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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5 ...

  •   宋清——
      我怕再失去你。

      我握着林缓的手,身子在下坠,想起电视上恋人将死时常说的煽情话,今生怎么就着了你的魔?心甘情愿,无依无据。
      那五个人被找出来是我所意外的,如此,我只要杀了他便好,再以义子的身份孝敬父母。

      为了工资,我去签合同,
      拍一部小成本的短剧。
      我急需钱去买工具。

      在这遇到一个人,梁深,我做猫时,曾听到过这个名字。他在这当摄影师,无意瞥到我手机的壁纸。
      “林缓。”
      “你认得她?”
      “嗯。”

      他目光还留在壁纸上,我把手机放兜里,“看来可不仅仅是认识。”
      “要没有那场意外,说不定我什么都不管,放马去追。”他点着一根烟,蹲在地上,手指优雅,“她不是有男朋友?好像还结婚了。”
      我也蹲下来,发现他和我曾经有些类似,见过太多俊色神颜,最追求的是那一点特殊,只因那点不同,便念念不忘,成了心中的朱砂痣。

      “现在没了,你们怎么认识的?”
      中午吃饭时光,他兴味地讲,我听得惊心动魄,“冯矜”可是真狠,若是她真有个万一,该怎么办?
      “公司里的员工刘武嫌疑最大,但死无对证了,我总觉得凶手另有其人,知道那个地方的人除我都不在了,那个刘武开着我的车在火海里丧命,哪有凶手这么丧心病狂的,我也没害过他。”
      梁深掐掉烟,摸摸口袋,没了。我递过去口香糖,转移话题。

      “你觉得我追她,有几成的概率?”
      他摇头笑,明明差不多的年纪,他好像看穿世事,“一成不到。”
      我弹坐起来,脸上画着鬼妆,“胡说八道。”
      咔擦,阴冷,他拍手,“好了,封面要火。”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凭你刚刚那拧的狠劲,你有八成。”
      “等着,下次我带她来见你。”

      许多跑戏,他背着摄像机跟着不停跑,一个人一无所有去奋斗时当真是英俊潇洒、迷死人的。

      “喂,林缓。”
      “怎么了?”
      我开着视频,手捂住屏幕,三、二、一,金光,太阳从山上升起来,我奔跑,直到太阳彻底解放,汗水把妆弄花,她看着我笑。
      我也笑,眉目从未这样舒展过,原来之前她说的运动是这样的。我想起她伸出手,拉住我,这次,你能拉住吗?
      “早上好。”
      “早安。”

      拍完剧回来,我兴冲冲地叫“林缓”,她过来说了些客气话,便回到自己房间。
      不对劲,阳光下她明明动心了。
      几天下来,我发觉她情绪一直很低落,回到家关上门一个人。早上坐在那喝咖啡,跟她说话她就“嗯”“哦”,不接话茬儿。
      洛笙小声说她就这样,遇事喜欢独自解决,如果没跟你说,那就是这件事你帮不上忙。
      她讨厌别人替她担心。
      阳光铺洒在室内,她低头窝在沙发一角,整个人刚好在阴影里,我去阳台呆了会儿,回来时她已经出发去上班了。

      晚上十点多,我去阳台收衣服,林缓在那站着,头发湿漉漉的,穿着毛茸茸的睡衣,她正踮着脚把衣服晾上去,她的手臂使劲向上伸,衣服抽上去,露出一小块白色,腰的弧度尽显。
      我退回去,哼着歌动静很大地走过去,她转过身,叹口气,“拉绳好像坏了,转不动。”
      说完她拉过一个板凳,脚都抬起来了,我伸脚踢走,向前走一步,“我来帮你。”。
      “不用。”她笑着,手背在后面。
      “衣服而已,有什么秘密吗?”我笑着说,趁其不备拿过衣架。
      看清所挂之物,脸瞬间烫起来,布料滑过手背,像有人在耳边吹气,我飞快挂上。
      “衣服而已,哈哈。”
      “是啊,哈哈。”
      我俩讪笑着道了晚安。

