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酸钠》温然悦

3、第 三 章 得罪了今天

　　邹昌芩双手一排，扯着嘴角：“完了，有病的来了。”

　　“你说谁有病呢？”女孩声音清脆，下一秒揪住了邹昌芩的耳朵，“嗯？再说一遍？”

　　戚谢笑哈哈的朝邹昌芩树了个大拇指，何灿拍了拍邹昌芩的肩，小声说：“兄弟，自求多福。”

　　“我错了我错了。”邹昌芩求饶，“姑奶奶松开你娇贵的手好吗？”

　　女孩听了这句话，松手拍了拍衣服，啧了一声，坐到了戚谢的旁边。

　　“安瑜，你帅啊。”戚谢将头靠在刘安瑜的肩上。

　　“多谢夸奖。”安瑜看了看冒烟的自嗨锅，摸了摸，手被烫的缩了回来，“这什么东西？”

　　“这你不知道了吧。”邹昌芩笑着说，“这可是火山从他爸那里偷来的……”

　　“谁偷的？”何灿说，“我明明是让我爸进的，邹昌芩你别乱说。”

　　“对对对，进来的。”邹昌芩竖起食指故作神秘，“全市独一无二的。”

　　切，又开始吹了。

　　“自嗨锅!”

　　周围一片“嘁－”

　　邹昌芩有点尬，摸着头发：“不是，你们捧个场啊……”

　　戚谢带头鼓起掌，啪啪啪的拍着：“哦哦哦，好牛好牛。”

　　“喂，”声线带着点嘲讽，“想不想更牛一点？”

　　众人猛地回头。

　　男孩衣领垮垮的松开，左手踹在校服裤里，在树荫斑斓下男孩的手臂线条衬得立体，右手拿着笔，骨节分明，一双桃花眼压着笑意，嘴角懒散的勾起，一身夏天的味道。

　　戚谢第一次见到的周嘉辰就是这样的。

　　戚谢清了清嗓子，风吹起眉间的丝发，“你谁啊？”

　　邹昌芩一脸完蛋的看着她，压着嗓子：“这特么是学生会的你眼睛瞎啊……”

　　安瑜用小指勾了勾戚谢的食指，小声说：“胸口铭牌，学生会的。”

　　戚谢看了看男孩胸前，阳光反射在铭牌上，周嘉辰三个字，周围裹着浓浓的暖阳。

　　周嘉辰看着眼前的一堆人，笑了笑，食指在鼻梁上蹭了蹭：“走吧同学们，带你们去一个更牛一的地方。”

　　高一教师办公室。

　　刘远嘴里嚼着馄饨含糊的说：“大中午的还没开学你们就给我惹事，想干什么啊？”

　　刘远瞟了瞟一旁的刘安瑜和何灿，唐屿恩，招了招手，摇着头：“你们就先回去。”

　　三人刚跨出门，背后传来声音：“等一下。”
　　“你们三个先别回去了，”刘远抬了抬眼睛，清了清嗓子，“我看你们六班的中午也不是很饿，来，看我吃饭，等我吃完你们再走。”

　　戚谢忍不住笑了笑，轻轻的一声噗呲，捏了捏鼻梁。

　　抬起视线，对面的学生会正看着他。男孩挑了挑眉，朝她右边示意着。

　　戚谢愣了愣，这人干嘛呢。下意识朝右转过头，正对着刘远一张大脸，转头暴击。

　　刘远看着她，张嘴：“戚谢同学，怎么连你也开始学坏了？”一股浓烈的韭菜味扑面而来。

　　戚谢皱了皱眉：“刘老师，对不起，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戚谢这种常年霸占成绩单第一的女孩，而且对每一个老师都很热情，说话平时也是甜甜的，试卷也从来不应付。这样的女孩子，让刘远很难不心软。

　　刘远摆摆手，“行了，这次下不为例啊，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我可是要让你写检讨的啊。”

