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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要给男主上药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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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绥特地绕了个远路,打算摸摸这皇宫的路子,最后他发现自己还是太单纯,这黝黑黝黑的,连个屁都看不见,还摸摸这路子?
他被自己给笑到了。
索性放弃,回自己寝宫。
在这期间,488向他简单的介绍了那个小侍卫。
那侍卫名为常风,自出生起就学着各种武功,为的就是服从帝王之命。其师历代以来都是从小培养起,然后以普通侍卫的名义陪在帝王身边,直到自己死亡或失了能力。
而原摄政王册封宁王,因为摄政王与皇帝不合,所以他从未尊称顾北章,都是以摄政王摄政王的叫法。
而后来,因为他衷心护主,不肯服从于墨昭,落得个万民践踏的结局。
顾南绥感慨啊,能遇到这么衷心的真是不多了。
*
常风的动作可真是迅猛,等到顾南绥赶到寝宫时,他都已经在门口了,并且他面前还站着那一群小弟,似乎在嘀咕嘀咕的说些啥。
常风发现顾南绥,毕恭毕敬的带着兄弟行礼,然后说:“启禀皇上,摄政王已送于房中,我等不敢令其靠近龙床,所以将其绑于房柱上,药物已经放于桌上,请皇上定夺。”
顾南绥可不敢耽搁了,拍了拍常风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很好,常风,朕对你感到十分满意。”
没想到这小子一下子就红了脸,急忙叩拜:“谢皇上赏识,奴才定不负皇上厚望。”
看他模样,顾南绥就只是笑笑,然后步入房门。
*
常风细心的在房中点亮灯,使得整个房间光亮通足,而房柱上绑着的人似乎陷入了昏迷,很安静,安静到顾南绥还能听见血液沿着手指滴落至地的声音。
这声音,真是久违了。
只是,他们怎么能把男主绑在柱子上?!
顾南绥直奔男主,发现没有刀,心急之下直接上牙开咬。
他比墨昭要矮上半个头,所以这第一口,是直接从墨昭的脖子下的口。
没注意到的是,这戴着半个面具的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睁的眼,不仅一动不动,还任凭顾南绥的气息打在自己脖子上,感受这湿热,略痒。
他倒是想看看这皇帝想干什么。
然后,他只觉得身体一松,没了绳子的束缚他直接地朝地面倒去。
浑身已经疼得只剩痛觉了,也尤其是被棍棒打过的腿脚,已经没了力气。
以为会倒在冰冷的地板上的,可为什么埋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一阵淡淡的花香萦绕。他又是用了什么香粉,为什么如此耐闻?
为了防止被发现,他紧急的闭上眼,由于有面具的光影,成功躲过。
房柱离床还有一段距离,顾南绥打算将墨昭拖过去,但转念一想,如果将伤口扯大了话,那就会流血过多而毙命。
那不行!
他看了看龙床,又瞧了瞧怀里的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小心地将墨昭的头放在地上,活动活动筋骨。
墨昭眉头紧锁,要开始了吗?这狗皇帝就按奈不住要杀了他了吗?
全身紧绷,随时准备。
感受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背后穿了过去,大腿部也同样遭受了侵犯。
难道这狗皇帝其实是个断袖?想着,墨昭阵阵反胃。
没成想自己的身体突然一轻,莫名的腾空了。
稳稳当当的走了一段路之后,自己又被放下来。
柔软的,格外舒服。
这触感,倒像是这狗皇帝龙床上的呢绒丝绸。
仔细感受,还真是!
“草,累死了!”
顾南绥突然爆了一句粗口,令墨昭松了口气。
因为他想到,狗皇帝不可能是断袖,不然他的千人后宫就不可能当真。
他曾对那京蛮国的皇子不感兴趣,倒是对那公主瞧得满眼放光,这性向,是不可能变的。
难不成这是他又想到的什么折磨他的法子?
想到这,他又再次提高警惕。
而实际上……
*
【宿主,快接着,男主要掉到地上了】
【公主抱啊宿主,公主抱】
‘公主抱?你特么来抱一个试试,你看这人是我抱的起的么’
【宿主别慌,我给你开外挂,赐予你无敌金刚身】
一顿操作猛如虎,顾南绥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
‘嗯,来劲了。’
没想到这鬼东西坚持不了多久,将男主放到床上后他恢复了原来了力气。
这累是真的累,他气喘如牛。
爆了句粗口后,他看了眼墨昭被打的开花的衣服,又将身上的黄袍脱下搭在墨昭身上。然后向桌子走去。
顾南绥仔仔细细的清看这些大大小小的药瓶,伸到鼻尖嗅了嗅,说道:‘奇怪,为什么我闻不出这些药?’
【宿主你还会闻药?奇怪】
顾南绥翻了个白眼,‘会一点点的,用着干妹子多爽。’
【呵呵】
【这个世界毕竟和宿主的世界不在同一空间,所以有些东西自然是不同的】
哦,原来如此,懂了。
‘那488,你来看看这些都是这什么药?’
【……】
488选择沉默。
而顾南绥不知道的是,他没看见的地方,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再次睁开了双眸,黝黑的眸中浸透着满满的仇恨,薄唇颤抖。
同时也有一丝不解。
这是准备给自己下蛊么?
用余光看见顾南绥端着一盘子的药朝他走开,他又闭上了眼。
以静待动。
顾南绥将药摆放在床内测,自己随及跨过墨昭坐在了墨昭身旁。
好在这龙床够大。
他对外吩咐道:“常风,帮我准备干净的毛巾与热水!”
“遵命!”
“多准备些,要保证我每次叫你你都有干净的。”
“是!”
