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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第 8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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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本质是什么？
没有一个人可以回答。
人类把自己归于哺乳动物，又自诩高等。
真是奇怪，自诩高等，又承认是动物。
吉野顺平看着自己在意的女孩子和自己的恩人打在一起。
没有理由，也没有办法去阻拦。
两道身影快速的重合又分离。
“哇。”虎杖悠仁在吉野顺平旁边感叹。“前辈还是那么厉害啊。”
“咒术师，”真人尝试用手去触摸女孩子。
他的术式“无为转变”要在接触到对方后才能发动。
“为什么我碰不到你？”真人真心实意的疑惑着。
接理说，只有五条悟才能在一开始便让自己的术式发动不了。
漏瑚至今不愿提起那次失败。
“真奇怪啊，理论上，应该只有五条悟我是碰不到的。”
桃井明日香能清楚的看到咒灵眼里的好奇。那双银蓝异瞳里的，天真的残忍。
就像一个真正的孩童一样，也因此让女孩子觉得更加恶心。
明明饱含对人类的恶意，却又要装出一副良善的样子，哄骗顺平。
“我知道的哦，”声音压得极低，却不是在回答真人。“是你把那根手指放在那里的吧。”
“是又怎样呢？”真人反问回去，似是笃定顺平不会相信。
“这样啊。”桃井明日香语气微妙的回复。
刚才一直无法突破的阻碍如同阳光下的泡泡一样，自己“啪”的一下，就破开了。
真人的手似乎快要接触到女孩子的肌肤了。
“不好了。”虎杖悠仁的语气沉重。
“为什么？”
“那只咒灵，可以通过触碰人把人改造成，”说到这里，虎杖悠仁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难看。“改造成咒灵。”
“顺平，不是我对真人先生不满，但，”虎杖悠仁抬头看向从空中落下的女孩子，准备去用身.体去接住对方。
最后一句话跟着风飘到吉野顺平的耳朵里。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咒灵了。”
吉野顺平神情恍惚，进到学校后，那个漆黑的东西就出现了。
真人先生说是他的同伴降下的。
其实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有疑点了，只是刚才自己被那群人气得蒙蔽了双眼。
真人先生出现的时机过于微妙了点，而且，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学校？
吉野顺平确信自己没有告诉对方，自己的学校。
再况且，看着从空中落下的女孩子。
虎杖悠仁没有接住对方，女孩子像落叶，轻轻的飘下，像棒槌，重重的敲在心上。
真人先生不是答应了自己，不会对女孩子出手吗？
吉野顺平迈出一步，身.体却沉重的抬不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女孩子。
好重，身.体怎么会这么沉重，嘴边好像有什么东西划过。
真人觉得很懵，他还没来得及对女孩子用出术式，对方就犹如断线的风筝一样，轻飘飘的落下了。
“咒术师，我还没有用术式呢。”
虎杖悠仁护在桃井明日香的面前。“不准再靠近前辈。”
躺在地上装晕的桃井明日香：好样的！果然没有白疼你！
在真人使出术式前，桃井明日香便主动的断开咒灵的术式，自己落下来，为了让“观众”相信自己受伤了，女孩子实打实的落在地上。
现在疼得呲牙咧嘴的，脸上还不能有任何表情。
这要是还不动摇，你吉野顺平就去跟这只咒灵过日子吧！
桃井明日香不否认自己卑鄙，她利用了人类同情弱者的心理。
人们总是觉得弱者无罪。虽然大部分是这样。
光明正大？堂堂正正？
不好意思，这种东西和我的老师还有我一点也不沾边。
能抓老鼠的猫就是好猫，有用的法子就是好法子。
虎杖悠仁正面和真人对打上了，女孩子并不怎么担心，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两面宿傩后，对方就不会让虎杖悠仁轻易的死去。
真人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两面宿傩，现在这种情况，正好如他的想法。
但是……
摸着被虎杖悠仁打出来的鼻血，本来打算以武力威胁，让虎杖悠仁将两面宿傩放出来的。
可是，谁能想到，这家伙是自己的天敌呢？
没办法了。
真人开始不着痕迹的向吉野顺平移去。
虎杖悠仁皱眉，想去截住对方的退路。
但是已经晚了，吉野顺平已经被真人摸到了脸颊。
“真人先生？”吉野顺平努力的让自己不要多想。
“怎么了？”
“呐，顺平觉得我是个怎么样的，嗯，咒灵呢？”真人的手指在吉野顺平的脸上游走。
