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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迷毒 品试考场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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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试考场上,众人皆奋笔疾书,抒一腔抱负。唯一位置无人落座,空有试题。
齐笙对着齐澜使了个眼神,齐澜看向位置,瞪大了眼睛,皱着疑问的眉头看回齐笙,齐笙“唉”了一声,拿起试卷交给主考官,跑了出去。
齐笙径直跑到天妤的房间,一进门闻到了一种奇怪的香,快速冲向天妤床边,天妤和灿瑜二人仍在熟睡。
齐笙伸手把脉,舒了一口气:“醒醒!丫头!”拍着天妤的脸喊道。
天妤依旧未有动静,齐笙对着天妤的脑袋施送了一些法术,以疏通天妤因迷香混乱的脉络。
天妤渐渐清醒,齐笙问道:“怎么会中毒!”
天妤用力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昨晚睡得很深,其余的不记得了,现在…什么时辰了?”
“品试开始有一会儿,你快去,考完再说,她估计没你醒得快,我在这。”齐笙开始为灿瑜施法解毒。
“你没去考吗?”天妤惊讶地问。
“破考试,爷不稀罕。狗孙子还敢放毒,抓出来我揍扁他!快去吧你别废话了!”
天妤点了点头赶紧跑向考场,心想到底是谁,可以不知不觉地对她放毒,她这么高的功力竟毫无察觉。
到达考场后,天妤庆幸齐笙喊得及时,还是有充足的时间应对这些年年换汤不换药的品试题,洋洋洒洒写完了。
考完后,齐澜跑上前抓住天妤的胳膊,紧张地问道:“怎么回事?”
天妤也在困惑:“有人昨夜对我和灿瑜放毒,我们都昏睡过去了。一般的迷香我是能察觉的,可能是冷门毒香,现在全身仍是酸痛的。不知谁干的,什么目的呢。”
齐澜伸手搀住天妤:“那我们走慢点。”
“可能你挡了谁的路吧。”齐笙身姿轻盈,突然从旁边栏杆跨了过来,“那姑娘功力太浅醒不太来,还在睡着呢。”
“你能闻出来那是什么毒香吗?”天妤问齐笙。
齐笙无奈地摇了摇头:“我进去都觉得晕眩,法力也有所减退。”
天妤一行来到房间,齐澜一进门,闻了一阵:“这是…祈愿山的落花珠?还记得吗,几年前我们去祈愿山游玩,山崖边那种很漂亮的珠状花朵。”
“像那种味道,但是很淡。”天妤道,“是做了药引?”
“没错,本身无毒。还有其他药材,可能叠加在一起正正得负。从动机上看,是不是若卿风。”齐澜对着二人说道。
“哈哈哈,若说动机,岂非人人都有!”若卿风摇起折扇,腰别卷宗缓缓走进房间,“怎就我若某人蒙受平白之冤?”
“你怎么在这?”天妤疑惑之时,闻到若卿风身上淡淡的清香,竟有清神定气的作用,身体酸痛稍有缓解。
“听说品试天妤妹妹迟到了,特来看望,可是昨日打斗时被若某伤到了。”若卿风含笑春风地走进,轻轻搭上天妤的肩膀。
齐澜奋力出掌,打向若卿风,若卿风立即拿折扇挡住气流,挥至旁边的花瓶,花瓶顷刻间破碎。
天妤躲开若卿风的手:“别在我这搞破坏行不行,走时要赔钱的!”
“谁让你哥哥这么凶,吓坏我了。”若卿风皱着眉头认真说道。
“拿开你的脏手,放尊重点。”齐澜严肃地说道。
“来得正好啊,昨晚我妹妹被放倒了,是不是你干的!”齐笙揪住若卿风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
若卿风转头温柔地看着天妤:“你说,我要是追你是不是还挺难的,你这两个哥哥得杀了我哈哈。”
天妤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若卿风来这一出,瞪大眼睛看着齐澜。
“把他扔出去。”齐澜对着齐笙说。
齐笙刚想使力,若卿风轻功一滑闪到了床边,顺势低头闻了闻天妤的枕头和床褥。
齐笙见若卿风这么畜生,随即骂了句脏话,挥拳冲了过去。若卿风用扇子轻轻一点,齐笙顿时被定在原处:“别急嘛,我又不是变态。”
若卿风收紧折扇,走向天妤:“落花珠不是药引,孔雀血才是。找找周围谁养孔雀吧。”
“孔雀?”天妤试图解开齐笙的禁锢,却因法路不同,并不起作用,“把我哥解开!”
