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Two 无话可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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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伦斯一路闲逛，终于是在午夜之前到了特蕾莎的家。
他有想过要不要从墓地出场，让人更加坚信自己是个鬼魂之类的。
但记忆中的阿拉斯夫人并不是胆子那么大的人，他这么一掀棺材板很容易吓坏她……再次声明，他是来复仇的而不是给特蕾莎的家人带去不幸的。
所以思索再三，特蕾莎.ver的劳伦斯还是决定在他们家对面的房子屋顶上远远的观察了一会儿。
凭借超乎常人的视力，劳伦斯数了数屋内的人数，不多不少正好三人，父亲母亲以及三岁大的妹妹。
看起来除了悲伤外，他们没受到什么伤害。
再次目睹阿拉斯夫人靠在窗边捂脸哭泣，与前来安抚她的丈夫吵架后，劳伦斯身体里属于特蕾莎的那部分有些心痛的情绪，他知道她想飞奔回家，去拥抱家人，告诉他们自己还活着。
但作为身体主导者，劳伦斯没有这么做，他只是再次回头望了一眼已经和丈夫和好却还是在哭泣的阿拉斯夫人，然后坚定转头。
——特蕾莎对他来说，也只是相当于看了一部电影而已。
劳伦斯跳下屋顶，在黑夜的掩盖离开了。
天空响起闷沉沉的雷声，看起来是要下雨了。
……
“妈/的！鬼知道这玩意有多沉！”
叼着烟的男人穿了一件耐脏的背心和宽松的牛仔裤，他试图抱起车后备箱的一只大木箱，几次尝试未果后，他忍不住扭头呼唤自己的伙伴。
“卡里！你怎么还不滚过来，我需要把这玩意搬到屋里！”他又一次尝试抱起这箱子，还是没将它搬离，“这狗/娘/养的玩意儿怎么这么沉！”
身材并不是很健硕的卡里跑过来，他们俩一人抬起一边，把东西往那间酒吧后门搬去。
终于是废了好大力气把东西搬了进去。
卡里对这箱子跃跃欲试，有些想打开的冲动，男人却是没有的，他吸了一口烟，瞥了眼卡里。
“不想死最好是别碰那些货，这些都是老大要的，到时候可一个都不能少……你怎么连这些规矩都忘了？蠢货不愧是蠢货。”
“哦……”卡里眼神深邃起来，“那这些是要提供给□□的枪支？给谁的？”
“这他/妈/是你该管的吗？滚远点！”男人把烟掐灭扔到地上。
他一把推开卡里，径直往前走，似乎想去酒吧那边享受享受。
他想的很好，先去前台看看有没有够格的‘货’，然后再点杯酒，继续和他的舞娘情人缠缠绵绵，这个点她也该到轮班时间了。
但在哥谭，一切意外皆有可能。
在决定背对卡里的那一刻，他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嘿，鲍勃。”
是卡里的声音。
鲍勃不耐烦的转身，“你又他娘/的又——哦上帝！”
他举起双手。
冰冷的圆筒状物品指在了他的脑门上。
一袭蓝裙子的女人端着一杆枪——鲍勃很确定这就是刚才那批货中的之一——笑盈盈的看着他。
距离通向酒吧的门只有一步之遥，鲍勃却怎么也迈不出那一步。
他记得这个女人。那个早该死去的女人。
一周前这名女人的男朋友找上门，想要‘出售’他的女朋友还债，问他有没有合适的渠道。
鲍勃看过照片，特蕾莎非常漂亮，一定会卖个好价钱。
他报告了BOSS，不出意料BOSS同意了，但看到特蕾莎的样貌，他们几个人决定先自己人享受几天再放到黑网上卖。
买方他记得清清楚楚，是名‘只进不出’的神秘人，那个人也算是他们的熟客，一般来说‘货物’玩腻了都会选择转手，但这位神秘人入手的货物从没出过，所以他们一致认为那些‘货物’已经废了。
无论是半废还是报废，曾是‘货物’的特蕾莎.阿拉斯都不可能完好无缺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一点也不怀疑特蕾莎会不会开枪，再怎么说这女人都是哥谭土生土长出来的。
“别杀我！我、我知道你那个孬种男友在哪里！！我可以告诉你请你别——”
‘特蕾莎’笑了起来，她撂下在她看起来很无用的枪。
“我还可以自己得到那些。”
趁人没死之前吸收，脑细胞还有活性，理论上说是可以得到生前记忆的。
鲍勃没注意她在说什么，一看到‘特蕾莎’撂下枪，他立马像找到机会一样想要扑上来压住她。
