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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凌晨三点的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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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路泽的手机响起。
他勉强睁开眼睛,接起电话.
“路……路先生,救我,猫……猫又来了。”电话那头颤抖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你能在我过去之前保证你是安全的吗?” 路泽顿了下,说:“我是说,那只猫伤害你没有?”
“没……没有,它没伤害我,它就在桌子上卧着,”
“好,我马上过去,等我。”
“路先生,麻烦你快点儿.”
“好”,他挂断了电话。
范呎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问:“安小姐又打电话了?”
路泽没同答,穿上外套之后对他说:“快点起来,现在要赶过去。”
范呎不说话,他刚被吵醒还不太开心。
路泽拿着车钥匙又催他:“我先不等你了,你一会儿也赶紧过来。”
范呎不耐烦了,皱着眉:“知道了。”
路泽开车门之后发现车座上有一只猫,死猫。腹面朝上,嘴角还在往外淌着血。他摸了一下力猫的身子,还有温度,看来是刚死不久。骂道:"畜生!一尸两命。”死猫的肚子里还有一只小猫崽,如果母猫没死的话,过不了一个星期,这只小猫总也会来到这世上。
他把这只母猫装进一个小的尸体袋里。五分钟后,他打开了安小姐的家门,门锁密码是安小姐之前告诉他的,还没忘记。
全程只用了七分钟,闯了两个红灯,并且险些追尾,他不在乎,他一直记得路歧告诉他的话:“无论怎么样,任何时候,任何情况,客户至上,安全第一,客户的第一。”
“干我们这行,你懂得,在入行的那一天,就没有自己了。”
这句话是路少歧躺在血浦中跟地说的,他亲眼看着自己唯一的亲人慢慢没了呼吸,可是自己却无能为力。那天,他暗下决心,不会没有自己,但自己,在也不在,他要替路歧活着,替他的哥哥活着。
他回过神,站在安小姐的房门口,轻声问:“安小姐,我现在方便进来吧?”
安小姐没说话,随后,一声木板被划过的声音传入朵,他猛地推开房门,他看到,安小姐就像一只猫一样向他扑来,他来及躲开,只好握住安小姐的手腕。透着月光,他看到安小姐的脸上有几道伤痕,准确地说是猫的抓痕。病毒感染?肯定不是,他知道自己车座上的那只猫是只野猫,但它传播毒的速度绝对没这么快,他已经没时间思考了。因为此时的安小姐已经不正常了,像是一只猫,被狗咬了的疯猫。僵持不下的局面他只希望范呎能快点到。
两分钟之后,范呎倚在门框上,笑道:“哟!偷情呢?被我抓到了吧。”
路泽瞪他:“还不快过来?”
范呎耸肩:“怎么弄?”
路泽让他撕一条床单布,把安小姐的手捆着。范呎照做,又说:“泽泽,我救了你命,一等功啊。”
路泽问他:“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范呎摇头,又点头,说:“不是的,泽泽,鸟儿也想飞出笼的嘛。” 路泽不说话。范呎又一脸认真地说:“泽泽,你放心
以后我不会抢你生意的,”
路泽笑了,说:“你还不够格。”
范呎用手比了个“十”,说:“当初你说过了,十次,只要集够十次一等功,我就可以走了。”
路泽轻笑,又说:“你要想走现在就可以走。”声音中带着几分凌厉。范吹被这话扼住了喉咙,说不出话来。
路泽将安小姐扛在身上,对范呎说:“你留在这里看守现场,若是那只猫再出现,你必须要在保护好自己的情况下把它捉住。”
范呎点了点头。路泽走到门口的时候看了下手表,扭头对范呎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它还有20分钟出现,还有,我说的是保护好自己的情况下。”
范呎点点头,想到他看不见就又小声说:“泽泽,你快点回来,我胆小。”
路泽只“嗯”了一声便把门关上了。
路上,路泽给李银川打电话:“李医生,麻烦你现在到医院门口等着,准备一个担架,我一会儿就到。”
李银川说:“小路?好,我书上去做。”
到了医院,李银川已经带着两个护士等在门口、看到路泽的车便赶紧走过去,两人一起把安小姐放在了担架上。
路泽说:“她需要一个单独的病房。”
李银川点头:“早就准备好了。”
进病房的途中,李银川问:“她这是怎么了?”
路泽看了一眼:“被猫抓了。”
李银川表情勉强,说:“看起来已经很重了。你看,她的指尖都变了。”
路泽看了看她的手指,又说:“还是希望您能尽力治好,因为所有的线索都在她身上。”
李银川面露难色,说了一句“我尽力”,又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剂针管,把药射在了安小姐的手腕处。用胶带盖住伤口之后对路泽说:“剩下的交给我们就好了,打了这剂药应该会恢复一点。”
路泽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子上,说:“密码六个零,我还有事,先走了。”
范呎正拿手机拍摄现场,一抬头,发现头顶的桌子
上突然多出一只猫,通体黑色,眼睛泛着绿色的光,此时正死死地盯着他。范呎知道,如果自己现在起身,那下场会和安小姐一样,他得想一样个办法。
忽然,他发现桌腿旁边有一个果盘,掉落的苹果上还插着一把水果刀。他伸出腿,将东西用脚尖勾过来,又掏出口袋中的GPS跟踪器放在水果刀上,他举起透明果盘挡住脸,猛地起身将刀插在猫的身上,猫受到了刺痛,条件反射般地从窗口窜了出去。
范呎看向窗口,震惊了,他发现那是一只无尾猫。
无尾猫,也就是断命猫。他记得爷爷曾经跟他说过。
遇见无尾猫千万要躲开,它是来索命的,不能挡了它的道。
以前只觉得爷爷太迷信,这个说法又太好笑,可现在见到了,他又觉得有些瘆人,不知该信不该信。
他又看到地上有颗火龙果,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他把火龙果褪皮,放进嘴里,让红色的汁水顺着嘴角流出,然后整个人瘫在地上,像极了被谋杀之后死去的样子。
他想要捉弄一下路泽。至于无尾猫,去它的吧。他就
不信还有这么邪乎的事。
果然,路泽着急地赶回来却发现范呎躺在地上,嘴角渗着血,他慌了,将范呎横着抱起开始下楼,嘴里还
一直骂道:“你个废物!我不是说了要保护好自己吗?你说话啊!”
装死的范呎心里没了笑意,他没想到自己的一个玩笑
竟让路泽这么担心。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小声开口:“我说话了你会打我吗?”
路泽被这突然的一声吓得愣住了,他在想要怎么做才能挽回自己刚才丢掉的面子。
然后,他两手一松,范呎掉在地上,不过范呎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