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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公主本魔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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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崽:来了来了!他来了!】
琉殷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兰花指虚虚点着窗外,语调弯弯绕绕走了数个调
“哦~冤家来了?”
扑通
某个黑影从树上掉了下来,
琉殷托着腮笑嘻嘻地看着一瘸一拐走来的魔主大人。
顷鲤理了理弄乱的头发,抑制不住好奇道,“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琉殷翘着手指继续唱她的戏腔,“小女子耳聪目明。”
顷鲤一脸黑线地攥住琉殷的手指,“好好说话。”
“喂,你现在来这做什么。”
“叫哥哥。”
“干什么?我才不要认贼做兄。”
顷鲤闻言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呵,记住你说过的话。”
“做什么做什么?”琉殷警觉地盯着他。
“没什么,我千里迢迢来这看你,你就不表示一下?”
琉殷沉默了一下,心痛地递了双筷子,“来一口?”
顷鲤:……“这么多天,你就没有想起过我?”
琉殷越过他往他身后看去,隐隐觉得有不同寻常的气息传来,
嗯,看起来像至尊大人的王霸之气
当下正色道,“想。”
“哦?”
“我在这宫里头待得无聊透顶了,一言一行都要被人规定,只有对着你我才敢放肆。”
顷鲤闻言一愣,“是吗?”
琉殷软软地俯身在窗沿上,和顷鲤四目相对,眸中盛一波少女心绪,
“我只有靠近你时才能感觉到心脏的跳动,你说,这是不是一见钟情?”
顷鲤沉默了片刻,耿直地回答道:“心不跳你就死了。”
琉殷嗔笑着捶了他一下
顷鲤看着对面有些许天真的笑靥,只觉得心中一阵不知名的情绪开始萌发。
直到……
咔哒
银环将他双手扣住,一条银链迅不及掩耳缠绕在他身上。
是缚魔绳
刚漫开的一点旖旎心绪被连根掘了个干净
顷鲤怒极反笑:“你不解释解释?”
琉殷将筷子端端正正地摆放在桌上,连个正眼也没分给顷鲤,
“解释什么?按照我朝律法,擅闯皇宫者,杀无赦。”
不远处出现火光,黑漆漆的一群人打着灯走来。
琉殷:……哦豁,这么大阵势?
在那批人到达之前,凌尧已来到顷鲤身边扣住了他的命脉。
“怎么是你?”凌尧皱眉
“为什么不能是我?”顷鲤没有一点被抓住的自觉,态度较刚才还要散漫,“我说这小妮子哪来的缚魔绳,原来你给的,还真是大方。”
琉殷一听立马出声,“你这说的什么话,至尊大人才不是抠搜的人。”
凌尧清咳一声,对琉殷道:“我先将他带走,公主在此等待片刻,你父皇他们马上就来。”
琉殷摸了摸鼻子,“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你不知道,你那个小侍女大半夜差点把国师府大门敲碎,连你父皇都被惊动了。”
“是我不好,没说清楚,让柴柴太紧张了。”
“有备而来?”顷鲤发出低沉古怪而诡异的笑声。
“你嗓子不舒服吗?”琉殷难得体贴了一回。
顷鲤阴恻恻地看着琉殷,“沈,琉,殷,玩本尊,你可要做好准备。”
是么,她很期待啊
来啊!造作啊!谁怕谁?
……
数日后
“公主,至尊让你马上去国师府。”
“不去。”琉殷抱着柴柴哼哼唧唧地耍赖,“天天修炼天天修炼,我才休息了半天又要来催,好柴柴,你看我都饿瘦了。”
柴柴红着脸劝着琉殷,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轻微又急促地敲门声,柴柴去打开了门,
“公主,是来福。”
哦,是她安插在人皇身边的小太监,
“让他进来吧。”
来福看起来有些焦急,跪在琉殷面前将他知到的事一一上报
“你是说,天牢里的那个魔族跑了,与此同时我父皇收到了一封信,可能和我身世有关?”
“是的公主,听说……”
看来福吞吞吐吐的模样,琉殷心下了然,“听说我其实不是公主,真正的公主他们已经找到了,是吗?”
“是,看皇上的意思,好像要掩下这件事,将那……那女子认作你不小心流落宫外的妹妹。”
琉殷点了点头,“来福你做得很好,柴柴,把我的赏银拿来。”
“是。”
来福却不接那荷包,“公主对奴才有救命之恩,能为公主做事是奴才的福分。”
“行了,你收着吧,不久后我要离开,就管顾不了你们了,我知道宫有许多腌臜事,给你们留一些银两傍身也是好的。”
来福红着眼眶接过有些沉的荷包
“若你真心认我做主,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公主请说。”
“我家柴柴傻乎乎的,一个人在宫里多半会被欺负,来福你替我照顾好她,好吗?”
