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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贾玚出生,危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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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贾玚是在一阵拉扯之下给痛醒的。
耳边传来丫鬟们走动的声音,还有一阵阵痛呼声是他母亲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后听见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说“雪莲赶紧去通知老夫人,再让大壮去外面通知老爷,让丁全去通知张家那边,让稳婆都做好准备。”
“胡嬷嬷”张氏大叫道。“万一我真不成了,你一定要照顾好我的孩子。”
“我的夫人唉,怎么能这么说?你这胎虽然没养好,但是也不至于如此,你可一定要撑下去。”
匆匆忙忙之间胡嬷嬷看到了身穿华服头带珠宝,面容慈祥。身后跟着一群人,正脚步匆忙赶过来的老夫人。还没来的及过去请安。
便听贾史氏说“大房媳妇你这可是要生了,后面可还有一段时间呢?你把力气都用完了,生的时候怕是不好。一定要留住力气。我的孙子可不能出事。”
这时胡嬷嬷才来的及过去给贾史氏请安,“老夫人,您可来了。”
“您来了,我可就有主心骨了,太太现下这般模样,现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贾史氏瞥了一眼,“你也是老人了,又不是没伺候过你家主子生,现在还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老夫人这您就冤枉奴才了,“这是前几日请了太医来看过,说是我家夫人这胎相并不稳,身子也很虚,所以一直担心着,眼下这般模样,看着就更让人担心了。”
贾史氏只是听罢,眉头一皱,“赖嬷嬷你去找赖大,让他拿了我的请帖,把王太医请来。再让厨房多顿点参汤,好了赶紧端过来。”
不久,两个匆匆忙忙的身影走了进来。
贾史氏看见了,哎呦一声,亲家母就这么匆匆忙忙的过来了,真是辛苦了,说罢,又狠狠地瞪一眼旁边那衣衫不整的男子。
贾史氏心情不满是有原因的,自己媳妇都快生了,还跑出去花红酒绿。还让这亲家母看见了,前几日都告诉贾赦,让贾赦老老实实待在荣国府中,偏偏他还跑出去灯红柳绿,真是丢人。果然还是老二性子沉稳,以后一定比他有出息,就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贾赦看见母亲瞪了自己一眼,脖子缩了缩,一脸心虚像,又往旁边躲了躲。只叫让人看的直皱眉。
张氏母亲回道:“哪里算得上什么辛苦?听见女儿就要生了,可不就得快点来嘛,要是有点出点什么事儿,我也好帮你把手。”
心理又暗自想道,我女儿命苦,嫁来你家,女婿在女儿快将临盆之时,还在外面逗留,身上也衣冠不整的,一看就是在外面喝酒吃肉,跟狐朋好友在外面瞎闹,这不都是你没有管教好吗?我不来,万一女儿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
两人客套完,便都安静了下来。
接下来半日,贾玚听着耳边传来的痛呼声,心中非常着急,就想自己赶紧生出去,可他也有些无奈,自己使出浑身力气,可就是挤不出去。
张氏经过这半日声嘶力竭的喊叫,头发早已经湿漉漉的了,眉毛拧作一团,眼睛几乎要从眼眶中凸出来,一揣着微弱的呼吸,嗓音沙哑,双手紧紧抓着背,被汗水侵湿的床单手,手臂上还可以看到青筋,腰上也是一下一下用着力气。
胡嬷嬷跑到房里,“夫人,你别担心,太太己经过来了,有他盯着,万事没有出什么差错的,老夫人也让王太医过来了,有王太医在,定可以保你。你现在就应该把心思放在生孩子上,别想别的。”
张氏听这话心理稍感安慰。
贾玚在肚中听着却半点没感觉安慰,非常着急,他好不容易有了可以重生的机会,可不想还没出生就胎死腹中。
并且以之前收集而来的情报显示,母亲身子并不好,再这样拖下去,母亲肯定也有危险。说不定就是一胎两命。
贾玚咬牙决定继续努力,随后双腿直蹬头部用力向下,使劲撞去。伴随着张氏一声惨叫,贾玚终于被生出来了。
接着她便感觉屁股一痛,明白是稳婆想让自己叫出来,呼吸新鲜空气,不然会弊死。
他便想着配合大叫,他想叫但发出的声音却是哭声,顿时感觉非常尴尬,于是四下看看,看着四周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的尴尬,都是一脸兴高采烈,想把自己抱出去,给当家的主子们报喜,去讨要赏赐,便安心的睡了。