      在我的软磨硬泡下,我们去看电影,那一次长了教训,我挑了一个爱情唯美片,她面无表情看了片名。
      我咬牙,换了最恐怖刺激加喜剧元素的。
      “宋清,你闭着眼睛干嘛?”
      “没,害怕就靠过来,免费的怀抱。”我竭力不看画面,被声音弄得心惊胆战。
      “哇,打死它,快跑!”林缓小声说。
      “啊!!!”一声凄惨的女声。
      我睁开眼看到血盆大口,整个身子向后蹭,旁边传来一声叹息,她嘴角翘着,微微张开,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画面,我倾过身亲吻她,一个越来越深入的吻,她锤着我,想推开我,我轻轻咬了她嘴唇。
      遇到喜欢的人,一切都无师自通。我的初吻像第一次骑自行车顺畅地绕了街道一圈。
      那些声音都远在世界之外,我只听到她灼热的呼吸。

      片尾曲响起,我们不舍地分开,她捂着红肿的嘴唇,“都怪你,后半部都没看到。”
      “我可是想抽身离开的,是谁又……”
      “走啦走啦。”她拉起我。

      寒风把灼热吹散,舒服。她把脖子缩起来,我从身后搂住她,在她脖颈处呵了口气,语气阴森,“怕不怕?”
      她一激灵,整个人定在那。
      我转过来做了个诡异的表情,看她还愣在那儿,又对她做了个鬼脸。闭上眼抱住她,“我怕鬼,但不怕你。”
      “噗……”她推开我,蹲在地上笑,“没见过你这样的,那个,刚才那个表情太好笑了,哈哈……”
      “别笑了。”我拉她起来。
      她更笑,起不来,跌坐在雪地上。
      “啊!干嘛?哈哈……”她嘴上说着,手牢牢环住我的脖子。
      我抱起来她,脸要贴在一起,“再笑我就把你扔了。”

      她咬着嘴唇,没过三秒,又笑起来。脸粉红粉红的。
      我对着脸亲了一口。
      这很管用,她不笑了,我把她放下来,她又笑,跑起来,我追着她。
      在雪中互相亲吻。

      我俩悄悄进门,林缓打开房间,躺在床上看我笑。
      我躺下,两张脸越来越近。
      “你怎么在这儿?”她似乎刚反应过来。
      “跟着你来的。”我抿着嘴,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使劲憋笑。
      她抱着枕头,“回自己屋。”
      “哦。”我跑过去紧紧抱了她一下,跑出去。

      第二日,她又转为闷闷不乐,和昨晚判若两人。
      我要送她,她摇头有些伤感:我怕依赖你。

      下那场雪后,天气变得越来越暖,我又一次潜入家里。
      这次我待在林缓房间,他在吃泡面,看什么片子哈哈笑起来,我攥着刀一等再等。
      让他吃完最后一顿饭吧!
      让他洗完澡干干净净地走吧!
      他来林缓房间准备睡觉,我屏住呼吸,机会来了,瞄准心脏的位置。

      叮咚。
      我正欲冲出去,门被关上,我听到孩子的声音。
      该死,我从窗外跳出去。

      接连几日,我都在寻找机会,把一个个杀人方案反复推敲,想的最多的就是让他从楼梯上滚下来,总之不能手脚麻利,不能让他害人。
      有过这样的机会,我不断地犹豫错过。
      为什么他对命可以这样随意,我对他这样的恶魔却下不去手。
      我的爱人,我的亲人,无辜的人,我从后面推他,他滚下去,我补了几棍,他没了气息,这是幻想的。

      这顺利没来,他早有提防,牢牢站住脚跟,我把刀插到他胳膊上,他抓住我,问:“你是谁?”
      “乔森,你的美梦到头了。”我叫他,他眼神惊恐,趁其失神使劲推了一下,他滚下去,我拔出刀,正准备致命一击,门开了。
      我抱憾而逃。