虽然很想说只有柴柴欺负人的份,不过来福还是郑重地应了下。
“奴婢不要。”柴柴固执道,“公主去哪里奴婢去哪里。”
“我身份非正统,以后不知道还会遇到什么事,柴柴你乖乖留在宫里,我以后定来接你。”
“公主……”柴柴有些哽咽
【胖崽:大人您可别拐骗人小姑娘了,女主大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琉殷:……别瞎说,谁拐骗小姑娘了,人家只是在和身边人培养培养感情,你一边去,别打扰我搞煽情。】
胖崽:……
……
亲爱的月儿妹妹
戏台子早就搭好,
她已经嗑完了几盘瓜子,就等唱戏的小花旦儿上场了
花旦不开腔,她这个配角可没法接呢。
……
“姐姐好。”
温柔的杏眼与皇后十成十的相似,让人丝毫不怀疑她是皇后的女儿,人族真正的公主。
“殷儿,这是你的妹妹,小时候意外流落到宫外,不久前我们得了消息将她寻回。”皇后道。她看琉殷的目光有一些复杂,
无论是谁,听闻自己的女儿其实是魔族抱来的,目的为了让真正的人族血脉毁于一旦,都难以再用以前的情感同她相处,
但琉殷却又是他们实实在在捧在手里疼了十数年的掌上明珠,要将她赶出皇宫,他们还是狠不下心来。若是至尊想带她走,那真是再好不过了,不过这事还得和至尊商量一下。
“妹妹?”琉殷有些疑惑道,“我怎么从来不知道我有个妹妹。”
“姐姐。”沈月儿热情地握住琉殷的手,大方不扭捏的模样让皇后很是满意,只有琉殷知道她握着自己的手有多用力。
“姐姐,我回来了,你不知道,妹妹听说自己有个姐姐的时候有多开心。”她最喜欢崭新的玩物了。
是么
“妹妹呀。”琉殷缓缓勾起嘴角,好似没有察觉到月儿的敌意,“你可真漂亮,比京城的当家戏子还要美上几分。”
最后几句话声音低了下去,边上人只能听到她夸奖的那一句。
月儿不明所以地看着琉殷,这是在夸自己吗,她怎么觉得哪里怪怪的。
“阿娘,我看妹妹很是欢喜,不如让妹妹到我那儿住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
这主意正中月儿下怀,当即点着头附和
人皇和皇后对视了一眼
虽然琉殷可能是魔教之人的孩子,但这么多年都是在他们眼皮子地下长大的,向来都是安分守己的好孩子,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得了首肯,月儿雀跃地招呼着身后的仆从将她的行李抬起来,
这些人是她哥哥给她的,她因为贪玩,修炼并不到位,
哥哥的意思是,想要整死冒牌公主,还要使唤好这几个人。
反正哥哥给她捏造了一段经历,说是她被酒楼的老板娘捡到了,那么大个酒楼,拨给她几个仆从倒也不是不可能。
“快走快走姐姐,我已经等不及了。”
“等不及什么?”琉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等不及和姐姐独处了吗?”
“哎呀,姐姐你在说什么呀。”月儿适时地低下头露出俏皮又娇羞的一面
“不过还要等一下啊,至尊托姐姐送了些东西给父皇和母后。”
人皇惊奇道:“哦?是什么东西?”
“一尊琉璃佛,听说可以镇妖魔。”
琉殷将一尊佛像自袖中取出,端正摆在桌上,人皇和皇后不约而同变了脸色。
“什么呀?什么呀?”月儿好奇地踮起脚想看个明白。他们魔族对这种东西发自内心的有一种厌恶,因此她只是嘴上说说,不愿上前半步。
“没什么,殷儿,你安顿月儿住下吧。”皇后温婉笑道。
“好吧。”月儿推了推琉殷,“姐姐走啦。爹娘再见!”
皇后点了点头
待不见了人影,皇后脸上强撑着的笑意消失
“这……”
惊到他们的并不是那尊琉璃佛,而是琉殷手背上的手印子,那样红到发青的手印要使了多大的力才能按出来,殷儿她该有多疼啊。
人皇沉吟片刻道:“芸娘,你有没有觉得这事有些奇怪,刚好我派人出宫打探消息,刚好月儿就被送了回来。”
“但月儿绝不可能是假的,母女同心,我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人皇揽住略显激动的皇后道:“我不是说月儿是假的,我只是觉得这事没有这么简单,你还记得那天至尊抓获的那个魔族吗?”
皇后点点头
“这事说不好同他有关,我会派人在去查那间酒楼,你也尽量注意着月儿的动向,有什么不对的尽早同我说。”
“这,我尽量”
人皇轻叹一口气,“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我又何尝不是……”
一个是疼了十数年的女儿,突然被发现可能是被掉包进来的魔教之徒的孩子,另一个是流落民间的女儿,可能有一段不可告人的经历。
芸娘已经无法生育,他们这最后的血脉都变得不清不楚,人皇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如今就希望他派出去的人能快些查出那酒楼的底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