走出去连接有一个玻璃花房，店主在里面种了很多八仙绣球，一到花期这里就繁花似锦。可惜陆兴辰生日是在一月，他们去的时候看不到那景色。
宋允儿走进餐厅，服务员上前询问，她说有朋友先到了，说着就向店里张望，大概用了十多秒才认出了坐在靠窗位置的陆兴辰。几年没见，他本有点阴柔邪魅的五官现在染上了些成熟男人的稳重，而且还戴上了眼镜，不知道是真近视了还是平光镜。宋允儿想如果他把眼镜换成金丝边，眼角再有颗泪痣，那就是妥妥的斯文败类了，根本没法把这个男人和中学教师联系在一起。
在此之前，陆兴辰自然是在宋允儿一进餐厅门就看见了她，因为他今晚等的只有一个人。允儿穿了一件黑色的立领羊绒大衣，上面钉着金色双排扣，大衣剪裁得体，把她不算高的身材显得挺拔有气质。冬天里她没戴围巾帽子，只将头发在脑后松散挽了个发髻，被风吹过有些凌乱，进门后她一边脱掉大衣一边把散落的头发挽向耳后，跟服务员说了几句就向里张望，是在找自己。
陆兴辰一向清楚允儿在他以往的女朋友中五官不算特别美的，但是她有跟别人不同的气质。巴掌大的脸线条清晰流畅，颧骨有点高，下颚角线条很精致，跟普通女生不一样，她的柔美中带有一丝中性，鼻子天生长得挺，可鼻头不算小巧，一双杏眼窄窄的双眼皮，虽然不大但有神，尤其在不同情绪下时而慵懒妩媚时而灵动有光，唇形不是大众爱的樱桃小嘴，嘴唇偏薄，面无表情时甚至会让人觉得她有一点刻薄。每个五官单拎出来都不好看，但组合在一起就特别有味道。
他想起大四的时候那个小女友，样子跟宋允儿是有几分相似，不然自己也不会答应跟她交往，但她的眼睛呆板得很，根本没有允儿眼中的风情和鲜活的生命力。
陆兴辰坐在比较安静的角落位置，他看见了宋允儿却没打算叫她，就这样默默观察，等她发现自己并向自己一步一步走来。
宋允儿走近前，余光恰好看到隔壁桌一对情侣，女的边喝酒边偷瞄陆兴辰，还好有酒杯挡住脸她的男伴才没有发现。在心里啧啧两声，宋允儿坐到了陆兴辰对面。
“好久不见啊，陆学长。”
“是啊，好久没见了。”陆兴辰看允儿落座，按下桌上的服务铃，又说：“别叫学长显得生分。最近过得好吗？”
“还行吧，父母健康工作顺利。”宋允儿没打算说自己离婚的事情，因为没必要。不过她想不到的是陆兴辰其实知道她恢复单身了，因为某天他看见林小幺的朋友圈发了一条“世事无常，恭喜重获自由”，作为旧识他发微信问了小幺情况。
陆兴辰不着急追问，甚至觉得没必要问，只叫来了服务员点菜。他问了允儿有没有忌口后熟练地点好开胃酒、前菜、主菜、沙拉和餐后甜点，宋允儿表示自己在戒糖，她那份甜点直接去掉换成了咖啡。陆兴辰笑说当心回家睡不着，她耸耸肩说那正好回去赶稿了。
两人吃饭间随意聊着天，聊各自工作中的趣事，聊彼此的生活，这几年对方有些什么变化。陆兴辰说允儿更加有女人味了，如果说以前是一只活泼的小兔子那现在就是一只慵懒的猫，宋允儿说谢谢，又说陆兴辰变得成熟稳重了，但没做过多修辞比喻。
“我以为你会叫好多朋友给你庆生，怎么就约了我？”宋允儿切着盘子里的牛肉，漫不经心地说。
“人老了，喜静，也闹不动了。”陆兴辰放下刀叉，去拿酒杯。
“大哥，你才三十岁。男人三十岁人生刚起步。”
“你觉得男人三十岁这个阶段该做什么？”
“先立业，有稳定收入再说别的。”
“我已经立业了。”陆兴辰摇了摇酒杯，觉得这酒醒的时间不够长，有点涩。“然后该做什么？”
“这得看你，你想做什么？”装傻她宋允儿还是会的。
“想成个家。”
宋允儿听见这句话，放下刀叉，又用餐巾擦干净嘴角。接着开口问：
“有人选了吗？”
“有，两个。”陆兴辰喝了口酒，淡定答道：“一个是我合唱团的学生。”
