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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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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秀的猎手都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的,毫无疑问,陈昭曦将会是那只披着羊皮的狼。
她在试探,就像小动物好奇一样,轻轻伸出爪子,小心翼翼地抓挠,如果有危险赶紧收回来,再从另外一个方向悄悄进攻。看来是剧情主路线不可更改,而对其他小剧场来说,天道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昨夜被连桓子送回府,陈昭曦也真的有些醉意了,想到连桓子收下了小铃铛,虽然是被迫的,但总算和原本剧情有所改变。
带着份窃喜和醉意,当天晚上陈昭曦睡得香甜,直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光线照进屋子些许刺眼,她却觉得无所谓,甚至有些欢喜,阳光明媚,正是谈情说爱的好时光。
伺候洗漱期间,春花看着小姐欲言又止,张开了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又闭上了,如此几番,连陈昭曦都发现了。
“有什么话便直说,干嘛吞吞吐吐的。”
“小姐,我昨晚看到连公子抱着您,他,他,他……”春花说不下去了,奇怪,明明更重要的是下一句,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要说什么。
一看便知春花被人抹了记忆,连桓子可不想凡人知道修炼术,免得多生事端。
“昨晚只是我醉了酒,连公子送我回来而已,别多想了。”
“哦,哦。”春花皱起眉头,总感觉不太对劲,像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晃晃脑袋,也没有再纠结下去。
反而是夏日在一旁嘟嘴生闷气,昨晚在别庄到处找不到小姐,吓得自己大哭起来,边哭边找,就怕小姐不见了,急都急死人,最后还是小姐吩咐秋月去别庄通知,才知道小姐已经回府休息了。
不过夏日性格活泼,生了两天闷气倒也过去了,只是再三提醒小姐,以后要去哪一定要通知她。
看着夏日现在都还泛红的眼角,陈昭曦还应三声好好好,这事才过去。
接下来就是对付连桓子的事情了。
剑气在京平城内,连桓子会一直在城中探寻,按照剧情推断,他这段时间大多都会在城中心。
半个时辰后,陈昭曦出现在闹市中。
街上繁华,人头攒动,两旁有不少的小商贩,具有穿透力的吆喝声不断,热闹非凡。
陈昭曦独自坐在街道旁的茶楼里,远远便看见连桓子走在街上,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人群中一眼便能看到他。
剑气藏在梁旭国上万年,藏得久了,难以查询,倒也不是无迹可寻。剑气中蕴含着大量灵气,可滋养万物,凡人别说拥有,就是靠得近些都会福泽一生。而茶楼中的掌柜便是那福泽之人。
掌柜姓沈,原本只是一个官道上小茶摊的老板,说好听点是茶摊,说白了只是用布料和竹竿堪堪支撑起来的帐篷而已,茶水卖得便宜,赚得少,连温饱都成问题。但五年前的某一天开始变得好运气,娶了贤惠婆娘,隔年还得一大胖小子,如今都在城中心都开起了茶楼。
人们都说沈掌柜娶了个有福气的婆娘,其实不然,他们家的福气是因为搬家时选了处好风水。
连桓子将整个京平城都寻遍了,依旧察觉不到丝毫剑气,只能从另一方面入手,打听京城中最有福气的人,看看是否和剑气有关联,而沈掌柜就是大家口中的福贵人。
陈昭曦端起茶杯,悠哉游哉地等着。茶水还喝不到一半,连桓子便走进茶楼来,视线往四周一环绕,看到了陈昭曦。
陈昭曦也抬头看向他,微微一笑,点头打招呼,连桓子却面无表情,只点头回应。
看到冷漠的回应,陈昭曦也不生气。沈掌柜准备举家迁回老家南方,出售城郊的院子,而她已经买下了沈掌柜的院子,将剑气掌握在手,小样,还怕你不上钩!
果然,连桓子和沈掌柜聊了几句,向陈昭曦这边看过来几眼,随后走了过来,“安乐郡主。”
“连公子安好。”陈昭曦福了福身,“今日好巧,连公子也来喝茶。”
连桓子坐在对面,开口道:“连某今日来是有事找沈掌柜。”
“不知何事?”
沉默了半响,不知怎么开口,“在下在京平城居无定所,原本想买下沈掌柜的院子,刚才才知道郡主已经买下来。” 连桓子斟酌,“不知郡主可否割爱?”
“原来是这事,如果连公子想要的话,让与连公子,倒也无妨。”陈昭曦顿了顿,又说:“我今儿得空,原本就想着待会去看看院子呢。连公子是否有空,可要去看看?”
