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灵虺命 ...
-
刚刚还寂静的小巷子传来各种惨叫声,衙差应声赶到,不过也只看到一对姐弟的背影和三个穿着黑衣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倒霉劫匪,有个衙差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就是猪肉摊的姑娘。
“好个灵虺命格啊!真是精彩!”一高处屋檐上目睹一切的青衣道士感叹一声,腾空离去。他本来想出手帮一帮那个小姑娘,没想到真是多虑了。
林府
“道长,怎么样,犬子还有救吗”?望着这位仙风道骨,鹤发童颜的若云道长林父一下子有了精神,担忧的问道。
“令郎先天宸哕命,难得啊难得!今天一下子寻到了两个旷世奇命的人,便是先师也要好奇几分了”。
“若是今天之前老夫可能无能为力,不过现在嘛或有一法,可以一试。请大人屏退左右,老朽才敢直言”。
“听道长的,管家你去门外守着,没有吩咐所有人等不得进来”。“是,大人”。管家恭敬的告退,关好门窗。
“令郎乃七寻骁龙转世,若生于帝王家,必成一代明君,世代传颂。若生于乱世,必能拨乱反正,平定安邦,称霸天下。”
“可惜,当今天子虽资质有限,但勤奋有余,登基以来,国强民安,百姓安居乐业。真龙气显。故此令郎乃遭天妒,沉迷不醒,天不容宸哕,万古如长夜啊!”
林父一下子吓得不轻,他的儿子居然有那么大来头,真是又喜又惊又怕!
“不知道长说的可化解之法是?”林父恭敬的问道。
“灵虺命乃万世奇命,本身命格变化万千。世间万物皆得其法,唯灵虺命难以卜算。但其运数皆为不凡啊!”
"道长的意思是寻一名灵虺命格的人可救尘儿性命。”
“然也”。
“可是我去哪寻这样一名女子呢”?林父为难的问道。
哈哈哈,大人只需打听捕获采花大盗的侠士即可!云若道长想到刚刚那抹的身影痛快地说道。
“这,采花大盗?”,林父暗自惊讶瞬间,云若道长已经飘然离去。
永安县衙
“老爷,就是这三个小贼,昨夜穿着夜行衣鬼鬼祟祟,被小的当场抓获。”
“大胆毛贼,还不从实招来”,惊堂木一拍,三个鼻青脸肿的采花大盗被吓了一跳。台阶外聚集了一大堆吃瓜群众。听说县衙抓到采花大盗了,大伙都来看看长什么样。
“大人!草民冤枉啊!草民只是想逛个花灯会,搭讪一下喜欢的姑娘,就被打成这样了,求大人为草民做主啊!”
“冤枉!你是拿着这个搭讪喜欢的姑娘吗?”说罢那明镜高悬下的青天老爷扔下一炳明晃晃的短刃下来!
衙外顿时哄堂大笑,更有好事者连忙给青天大老爷鼓掌。
“尔等还不从实招来!来呀,给我打十大板!”
“大人冤枉啊,这不是草民的短刃,如果草民是采花大盗怎么会被打成这个样子,捕快都是县衙内部人,不足以作证!大人难道想屈打成招吗!”
“大胆,你是想说本县令指使衙役冤枉你!本县跟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冤枉与你!污蔑朝廷命官,罪加一等!”
“左右,还不给我打这狂妄之徒!”
“魏大人好大的官威啊!”伴着一声低沉的嗓音一个身材高大,却膘肥肉厚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知府大人,您怎么来了?”
“魏县令证据不足就要打人吗?本官再不来,这三个良民恐怕都要被你打死了!”
“下官惶恐,下官只是依法办事,这三个贼寇,证据确凿,却死不认罪,下官动刑也是依法办理啊!”
那三命蟊贼见保护伞来了,顿时有了底气,跪着爬到那个知府脚底下摸着他的衣摆,“大人!草民等冤枉啊!大人,青天大老爷要为草民做主啊!草民给您磕头了!”
魏知心道不妙,这三个蟊贼显然认为对方会包庇自己!卖的好一出苦肉计!
“冤枉!本县捕快明明看见你调戏良家女子不成,反被打,你还喊冤!”
“那大人何不招那女子与草民对质?若是那女子有证据证明草民轻薄于她,草民甘愿认罪伏法。”
“魏大人,不知你为何不早早召唤人证呢!”知府阴森森的问道。
“大人,下官依法办案,这三个蟊贼却攀咬下官污蔑与他,属实该打,下官根据流程解释清楚前因,还没来得及审理后果,大人就来了。”
“哦,那倒是本官的不是了!”一声冷哼,魏知虽然有些害怕,但并不胆怯,他的理由占的住脚,这是县衙,知府也不能毫无理由的干预办案
是啊,有哪个女子能打过这三个壮汉!衙门前的吃瓜群众纷纷议论起来…
宋捕快,去请那位姑娘!
朱颜今天生意格外好,因此才刚午间时分,已经卖完收摊了,夏日炎热,街上行人稀少。她心情不错的数着钱袋子赚来的铜板,想着给弟弟买点笔墨纸砚,给爹爹在请一位大夫看看。
却被两名衙役挡住去路,她不解的看着这两个人,迅速想到了那俩采花贼。那名姓宋的捕快看她转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以为她被吓的,当即解释了前因后果。
朱颜跟随捕快来到县衙,看着明镜高悬下的县令大人和旁边穿便装的知府,无语的跪了下去。草民朱颜叩见县令大人。
免礼,你可知本官为何唤你前来,
草民猜测,应与昨夜的采花贼有关。
正是,姑娘,有劳你解释一下昨晚你在哪,都干了些什么?有没有与这三个贼寇有交集?
魏知其实已经听捕快解释了昨晚抓贼的前因后果,也打听过永安镇这位卖猪肉姑娘的一些德行。不过他虽然相信,但是来县衙对质始终对姑娘家名节不好。因此一开始只说衙役逮捕的,没想到贼寇狡猾,抵死不认,又有知府做靠山,他也无法。只好请出这位姑娘了。
姑娘,你可看清楚了,你确定昨夜见过这三个人吗?知府阴恻恻的问道…
不等回答那知府又说,本官看你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应该在家绣花才是,莫不要被不相干的人耽误名节,做出错误的选择才是啊!你说对吗?
你放心,本官在这里,你如果昨夜确实在家里,本官绝对会维护于你,若还有人敢造谣生事,本官定治他一个造谣是非之罪!还你一个公道!
魏知心道不好,这知府大人明显是在威胁这位姑娘,若是说出实情,对她的名节不利。
魏知上前道:“大人!这是县衙!就算大人官阶比下官高,也不能干预下官升堂时间,退堂之后,下官愿听大人教诲,现在还请大人允许下官提问人证,大人不放心旁听就是。”
“来呀,给知府大人上座!”
知府还想说什么,却被魏知这一声爆喝打断。他心道这个县令还真不好拿捏,无奈只得坐下。
不过倒也不慌,反正该说的都说了,一般姑娘家肯定吓极了,他又给她了一个台阶下,他相信,世间女子没有不在乎名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