“大哥！”宋允儿正想去拿酒杯手顿住，她瞪大眼睛压低声音说：“你别残害祖国的花朵呀！”
陆兴辰在京城二中教音乐，主要带高中，同时负责学校的合唱团，也是学校素质教育教研组的组长。每年他都会带合唱团去全国各地参加比赛或演出，取得的成绩越来越好，夏天的时候还去了日本参加国际比赛。
如果是合唱团的学生，那今年才十几岁，还未成年吧？他不至于这么没人性吧！
陆兴辰看穿了宋允儿的表情，知道她脑瓜子里在盘算他什么，噗嗤笑出声。
“别瞎猜，她已经毕业了，现在读大一。”
宋允儿听到这话才拍拍胸口，松了口气继续拿酒杯。
陆兴辰继续说：“她在高中时的确跟我表白了很多次，我一直以她年纪小为理由拒绝。但其实这孩子思想挺成熟的，在某些方便跟我很聊得来，不像个高中生。”
宋允儿没插话，心想现在的小孩都挺早熟的，她小时候简直比不了。
“她是离异家庭，跟着她爸过。她很懂事也很独立，大概离异家庭的小孩都这样吧。”陆兴辰看着手里的酒杯，他的手在无意识地重复轻晃酒杯这个动作。“渐渐的我们聊了很多，我发现自己可能是有点喜欢上她了，后来她又一次表白，我就说等她考上大学再说。”
“那现在……？”
“现在她是我女朋友。”
宋允儿明白了，但又糊涂了，他跟自己讲这些干嘛？而且他们已经确定恋爱关系了，为什么还在他生日当天约自己出来吃饭呢？就算现在不是假期，他也不应该这样做呀。所以她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既然你有女朋友了，那刚才说两个人选是什么意思？”
陆兴辰又笑了笑，说：“虽然她现在是我女朋友，但是她年纪还是太小了。我等她高中毕业，现在她读大学我还得再等四年，如果她还想再考个研呢？我已经三十岁了，总不能等到三十四、五岁再结婚生子吧？而且大学里这么多年轻小伙儿，我想刚开启丰富多彩大学生活的小姑娘都经不住诱惑的吧。”
“是说又遇到像你这么一个校草吗？”宋允儿带着点坏笑举起酒杯。
“你可别挖苦我了。”陆兴辰笑着跟宋允儿碰杯，又跟她一起喝下一口。
宋允儿咽下酒问：“所以呢？你第二个人选是谁？”
陆兴辰缓缓放下杯子，品尽口中的酒涩才开口：
“你。”他不打算拐弯抹角了，前面铺垫够多了。
宋允儿又不是真傻，她顿了两秒开玩笑道：“陆先生，您这生日礼物要得有点儿大呀。”
“我俩年龄相近，又认识这么多年，以前也谈过算知根知底了，而且都有稳定收入，组建家庭很合适。”
宋允儿心想她可没对他知根知底，虽说这次见面让宋允儿没有了以前那种违和感，但她还是保有一丝戒心。也不是针对陆兴辰，只不过她刚从婚姻关系中走出来，她是对婚姻保有戒心。
她笑了笑说道：“我不知道你清不清楚我的近况，但是我现在觉得一个人挺好，爸妈身体健康不用我操心，工作室运营顺利。本来呢想养只小狗，结果现在身后跟着个林小幺，我还得努力赚钱给她发工资，再说我还没玩够呢。”接着她又眨巴眨巴眼睛。“而且我相信以咱陆先生的条件，不愁娶不到好媳妇儿～”
陆兴辰见宋允儿这么回答，没再逼进只开玩笑说：“怪我，先提了不该提的，而且也太随意了。”
“没有没有，千万别往心里去。”说着宋允儿又举起酒杯。“我还没祝你生日快乐呢。三十岁快乐，尽早实现自己的人生目标。”
陆兴辰轻轻皱眉笑了一下，像是自嘲一般跟宋允儿碰了杯，一口干掉杯子里的酒。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十四】记忆中的分手和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