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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   桃井沙耶将注好灵力的符纸递给桃井达也,他小心的放进大衣怀里的暗袋里。
      桃井沙耶走进书桌,看桃井达也写的字。
      桃井沙耶又转身从另一张桌子上拿了把笔,在写了字的纸上画一个法阵。
      点星的荧光飞舞,映在桃井沙耶纯黑的眼睛里。像深夜的星。
      “……去仙台。”不知道桃井沙耶算出了什么,面色复杂的说出这句话,“记得让她跟周围的人打好关系。”
      桃井达也:“……能具体说说吗?”
      桃井沙耶:“不行。这是那孩子自己的命运,没人能改写。”
      “你回去把符纸交给她,放到她身边就好,这符纸被我标记了。到时候她的能力会在书里显出来。”
      桃井达也沉默的点点头。
      桃井沙耶:“到时候我会用桃井家的人告诉你的。也不用过于担心,总会有关法的。”
      桃井沙耶:“回去吧。”
      桃井达也:“……阿姐保重。”
      桃井沙耶目送桃井达也离去,等到看不见,再慢慢向正殿走去。
      “大人。”一个仆人半道出现拦住了桃井沙耶,“有个人自称您的亲戚,送了一些东西,您看?”
      “收下吧。”桃井沙耶走过仆人身边。
      生为蜘蛛须结网,这是她的命数,也是桃井家的命数。
      希望那个孩子能带来改变吧。
      另一边,桃井达也随意买了个皮卡丘玩偶,把符纸塞到里面。
      接下来就是时间的问题了。
      桃井达也回到家,找到桃井真由美。
      “真由美,我们要搬家了。”
      “是因为我吗?”桃井真由美眼里滚出泪珠。
      在桃井明日香面前,她是无所不能的母亲,但在心爱的人面前,变成了小女生。
      “我以为,不会有关系的……”
      “绝对,绝对要搬走!”桃井真由美有些神经质的抓住了桃井达也的手臂。
      “那地方……不是人能待的!我不要,我不要我的女儿和我有一样的经历!”桃井真由美不住的摇头。
      “是我,是我害了她……那样受尽屈/辱的活着有什么意思呢?”桃井真由美已经魔怔了,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
      “逃不掉的,逃不了了。”桃井真由美抓着桃井达也嚎啕大哭。
      桃井达也还什么都没有说,桃井真由美已经脑补出了一切。
      桃井达也只好安慰她:“不一定就是咒力,你忘了吗?桃井家之前是神道,也可能是我这边的。”
      桃井达也柔声:“我回去一趟了,从姐姐那里拿了一张符纸。可以测出,明日香到底是哪种能力。”
      “姐姐也帮我们指出了要搬去的地方,不要太担心,都会好起来的。”
      “都会好起来。”桃井达也不知道是在安慰桃井真由美还是在安慰他自己。
      夫妇俩都只想桃井明日香平平淡淡的度过一生。
      他们两个已经经受了太多的磨难了,不想再让自己的孩子经历这些。所以双方都很有默契的向桃井明日香隐瞒了这些。
      就连讲给桃井明日香的灵异故事,都是经过反复挑选后选出来的。
      毕竟堵不如疏。
      确保桃井明日香不会真正的相信这些灵异事情,只是当做故事来听。
      他们俩怎么也没想到,明明已经三代人都没有出现过灵力或者咒力,却偏偏出现在桃井明日香的身上。
      桃井达也收拾好表情,把放好符纸的皮卡丘玩偶送给桃井明日香。
      桃井明日香很开心。一直抱着娃娃,不肯撒手,
      桃井达也喜忧参半,只能焦急的等待着阿姐的消息。
      几天后,桃井沙耶的消息终于来了。
      阿姐竟然把书直接送过来了?桃井达也心里疑惑。
      还是先打开一起送过来的信看看吧。
      桃井沙耶:达也,接下来我写的这些,可能会让你很震惊。但无论如何,请保持冷静,你是这孩子,最坚强的后盾了。
      桃井明日香并不是普通的单一觉醒了咒力或者灵力,她两个能力都已经觉醒了。而且她的能力可能要爸帮忙看。
      我翻阅了家中的古籍,只在一本书里找到相类似的案例。而那些案例,没有活过12岁。
      我不知道这只是那一个个体还是说明日香也会经历。
      我把书寄给你,你好好看看里面的内容。再做决定。
      无论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沙耶
      桃井达也颤抖着收起信,桃井沙耶没有明说,但……明日香她很可能活不过12岁。
      怎么会这样?桃井达也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无声的嘶吼。
      过了一会,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打开了桃井家的那本传家之宝。
      这本书被称为传家宝的原因,就是因为它可以通过符纸来测定能力。
      就算只有简单的几个字,也是很厉害了。
      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准确知道自己的能力。
      桃井达也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这本传家宝。翻到写着桃井明日香名字的一页,上面只有两个字——同化。
      桃井达也心里烦恼,意味不明的字词,短命的可能。
      他决定立马就去拜访父亲。已经顾不了面子了。他想。
      桃井达也又来到了神社,这次有人在门口迎接他。
      桃井达也跟着仆人走进了正殿后的家居室。
      桃井沙耶和两位老人都在那里等他。
      还没等桃井达也问好,桃井老爷子怒斥:“跪下!”
