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没用的挣扎 “我本来就 ...
-
因为期中考的原因，宁清这小半个月盯的特别紧，连着两个星期的周考都专门去守了。
一班有一些人是来自周边城镇上的小学校，考试习惯没养成，总有人悄悄作弊，这次都被宁清逮了个正着。
宁清也因为这件事气了几天，一班的人也不敢放肆，都好好端正态度学到了期中考。
这次的考试也不知道是怎么排的表，前面两天考的都是文科科目，理科科目都挤在后边，数学也是最后考的。
宁清念完考试表之后就有人开始嚎了，都在埋怨这个表的不合理。
宁清习惯性地喝了一口水，说：“你们是实验班，将来是一定要学理的，所以这次考试的重心要放在后边几科上。”宁清停了一下，继续说道：“也不是说文科不重要，再怎么差也必须给我考及格，这些都是要加到总分里的，影响最后成绩，不求优秀，只求及格，以你们的能力是可以做到的。”
张玫忍不住问：“宁老师，为什么数学要最后考啊？最后考很吃亏啊！”
这话一出，就有人跟着附和，“对啊，最后考根本没精神去做了。”
宁清挑了一下眉，说：“数学在第一天考，考完你们心态不会崩？”
沈慕想了一下，应该是会的。
“最后一天考，你们都没什么压力了，你们发挥还好一点啦！”
一班最后也只能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但也从宁清的话里听出了这次的数学考试不会简单。
沈慕听完后，难得的紧张了一次，之前中考的时候他都没紧张过呢。
两次周考下来，沈慕的成绩也没什么涨幅，杨娟也急，天天在沈慕耳边念叨，还把沈慕的手机没收了。
因为是统考，一天只考两科，战线拉的有点长，早上九点半开考，下午三点开考，而且还是和高二的混坐。
考试前的时间就是留给学生抱佛脚的。
明天要考试了，早上要考语文，是沈慕擅长的，但沈慕还是忍不住紧张了一下。
沈慕也成功的失眠了。
第二天早上沈慕到学校后就一直在打哈欠，眼里的泪水就没断过，眼睛更是红红的，看着有点可怜。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沈慕打着哈欠背完最后一句，眼泪也终于挣出了眼眶。
江逾白扭过头就看见沈慕这可怜样，“你昨天晚上熬夜打游戏了？”
“屁，我不玩游戏！失眠了而已。”
江逾白新奇的看着沈慕，问道：“失眠是什么感觉，我没失眠过。”
沈慕刚想说话却被一个哈欠拦住了，对于江逾白这个问题表示很不爽，沈慕咬牙切齿的回道：“睡不着的感觉！滚一边去别打扰我背书！”
“别背了，还有一个小时呢，我帮你看着，你先睡会。”
沈慕忍着到嘴边的哈欠，“我不，我要等会再睡。”
沈慕都会在去考场前睡十分钟，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就是为了防止他做试卷做到一半会瞌睡。
宁清今天一天都有一中的监考，但还是抽出了点时间去一班看了一下才去的一中，沈慕才有胆子睡觉。
“等会时间到了记得喊我，帮我看着点老师。”
“好，你放心睡吧。”江逾白也就前半个小时认真复习了，后面几乎都是在和前后的人讲话，丝毫不慌。
沈慕手撑着没一会儿就睡着了，陈雯之前和江逾白聊了好久游戏的事，一直没复习，这会要进考场了就有些急了，但有耐不住江逾白在烦她。
陈雯一把揪住江逾白，咬着后槽牙说道：“这次我要是考崩了，我不弄死你我名字倒着写。”
“别啊，我不烦你了，你好好复习。”江逾白是个见好就收的主，看陈雯真的有点生气了就没再烦她。
江逾白左瞅瞅右看看的，最后把视线放在了沈慕身上。
还挺好看的，这是江逾白盯着看了半天的结果，他不会什么华丽的辞藻。
最后江逾白还没叫沈慕，沈慕一道铃声吓醒了。
“卧槽，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见我考试睡着了，试卷没做完，吓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梦我也做过。”江逾白大概是又想了一下，觉得还是有点好笑，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个屁！”沈慕拍了一下江逾白的头。
江逾白捂着头，笑着说：“我不笑了，赶紧去考场吧！”嘴上说着不笑的人是笑着跑出去的。
沈慕走出教室，一阵凉风吹了过来，彻底把沈慕吹醒了。
沈慕到考场有点早，但监考老师已经开始安检了。
考场外的人开始多了起来，他不想在外面忍受一些特殊的气味，所以沈慕选择进考场。
沈慕这次的座位还是在靠窗子那边，只不过是坐在外边罢了。
沈慕刚放下文具就看见桌子正中间贴的考试条，高二（1）班，林绍。
卧槽！
卧槽！
我和学长坐！
沈慕有点高兴的不知所以。