若卿风在桌上放下一个小瓶子:“这个香能彻底解你的毒,你可以用用看。”
若卿风离开房间:“下次见了,天妤妹妹。”
若卿风走后,齐笙自动解开了禁锢,天妤上前帮齐笙按了按胳膊,齐笙说道:“这个若卿风,说就说,动什么手真的是!”
“不是你先想动手的吗…”天妤道。
“你怎么胳膊肘对外拐呢,你是我们齐家人!”齐笙用力弹了天妤脑门。
“这件事交给我吧,我去调查,你们随便收拾一下。晚上我们原计划月府楼见,明天启程回家。”齐澜说后走了出去。
三人原计划结束皇考之日,在皇城最大的酒楼月府楼美餐一顿,顺便看看月府楼在全永恩出了名的艺演。
天妤拿起桌上若卿风留下的玉瓶,试图打开瓶塞,被齐笙抢了过去:“万一有毒呢,干嘛相信他!”
天妤抢回瓶子,打开瓶塞,闻了一闻:“这个跟他身上的味道一样,是解毒的。”
“解铃还须系铃人!放毒的指不定就是他,他怎么就会有解药呢你想想。”齐笙感觉一切都想开了,认定若卿风就是这个狗贼。
天妤把玉瓶拿到灿瑜的鼻子旁放置了一会儿,灿瑜咳嗽着醒了过来:“啊头好痛。”
“能不痛吗,刚及风一的功力就敢来参加皇考,武试不弃赛都没命了。”齐笙随意地念叨着。
“你怎么知道…我弃赛了。”灿瑜昏迷的太久,铜铃般的大眼睛水汪汪地。
“我…听齐天妤说的啊!”齐笙才不会承认是因为昨天想看看哪些怂包弃赛了,顺便看到的灿瑜。
灿瑜不知怎么红起了脸,后又突然惊起:“啊!品试开始了吗!”
“结束了灿瑜。”天妤安慰地拍着灿瑜的胳膊。
“没事,我也没考。品试而已。”齐笙坐在椅子上,把弄着杯盏。
灿瑜轻声用嘴型问天妤:“他也没考?”
天妤看了一眼齐笙,点了点头。
灿瑜脸更红了起来。
夜晚,几个船夫撑着浆唱着皇城独有的小调,晃晃悠悠地在月府楼边的棠燕溪过船。
卖糖葫芦的、卖首饰的、卖折扇的小商们在棠燕桥上的叫卖声络绎不绝,熙熙攘攘的路人们过了桥便到了月府楼的门口。
灿瑜跟着天妤、齐笙一起来到月府楼,一进楼,可谓是人满为患,多是结束皇考来此处庆祝的富家子弟们。
“上二楼,哥他提前定了厢房。”齐笙说完,在前方引路走向楼梯,不时回过头,看两个人跟上来没。
“还好哥提前定了,牛呢!”天妤竖起大拇指。
灿瑜对上齐笙回过头的的眼神,低下了头。
齐笙说:“你两慢点,人多,别摔倒。”
抵达二楼,才看到急匆匆跑来的小二,得知一行人定了上等厢房“浮岚居”,赶紧招呼着带过去。
浮岚居是月府楼正中央镂空的厢房,一楼艺台的最佳观赏位置,可以一边吃酒,一边看戏。
“哎?这怎么有人了,南城齐澜公子已经订了!”齐笙看到浮岚居此时坐满了人,愤怒地质问小二。
“不要往这带了不要往这带了。”一个看上去像老板的男人抓住小二轻声又用力地说道:“谁订都没用,浮岚居有人了!快把他们带走!”
齐笙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生气地挤开人群,直接冲到浮岚居里面,对着里面的人喊道:“麻烦你们出去好吗,这间我们提前订了!你们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