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NO.79 因为我们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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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如其名。
花的离开好像让蛇的洞窟彻底失去了那点生气，静谧又沉闷的气氛在其中蔓延开来。
“你都听到了吧。”疑问的句式肯定的语气。
大蛇丸饶有兴趣的盯着满脸戒备的波风水门，手指一下一下的点在手臂上。
“你和你的老师不像呢，头脑看起来是比他要好上不少。”
大蛇丸喜欢探索，他愿意为了那无穷的求知欲，以及让这好像没有任何进步的世界产生变化奉献上一些代价。
说是代价或许也有些夸张了，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些小麻烦，那并不算什么。
只是可惜，以后再想要取得那孩子的信任可能会有些困难了。
“放轻松些，我只是想和你聊聊。”
“如果你是说…”
波风水门的声音几乎是和大蛇丸的同时响起，他没有停顿，平静的把话补充完整：“你和那个叫做花的女孩谈话，我是听到了。”
像是在意又像是不在乎，暧昧的态度让人分辨不清，大蛇丸半垂下眼语速平缓：“那你为什么拒绝了花的提议呢？”
波风水门的眼白是深灰色，瞳孔不同于生前同样是深沉的黑灰色，脸上带着显眼的裂纹。
他平静的回答：“在父亲的身份之前，我是一个火影，我有保护村子以及和平的义务。”
波风水门知道秽土转生这个术，不过也仅仅只是知道而已，他没想过自己会成为这个术的被使用者。
体感的话，实话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也没有被对面这个人控制的感觉，就连记忆都和他死去的那一刻重叠，好像他从未死亡过一般。
稍微停顿，没有等到大蛇丸其他回应，他郑重的再次开口：“而且我还远远比不上自来也大人的智慧。”
意料之中的可笑回答，几乎让大蛇丸失去了继续和波风水门继续交谈的兴趣。
对于波风水门反驳他对自来也的点评这一点大蛇丸不予置否，他想起了别的，嘴角上扬他笑了笑：“看吧，花是知道很多，但她好像不知道的事情也很多。”
花是知道很多她本不该知道的情报，一个被关在塔里的女孩不可能知道那些。
本来他还有过非现实性的猜想，比如可以预知未来之类的。
现在看来却有很多事情并没有如花所愿，那份诧异和不敢置信也不似作假，那么这些异常准确的情报来源就很耐人寻味了。
愉悦的心情愈发强烈。
啊，这可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观测者可以置身事外游刃有余，可是参与者只会步入泥沼深陷其中。
当观众步入影片参与演出的时候视线就会变得狭隘，而他不会放过任何一点漏洞，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无法掌控的全知全能。
人类是把一切都攥在手里之后也不会满足的——贪婪的生物。
大蛇丸笑意愈浓，他拿起了一卷卷轴，那上面印着木叶村的印。
他想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你知道吗？”
为什么花对木叶有着超乎寻常的盲目信赖，就比如她之前格外的信任波风水门和漩涡鸣人会同意她的计划一样。
而且与同为叛忍名声更为狼藉的宇智波鼬不同，那孩子却从一开始就十分厌恶他，明明他也是木叶出身呢。
“什么……”
波风水门没能细想大蛇丸突如其来的对于花的评价，他被大蛇丸大喇喇拿在手里的两卷卷轴夺去了心神，其中一个有着木叶特别的印。
他微微垂下眼，平复着对这具身体来说无意义的呼吸，试图放松过于紧绷的身体。
波风水门的声音很轻，也很清晰，把话语的主动权交给对方并不是他的取向：“这应该是我问你，你想让我知道什么才对吧？”
大蛇丸满意的笑了，和聪明人谈话总是让人轻松许多，他随手把手里的卷轴丢过去，抬起手示意接住卷轴的波风水门打开它。