刚才贾玚为了顺利的出生,花光了所有的力气,本就是刚出生的婴儿,困得不行。
张老夫人看完贾玚,又看看四周,却发现没有一个人关心自己的女儿,连口中的一句话都没有,顿时脸色有些难看,自己进去产房之中。
入目所见,自己的女儿虚弱的躺在床上身上床单上都是血,脸色唇角苍白,头发还没有干,昏迷了过去。身边只有嬷嬷和几个丫鬟在服侍,眼眶红了起来,深轻声呢喃我的女儿都是我不好,看错了人,让你现在受这般苦,像是不忍再看,便退了出去。
距离贾玚出生,也有几日。
由于张氏的身体并不是很好,一直在安心的调养身体,却还是时不时的让奶娘把自己抱过去看一眼,也教一教周岁宴上要抓周的东西,贾玚看着母亲身体虚弱的样子,心里非常感动,她在现代本是一个孤儿,从来没有感受过亲情,见到张氏身体这么不好,还一直这么关心自己,便心里暗暗发誓,你要孝敬母亲,真正的认可她当自己的母亲。
也没有故意的调皮捣蛋,装作小孩子,张氏教什么她便学什么,有时还故意逗笑张氏,让她心情开怀几分,直到张氏身体支撑不住,他才故意装作想睡觉的样子,让奶娘把它抱回去。
这一日是贾玚的周岁宴,母亲身体看着还是有些虚弱,脸色看起来还是有一些苍白,因着修养了一段时间,但感觉他身体还不是很好。
虽是病中却见他穿着一身一袭水蓝色纱裙逶迤拖地,手挽乳云软纱,腰间一同色腰带,将腰部盈盈系住,凸显著女子婀娜多姿的身材,青丝轻轻挽起,在发间挽上一个髻,斜插上一支蓝宝石蝴蝶发簪,一双眼犹如养在水银里的两丸黑水晶,清澈明亮,淡扫蛾眉薄粉敷面,有著倾国倾城之色,仪态大方,举止投足间平添着一份飘逸. 眉眼一扫,美丽不可方物。
叫人移不开眼。
贾玚也终于看见了自己同胞的哥哥,贾瑚今年五岁,对贾玚非常喜欢,经常来找贾玚说话,还总喜欢跟她一起玩,有时候贾玚在睡觉,贾瑚也跑过来,非要跟贾玚玩,直到贾玚哭才罢休,一直这样让贾玚有点烦燥,索性奶娘像是察觉到贾玚的耐心耗光了,在贾玚睡觉时,只让贾瑚看看,不让他打扰,这才还了贾玚一片清静。
距离贾玚出生已有一百天,贾玚今天被打扮得非常喜庆,一身大红色的肚兜,头上还有一个小啾啾,就像从画中走出来的小仙童一般,没过一会儿便被奶娘抱了出来,放在桌子上抓周。
外面这些人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都是要装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就算心里百转千回,也不能表达出来,还要一脸恭贺,毕竟她是长房嫡子就算不是嫡长子,身份也是很尊贵的,以后荣国府也是他爹贾赦继承爵位。
因先前母亲一直教导自己要抓什么,在奶娘把他放在桌上,他也没有感觉胆怯,慢吞吞爬过去抓了书,旁边的司仪连忙夸赞,小公子,以后肯定学识渊博,前途无量,是千古大儒之师。
虽是这样,他自己却感觉还是不满意,左看看右看看,爬来爬去又抓了一方,官印,和一只箭旁边的四姨又开始工喝起来以后小公子命中有官,官运亨通,能文能武。
听到这话,贾玚才笑眯眯的罢了手,他原本就是考古教授,对古代的规矩本就是非常了解,知道该拿什么是寓意最好的。
贾玚回头一看发现,张氏和贾赦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脸上一脸的自得之色,显然是很满意自己挑选的东西,虽然只是小孩子,以后的事情不知道,但寓意总是好的。
听了周围人恭维的好话,贾赦终于心满意足的让奶娘把自己抱了进去。
贾玚也暗自松了口气,吃了奶娘的奶便在屋里玩儿。
没过一会儿,奶娘又把自己抱了出去,向一人行礼,嘴里叫着张老太太。
贾玚仔细的打量,发现自己的外祖母一身淡青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很是好看,让人一看就知道自己母亲的容貌是遗传自外祖母。
只见张老太太说,“女儿,我看玚哥儿,现在可比他刚出生的时候脸色好多了,可见养的还不错。”
“母亲,玚哥儿现在是还不错,但比起其他孩子看略显单薄了,出生时更是青着一张脸,女儿还是有点担心。”张氏略感忧心的说。
张老太太拍拍张氏的手,安慰的说:“不必担心,孩子总是慢慢长大的,只要好好调养一定可以养好的。”
“你现在最该关心的是自己的身体,要不然瑚哥儿和玚哥儿小小年纪,要是没了娘可怎么办?家里的事情该放手,你也还是要放手。”
张氏嘴唇抿起道:“母亲我知道,可我就是不甘心。”
张老太太长叹一口气道:“唉,都是我的错。”
母亲不必自责,当初祖母过世,让我的亲事就这样耽搁下来,母亲也是为我着急,才一招不慎看错了人。
听着,外祖母和母亲的谈话,贾玚渐渐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