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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硫番的丈夫(番外) ...

  •   其实那么说来,昨晚发生的一切还是没有解释清楚,或许根本没有人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中书的部分模糊意识好像告诉了他,他是被像气球一样给挂到这里躺在了床上,不过模糊的意识终究师模糊的,如果只凭借着这样的记忆去寻求答案,那样反倒是愚蠢的,起码刘林是认为这样的,在昨天的晚上他看清楚了全过程,在硫番有些醉意准备发酒疯的时候,地下的一个洞将他们传回来房间,虽然不知道是谁那么做的,反正肯定不会是他们其中的一个,萝雅思早就因为困意而睡下(在酒馆这种地方还能睡着真的好神奇),冬林也忙着应付着准备发酒疯的硫番。
      硫番从迷离中苏醒过来已经快下午了,在满是酒瓶的房间内,阳光显得格外珍惜,窗帘只开了一条缝,阳光依稀地从那里透过,照射在她的身上。
      她带着倦意从床上爬起,身上的礼服完全没有因为任何事情而变脏,它仍然像之前一样闪耀。
      其实硫番的丈夫是一名调酒师,其实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丈夫”的意思更加偏向于孩子,不过是个早熟顾家的孩子,在成为硫番的丈夫前,他只是一个战争中的孤儿,在特亚零还没有正式地成为幻神解决问题前,他是一个因为战争而失去双亲的孩子。
      在硫番醒酒的时候,屋外传来阵阵的琴声,身态自然且惬意的青年,坐在这座城市的最高的建筑上——囚那雕像的手中,灵动的手指在丝线的琴上跳动,在这个普通的乐器上传出了阵阵治愈的声音,他是这座城市最棒的乐手,同时他也是这座城市最好的调酒师,曾经在他的旅途中,他唱过百种酒,无论是北边的天冬国还是西边的“深渊”(名字未知,没有统一),所有酒都被这个看上去17,18岁的青年所尝尽,每种酒都被记录下来,做成一本叫做《没有味道的酒》的书,事实上这本书的标题取自他唱过的第一杯酒,但究竟是什么酒,他还不知道,他只知道那是硫番最初见到他的时候给强行灌下去的酒的味道。
      在曾经,一位身体残破濒临死亡的孩子漫走在满是灰烬的战场上,他向着前方走去,向着发着光的地方走去,在那个地方,无论何时,都像是随时会被干掉的样子,他只得胡乱地走着,长时间的走路早就让他的体能耗尽,驱动他的已经完全不是他的意志,而是自己求生的本能,他向着前面走去,终于他昏倒在一棵绿树之下。
      在冥冥之中,他感知到有一个人,一个揣着粗气,带着酒气的人向他靠近,那时的他已经无法站起来质问过来的人,更何况的是,在那次战役中,没有人是可以彻底相信的,这场战役仅仅只有数十人,但每一个都是强的变态的家伙,就算是得知那个人走到自己的位置,也只能祈祷那个人对自己没有意思,那时的他只能将蜷缩着,将头埋进自己的胸里,这或许就是无力的感觉。
      但步伐的声音异常小,小到不敢相信这是会存在在这次战争中的人,他在流浪的时候曾经听过,在东边的国家有无数的纵横师,他们强的如怪物一样,但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或者长得什么样,在西边的国家的战士,他早已见识过,个个都是难以齐头的巨人,那这个步伐轻盈近乎没有的人或许就是东边的纵横师。