　　“好的，”戚谢鞠了鞠躬，迈出脚准备离开。一旁的邹昌芩也打算摸鱼，装释离开。

　　“你给我站住，”刘远取下眼镜，“邹昌芩啊邹昌芩，你这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我寻思着这才放了一个月啊，也不久啊…………”

　　戚谢笑了笑，走出门停了停，又像是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又折回去在门岸边伸出脑袋探着。

　　安瑜朝戚谢做了个苦笑，戚谢苦笑不得，笨拙地向她比了个心，她正准备向安瑜传达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回家的唇语时，后脑勺被重重的敲了。

　　“啊!”戚谢捂着头转过身，看见男孩漫不经心的玩着铭牌，戚谢下意识爆了句脏，男孩撇过眼：“说脏话？违纪的。”

　　“关你屁事。”戚谢盯着她，手中燃烧的怒火冒着烟，“学生会怎么？很伟大么？”

　　周嘉辰笑了笑，将铭牌别在校服上:“伟不伟大我倒是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可能要上公告栏了。”

　　男孩依旧保持着懒散的状态，朝教学楼走去，戚谢咬着下嘴唇，对着他的背影，手捏成拳头狠狠的揍了一下。

　　这么臭屁，小心回到家有血光之灾。戚谢呵了一声，朝教室走去。

　　晚自习结束，戚谢把眼镜装进盒子里，提起书包走到邹昌芩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走啊，吃点东西。”

　　邹昌芩叹了叹，摇着头：“走吧，估计这是我最后一次吃夜宵了。”说着两人朝楼梯间走去。

　　“怎么了？刘老师罚你什么呢？”戚谢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股劲的笑着，“让你晚上不吃饭？没这么变态吧。”

　　“这倒不至于，”邹昌芩说，“他让我写检讨，在明天开学升旗仪式上念，还叫我给全班同学都买一份自嗨锅，我特么哪找这么多自嗨锅啊。”

　　戚谢哭笑不得，“我建议你和火山他爸合作吧，可能还便宜些。”

　　“诶，你们快看，这谁啊这么牛。”
　　“确实，还没有开学就被贴上公告栏了，何方神圣这么厉害啊，想拜他（她）为大哥。”
　　“这个人的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诶，好熟悉。”
　　……

　　“滚，”邹昌芩看见一堆人围在公告栏那里，有点好奇，“有啥好事啊，谁又捡到钱交给警察叔叔了？”

　　戚谢跟着凑过去，一抬头就看到了醒目的两个字：戚谢

　　再往下一瞄，戚谢当场愣住。

　　“我校戚谢同学，在还未开学这个期间里，不顾影响，中午不准时到食堂吃饭，与某某某们一起蹲在角落里吃垃圾食品，撞见学生会公然顶撞，说出不好的语言，特意公告，以示警戒各位同学。
　　－八月十五日学生会宣。”

　　“操。”戚谢整个人都僵住了，邹昌芩把戚谢拉了出来，跑着往学校外拖。

　　“你得罪谁了啊，我被刘远训了但也不至于上公告栏吧。”邹昌邹提着她的书包，戚谢磨了磨牙，“得罪了一个今天晚上要倒血光之灾的男的。”

　　“诶你电话响了。”邹昌芩指了指她校服外套，戚谢气的摸手机都不利索，点开一看，是她妈妈。

　　“喂，小谢？”

　　“喂，怎么了？”戚谢说。

　　“你快回来啊，今天晚上我们要去一个阿姨家吃饭，等你啊。”

　　“好。”戚谢把手机放进包里，朝邹昌芩说， “我今晚有点事，我妈的一个朋友叫我们吃饭，就不请你吃东西了啊，改天我补回来。”

　　邹昌芩点点头，朝她挥手:“好，明天见啊。”

　　屁的朋友。

　　戚谢拽着书包带子，两眼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阿姨，乖巧的说:“阿姨好。”

