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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第十七章 ...

  •   第十七章
      季姜慢慢沉入水潭中,她感觉到水里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游动,她没有力气了,坦然接受自己必死的命运。
      有个东西把她拖出了潭水,朦朦胧胧听见旁边咔呲咔呲的声音,睁开眼。女妖怪正啃着自己的手,一口一口吃下去,手臂的骨头有些大女妖怪不喜欢,就只啃肉。
      季姜身体颤抖着,清醒的看着自己被吃,真的很残忍,晕过去了。过了很久季姜脸上被什么舔着,腰上也被舔着,痒痒的,很清凉。
      她用手轻轻摸了一下,是一个冰凉的东西。自己全身好热,烧的晕乎乎的。突然感觉到一个冰凉凉的东西,伸手抱住,全身挂在那个冰凉的东西身上,缓解自己的高热。
      隔着衣物,季姜迷迷糊糊扯开自己的衣服,脸也贴上去,死死抱着不松手,又陷入了天荒地老的沉睡。
      等高烧慢慢退下去,季姜意识慢慢回来,慢慢虚着眼睛,自己正抱着那个女怪物,她懵懵懂懂的看着自己。季姜想自己是死了吧,现在是灵魂出窍吗?
      季姜松开手,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捏了捏,还有点疼。腰上的伤口木木的,感觉快愈合了,明明之前以前发炎了。
      我没死,我的手还在。看了看女妖怪,又看了看岸边剩下一个白花花的大腿。原来她吃的是刚刚丢下来的人,有人在饲养这个怪物。
      季姜头皮发麻,她离怪物太近了,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
      女怪物张口,獠牙露出来了喉咙出去“嘶嘶嘶嘶”的声音。
      见季姜并不动,跳进水里,用尾巴卷起一汪水泼向季姜,季姜瞬间清醒。
      “你想听我唱歌?”
      女怪物点着头,“我太饿了,没有力气。”
      女怪物到岸边,将剩下的一条腿咬下一些丢到季姜处,季姜空空如也惹得胃部开始呕吐,太恐怖,太恶心了。
      季姜转身摸索着身后的地方,她之前在这吃了小蘑菇,那应该还有很多。摸索着,把岩壁上的青苔,小蘑菇都吃了,越吃越饿。
      女妖怪好像明白了季姜不吃人肉,潜入水底,叼起来一条小蛇,季姜吃了蛇,喝了几口寒潭水,感觉整个人终于活起来了。
      在岸边给女妖怪唱歌,
      “浅酒前共,软玉灯边拥。回眸入抱总合情,痛痛痛。……”
      “小公主,快睡,梦里有星星,梦里有月亮,梦里还有小鹿撞撞……”
      顶部有个口子,每隔天会有人打开石头,她是不是可以在那人打开石头的时候逃出去。
      这个怪物自己打不过,那要怎么办。
      季姜开始问问题“你是别人养着的,他们让你去抢龙果的吗?”妖怪摇摇头。
      季姜感觉这妖怪武力值高,但是脑子不太聪明的样子。
      试探性的问“你一直住这吗?”
      妖怪摇摇头。
      “你出去玩过吗?”
      妖怪摇摇头。
      “那你为什么被关在这。”
      妖怪湿漉漉的脸上挤出几颗珍珠,伤心的没入水中久久不上来。
      季姜看着妖怪流泪成了珍珠,想了想那个东西的尾巴,确实是鱼尾巴。古籍上有记载,海中有鲛人,人身鱼尾,落泪成珠。鲛人貌美,歌声动听,引诱人向前食之。鲛人心头血,月月食之可保容颜不老,鲛人尾部,食之可自有潜行于海底。
      原来竟然真有这样的生物?舅舅派谢成安去北荒寻找幻术大师时自己一脸鄙夷说世上没有没有平地起高楼的幻术,舅舅说这世间什么都有,唯独没有没有。
      有人养了一只鲛人,应该是一条鲛人,想干嘛?容颜不老吗?