      “不要杀我......”求生的欲望让他说出了这句话,他的喉咙嘶哑,声音微乎其微,他只能祈祷,祈祷这个人不会用任何形式的方法干掉他,在那时候,心中全然是紧张与无助。
      那种场景似乎不是一个10岁的孩子该经历的,但是,流浪与战争早就将他磨砺,如果一个正常的孩子他会哭,然后在战火中以集中点消灭,而他并不会,他是真正的冷静患者,或许轰鸣早就将他的紧张移除殆尽,因为可能他也认识到,紧张除了耗费自己的体能毫无作用。
      “你在说什么?”带有酒气的温柔声音在耳畔响起,这种声音就像他在旅途中遇到过的一个女仆的声音,那个女仆要比他大,似乎是12岁,她们的声音很像,这样的声音令人安心,但如果仅因为一个声音去判定一个人的敌意,如果真的那么做,他早就死在上一次这样的场景,所以即使是小女孩的声音都不能让他放弃警惕,他曾经看到过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被迫进行诈骗,在战争中一切良知都被泯灭,所以这样的行为——无人会进行阻止。
      带着这样的警觉,他捂着嘴,不想让他发出声音,因为还是孩子,他已经快叫出来了,但真的那么做......就没有了后面的事情。
      “小孩子?给我当孩子?”幽默的语言却令他不寒而栗。
      “喂!我在叫你!快给我说话!”因为酒气,声音愈加提高。
      不知为何,少年的体力有些回复,他踉踉跄跄地站起来,直视着眼前的,女孩?不得不说,在他眼前,这个女生的年龄真的很难判断,因为那个女仆跟他说过女生都是很讨厌喝酒的,而现在眼前却有着这样一位散发酒气且左手拿着酒瓶的人。
      “我......我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开什么玩笑!”硫番在以前和现在都是这样,只要是喝酒了,礼仪和自己的傲慢全都遗忘,所说的也都是自己的真心,硫番其实不太愿意记别人的名字,即使是清宫雅因·亚艾莉萝·冬林,她都没有记得全称,所以常以冬林称呼她。
      “嗯......”硫番上下打量着满身伤痕血迹的少年,不住地想要将他带回去,当然硫番绝非是什么练铜癖,而是酒精的催眠使她想要将他带回去,具体带回去做什么,她也没有想好,或许正如她之前所说,将她绑回去当自己的孩子,毕竟她活了那么久,初恋都没有过,更别说孩子了,或许正因为她那未成年的心智和身体才使得没有人和她想有那种关系,毕竟任何世界和时代都不允许孩子的恋爱。
      “就那么决定了。”少年愣在原地,看着眼前手作敲锤子状的硫番,但不详的感觉传来,他想要跑,但怎么跑?这是个问题,体能?完全没有,身体?腿已经快断掉了,所以逃脱的机会完全没有。

      “放开我!”因为被挂在背上,体力已经回复的差不多了,说话的能力也回来了,所以他现在强烈地抵抗着硫番将她将拉回家的行为,当然酒精的气味也在迷惑着他。
      “别动!”在这样的一句话中,他又回到了沉默。
      在一本书上他看到过,紫色的瞳孔,娇小的身体,那个族群特质的刺青,他已经认定了将她强行绑架的人就是升兽的人,每一个人都强的像怪物一样,站在顶端的人,也有不少是升兽的人,囚那的容量多的可怕。
      “我说,小孩,不如就给我当男仆吧。”硫番一边走着,一边说道。
      “取名字真是麻烦,干脆你也叫我的名字?嗯......我好像没告诉你我的名字,让我想想......莎芙琉琳·硫番,干脆你就叫番吧,省的我记得麻烦。”可是......背后的少年已经因为伤的复发而濒临死亡......

