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6、军与医的深情(十四) ...
-
‘哗’地一声,洗手间的门被重重推开。
辞诗黥走到床边,随手掀开衣服,从包里拿出手机,转身慵懒地坐在鸟巢椅上,一只脚盘着,一脸漫不经心。
她的头发被她用一根金色大肠发圈松松垮垮地绑了一个低丸子头,几根散下的发丝调皮的趴在她的肩上。腰间的白色腰带随意地扎成一个结,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隐隐约约能看见到那诱人的春光。
整个人散发着慵懒迷人的气息,却又有说不出的一番韵味。
辞诗黥看见那个未接电话,手指顿了一下,回拨过去,红唇微启:“喂,你好。”
电话里传来一道温婉的女声:“请问,是辞诗黥辞小姐吗?”
“我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你已经被选取到本医院,明天就是出发的日子,提醒你一下,还希望到时候你能准时在医院门口集合。”她似乎想了想,又补了几句:“将自己的行李准备好,最后不要太多。”
辞诗黥挑了挑眉,说道:“行,我一定按照你们的要求。还有什么事吗?”
“没事了,就这样。”
辞诗黥心情好地回了一句:“谢谢,这样的话就再见吧。”然后不等对面的人说话,手指一点,就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辞诗黥手一收,拿着白色手机无意识地随意把玩着,慢慢地摇晃着鸟巢椅,看着窗外,嘴角微微恶劣地勾着,眼神充满了兴趣。
拿行李?
看来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呢……
第二天。
辞诗黥拉着二十寸黑色拉杆箱站在门口,微微皱眉看着眼前闹哄哄的人群。
辞诗黥:……突然不想当领队了。
辞诗黥清了清嗓,大声喊道:“安静!你们的纪律呢!”
那群人瞬间安静了,赶紧排好队型,望着辞诗黥,一脸严肃。
辞诗黥满意地点了点头,回头看向驶来的大巴车,嘴角抽了抽。
一辆大红色的大巴车。真喜庆啊。
大巴车上。
坐在副驾驶座的是一个穿着红色包臀职业装的小姐,脚上踩着护士细跟低跟鞋,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举止落落大方,让人舒适。
驾驶座上坐着一个身着一身黑的男大叔,头发挺长,刘海遮住了眼睛,微微鞠着腰,有些干燥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忧郁而神秘。
大叔这奇怪的装扮使辞诗黥忍不住看了他几眼。这么长的头发,能看得清路?
但司机的忧郁气息并没有打搅的大家的心情。车里的气氛融洽极了,充斥着欢声笑语,大家的脸上带着欢乐轻松的笑容,让辞诗黥的嘴角也忍不住偷偷上扬。
大巴车越看越偏僻,最后停在了一个看着没那么繁华的大场地前。
“医生们,你们可以下车了。”司机浑厚的声音响起,他低着头,使人看不清他脸上的情绪。
车里的气氛陷入了沉寂,望着窗外那荒凉的地方,不免有些人心惶惶。
“我先下去看看。”辞诗黥背上小包,走到车门口,淡淡地看着车里的人一眼。
辞诗黥下了车,彼时阳光正好,她不由自主地眯了眯眼,抬起手遮住了一点阳光。她的手很白,很纤细,在阳光下更是白的发光。前面有一块牌匾,她微微抬头,上面写着:
阳野训练营。
辞诗黥重新上了车,倚着旁边的扶杆,淡淡地看着司机,声线慵懒,却莫名有股压迫感:“大叔,阳野训练营?什么破玩意儿?”
大叔低低地笑了几声,“你们这些娇生惯养的,不训练一下还要你们干嘛?去奉的吗?”一阵风从窗口吹来,他额前的刘海飘了飘,微微露出了他那双幽深的眼眸,带着微微嘲讽:“毕竟那可和城市里的大医院环境可不一样啊。”
言医生皱了皱眉,这人的态度怎么这么让人不爽啊。他刚想开口,辞诗黥微微抬手止住了他。她轻笑一声,淡淡地说:“那还多谢那帮老东西的培养了。”
‘老东西’三个字她特意咬的很重,似乎在意有所指谁。
大叔‘蹭’的一下看向她,拿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握紧,阴森森地看着她。辞诗黥也毫不畏惧地回望,还挑衅似的挑了挑眉。
场面僵持不下,迸发出无形的火花,让人微微窒息。只有那个穿着红色职业装的小姐不以为然,漫不经心地站起来,笑着说:“各位,到站了,”
“该下车了。”
大叔闻言收回了目光,低下了头:“你还挺像他的。”
“说什么屁话。”辞诗黥翻了个白眼,扯过旁边刚刚拿的行李箱下了车。
言医生赶紧吆喝:“快点拿好东西,下车了。”然后赶紧跟上辞诗黥的步伐。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赶紧整理好东西,下了车。
顾北倾小跑到辞诗黥身边,小声地问:“辞医生,那个司机大叔是谁啊?”
辞诗黥瞥了她一眼,吸了一口气:“不知道,不认识。”
“不认识?那你还……”
辞诗黥停了下来,懒洋洋地撩起眼,看着她说:“我说,我不认识。懂?”然后她随手把行李箱扔给她:“帮我拿一下,我有点事。”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诶!”顾北倾刚想开口,言医生抓着她的手,微微摇了摇头。顾北倾叹了一口气,拉着两个行李箱走了。
辞医生的心思,果然难猜啊……
穿着红色职业装的小姐靠在门口,侧着头,透过窗幽幽地盯着辞诗黥的背影,辞诗黥意有所感地转过头,嘴角微微勾起,很是邪魅,对着她说了一句话。
小姐轻笑了一声,眼神暗了暗,划过一道寒光,转身翘着二郎腿坐在辞诗黥之前坐过的位置上,冷漠地说道:“这小姑娘,还挺有趣的。走吧。”
大叔没有说什么,只是启动了车子,走了。
刚才辞诗黥是说:
You are an idiot.
还真是又幼稚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