　　女人长发用发夹别再身后，一双桃花眼眨着，全身都是白色系的衣饰，女人笑了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温柔的说：“你好呀小谢，快过来坐。”

　　戚谢看了看身后的自己妈妈，时不时就喜欢挑着自己缺点损，还总是笑着将自己的牙露出来，扯着嗓子大声说话，这简直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母亲啊，不知道谁这么幸运，有这么好的母亲。

　　戚谢妈妈将戚谢的书包拿过来，笑着和女人说：“真的是回来也不和我说一声，这都几天了你才告诉我。”

　　“哎呀，工作原因嘛，我还不是第一时间通知你的。”女人朝身后的男人招招手，“周大爷，过来接客啊。”

　　身后的男人岁数并不像女人口中大爷那么老，看起来年级也就四十出头，男人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笑起来两颗虎牙，在这个年纪看到还有大人有虎牙，戚谢感到惊讶，男人浑身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文学劲，直到后来戚谢才知道，这个男人是搞电子软件的。

　　而自己的父亲却不同了，思想方面像历史学家，但是工作截然不同，戚谢爸爸是干工程方面的，虽然不干粗活，但是会偶尔上阵，所以说父亲稍微肥胖，但是对戚谢始终都当大人来看，每件事都尊重她的选择。

　　这样一想，戚谢觉得自己家庭挺好的，青春期的时候总是有一些奇怪的想法，无论什么都喜欢把自己拥有的东西和其他人拥有的比一比，这种习惯戚谢一直都搞不懂。

　　“来了来了，哦哟，老松啊，好久不见了。”男人热情的握住戚谢父亲的手，“是挺久了，最近工作如何？”戚谢爸爸说。

　　“还可以，一个项目还在进行。”男人看向戚谢，笑着说：“哟，这是小谢吧，长这么大了?”

　　戚谢喊人这一方面从来不马虎，出门在外嘴抹的特甜，戚谢笑着露出一排牙:“叔叔好。”

　　“哎哟，好好好。”男人拉着戚谢爸爸就往饭桌走，“咋俩得好好叙旧了。”

　　戚谢换了拖鞋，将校服衣链拉开，走到沙发坐了下来，她打量着墙上的挂件，感到非常新奇，怎么会有人想到把数学公式放进相框里，无聊到发闷骚吗？

　　女人端着水果走了过来，朝戚谢说：“小谢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我们家那个还在做卷子，可能要有一会。”

　　戚谢点点头，笑着拿了一块苹果：“没事阿姨，我还不饿，您先去聊天吧。”

　　女人揉了揉戚谢的头，自己也可爱的歪着头：“好想要一个女儿啊，看小谢，多乖。”

　　戚谢妈妈看着戚谢，勾起嘴角：“再生一个呗，反正你们年级也不大。”

　　戚谢打算自动屏蔽她们的聊天，对于这种中年妇女的话题她插不进去也聊不来。

　　戚谢嚼着苹果，又拿起一块西瓜，漫无目的环视周围，看这个装修风格，这个阿姨应该有的是儿子吧，唉，应该不是调皮捣蛋的吧。调皮捣蛋?会不会是邹昌芩哪种？戚谢拿着西瓜呵呵的傻笑着。

　　周嘉辰挠了挠后脑勺，饶有兴趣的盯着戚谢，他拍了拍母亲的肩，轻声说：“妈，吃饭了。”

　　周母笑了笑，招呼戚谢：“小谢，走走走，吃饭了。”

　　戚谢将西瓜放进嘴里，甜甜的汁水交杂着夏天的气息，戚谢起身，转过头就撞见男孩的胸膛，戚谢抬头，看见男孩压着笑意的桃花眼。

　　“你？!”戚谢指了指，张大嘴，“不是，你你?!!”