      “死了?真是麻烦。”少年被硫番放在床上,上下大量着伤口,水无法消除的图案引起了硫番的注意。
      “真是可怕......用这种东西。”硫番将少年(其实10岁的应该叫孩子,但是少年会更顺口一点)的上衣脱下,满身的红色让硫番愣住......她本以为这样就足够可怕,但背后还有着恶意的字“我本不该生下你”,“该是什么样的母亲会这样”硫番不住地想到,然后她用清水将伤口擦拭。
      后来,硫番以自己的一只眼睛的视觉作为代价,将番给救活了,而番也继承了部分的硫番的能力(番也和硫番一样长寿,这是唯一一个继承完全的能力,不过在身体生长方面番要更快)。
      再次醒来,硫番疑惑着看着旁边的少年,在朦胧中她记得这个人叫番,但是为什么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家里就全然不知道了(硫番的一只眼睛本身视力就不好,所以有没有硫番都不太知道),她想,估计又是自己醉酒干出来的事。
      不过她再次大量着眼前的番,心里又不免泛出一丝波澜,他看上去很值得同情,在朦胧中,她似乎记得要让自己做她的男仆,所以干脆硫番也装作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因此以后就有了背后站着一位清秀额头右脸上有一道伤痕的青年的硫番。
      因为硫番看着番渐渐长大,然后他又有着自己的血脉,想的如果番再像之前那样为了尝酒出去而不回来,在外面娶妻这种事情,最重要的是,如果番离开了自己,就没人叫自己起床巡逻,做早饭了,家务事也得要自己做,因为这些因素,干脆地硫番直接强拉着番结婚了。
      “结结婚?”番不禁喊出来,因为他从来没有从他主人的口中听到过这个词,唯一一次听到这个词居然是对自己说的,他也幻想过硫番会出嫁穿着嫁衣,然后自己终于可以解放去专心演奏兰琴和调酒。
      “都说了不要那么大声了!”比起平时像长辈一样的威压,现在更像是一位什么也不知道的少女。
      “总之就是什么也不要管和我结婚,这样就好了!”
      “诶????你究竟在说些什么啊!”番也在兰城看到过夫妻,但,他从未看到过他和硫番的影子,即使是幻想都是这样,因为以他要照顾硫番的起居来说,他更像是在养个女儿,但硫番却觉得她有一个叫做番的子嗣。

      在鲜花下,什么也不知道的番站在台子上,看着在下面狂笑的冬林不知道作何发言,因为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又是被抬着去的,现在的他其实有能力抵抗,不过真的贸然抵抗的话,估计会被打的很惨。
      “真是.......噗.......”冬林拍了拍番,她也没想到,跟自己吹嘘自己家这个番的孩子有多么好的硫番居然会突然把番“娶”了,她知道,这一定是硫番逼的,番也不可能提出要和硫番结婚,在番疲乏的眼神中,早就折射出了番想要让硫番快点出嫁的意愿,不过兰城里真的没有什么适合的,贵族的子嗣,她一个都看不上,不管是兰城还是全世界,几乎都找不到和硫番相匹配的人。
      “不要问!”硫番挽着番的胳膊,一步步走向这条铺满鲜花道路的尽头。
      “你是否愿意迎娶挽着你的新娘莎芙琉琳·硫番”
      “不愿意!!!!”这样的声音卡在番的喉咙中,台下的年轻时候遇到的女仆用着惊讶的眼神看着自己,她的眼神中满是笑意和祝福。
      但眼神的压力那有那么容易解决。
      “愿......愿意。”硫番笑着看着说话支支吾吾的番,当然这个外人看起来十分幸福的微信,在番眼里满是杀意,那种“你再这样就别想活的”的杀意。
      祭司兼职神父似乎也了解到了硫番这个微笑的真正含义。
      “新......额,开始.......额.......互换戒指!”一时间,神父也不知道该从那里开始,她和硫番以前就认识,硫番想要什么,她其实很清楚。(神父其实也是女的,只不过留着男性般的长发)
      白色的银戒指从二人的手指穿过。
      “我爱你......应该吧”这句“应该吧”其实是很小声,不过还是被硫番听到了,当然神父也听到了。
      “可以......算了,大人你看着办吧。”神父从台下迅速跑开,混入到人群当中看着他们,神父也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其实这场婚礼的人并不多,来的大多数都是知道硫番“意外”习性的人,所以装不装都无所谓了。
      “等等,不要,唔.......”番感受到了,脑袋后面强大的推力趋使着他吻了上去,虽然是被迫的,但......那种感觉却不可言传。
      (我那会知道????)
      “好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丈夫了!”在这样的宣誓下,硫番公主抱式地将番带离了这里,飞快地跑走。
      (说实话......这种剧情我真的不想写第二遍了,有点牵强却tm异常地正常????这跟nm霸道总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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