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第 10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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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的一天，这是伏黑惠睁开眼睛的第一个想法。
去泡一杯黑咖啡，拿出昨天冰箱里剩下的三明治，然后开启一天的工作。
祓除，祓除，祓除。
源源不断的诅咒比杂草还令人生厌。
有些麻木的起床，穿鞋，这样三点一线的生活，说不上是讨厌。
只是也没那么喜欢。
不对，伏黑惠反应过来，这是他还在高专时的宿舍。
手颤抖的拿出手机，2018年10月31号，下午五点。
涉谷事变的前几个小时。
呼吸急促，瞳孔放大。不想去深究为什么会突然回到高专。
就算是梦，也请让他自我欺骗吧。
狼狈的冲出门，脑子里的想法只有一个——去找她。
“啊，桃井前辈，”还残存一点理智，伏黑惠打电话给自己得同期钉崎野蔷薇，“她好像和真希姐在一起。”
“应该是在操场？”钉崎野蔷薇不确定的说，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今天的伏黑有点不对劲。
嘛，让那个笨蛋前辈去管吧。
身.体快于想法，回过神时，伏黑惠已经在操场外。
真是的，伏黑惠捏紧拳头，怎么这个时候才开始犹豫了？
是不是她又有什么关系？是咒灵变成的又有什么关系？
女孩子笑起来的样子你还记得多少？手里也只有她和津美纪的照片吧？
你在犹豫什么啊？伏黑惠？
海胆头少年呆呆的站在操场外，直.挺的头发也没了精神。
“惠？”是真希前辈，“来找明日香的吗。在这里站着干什么？”
看不出来，完全看不出来，伏黑惠仔细的打量着禅院真希。
梦吧。
只有这种解释了。
自己真的逊啊，还会做这种梦。
禅院真希看着自己不爱说话的后辈脸色变来变去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真希！”桃井明日香小跑过来，“啊，惠也在啊。”
伏黑惠认真的在心里描绘女孩子的眉眼。鲜活的，会动的女孩子。
多么美好的梦啊。
“要一起去帮棘训练吗？”身为咒言师的狗卷前辈是二年级中体术最差的，所以时不时其他几人就会帮他“特训”。
不过自己也没好到哪去吧……
灵光一闪，伏黑惠回忆起原本确实有这事的，不过不是自己碰上来，是女孩子打电话给他，不过被自己拒绝了。
那时的他还在纠结五条老师说的话，一段时间都在避开女孩子。
相当……愚蠢的决定啊。
“可以。”女孩子还在不停的讲要互帮互助，试图说服伏黑惠。
“别念了，”禅院真希用手肘撞了一下桃井明日香，“惠答应了。”
“诶，太好了。”女孩子双手交叉，一副天使模样。
如果不把自己一下子放到，且自己能站起来就更好了，被一下子摁倒在地上的男生认真的想着。
这个梦也太真实了吧？不是说像这种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梦的情况，是会往梦的主人想法实行吗？
在看到旁边同样动弹不得的狗卷前辈后，伏黑惠的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
自己只是给女孩子摁到在了地上，狗卷前辈可是被真希前辈以脸着地的姿态着地的。
“好了，到此为止。”胖达拍拍手，“好像有事找我们。”
伏黑惠的手指不自觉的痉挛了几下。
梦也会这么真实的吗？
在梦里，她也要再死一次吗？
五条老师说，女孩子是笑着化成灰的。
拯救了自己，虎杖，还有那么多人的桃井明日香，最后是化成了灰。
多么可笑的命运啊。
“别去……”伸出手，拉住了女孩子的手腕。
不要去好不好？
经常让我珍惜自己性命的你，为什么比我还早的就献.祭了自己？以那种可笑的方式，什么也没有留下。
“啊啦，”女孩子笑眯眯的，“这可真是罕见，”手搭上伏黑惠的头。
看着扎手的头发其实十分细软，为什么会一直坚.挺，女孩子一直不解。
不是说头发软的人心肠也软吗？女孩子没来由的想到。
“惠在撒娇吗。”
十四岁之前，一直都是女孩子比自己高，伏黑惠低头看着女孩子的发旋。
“没有。”
“好，好，没有。”是非常明显的敷衍。
伏黑惠一下子就泄气了，梦外他救不了对方，梦里他拦不住对方。
真的有意义吗……
“惠？”女孩子拉住伏黑惠，“别发呆了，快走吧。”
“回来请你吃姜糕。”
凝视着交握着双手，伏黑惠眼神晦涩，拦不住的话，就陪对方一起吧。
津美纪已经成家了，五条老师在培养下一代学生，虎杖和钉崎也都有了自己的生活。