　　“我？”周嘉辰感到很奇怪，挑了挑眉，“怎么了？”

　　戚母看着两个孩子在那里你一言我一句十分高兴：“你们两个快点过来啊。”

　　戚谢连忙走过去，周嘉辰也跟着过去。

　　谁这么幸运有这样的家庭，这样的母亲?呵呵，一个臭屁狡猾无赖的人有这样的家庭，真是高攀了。

　　戚谢吃饭时非常淑女的只夹菜吃，虽然说那个臭屁人并不在意她，但是在男孩面前，何况这么多家长，还是要端庄一点。

　　“哎哟嘉辰都长这么帅啦？越来越像爸爸了。”戚母一个劲的笑着。

　　“谢谢阿姨。”周嘉辰应着，喝着可乐。

　　“我还记得当年见到嘉辰时，他才五岁呢，那个时候长的我都想笑，矮矮的，我和你妈还担心你长不长的高呢。”

　　“哈哈哈哈，别说，还真是啊，现在长帅了。”

　　戚谢非常尴尬，放下筷子：“叔叔阿姨爸爸妈妈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吃。”

　　“这么快就吃饱了啊小谢？再吃点吧。”周母说。

　　“不用了阿姨。”戚谢坐在沙发上，拿起西瓜继续吃。

　　周嘉辰起身，“阿姨叔叔，我也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周嘉辰看着女孩拿着遥控器，呆呆的嚼着水果，笑了笑，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我是帅哥bking：【你说的有人是谁啊？】

　　我是帅哥bking：【周嘉辰？】

　　我是帅哥bking：【@z 人怎么不见了？】

　　是：【哎呀你无不无聊啊余杭，可能是叔叔阿姨的朋友，你着什么急，一股别人要抢你媳妇的感觉。】

　　z：【谁是他媳妇?】

　　我是帅哥bking：【哥你终于回信息了，谁啊？让大哥你二十分钟都不回我们信息？】

　　是：【只有你啊，没有我。】

　　我是帅哥bking：【说，你在c市那边是不是有新欢了?】

　　z：【新你个头。】

　　周嘉辰敲着字，两双长腿蹬在桌腿，从柜里拿出一颗柠檬糖，单指撕开扔进了嘴里，酸劲在嘴里蔓延开。

　　z：【一个我妈我爸的朋友，还有他们的女儿。】

　　是：【余杭，看见了吧，不是你情敌。】

　　我是帅哥bking：【滚，什么情敌，我还以为周哥女朋友。】

　　z：【你觉得我像是会交女朋友的吗？】

　　我是帅哥bking：【会。】

　　是：【会。】

　　周嘉辰：……

　　他将数学卷放到一旁，从文具盒里拿出一支笔在手上转着，左手打着字，边嚼糖边笑着。

　　我是帅哥bking：【我还记得当初咱们附中还开了个贴吧，评选校草，周哥你还第一呢。】

　　是：【对，我还记得当初某人嘲周嘉辰呢，一直说自己长的帅。】

　　我是帅哥bking：【那个时候开玩笑呢，把这个当真干什么。】

　　是：【诶对了，@z，九班那个小妹又来给你送糖了还是柠檬的。】

　　z：【谁？】

　　我是帅哥bking：【你忘了?我寻思着你也走了没几天啊。就是那个王子月，还挺漂亮的。】

　　z：【哦。】

　　是：【我们周哥长这么帅，不知道到c市又要祸害哪个女孩子哦。】

　　门被推开，周嘉辰正笑着，转过头，视线对着戚谢。

　　戚谢感到莫名其妙，直直的盯着他，看完干嘛？没见过雌性动物？

　　周母把戚谢带到周嘉辰身旁，轻声说：“嘉辰，今天晚上小谢住我们这里，你让她在你这里写会作业。”

