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你恶心我 我就叫你yue出来! ...
-
包臀裙设计得别有心思,左腿侧边大开叉到大腿中央部分。
并且,开叉两端连接着一道通体钻石打造的粗链。
随着步伐摇摆在炽光下熠熠生辉,一道光刃划过,卫云景眸光猛地一闪,很刺眼。
他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眼底尽是一片淡漠。
见状,岁清晏心中冷哼,跟姐姐玩儿,道行还浅了一些,你恶心我,我就叫你分分钟yue出来!
who怕who?
卫云景呼吸微乱,穿得这是个什么东西?
衣不遮体。
岁清晏:“...呵呵,狗男人没有审美。”
相比于卫云景的态度怪异,卫临对于这种穿着风格倒是乐见其成。
“小姑娘就该将自己打扮得光鲜亮丽。”
看见没有,这才是审美出色的人,岁清晏心中暗自给卫临点了个赞,随即做出憨涩状,像是被夸赞得羞到抬不起头。
桌对面的卫云景看不清岁清晏的神色,微乱的心绪被他强行稳住。
眼下,心中那抹异样感早已消失殆尽。
接下来的半小时内,岁清晏成功用此举堵住了卫云景的嘴,两家相安无事。
看着昏昏欲睡的岁清晏,卫云景眉宇间的郁色终于抹去。
这种胸无大志的娇小姐认清自己便是最好,他也不想出手制裁她。
“父亲,岁叔叔财团还有事,云景就不坐陪了。”卫云景已露了面,也算是给岁华彦面子。
“清晏啊,你送送卫公子。”岁华彦开口说道。
路上,两人并肩同行谁都没有多话,岁清晏有些百无聊赖,正巧她也不喜长辈在场的那份拘谨感。
“卫公子慢走。”说罢,岁清晏转身离开,走得潇洒利落。
家宴后几日,岁清晏一直在宅中混吃等死,那叫一个爽,从卧室到主厅,再从主厅到卧室。
这就是岁清晏在宅子中最大的运动量,她很挺骄傲。
佣人:“诶,大小姐可算是知道运动了。”
岁清晏:“过奖过奖。”
打开衣橱,岁清晏指尖拂过衣挂,故意做作地跳动着,口中轻轻呢喃:
你,你,还有你,今日侍寝。
身后佣人表情一言难尽,她好似听了些不干净的东西。
“你在这里干什么?”岁清晏心脏被吓得隐隐作痛,这小东西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
“呵呵,大小姐是您太投入了,没...没察觉到。”女佣说得一脸无奈,显然是在顾忌着岁清晏的自尊。
“昂,陶冶情操么自然要投入些,你也可以试试效果不错。”岁清晏强行挽尊。
女佣:“emmm...大小姐自从家宴后,貌似不太聪明的亚子。”
“大小姐还请动作快些,稍后有个晚宴。”
还来?
岁清晏半晌无语,这有钱人家的游戏她还真是搞不懂,三天一小会,五天一大会。
最要命的是,原主格外钟意穿梭于有卫云景的各类商业宴会。
美名其曰:
多多见识,实则只是为了见卫云景,等等...
“这晚宴除去岁家,还有谁?”岁清晏煞有介事地问道,故作高深。
殊不知,这副面孔落进小女佣眼底莫名有种昆池岩女主的既视感。
小女佣:“妈妈!我要回家!”
PS:昆池岩为某国大大牛批的恐怖片。
好半晌,小女佣努力屏蔽掉心中惊惧,脑海中闪现着如来,唐僧以及各路神仙。
内心OS:菩萨保佑,祖宗保佑,有鬼请找大小姐,莫挨老子。
岁清晏:“我淦!!”
“自然还有卫家。”
“卫大公子也会到场。”
哦,妈惹法克!!
接连两句话的暴击,直接将岁清晏一屎盆子扣傻,那个疯批她着实不想遇见啊。
*
同一片天空下,卫家族会中修罗场再现,卫临此刻正在主位上怒斥着,下属办事不利,他这个家主自然难辞其咎。
“即日起,包括我在内全部按照规章制度来,卫云景!”
“我在。”卫云景语气温吞,听不出一丝过于情绪。
“你也是!”尾音落下,在场众人一副吃了翔的神情,此事...分明与大公子无关啊。
“老爷,这次出事的是西南部,与大公子毫无关联。”管家小声提醒着,生怕旁人听到。
然而...
“张叔,您记错了是东南部。”卫云景语调寡淡提醒着。
管家:“......”
“不必替他说话,今晚你若是在晚宴中表现不错,便可以功抵过,你是决策人,更要做好表率。”卫临语气微重,现场气氛肃杀。
闻言,卫云景蹙眉,就算是想要他无条件参加晚宴,也不必如此拐弯抹角吧。
“散了吧。”说罢,卫临离开。
“公子有何吩咐?”沅瑾一个托马斯回旋来到卫云景身侧,那副小太监的模样叫卫云景微微蹙眉。
随即不动声色地拉开两人距离。
卫云景退一步,沅瑾便凑前一步,主仆二人倒是默契得一批。
“这个晚宴,岁家人也在场?”卫云景定睛看着沅瑾发问,父亲是何心思他再清楚不过。
但,正因为如此他才更加不耐。
“公子,准确的说是岁家小姐在场,岁总往年从未到过场。”话至半数,沅瑾小biu贝贼特么贴心地补上后半段话。
卫云景唇角勾起一抹分外嗜血的弧度。
或许,自己生来便与岁家相克?