      季姜想那鲛人既然不吃自己,便扯下自己白色的衣服布,把荧光虫子装在一起做了一个小灯。跳入水中,潭水很幽深,慢慢潜入水底,下面有个巨大的石台子,石台子下是十分狭窄的一条深不见底的缝隙。那鲛人便在石台子上,台子上散落了几颗珍珠。
      季姜看清了,确实是鲛人,然后迅速上游,自己氧气不足。那鲛人也游上来,看见季姜手里的的灯好像很好玩,就过来抢。
      鲛人抢,季姜不给,还是被鲛人抢走了手里的灯。抢到灯,她又把灯递给季姜,她又去抢。如此循环往复乐此不疲,季姜本来就没什么体力,累的自己爬上了岸边。
      鲛人不乐意,游过去嘴里“嘶嘶的”,季姜想鲛人不是歌声动听吗,这鲛人怎么只会“嘶嘶”“呼呼”的。
      季姜鼓起勇气,“你张口我看看。”
      鲛人突然发怒,一个尾巴扫过来,季姜跃入水中才逃过一劫。
      鲛人在水底呆了很久,季姜看着铁盒子里面只有四颗药丸了,放进嘴里一颗。
      这是鲛人又出了水面,看着季姜手里的盒子游过来。眼巴巴看着季姜,有点委屈,有点生气。
      季姜灵机一动,“这个是甜的,你要是放我出去,我天天让你吃这种甜甜的东西。”这药丸做的时候特意做成了甜味,她想赌一把,这个鲛人不吃自己,她肯定是无聊了,她也想出去。
      季姜拿出一颗药丸,示意鲛人过来,鲛人并不动,季姜自己吞下,然后重新拿出一颗那鲛人才慢悠悠过来。伸出手将药丸放嘴里,慢慢感觉,眼睛瞪得老大,好像是一种美妙的味道。
      在鲛人张嘴的时候她看见鲛人嘴里空荡荡的,好像没有舌头,但是她偿得出甜,那说明舌根还有一点。
      那鲛人的尾巴欢快的拍着水,一会儿又游过来。
      “不行,只有两颗了,我不吃这个就会死,死了就不能给你唱歌,就不能给你带很多糖吃了。”
      鲛人拍了个巨浪,沉入水底。
      几个时辰后,季姜已经睡了又醒了的时候,那鲛人在眼前看着她,手里拿着一条手臂粗细的蛇,放在季姜面前。
      “你想跟我交换?”
      “嘶嘶”鲛人点头。
      第十七章
      季姜很饿,一颗药,一条蛇其实很划算。
      “不可以,我其实想出去,我出去过几天回来给你带更多糖回来好不好。”
      鲛人又生气了,这次没一会儿,又拿起一条蛇。季姜无奈,又给了鲛人一颗药。鲛人在水里一只转圈圈,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
      季姜喝着蛇血,蛇胆。“你现在知道这些生人,血肉多难吃了吧。外面这样的糖特别多,你想吃多少,我就给你多少。”
      鲛人若有所思,游过来,季姜干脆把铁盒子一起给她了,盒子里面装着最后一颗药丸。
      鲛人拿着盒子,打开又闭上,打开又闭上,并没有吃。
      “最后一颗了,我受伤了,要是不吃这个过两天就会死了。”
      季姜说着,摸了摸腰上的上,已经结痂了。可能是鲛人尾巴上的粘液,愈合的很快,鲛人心口的刀伤也完全愈合了,没有一点伤疤。
      鲛人拿着铁盒子下了水,过了很久很久,季姜饿的马上要把手上肥妹的荧光虫吃了的时候,鲛人上来了。
      在季姜面前晃来晃去,然后点点头。
      “你是说,放我走?”
      鲛人又点点头。
      然后鲛人颤抖着,很久从嘴里突出了一颗圆圆的珠子,然后当着季姜的面那颗珠子开始发光,慢慢的,珠子分成了两颗,两颗分别飞撞两人体内。
      那鲛人的尾巴鳞片慢慢消失,然后原本的尾巴变成了两条腿。
      原本季姜以为是个女妖怪,毕竟她有胸,但是当慢慢变成人的时候,胸慢慢消失了,变成了一个男人,鲛人赤裸裸的,确实是个男人。
      刚刚飞进自己体内的珠子是个什么玩意儿,摸了摸自己没有什么异样。
      古书上没说鲛人可以变成人呀?