　　戚谢提着书包，一双大眼眨巴着，嘴边还残留着西瓜的渣。

　　“为什么？”周嘉辰说。

　　“戚谢爸爸妈妈今晚有事，就把谢谢放在我们家里住一晚，正好你们也是一个学校的，互相学习学习啊。”周母十分开心地牵着戚谢的手。

　　戚谢被周嘉辰看得有点尴尬，眼前的男孩起身，理了理外套从床旁把椅子推了过来，把毯子抖了抖，放在下面垫着：“坐。”

　　戚谢被他的反操作感到惊奇，难道不应该上演把我轰出去的戏吗？戚谢愣了愣。

　　周母十分高兴的出去，还不忘招呼：“你们想吃什么跟我说哦，不要学到太晚。”

　　周嘉辰看着他，整个房间只开了个台灯，男孩身上镶着淡淡的微光，修长的手指按着笔，一双长腿随意的散着：“不坐吗?”一股浓浓的柠檬味。

　　戚谢放下书包坐了下来，把书包放在身后摸出卷子，不经意间瞟到了周嘉辰的手机。

　　我是帅哥bking：【应该是那种大胸妹，还很可爱，甜甜的那种，嘿嘿嘿。】

　　戚谢呛了一下，脸飞速的红了起来，周嘉辰没有注意到手机，不知道余杭那个逼又在乱说什么，他抽出一张纸递给戚谢，指了指嘴：“把嘴擦一下，还有西瓜渣。”

　　戚谢接过，到了声谢，转过头又看见手机抖了抖。

　　我是帅哥bking：【我记得当初周哥玩软绵绵的抱偶时舒服地叫了出来。】

　　戚谢看到这一条，震惊的纸都握不住，周嘉辰注意到戚谢，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正在响的手机。余杭那个逼一直在发。

　　我是帅哥bking：【哦对对，那个声音～】

　　周嘉辰:……

　　戚谢把椅子往一旁拉了拉，原来外表都是假的，内心可能装着恶心的东西。

　　周嘉辰清了清嗓子，尴尬的转了转笔，啪嗒一声，笔掉在桌子上。

　　周嘉辰又从柜里拿出两颗柠檬糖，一颗甩给戚谢：“吃糖。”

　　戚谢没有接，埋着头写卷子到着：“谢谢。”

　　周嘉辰把手机摸了过来，打着字。

　　z：【余杭你有病吧。】

　　我是帅哥bking：【怎么了?】

　　是：【兄弟，那次好像是周哥胃疼才抱着玩偶嗯哼的，哪里舒服的叫了?】

　　我是帅哥bking：【哎呀我开玩笑，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回事嘛，又没什么误会。】

　　z：【误会大了。】

　　我是帅哥bking：【???】

　　周嘉辰想都没想就把手机甩给了戚谢，戚谢被吓了一跳，看着他：“你干嘛?”

　　周嘉辰嚼着糖，按了按骨节：“自己看。”

　　戚谢觉得眼前这个男孩莫名其妙，拿起手机一看，【欢乐帅哥囤】只有三个人。

　　戚谢看着聊天记录，噗呲的笑了出来，身体仰在椅子上：“你好搞笑啊。”

　　周嘉辰搞不懂，说：“怎么了?”

　　戚谢说：“你觉得我会误会你吗，觉得你这种人是看起来很帅但是心底是很丑吗?”

　　周嘉辰愣了愣，转着笔。

　　“这没什么，青春期的男孩有这种思想也没什么，”戚谢把糖纸撕开，“何况关我什么事，我不会乱说的。”

　　周嘉辰笑了笑，点点头：“行。”

　　耳边响起女孩声音：“所以为什么你要把我写进公告栏里?周嘉辰同学?”

　　戚谢磨了磨牙，晚上的气又上来了。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周嘉辰按着笔：“我想实中应该也很看重学生遵守校规吧。”

　　“呵，臭屁。”戚谢低声说，勾了勾嘴角，含着糖又说：“早晚倒血光之灾。”

　　周嘉辰没有听到，按笔继续刷着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