      桃井达也顺从地跪下,旁边的桃井母面露不忍。
      “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老爷子冷笑。
      桃井达也看到母亲无声的说:“明日香。”
      桃井达也明白母亲想转移父亲的注意力,但他没有说。就这样一直跪在冰冷的石板上。
      桃井沙耶解围:“父亲,现在重要的是明日香。”
      老爷子的脸好看了些许。开口:“说吧,书上写的什么字?”
      桃井达也有点惊讶,老爷子又说:“你们俩我还不清楚,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
      桃井达也赔笑:“父亲,没有的。”
      桃井沙耶:“同化。”
      老爷子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拄着拐杖,走到书架旁边,转动花瓶打开了一个暗格。从里面拿出了一本书。
      姐弟俩有点震惊,他们从不知道家里还有另外一本书。
      老爷子解释道:“这两本书是配套的,就像桃井家有对外的巫女,和对内的家主。”
      “这本书上也会出现相应的解释。之前桃井家为了自保,只说出一本的存在。但几个字的解释实在太难理解。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本书只能由桃井家的家主打开。”
      “所以两本书得以保全。对我们家来说,这两本书丢了哪一本都不行。”老爷子温柔的抚摸书面,眼神里泛着光。
      桃井达也不敢催促,静静地等父亲回忆过去家族的荣光。
      老爷子翻开了书,仔细地找着“同化”。
      终于,他翻到一面停下了。
      越看,老爷子的眉头皱得越紧。他开口,把书上简短的短句讲给子辈们:“成道者,与不洁同行……”
      桃井沙耶:“爸,说明白点。”
      老爷子翻个白眼:“就是摊上麻烦了。先前你说,那孩子灵力与咒力共存?她的能力可以把咒灵变成自己的一部分。”
      “身体,咒力,怎么理解都行。”
      桃井达也:“可是明日香之前说自己是用纸人收服了咒灵。”
      桃井老爷子瞪了一眼他,不满他打断自己的话,但还是解释道:“那是因为能力把握不住,本能的把力量溢出来。通过媒介来同化,减小对自己的伤害。”
      “同化的过程就像水滴融入一样。”
      看见姐弟俩,一个把不解表露在脸上,一个把不解藏在心里。老爷子没好气的抽抽胡子。
      “就是说,她能吸收咒灵!使用能力的时候,只要低于她力量的咒灵对她来说都是行走的力量。”
      桃井达也:“就是说,咒灵可以是她的咒力或灵力来源?”
      “不,只有咒力。”老爷子摸摸胡子。“她体内两股力量共存。”
      “如果说灵力是净化咒灵,咒力就是打死咒灵。本质上便有不同。”
      桃井沙耶:“那她的寿命……”
      老爷子:“难说,前人是因为两股力量不共存,往往灵力自发净化了咒力。咒力补充的速度比不上灵力净化的速度,最后自发抹消。”
      “但她能力可以让自己补充咒力。只要不过分运用力量,应该能活过的。”
      老爷子的眼睛突然锐利:“但命数,谁又能说的准?”
      桃井达也还想说话。
      “既然明日香有灵力了,你就回来继承我的位子吧。和你姐姐一起。”
      桃井达也:“……明日香比我更适合这个位子。”
      “胡闹!哪有姑侄继承家主和大巫女的?”
      “父亲。”桃井达也直视桃井老爷子。
      “……等之后再说吧。”老爷子先败下阵来。
      “滚吧。”
      桃井达也给父母磕了个头:“给父亲母亲带了点礼物,不孝子先走了。”
      桃井达也走出门的时候,还依稀听到桃井老爷子的抱怨。
      这样就好……桃井达也想,他只想桃井明日香平安的长大。
      不用成为天才,不用为父母而活。
      桃井明日香就是桃井明日香。
      前方的荆棘,父亲会为你斩断。
      若你不甘蔽于羽翼下,我也决不阻挡。
      只要你活着,就是对我最好的夸赞。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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