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灭新生》尘怜

5、不堪的回忆（２） “白，过来

　　“白，过来，到爸爸这儿来。乖～～”男人看见了那个小小的人，一抹恐慌牢牢地擒住了男人了心，男人不知道这小人听到了多少，听懂了多少，但唯一知道的是，他不能失去她，就算毁了她，也不能失去她，想通之后的男人温柔地对着躲藏在柜子里的小女孩一脸无害地诱哄，以此来试探得这小人对自己的态度。
　　“不要，爸爸，我要妈妈，我要妈妈，妈妈呢？爸爸，妈妈呢？呜呜．．．．爸爸，我要抱抱，白要妈妈抱抱，我要妈妈。”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震痛了男人的心，男人脸上满满的是心痛，但同时却也因为白对前妻的依赖而妒火中烧。
　　“白，以后就你和爸爸一起生活不好吗？就我们俩个，没有别人，难道这样不好吗？还是白不想和爸爸一起生活？”一想到白不想和自己生活，一股怒气不由控制地爬上心头。
　　“我要和爸爸一起生活，我也要和妈妈一起，爸，我要和妈妈和你一起，好不好？好不好吗？”白拽着男人的袖子，脸上挂着晶莹的眼珠，乞求他能让妈妈和自己一起生活。
　　“不行，白，你是我的，你只能和我一起生活，你只能和我一起，白，你听懂没？你只能和我一起，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男人暴怒，握着白瘦小肩膀的不住地摇晃，双手也在不经意间加大了力道，却抓疼了白而不自知。
　　白望着这个称之为爸爸的男人对他感到莫名的恐惧，白胆怯地望着他，似乎在询问男人暴怒的原因。男人望着此时因自己的怒气而感到极度不安的心爱的女人，自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压得他无法喘息。
　　“白，乖，来，听爸爸说，听着，不是爸爸不要妈妈，而是妈妈不要白和爸爸了，是妈妈抛弃了我们，所以以后只有爸爸才是白唯一的依靠，懂吗？白，只有爸爸才不会抛弃白。只有爸爸才会永远爱着白，白，你要记住今天爸爸所说的话，就算这世界上的人都抛弃了白，爸爸依然会站在白的身边。对白不离不弃。懂吗？”男人神色复杂地望着天真的女儿，暗想，或许只有这样才会让白断了对那个女人的依恋，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白永远待在自己的身边，或许只有这样白只属于自己，白，不要恨我，我爱你啊，你懂吗？白我爱你爱得好辛苦啊，你知道吗？白，我的白，只要你能待在我的身边，就算付尽天下人，又怎样？天下人又能耐我何？
　　白不懂，明明是爸爸赶走了妈妈，但在爸爸口中怎会转变成妈妈抛弃了自己，白不懂，却也不想懂，生怕自己问了爸爸也会抛弃自己。
　　“妈妈不要白了？爸爸会不要我吗？我要爸爸，爸爸你不要抛弃我，呜呜．．．．白会乖，白会很乖，爸爸不要丢下我不管，白会怕，呜呜．．．．”

　　“爸，我要搬出去住。”１５岁的白神情复杂地望着这个被称之为父亲的男人。
　　男人的身体一僵，一丝复杂的情绪闪过他的眼底，男人抬头望着自己心爱的女儿，同时亦是自己心爱的女人，缓缓地开口
　　“白，你是知道我的，所以你要给我一个理由，一个放你出去的理由。”
　　“我想要离开这里，我要自己出去看看，爸，我不能总在你的羽翼下生活一辈子。我想要了解你的艰辛，你当初创业时的心情。只有这样我才配做你的女儿，只有这样当我看到你的时候才会问心无愧。”白知晓如果不这么说，他不可能放自己脱离他的视线之外，只能这么说，也只有这么说才能相对地自由。
　　男人探寻着白脸上的神情，企图在白的脸上找出一丝蛛丝马迹，但失败了。男人虽极不想让她离开自己，但却深深认同白的观点,认为只有不凡的女人才能拥有自己的爱情，也只有这样，白才是完美的。话虽如此，但他却因白对他的用心而雀跃不已。
　　“好。”
　　长久的沉默，使得白呼吸不畅，这一句“好”明显让白大松口气。
　　“但是，你必须让我一天２４小时知道你的行程，让我知道你在哪里，在做什么。还有最重要的是你还小,不准谈恋爱，想谈，可以，但必须经过我的同意，白，你听懂没？”
　　“知道了，对了，爸，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啰嗦，呵呵”口上虽这么说，但白的心里却盘算着到时天高皇帝远，自己一定可以脱离你的控制，看着吧，我可以的，我一定可以的。
　　“爸，我累了，先上楼休息了。”
　　“好，是该早点休息，上楼去吧。”看着女儿脸上满满的疲惫，男人的脸上逸满了心疼与宠溺。
　　白望着这一屋子爸爸买的东西，这些都曾是自己心动过的，但当知道□□这两个字的内涵时，发现这一切都变了味，曾经的最爱变成了烫手的山芋，曾经自以为的父爱变成了扭曲的爱情。一阵阵的酸楚溢上心头，挥之不去。
　　爸，这是你逼我的，爸，如果你只是单纯的是我的爸爸该多好，爸，你的观念是世人所不容的，爸，我不想你因为我而落得凄凉的下场，爸，对不起。我只能这样才能阻止你那疯狂的一切，当初妈妈没能阻止，现在无论怎样，我都要阻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