咒灵好像没有体温，这是吉野顺平的第一感觉。
“真人先生和别的咒灵不同的，在人类中也是不同的。”
“顺平！”虎杖悠仁想让对方脱离咒灵的掌控。
真人一边观察躺在地上的女孩子，一边继续说：“只有这些吗？”
“……”
真人无所谓的笑了起来，“我啊，是真的很喜欢顺平的哦。”
“毕竟顺平是比笨蛋还要笨的笨蛋嘛。”
“躺在地上的咒术师没有告诉你吗？”
余光观察着女孩子，看见对方还是躺在地上，灵魂的颜色也越来越暗淡，真人才放心的移开视线。
“咒灵的话，千万别相信啊。”还是那样轻柔的低语，内容却让人毛骨悚然。“偷偷告诉你，那根手指是我放得哦。虽然不知道那个咒术师是怎么知道的。”
“新世界见，顺平。”
“下辈子记得要聪明点。”
“无为转变。”
在吉野顺平的耳朵里，这些声音很远很远。
啊啊，原来，你真的没骗我啊。咒灵，诅咒。
真的是比人类还要不堪啊。
对不起，没有相信你。
吉野顺平闭上眼，准备迎接到来的，永恒的黑暗。
“不听前辈言，骗色又骗钱。”是熟悉的声音。
“前辈！”虎杖悠仁惊讶的出声。
“咒灵，这是我内定的后辈，你别想了。”
真人看到吉野顺平出现在桃井明日香原来躺的地方。
那自己手里的是……
“嗨，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桃井明日香甚至还往真人的怀里靠了靠。
“感谢您的坦诚，让我不用再多费口舌。”女孩子笑眯眯的。
这绝对是这几天来，桃井明日香对这个叫真人的咒灵好感最高的时候。
“接下来，就是我的主场了。”
一个利落的翻身，脱开了真人的掌控，“悠仁，我来控制他，你上去打伤害。”
“了解！”虎杖悠仁很快调整好自己。两个人都默契的远离了吉野顺平。
吉野顺平的眼泪还挂在脸上，正以为对方受了伤，结果，竟然是对方的计划？
可是，吉野顺平低下头，不甘的握拳，淀月也出来了，小小一只，围在主人的身边，似乎是在安慰他。
自己真是……糟糕透了。
明明女孩子一直告诉自己，不可以相信咒灵，自己却怀有期待。
被他欺骗也是当然的吧？
“同学，”另一道男声传来，低沉，“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粉头发的男生和一个女生呢？”
“请问你说的是那边的吗？”指着虎杖悠仁和桃井明日香。两个人早就把战场带离了吉野顺平身边。
七海建人推推眼镜，“是的，非常感谢。”男人从怀里掏出一把用斑点布包裹的菜刀，“请稍微躲开一点，避免误伤。”
当七海建人加入战场后，原本对真人不利的局势就更加不利。
桃井明日香还是带着锻炼后辈的心，任由虎杖悠仁攻击，只要不伤到自己就好。
而七海建人一出手，就带着杀意，想要将真人彻底祓除。
桃井明日香也顺势，牢牢的控住真人，让他不能动弹。
“为什么，我不能改造你的咒灵？”真人嘴角带血，眼神不甘的问道。
“你管那么多。”
真人的改造人，在刚才就已经用完了，现在三个人，他肯定是打不过的。
只能逃了吧？但是好不甘心啊。眼神死死盯着桃井明日香，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是自己计划里最大的变数。
将自己缩小，看准时机，从下水道的缝隙里逃走了。
“拜——拜”扭曲的身形，诡异的声调。
女孩子“呸”了一口，“真是晦气。”
虎杖悠仁有些惊讶的看着桃井明日香，七海建人眉头微跳。
“怎么了？”女孩子无辜的回看过去。
没什么……虎杖悠仁转过去，就是觉得前辈有些，嗯，不大一样。
“你们是不是该和我解释一下？”七海建人问着。
“为什么擅自行动？”
“报告娜娜明！”桃井明日香高举自己的手，“我有和五条条报备了！”
虎杖悠仁把自己缩在一团，不敢说话。
“而且我有把握，能够让大家全身而退。”
“万一呢？”金色头发的打工人并不相信，“概率这件事再小也是可能的……”
“不会的，”女孩子打断他，眼神是异样的坚毅，“这种情况，从那件事后，在我这里就没有第二次。”
七海建人没有再和桃井明日香争辩。
桃井明日香让虎杖悠仁去和七海建人大致解释一下这件事。自己走到吉野顺平的身边。
“顺平。”
“对不起……”吉野顺平低着头，女孩子看不清他的脸，却能看到地上的手滴。
啊，哭泣的男孩子是真的不想哄啊。
“这个给你。”把录音笔掏出来，“这个就是我对你的惩罚。”
按下按纽，将笔贴近对方的耳朵。
吉野顺平眼睛瞪大，这是……
“哝，全部都是你的黑历史，”女孩子笑得开心，“我可不是让自己委屈的人。”
把笔放到吉野顺平的手里，“不过嘛，作为前辈，还是要给礼物的。这个就给你吧。”
“以后就再也听不到了。”
女孩子淡淡的语气，好像这不是什么大事。
不，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吉野顺平握紧录音笔，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却被对方盖住脸，又揉了揉脸。
“不想笑就别笑，丑得我快哭了。”
“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