“如果你不这样做，你完全不用承受这些。”
——他失败了，为自己从前的罪行和刚刚一闪而过的贪婪付出了代价。
虽然他今天难逃一死，但如果不是他刚刚想再次抓住特蕾莎去换钱，他还不用面对这些。
某种尖利的物质抵住了他喉咙，面前的场景像是电影才会出现的
那个女人的手臂完全变异了。
从肩头开始，一些可怖的血管被强化增大暴露在体外，黑红的血肉顺着那些管子组成一条狰狞的手臂，手掌也长出了格外有杀伤力的尖锐骨刺。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特蕾莎’挑起一边眉毛，嘴角露出戏谑的笑容。
“现在，你还喜欢我吗？喜欢我这具身体？”
鲍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些锋利的骨刺离他的脖子太近了，就像打磨到极致的刀具一样可怕，他害怕说话引起的声带振动会让他被割破喉咙而死。
“哦……亲爱的，何不像之前那样抚摸我呢？”
‘特蕾莎’笑起来，不是微笑，她看起来很狰狞，似乎……很喜欢这种复仇的感觉。
劳伦斯觉得自己该停止放纵体内特蕾莎的情绪了，虽然这没大碍，但他讨厌这种慢节奏的感觉，果然复仇还是一下一个比较爽快吧。
啊，女人。
他准备吸收眼前这个男人然后得到他的记忆去找下一个受害者。
但‘特蕾莎’的情绪忽然激动了起来。
“我要杀掉你们所有人！放干你们的血，扒掉你们的皮，品尝你们的尖叫，最后让你们在极度恐慌中死去！”
也随着这句话，劳伦斯伸出了那些黑红的触须企图同化掉他。
鲍勃终于是在这幅场景下挣扎起来。
他大吼着怪物，想要逃开。
——理论上，他是逃不掉到，但这里可是哥谭，一切皆有可能。
‘刷拉——’一声，缠住他的触须尽数断裂，鲍勃没保持住平衡摔了一跤，又迅速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跌跌撞撞的逃走。
“……”
劳伦斯终于收起属于特蕾莎的情绪，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缩到身边的触须——那些切口平整的伤处上没有任何血液，干净的甚至能看到里面的组织。
他又看向罪魁祸首。
漆黑的铠甲以及那像极了某种夜行生物翅膀的斗篷，高大又沉默，背对着光源冷漠的注视着他。
“——蝙蝠侠。”
劳伦斯慢条斯理的念出来人的名号。
他收回触须和生化手臂，又是那个无害的漂亮姑娘特蕾莎。
蝙蝠侠没有动作，劳伦斯也不准备做什么，他不想招惹这位哥谭的守夜人——但现在看来，他不招惹也不行了，估计他已经被盯上了。
该死的情绪化。
“所以你想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特蕾莎’声音甜美的问询问着，“现在告诉我，关于我，你想知道哪些？”
蝙蝠侠没再沉默。
“你两周前就已经失踪了，特蕾莎.阿拉斯。”
劳伦斯当做没听见，又重复了一遍：“你想知道些什么？”
“……你身上发生了什么，阿拉斯。”
面前的女人没了笑容，‘她’终于展示出自己真实的面貌，讽刺又恶劣的说：“一个女人，被贩卖，然后呢？其实你很清楚‘失踪’等于‘死亡’了，对吧？”
“我不需要任何补偿，我只想让他们也尝尝那种痛苦。”
说完，‘她’看向蝙蝠侠，等待预料之中的回答。
蝙蝠侠凝视了她片刻。
“你不该为这种人毁掉自己。”
“是吗。”不光是特蕾莎，劳伦斯都觉得不解起来，“我早就被毁掉了不是吗？”
“我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个怪物，我会毁掉他们，而无法根除这些寄生虫的你——”劳伦斯冲蝙蝠侠露出笑容，一点也不无害。
“——待在一边看着吧。”
他迅速破坏了背后通向酒吧的门和一部分墙，与此同时，一道绳索冲破墙体倒塌所扬起的沉沙向他袭来。
劳伦斯在瞬间切换出爪子的骨刺打掉了这东西，又在收回爪子的同时改变了拟态，混入四处逃窜的人群中。
他用一名追杀自己的士兵拟态，随着人群离开了这里。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Tw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