波风水门的瞳孔微缩，他复杂的看了一眼大蛇丸：“我以为…”
他以为大蛇丸对花至少会有几分真心。
没有印的是大蛇丸的尾端有他的落款，上面写着：九尾在我这，把参加中忍考试那个叫做花的雨忍带到木叶去，然后将她说的所有情报都与我共享，再把宇智波佐助带过来与我见一面，我就把九尾还给你们——大蛇丸。
有着木叶印的卷轴上字不多，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可以。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那就不论任何手段都要达成，这是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吗，而且晓那个月之眼计划太愚蠢，不能实现对我来说也是好事。”
大蛇丸从以前开始就没变过，和三代目说的一样，无论如何绝对不能信任这家伙。
屋内的烛火突然晃动起来，白色的布料一晃而过，透漏出几分急迫。
“大蛇丸大人！我们遇到了被晓组织追杀的木叶忍者，花让我告诉您‘鸣人的老师有危险，派那个来捞人，现在立刻！’”
君麻吕说完眼底晃过一丝茫然，他不清楚花说的“那个”是谁，但是他相信大蛇丸大人肯定是知道的。
“啊，这么快啊，既然叫你了，那就开始吧，水门君。”大蛇丸说着那含笑的目光便落在了波风水门的身上。
“还有，请到外面一点的地方吧，这里有些器材很珍贵的，我还想用呢。”
波风水门什么也没说，他扭过头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墙壁，那边是鸣人所在的方向。
收回望向墙壁的目光，鸣人没什么焦点的视线重新聚焦落在了门口。
没有敲门也没有通告，外面的人就这么毫无礼貌的进了房间。
鸣人和来人那有着清透颜色双目对上，那双眼里空洞无物好像什么都映照不出，能映照出的只有阴鸷与仇恨，他知道他的名字：“…我爱罗。”
“你要送死还是怎样都和我没关系，我才不管村里那些家伙的死活，我要从这里逃出去。”
我爱罗听见了他们的对话，不管是觉得他弱小不在乎，还是根本没察觉到他都无所谓，他绝不可能为了什么所谓的村子而放弃自己的生命。
“啊，我知道了，那我能为你做什么吗我说？”
看了一会我爱罗变脸一样从困惑到质疑的表情，鸣人双眼瞪大，他的拳头砸在掌心：“说起来啊，你也是他们说的那个什么人柱力来的吧，就是，就是啊，在这里……”
鸣人的手按压在自己的肚子上，明朗的声音变得缓慢，轻轻的有些飘渺：“你的身体里也有一只怪物对吗？”
沉默在两个13岁的孩子之间蔓延。
“没事没事，你不用回答我也没关系。”鸣人摆着手打破沉默。
“最初见到你的时候我真的很讨厌你来着，明明我比佐助那家伙强多了，但是你却根本没有看到我这个强敌啊我说！”
没有回应的独角剧总是很难演下去，在我爱罗越来越阴沉的目光注视下鸣人低下头，声音重新低落下去：“我只是觉得你和我很像，所以我想帮助你仅此而已，说吧，我能为你做什么。”
焦躁的情绪翻涌不休，我爱罗终于笑了，他语气冰冷：“那么你就为我去死吧，只要你死了，我就有机会趁乱逃出去。”
鸣人一怔迟迟没有说话，对着我爱罗一脸果然如此的鄙夷，他点了点头：“好啊，我其实本来就打算去死了。”
我爱罗沉默不语，只有表情越来越阴沉。
骗人的，这家伙肯定也只是嘴上说说，其实同他一样想要杀了对方逃出去吧，这家伙肯定也是骗他的。
他不相信，也不会再相信别人了。
野兽般震耳欲聋的吼叫在地动山摇中丝毫不减，犹如地震天灾，石窟的坍塌也理所应当。
“我爱罗！头顶！”
我爱罗被扑中快要倒飞出去的瞬间，他看着鸣人那张焦急的脸下意识的反握住了对方的手，本来应该一人飞出巨石坠落范围一人留下的局面，变成了两人都将被埋进落石中的定局。
鸣人感受到手上本不该传递过来的握力只来得及说出一声：“你——”
轰隆的一声巨响，两个孩子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一堆大小不一的落石之中。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NO.7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