尽管疑惑,但这是皇上吩咐的,不敢不从。
吩咐完后,顾南绥小心地掀开自己原本披在墨昭身上的黄袍,然后看了墨昭的脸一眼,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去解墨昭的腰带。
他在解男主的衣服!他在解男主的衣服!
先是解开了他的外袍,然后正打算深入时,墨昭受不了了,直接抬手抓住顾南绥的手,将顾南绥吓了一跳。
还真是一跳,他被吓得直接从床上滚了下去。
他被吓到时还反拉住墨昭的手,使得墨昭也跟着他从床的这一边移到了床的那一边。因为牵扯到了伤口,他疼的嘶了声。
顾南绥半知半觉发现自己还拉着墨昭的手,这药也在床边缘徘徊,他先是扶正了药,再松开了手。
啥都不顾了,抓着墨昭的中衣就是一扯,直接展露出墨昭的半边春光。
只是这春光上趴着大大小小的伤,可怖极了。
墨昭抓住顾南绥的的手想要制止,没成想被顾南绥反手给绑了起来,这绑他的,还是他那件中衣。
“你干什么?”墨昭的声音略带沙哑,却充满了阴郁恐吓,他的眸子紧紧盯着顾南绥,那仇恨的模样恨不得将他望出个洞来。
若是顾南绥敢的话,他日后,定不会饶了他。
顾南绥可不知道这人心里在想啥,只是看着这人的眸子心里发毛,正好这边地上应该是先前那服侍他的人的纱衣,轻飘飘的,顾南绥一手摁住墨昭的手,一手去捡那件纱衣。
叠了几层,蒙住墨昭的眼睛。
“禀皇上,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嗯,端进来,快些!”
当常风看见里面的情景时,感到诧异,但是转念一想,这没准是皇帝最新的法子,所以也没多说什么,放下东西得了指令后就离开了。
顾南绥摸着墨昭的伤口,啧啧,看着都疼。
这种感觉,是真的不好受,他懂的。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他轻声说。
这说是一回事,可在别人耳中听起来却是另外一回事。
“顾南绥!你要是敢碰我,我定当让你生不如死!”
没有竭嘶底里,但却含着浓烈的愤怒。
顾南绥一脸懵,拧干了毛巾上的水然后轻轻给墨昭擦拭伤口,“我就碰了,怎么了?”
488:宿主,你真的懂的男女之事吗?哦,不对,这是男男之事。
墨昭本想发作,但腹部突然一阵暖意,还伴随着微微刺痛,刚要说出口的话被他憋了回去,“你在干什么?”
顾南绥沿着每一处仔仔细细的擦了个遍,一盆清水很快就被染成血色,他高声唤道:“常风,换!”
在常风替换的同时,对墨昭说:“不干什么,为皇叔上药啊。”
常风的手抖了一下,加快脚步出去了,而墨昭也是耿了一下。
这狗皇帝,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要知道,狗皇帝是从来不叫顾北章皇叔的,更别说墨昭了。
况且,怎么会有人将皇叔两个字叫得这么的……风骚?
墨昭找不到好的词语来形容了。
随即他就恢复了冷静,冷嗤一声:“绥儿何时这么乖了?真是让皇叔我受宠若惊呢。”
假装听不出这话里的嘲讽,顾南绥一点一点的擦拭,道:“皇叔,绥儿一直都很乖的,好不好。以前的事是绥儿不对,皇叔就不可原谅原谅绥儿吗?”
墨昭这就更是吃惊了,很快的就将自己拉上正轨:只怕又是什么诡计。哼,若不是经历多回,我只怕真是会上了你的当。
“皇叔是不相信绥儿吗?”
“皇上您乃是九五之尊,臣怎敢不相信皇上?”
顾南绥手上的动作没停,给墨昭一点一点的上着药,声音略带了些哭腔:“皇叔,您就是不信绥儿,您说绥儿要怎样做您才能相信绥儿呢。”
疼痛使得墨昭额头冒出了冷汗,他没有答话。
“皇叔,你能……翻一个边吗?我从那边上。”
488:你听听这宿主说的什么骚话?
墨昭:“……”虽然知道这只是上药,但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或者,你坐起来?”
488:“做”起来?宿主可真是直男,耿直耿直的,实名认证。
墨昭:“……”
“还是说?皇叔你想自己上?”
墨昭实在是忍不住了,可手还被绑着,他沉声开口:“松绑。”
这声音,可真是比冰井寒潭还好听。
“好嘞。”顾南绥笑着应道,随即解开了绑住墨昭手的中衣,却不小心碰到了墨昭的皮肤,烫的吓人。
“诶,皇叔,你发烧了?”
墨昭格外艰辛的坐起来,还拒绝让顾南绥去扶。顾南绥就看着他颤颤巍巍的坐起来,递给他手中的药。
呃呃呃,男主,我看你装逼,你看看你后面够不到了吧。
墨昭确实背后够不到,所以胡乱的涂了几下就草草了事下了床就打算走。
“诶诶诶,皇叔,你去哪?”
“去哪?呵,皇上您莫不是忘了?我可是罪人,私通妃子,蔑视皇威,此等重罪自然是要进牢狱的。”
“别!”顾南绥呈大字挡在墨昭面前,一双桃花眼瞪着,不但不显凶性,反而有种杏眼的可爱感。“皇叔,你如今身受重伤,先于我的寝宫修养,我知道是我误会你了,我会和朝中大臣解释清楚的,您好好养伤。”
墨昭看着他,不知道是头脑昏沉的缘故还是其他,为什么觉得这顾南绥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但他还未来得及思索,这身体倒是先承受不住了,昏迷前,他听见顾南绥与众不同的,惊慌的声音。
“快来人,请太医!我男……皇叔晕倒了!请太医!把最好的太医都给我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