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曾经 ...
-
“来，张嘴。”楼清西手里抱着只兔子，抬手就有往它的三瓣嘴里灌酒。
可怜的小白兔不断挣扎，吓得直蹬后腿。
就在这兔命关天之际，一只漂亮的手从天而降，将楼清西手中的酒杯扒了出来。
楼清西抬眼，无辜地看向北初。
北初不为所动。
“徒儿……”楼清西一只手按着兔子不让它跑，另一只手戳了戳北初拿酒杯的那只手的手背，“还给我。”
北初礼貌地拒绝了。
楼清西鼓起脸，和他对视。
北初果然遭不住，移开视线：“可以，但不准再欺负兔子了。”
楼清西瞪大眼睛，用“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的眼神无辜道：“我没有欺负它。”
你欺负了。
北初在心中默默念叨。
他心说你不仅想欺负它，还想弄死它。
小白兔是无辜的，师叔还要拿它试药呢。
鉴于某人平时不仅屁事多难伺候，还有一个养啥啥死的特殊天赋，北初是万万不敢让他接触过多在楼清西手里不能自保的活物，平日里更是将人看的死死的。
受迫害的人只要有他和师叔就够了。
心地善良的北初如是想。
然而就算是这样吗，他还是时常能听到隔壁传来一声怒吼：“北初，把你师尊给我领回去！”然后一进隔壁院门，总能看到千奇百怪死法的动物们和气得直翻白眼的徐凉以及一脸“我不听我不听”表情的楼清西。
北初没将手上酒杯还给楼清西，还将他手里的兔子一并抢了过来。
无视鼓着脸的楼清西，北初趁着徐凉还在山下没回来，把兔子送了回去。
再回到楼清西房中，他却脚步一顿。
“……”
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师尊？”
“嗯？”楼清西背靠一木头柜子坐着，警惕一扭头，藏在身后的手一勾，不知把什么东西藏了起来。
北初：“……”
他轻轻眯起眼。
“徒儿~”楼清西笑着冲他招了招手。
北初再次一顿步子，随后若无其事地走到楼清西面前，缓缓下蹲，凑近楼清西，一边膝盖落地。
他缓缓伸出双手，一点点搂住楼清西。
然后趁人反应不及，摸到楼清西藏到后面的手，按住，把他手上的东西抽离。
楼清西：“……？”
楼清西：“？？？”
他无效挣扎，最终被北初压得死死的。
此时总算才感受到当时那只兔子的无力。
北初拿到手，看着面前的长颈瓷瓶，有些诧异：“这是什么？”
楼清西誓死不从，一个字都不打算告诉他。
于是北初拔开瓶塞，一股酒香扑面而来。
……酒。
酒？
北初迷茫了。
“你藏着这东西干什么？”北初真心实意地表达出自己的疑惑。
“小凉子不让喝。”楼清西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刚才那杯就是这里来的。”
北初：“……”
好家伙，他就说怎么光见酒杯，不见酒壶。
他思考片刻，将瓶塞塞了回去，瓷瓶也还给楼清西。
楼某人感天动地。
但是……
“徒儿。”楼清西喊他。
北初：“？”
“你是不是该松开我了。”楼清西弱弱地抬了抬被弄出红印子的双手手腕，“疼。”
北初：“……”
他猛地松开手，别开了脸。
“兔子呢？”楼清西靠着柜子，神态动作皆是懒洋洋的，哑着声音随手一戳，隔着衣服戳到了北初的腰线，“你给送回去了？”
“……”
北初不说话，抓住了某只还打算向下作乱的手，点了点头。
“师弟的形容可真形象。”楼清西不知想起来了什么，多看了他一眼，轻轻歪头凑到北初耳边，“闷葫芦罐子。”
北初：“……”
他记得师叔这话后面还有半句：“跟你师尊以前一个德行。”
北初陷入了沉思。
……很难想象自家师尊闷成罐子的模样。
那可是就算没事都能自己给自己找乐子的人。
等师叔回来问问吧……
“看好了。”楼清西突然又戳戳他。
北初习以为常地将视线集中在自家师尊身上。
楼清西单手伸向隔壁院子，手周围一圈都出现了细小难认的符文，散发出幽蓝的荧光，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草丛中跑动。
北初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下一刻，预感成真，一只白兔从围墙那边跌下来，落到土地上。
小白兔很快站起来，一跳越过窗户，向两人飞奔而来。
北初：“……”
楼清西手一勾，北初便被毛茸茸的兔子扑了个满怀。
随后，符文消失，楼清西趁其不备逮住了兔子。
“怎么样？”楼清西拎着它的兔耳朵，笑弯了眼睛。
北初微愣：“傀儡术？”
“嗯哼，不错吧。”楼清西提溜着小兔子，将它放到北初腿上，“来，活学活用，你试试。”
“试什么？”北初低头看着那只和自家师尊一样不安分，咬他衣摆的兔子。
楼清西特别平静，看了兔子一眼：“傀儡术啊。”
小兔子咬了一会儿，大抵是觉得光咬衣服硌牙，于是后腿挠了挠脑袋，坐了一会儿又开始咬北初的手指。
“……”北初撇着自家想一出是一出的师尊给他出的难题。
楼清西看了一会，忍不住伸手将兔子的头掰到一边：“啧，不准咬，我徒弟也是你能咬的？去去去，一边玩去。”
小兔子被楼清西赶到一边，又锲而不舍地蹦了回来。
楼清西冲它呲牙。
小兔子弱弱地躲在北初身后。
楼清西：“……”
啧，这招怎么这么眼熟？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曾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