真希前辈已经是禅院家的家主了，胖达前辈和辞去职务的夜蛾校长一起修行。
每个人都好像有了新的目标，新的生活，至少表面如此。
好像只有自己还停留在原地。
就让自己任性一次吧。
“走吧。”让我们一起，走向死亡吧。
梦也好，咒灵也好，我已经受够了没有你的世界。这次，就算只有一次也好，让我不再孤单吧。
拜托了。
桃井明日香攥紧了伏黑惠的手，女孩子觉得今天的惠有点不对劲。
对方的眼神也很沧桑。看着自己的时候，更是带着一股哀伤，完全没有遮掩。
嗯……今天的惠也是一个忧郁的猫猫呢。
伏黑惠听着夜蛾校长分组，这是上面的命令。
每个人都只是听从操纵的傀儡。
“我要和桃井前辈一组。”伏黑惠坚定的声音在大厅响起。
五条悟看着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点头，“好呦。”
坐在女孩子的咒灵上，看着事情的走向开始逐渐和梦中的发展一样。
好难过……
这种亲眼看着对方再次一点点走向死亡的感觉。
那时候没看到，跟在女孩子身边才发现，一直以来，都是对方在保护自己。
不想当咒术师也好，进入高专也好，对方一直无言的守护着自己。
正如她自己所说的，她会一直保护自己的。
“能不能，不要下去……”在女孩子决定冲下B5F时，伏黑惠还是忍不住出声。
果然，就算在梦中，他也不想看着对方如夕颜花一样，消逝在黎明到来前的深夜。
“惠，”女孩子揉了揉自己的头，“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惠好像很不安的样子。”
“但是，相信我吧，我可是姐姐啊。”湛蓝的星星在深夜中闪烁。
骗子，伏黑惠垂下长长的眼睫毛，你上次就是这么说的。
然后就留下我一个人了。
女孩子不高，现在的伏黑惠能轻易的看到对方的发旋，自己举起手来，也是对方够不到的高度了。
手眷恋的从女孩子的手心抽出，这是她的决定。
自己要尊重。
伏黑惠可以选择和桃井明日香一起去死，但不可以干涉她的决定。
幽蓝的眼睛里充满了难过，“那你……记得等等我。”
两个人的话，至少不会那么孤单吧。真是受够了啊，为什么自己一直是被留下来的一个，为什么就不能带着他一起呢？
“不行，惠乖乖留在这里，”以为对方要和自己一起去，“乖孩子才会被姐姐夸的。”桃井明日香拍拍男生的肩膀，“就在这里哦，不许走动。”
“你和虎杖都给我乖乖的。”
头也不回，毫无留恋。这就是对方的态度，对方的回答。
等待是煎熬的，好在他的同窗没让他有太多的时间去思考自己等了多久。
两面宿傩吗？
杀死女孩子的最后一根稻草吗？
满腔的怒火，不甘，委屈，不解终于有了宣泄的地步。
“很好很好，就是要这股气势。”
“再加油啊。”烦人的诅咒。
“你很在意那个女人？”
“说起来，我也很久没有吃过女人的肉了。”猩红的眼珠不停的转动，话语间是满满的恶意。
“破破烂烂的惠啊。”听到了此时最不想听到的人。
如果五条老师没有上来的话，他还可以自我欺骗。
女孩子还活着啊。
反正，一会就要化成灰了吧？善人的骨.灰会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吗？
自己……大概是疯了吧？
“惠！你干什么？”好家伙，自家的头铁弟弟是多想去三途川看大蛇和螃蟹打架。冲过去拦下想要召出魇虚罗的伏黑惠。
“交给我吧。”超自信的老师拍着胸膛，女孩子旁边的那个嘴角有疤的男人也来帮忙了。
桃井明日香抱住摇摇欲坠的伏黑惠，“在想什么啊，笨蛋惠，不是让你乖乖等我吗？”
“我乖乖的等着了，”得到这样的回应，女孩子发现对方是真的连站的地方都没怎么变。
就……挺厉害？桃井明日香都要给气笑了。
“我也没让你不要命啊，”女孩子没好气的说，“这种脏活让五条条去干不好吗？”
“可是……”把头放在女孩子的脖颈处，“这是梦啊……”
与男孩相接触处的皮肤有明显的湿润感。
“我很乖的，姐姐你疼疼我啊……”
要命，桃井明日香觉得自己要溺.死在这句姐姐里。
为伏黑弟弟献出心脏。
再细软的头发都会扎人，再硬气的伏黑惠也会撒娇。
一瞬间，桃井明日香身上闪耀着强烈的母性光辉，闪瞎了过来的五条悟。
“啊，是什么这么耀眼！”然后装模作样的走近几步，“原来是明日香的母性光辉啊！”
“滚！”
“略略略！”五条悟跳着闪开了女孩子扔过来的咒灵。
“虽然很高兴看到我可爱的学生们关系如此的融洽。”五条悟一副拿你们没办法的样子，“但我们该回去了。”
“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所以……
不是梦？
作者有话说
第102章 第 10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