这时，林绍也进来了，他进门第一眼看见的还是沈慕。
好像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有沈慕的场合，林绍总是能第一眼看见他。
沈慕在低着头找笔，没注意林绍已经进来了，等林绍走到座位边上，敲了敲桌子，沈慕才反应过来。
沈慕不敢大声，只能轻轻的喊了林绍，喊完之后才发觉自己声音小的过头了。
林绍应该没听见吧，正想着的时候，林绍却应了。
林绍一来，沈慕就规矩了好多，乖乖巧巧的。
桌子没有多大，高中的试卷也长，特别是答题卡，还不能折到。林绍和沈慕总是会不经意间压到彼此的试卷和答题卡。
林绍一动试卷，沈慕就有点察觉到，自然就会抬手。
但林绍不一样，他就算发现了也装不知道，紧紧的压着试卷，一定要等到旁边的小孩轻轻拿手指戳一下林绍的胳膊才会抬手。
就这样，一场考试下来，沈慕没瞌睡，他自己感觉也发挥不错。
高一的试卷还没有难到一定程度，沈慕往往是提前做好的，林绍一般都是在结束前十分钟做好，然后检查试卷。
沈慕多出来的时间也不怎么检查，这是他的习惯，所以那些时间就拿来看林绍做题。
余光时不时瞟一下林绍，偷偷摸摸的，像个小贼。
一直到最后一场考数学，沈慕慌了。
林绍看着沈慕从进考场到现在发试卷，一直都在抖腿，都没停过。
林绍接过了前面的递的试卷，转身往后传的时候，空出来的手按住了沈慕抖动的腿。
沈慕感觉腿上一热，瞪大了眼睛看着林绍。
“紧张？”
“嗯。”沈慕又开始抖腿了，但林绍及时按住了。
林绍稳住沈慕的腿，问道：“要不要我教你？”
“我不要，我自己做。”沈慕虽说成绩不是很好，但作弊这种不好的勾当他是从来不做的。
林绍嘴角微微上扬，“好，你自己做，加油！”
“嗯！”沈慕也没有了之前的紧张，腿也没抖了，林绍才把放在沈慕腿上的手撤走。
数学是林绍的强项，做起来得心应手，还时不时看看沈慕的情况。
沈慕做的位置在外面，太阳直直的照在沈慕的背上，林绍却是照到了一点。
也许是魔咒，一到考试必下雨，前几天考试要么下雨要么阴天，一直没太阳，直到今天下午太阳才露了头。
天气的燥热加上沈慕心里的燥热，解题思路都是乱麻麻的。
沈慕在算一个大题，是一个函数题，林绍二十分钟前就在看沈慕在做了，到现在了答题卡上一个字都还没写。
沈慕明显是急了，额间有细小的汗珠，不知道是急出来的还是太阳晒的。
林绍挪了挪屁股，让太阳也多晒到自己一些，然后举手示意了坐在讲台上的老师。
监考老师也注意到了，走下讲台，小声的询问林绍，“怎么了，同学。”
“老师，我有点晒，能不能拉一下窗帘？”
“可以的。”
得到允许后，林绍喊了后面的女同学一声，拉起了窗帘。
原本浑身燥热的沈慕顿感凉爽，他抬头看了一眼林绍，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还冲着自己笑了一下。
离考试结束还有半小时，林绍在做最后的压轴题，沈慕还在第二个大题上。
离考试结束还有十分钟，林绍在做最后的检查，沈慕放弃了大题，转向检查选择题和填空题。
考试结束，沈慕情绪有点不好。
“学长，刚才谢谢你。”沈慕虽然心情不好，但还是记住了刚才林绍帮忙拉窗帘的事。
林绍也看出来沈慕情况不是很好，只是抬手揉了揉沈慕的头说：“小事，赶紧回教室吧。”
“好，学长再见。”沈慕低着头走了。
因为是统考，成绩出的有点慢，一班都把试卷讲完了，每个人心里也有了点底，成绩才出来。
沈慕之前在数学上的努力像是做了没用的挣扎，50分。
成绩出来后就是家长会，然后放大周。
杨娟自从看到分数后脸色一直就不是很好，一直到家长会之后。
所有的平静再次被打破。
“沈慕，需要解释一下你的成绩吗？”
沈慕保持沉默。
“半个学期了，开学的时候是那么点分，现在还是那么点分，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的去学，该给你报的补习班都报了，你怎么就不知道努力一下！”
“我努力了。”沈慕的语气淡淡的。
“你努力了？那你努力的结果呢？你倒是把你努力过的成绩拿给我看看啊！别人考一百多分，你考个五十分，落后人家那么多，你还好意思说你努力了！但凡你把花在足球上的心思用点在学习上，你至于连一中都考不起吗？”
沈民在旁边坐着，想插嘴说一句却又插不进去，看着沈慕面无表情的挨骂。
杨娟喘了口气，像是没骂够一样，继续吼道：“你再这样下去都快成一个废物了！就五十分的数学够你考哪个大学！你告诉我！”
沈慕起身，语气还是淡淡的，说道：“我本来就是个废物。”说完沈慕就转身回了房间。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没用的挣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