      “你可以便成人,你想跟我一起走?”鲛人点点头。
      看见鲛人这赤身裸体的,季姜别过脸。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来了,不可能脱给他。
      季姜在骨头堆里找了几件看起来比较完整的衣服给鲛人穿上,现在两人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成功策反这个小鲛人。算算日子,投食的人可能很快就会再来。
      看见之前自己藏身的崖壁上的小箭,季姜有了注意。
      季姜手上拿着刀,两只和手踩在小箭上,另一边是同样动作的鲛人,两人利用箭头支撑着,布条合作者才到出口,花了不少力气,现在他们要耐心等待时机,就像猎人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季姜手中拿刀全神贯注。
      鲛人好像感觉到了,弱弱发出气流。
      闷闷的厚重石头划开的声音,口子到可以放人的时候季姜一跃出去,那人正在转身拖身后的死人,不料有人从里面飞出来。他已经干这个差事几年了,每七天把主人哪里装好的死人丢一个人下去,从未有差池。
      还没来得及惊讶,已经被一击打晕,鲛人这时候也自己出来了,看了一眼晕倒的人,把那人丢了下去,开着厚厚的口子,听见很小的嘭一声水撞击的声音。
      季姜看着厚重的石头的机械的,正准备找,那鲛人已经把石头推回去了,无师自通呀。
      巨大的石头在中间,周围一圈又一圈的符咒,季姜走出去,那鲛人却被弹回去了。季姜看了一眼符咒各种符咒纸,心中杂念丛生,如果现在自己走了,这鲛人也抓不到自己。
      想走脚下有千斤重,鲛人十恶不赦吃了那么多人,但是归根到底他只是被喂养的,被人给他吃什么他自己没办法选择。另一个声音告诫自己:非吾族类其心必异,日后控制不住肯定会酿成大祸。另一个声音又说:信守承诺,你自己没杀过人吗?何须这般假仁假义。
      地上的鲛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弹到旁边,被震伤了,可怜巴巴的看着季姜。
      季姜还是把符咒用自己湿漉漉的衣服擦干净,扯掉符纸,鲛人爬不起来了,看起来伤的很重,季姜把他扶起来一起走。
      这是一个巨大的房间,密闭的密室,季姜从那人进来不是太谨慎并没有关掉密室的门,季姜出了密室跟着那个通道一直走一直走,到了一间普通的房间。
      外面好像有两个人,门缝下面两双脚,季姜放下鲛人,飞速出手,两人在开门一瞬间一刀毙命。
      季姜扶着鲛人,这是一处大大的院子,院子里面很落败,满地叶子无人扫。
      季姜打探了一下,爬上院墙,果然外面有辆很普通的马车。现在去抓住他,逼问主子是谁?
      季姜飞出去,赶马车的人一看有人飞出来立马拔刀,季姜一脚踢过去,原本骨折的那只脚应声断了。
      季姜忘了这一茬,那人快速出剑,饶过剑头,匕首划破手筋,踢开剑。“你主子是谁,打错一次切一根手指,乖乖回答就放了你。”
      那人感到恐惧,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季姜打开嘴巴一看,没有舌头。
      直接打晕放在马车上,在马车上和那人换了衣服。鲛人见季姜没有回去,慢慢向外爬,季姜进去时已经爬了越一米多远,那个符咒这么厉害?
      季姜背起他,把他放进马车,驾着马车走了。这个地方竟然就是王都城旁边,这边有很多大户人家的外室,包养的戏子,被人戏称为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的“偷村”。每个院子都修的很气派,常常有些马车经过,季姜赶着马车从容的往王都走。
      踢踏踢踏,马车终于到了城门口,季姜藏好那个马夫,带上他的帽子,想让鲛人一会检查的时候点头微笑,结果鲛人已经晕倒了。
      季姜到了门口,出示了马夫的照身帖,那人并没有检查后面的帘子,直接放行了。
      季姜赶着马车,这个城门大哥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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