看到连桓子点头,陈昭曦嘴角微勾。
两人没坐马车,一路步行来到城郊。过了林间小道便是院子,陈昭曦可不想浪费这次好机会。看到小道的石头,灵机一动,踩着石头一扭,“哎呦”一声摔在地上。
这一脚可真是扭到了,假伤可骗不了连桓子,陈昭曦也狠得下心来,钻心的痛。
身旁的连桓子余光看到陈昭曦倒下,想扶住,可惜之前想着男女授受不亲,走路时离得远,现在想扶都扶不住。连桓子赶紧将陈昭曦扶起来,看到林间有一块大石头,抱起她坐在石头上。
说声“得罪了”之后,连桓子脱下陈昭曦的鞋袜,查看是否扭伤了脚。
脚一动,难以言说的疼痛便席卷全身,陈昭曦忍不住哭红了鼻子,泪水也忍不住滴了下来,鼻子一抽一抽地小声哭泣,更加惹人心疼。
脱下鞋袜,秀美的莲足小巧玲珑,瘦而匀称,根根圆润的脚趾头像是害羞一般微微蜷缩,端正纤柔如玉削,连桓子大手轻轻一握便能包裹住。
看到这纤纤玉足,连桓子愣了半响,鼻尖还能闻到陈昭曦身上传来的淡淡香味,更加沁人心脾。
“疼~”陈昭曦故意拉长尾音,撒娇的语气,带着啜泣的鼻音,单单一字便可重重撞击人心。
连桓子连忙暗暗垂下眼眸,假装镇定,默念了几次清心咒,试图抗拒,当即眼观鼻鼻观心,将目光转向微微肿起的脚踝,不再乱看。
意识到连桓子发愣的一瞬,陈昭曦知道自己得逞了,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他远没有表现得那么平静。
连桓子呀连桓子,君子如你,也会有沦陷的时候。哪怕停顿的时间只有几秒,也足以证明他心动了。
其实书中没有说连桓子有任何喜爱的东西,但他对自己的脚特别爱惜,沐浴时对脚的清洁很是上心。陈昭曦原本也只是赌一把而已,想不到他居然有恋足癖。
魅惑的最高手段不是你去直接引诱,而是设法让自己成为猎物,让对方作为猎手上钩。
这玉足便是敲门砖,专门敲他的心房。
连桓子心不在焉,没有抬头,自然也看不到陈昭曦正笑得灿烂,眼里仿佛都看得见星光。
经过清心咒,连桓子狂跳的心也慢慢稳定下来了,不敢再看向那白皙精致的纤足,只专心查看脚踝,有些红肿,怕是扭到了,踌躇着,也不好在她面前施展法术,怕节外生枝。
这下烦恼了,怎么带陈昭曦回城成了最大的问题。无论是抱还是背,进城路上那么多人看着,即使民风再开放,也对女孩子的名声不好。
陈昭曦也看出连桓子的犹豫,便提议直接到城郊的院子里暂住下来。
连桓子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抱起她,快步穿过小道,进了院子。
院子依山而建,宽敞许多,虽不奢华,倒也布置得温馨。陈昭曦吩咐春花提前来到院子收拾,开窗通风,房前的梅花香飘进来,屋内瞬间充满了花香。虽说床褥都是干净的,也还是不放心地换了崭新的被褥,处处妥帖。
院子还没安排其他下人,只能春花回城里请大夫出诊。屋内只剩下陈昭曦和连桓子两人,气氛莫名有些尴尬。
有男子在屋内,陈昭曦不好躺在床,便坐在窗前榻上,背后靠着垫子,双脚都脱了鞋袜,随意搭在榻上,偷偷瞄着对面正襟危坐的连桓子。
她发现,连桓子已经第五次将视线往自己的玉足上转来,又迅速别开脸,听到陈昭曦的笑声,连耳朵都红了起来。
幸好大夫来得快,要不连桓子可要羞死了。大夫查看,说没什么大问题,轻微扭伤,只需卧床几日便可恢复,开过几副药便走了。
当晚三人都歇在院里,陈昭曦的脚伤折腾一天也乏了,早早睡下。春花怕小姐半夜疼痛,便睡在外间的榻上,方便照顾。
只有西厢里的连桓子彻夜难眠,怕其他人看见,也不点灯,就坐在窗边,借着月光看着手上的小铃铛发呆。
一进院子里,连桓子便感受到剑气的微弱气息,知道这里是突破口,也明白他的目的是寻找剑气,可是他丝毫不动,仿佛继不继承天地山河图都不再重要了。
脑海里仿佛又浮现出那双精致玉足,心里像是有千百只小爪子在轻轻地挠动,眼中闪现出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