      而这似乎正帮他掩护身份,嫌疑人身份转移到我身上,分散了注意力。
      林缓说他摔伤身子,需要疗养。
      我不放心,在病房附近观察,他半天都躺在床上,腿上胳膊上绑着绷带。
      林缓不得不常去看他以履行承诺。

      晚上,她进来拿东西,我在房间看书,感到细微的动静,余光一瞥,她趴在门边闪走,我跟过去,“这么晚,去哪儿?”
      此时此刻,我真希望躺在病床上的是我。
      她想开门,我从后面抱着她,头埋进颈间,她转过来,“看一个病人,很快会回来。”
      我不说话,不松开。
      “你吃醋了?”
      “嗯,不准走。”我抱起来她,飞到她的房间,轻轻把她放在床上,被子盖好,出去关门。
      站在门外,她拍着门,我贴着门说:“小声点,都睡觉了。”
      那边安静了,我蹲下身,觉得自己幼稚得可笑。
      林缓这天没去,引起父母不满,导致林缓几天没回来,她给我发可爱的拳头表情包,我只能苦笑。

      她今晚又没回来,我在客厅踱步,阳台有人在哭,是白诺,看日期明天是研究生考试第一天,她可能压力太大了,哭一哭释放下也挺好,我把包装好的苹果放在她门前。
      洛笙和叶飞去玩了,此时,我想林缓,想抱着她,想和她说话,分享彼此的温度。
      我要去找她。
      今天是平安夜,一对对情侣走在大街上,每一个节日都成了情侣秀恩爱的日子,我看到扶桑花小姐,她正挎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蛋糕店出来。

      医院病房,林缓守在床前,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那人接水果时,有意碰林缓的手,我一阵不舒服,视线转向外面。

      她从厕所出来,我拉住她,整个人撞在怀里,看到是我,她眨了眨眼,“你怎么在这?”
      “想你。”她抖了身子,“肉麻。”接着脸一变,踮起脚尖亲了我一口。
      牵起我的手,“回去,以后不会来了。”
      我欣喜又疑惑地望她,她说,“他痊愈了。”

      桌子上放着蛋糕,我们面对面坐着,就恋人关系进行详谈。
      “你是演员,少不得什么绯闻和女人亲密接触,而我之前的承诺,和冯矜在父母面前扮演夫妻,所以论过去彼此彼此。”
      “我们都是戏,而你们是真实的,他一看就是流氓,占你便宜。”我叉着手。
      “你还和人演亲密戏,含情脉脉看着她,啊,我多么爱你。你是不是见一个爱一个。”她拿叉子插穿一个草莓整个塞进嘴里。“我第一次看到惊呆了,哎,怎么演的,来详细说说。”

      “他还和你共处一室,大晚上就一张床谁知道发生什么!”我看这个身体主人以前演的戏,尺度确实挺大。这点无可辩驳,只得迅速转换战场。
      “他不喜欢我,这么久什么也没发生,以后也不会。”
      “你别指望自然灾害永远不发生。”
      我们俩气呼呼看着,最后各让一步。
      “绝不过夜。”
      “不演床戏。”
      “那还有车啊,地啊啥的,激烈多了。”
      我憋住笑,“不演亲热戏,要演只跟你演。”
      她不好意思起来,然后呵呵笑着,“别这么绝对,毕竟工作嘛!”整个人凑过来,“来拉钩不能反悔。”

      她带着我去看韩妙,小溪也在这,还会照顾人了!想当初一起打比赛时比我还娇贵,爱情的力量啊。
      韩妙常走神看他,郎情妾意,林缓无意间当了媒婆。
      “宋清哥,你别让缓姐来这,每次来她都偷偷跑出去哭,心疼死了,我都顾不得自己伤心。”
      “嗯,你快出院,去乡下静养,他的爷爷奶奶在乡下,盼孙媳妇。”
      “是吗?关我什么事。”她看向外面,一脸的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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