他越是抗拒,他父亲便越是撮合的起劲,难不成,岁清晏才是他走散多年的女儿?
“公子!”
“今年晚宴全球性赞助协会成员均会到场,岁家也在列,而卫氏依旧坐主位。”沅瑾微微抬高声音,见卫云景神色恍惚的模样顿时心惊。
“岁家,一直如此吗?”卫云景不确定地开口问着。
“当然。”沅瑾汗颜回答。
公子怕不是从未注意过岁家吧,纵使岁家排在协会末端,那也不至于忽视彻底吧。
“就凭岁家的财力?”并非卫云景目中无人,而是岁家实力的确大不如前,入驻协会实力根本不够。
“您忘了,是老爷亲自引荐的。”
很好,又是他父亲...
瞧见卫云景眉宇间那抹狠戾之色,沅瑾只觉得心底的小猪要撞死了,男人眸色冷得彻骨。
“岁华彦何时同父亲认识的?”
“介个,估摸着那时候属下还是个小蝌蚪。”沅瑾手指轻揉着下巴,满面的高深莫测。
卫云景:“......”
要你何用?
“砰!”被打出去的沅瑾猝不及防跌了个屁墩儿,路过主管面色一言难尽。
揉着屁股,沅瑾始终摸不准自家公子究竟是何意。
不就是岁小姐与老爷关系深厚了些么?
就这??
慢着不对,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之后桃花朵朵开,老夫人已去世多年,公子也并非没有动过心思期望老爷再娶。
卧了个大槽!!
莫非,老爷种种行为是为给自己铺路谋福利?
这这这年龄差貌似大了些吧!
越想越觉得可能性极大,沅瑾立刻原路折返,脚步匆促急忙叩响了门,动作略微毛躁。
“怎么了?”卫云景并未抬眸,懒得赏他眼神。
“公子!大事啊!老爷他...可能找到第二春啦!”沅瑾满目皆是疯狂之色,八卦之火正在熊熊燃烧。
卫云景素来冷绝之人也是一惊,他父亲,终于开窍了?
卫临:“你特么一个棒槌还有脸说劳资没开窍??”
“哪家人打听到了么。”纵使心底掀起波澜,但面上仍旧不显,卫云景心弦微松。
若是如此,那么父亲便不会再有精力为自己牵红线了。
“八成就是岁小姐了,您难道没有感受出来吗?”沅瑾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孤疑。
以往的28年光景中,卫云景从未有过此刻这种状态。
就好像谁拿着一根沾满污秽物的棍棒将他打了个半死,事后,还补了几枪。
堪堪两秒后。
“砰!”
“啪!”
“卧槽!”沅瑾嘶吼着,公子他搞毛啊?不是就不是呗,这张脸可值钱呢!
拿起手边的冰美式朝着沅瑾一泼,浇了个透心凉。
“清醒了?”整个过程中卫云景端坐着,饶是一双腿都未曾挪动过,简直是变态本态!
“公子饶命,再不济或许那岁小姐与老爷有着不解之缘呢?”
正所谓唯有无限接近于死亡,才可领悟到生命的真谛。
沅瑾吱哇乱叫好一通,他的本意是要告知卫云景,岁清晏或许与卫临关系匪浅,是哪门子没有血缘关系的前后辈也说不定。
毕竟岁卫两家纵使有过渊源,可那也仅限于是卫临与岁华彦,同岁清晏本人...
亿点点关系都莫哒!
不过,奈何那张嘴着实不给力,嘚嘚半天都没能嘚嘚到点子上。
沅瑾操着一口悦耳的少年音,不够清冽,却是宛扬有余,尽管被痛殴后音质依旧实属上乘。
话音如同檀珠落地般脆耳,可落在卫云景耳中就是另一番味道了。
这一番话,是沅瑾强烈求生欲迸发之后才灵机一动想到的。
说白了,只是猜测而已。
他从未想过会引来卫云景侧目。
But,意外降临得就是如此防不胜防...卫云景那双虎目定定锁住在角落中瑟瑟发抖的沅瑾。
眼底翻涌的诡光叫沅瑾菊花一抽搐。
“你也如此觉得?”
沅瑾:“喵喵喵??”
此刻,距离晚宴仅剩下三小时,沅瑾揉着屁股,唤来设计师,今晚是卫氏的主场自然不能掉链子。
黑丝绒西装配合着同色系缎面衬衫,衬得卫云景那张俊容越发冷峻矜贵。
黑色,向来昭示着岁月的沉淀。
接近190 的海拔使得卫云景在哪里都能够鹤立鸡群,沅瑾暗自撇撇嘴。
自己要是这身高,只要逢旁人问起身高问题,他特么就只剩下一口仙气儿吊着,也能爬起来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