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宠》知南顾北

28、龙虎军

　　白禹棠只带着储奕闻和檀伐走了 。
　　南春刚要行礼 ，被白禹棠拦下了 。
　　“不必了 ，先回草屋 。须健居的人可回来了 。”
　　南春拱手道“回宗主 ，都回来了 ，在草屋侯着 。”
　　白禹棠点了点头 ，四人直接轻功跑向草屋 。
　　屋子外头站了四个黑衣人 。
　　她们是青竹的人 ，身份特殊 ，所以除了青竹 ，没人见过他们的模样 。四个人除了一双眼 ，就连声音都是伪装过的 。
　　“见过宗主 。”
　　“起来吧 ，何事 。”
　　四人为首的叫蛟 ，从怀中拿出一本册子 ，递了上去 。
　　“宗主 ，月前大殿主被刺杀一事 ，已经查清楚了 ，确实是瀛人 ，瀛国这几年并未开国门 ，这些瀛人都是在锁国前就在安平的 ，被人圈养着 。剩下的那些军人是出自龙虎军 。”
　　龙虎军？又是这个名字 ，鬼域秘闻就是和龙虎军有关 ，这次又是龙虎军 。
　　“龙虎军现在归属与谁 。”
　　“宗主 ，龙虎军是阳汀驻扎军队 ，隶属地方节度使 ，万客锻 。”
　　“万客锻？？他是谁？”
　　蛟从一旁同伴手中接过一卷手札 。递了过去 。
　　白禹棠打开一看 ，一份人物关系图画的又清楚又复杂 ，清楚是因为每个人物的关系 ，恩怨都标记的清楚 ，复杂是因为牵扯的人太多了 ，难怪有这么多人 。
　　上面写到 ，万客锻 ，阳汀节度使 ，又封安阳侯 ，赐封地阳汀 ，是庆帝在时 ，就已经赐封了 ，宋萧纪念着孝 ，所以并未褫夺。
　　其余的倒没什么 ，但万客锻居然和京城王家 ，傅家 ，齐家都有往来 ，关系非凡 。
　　王玄瑞 ，傅若平 ，齐涛 。。。这三人基本没什么交集 ，入京前他查过京中的情况 ，这三家可以说是毫无交集 ，就连政敌 ，盟友都算不上 。年节送礼倒是会意思意思 。除了齐涛把女儿齐淑瑶嫁给了傅若平 ，两家联姻 ，其余的 。。。
　　“宗主 ，龙虎军虽是地方军队 ，但是守卫森严 ，全然不似其余地方军的懒散 。进出都有严格的名目 。就算是我们都没能进去 。入夜后守卫更甚 ，瞭望台火光通天 ，军中各处都亮如白昼 。除了巡夜将士 ，不能有任何人走动 。”
　　“无妨 ，这里有个战神 ，军队的消息可以让他去 ，其余的呢 。”
　　“另外 ，属下等查到永平伯爵府 ，宁德寿，十一年前曾带着一男一女 ，出了城 。时间太久 ，去向已查不清了 。”
　　“可知道一男一女的长相 ，年龄 。”
　　“据线人回报 ，只知是中年男女，说是远方族亲 ，回祁叶老家重修宗室 。那时祁叶宁家确实有过修宗庙 ，换族长一事 。但身旁之人并非是宁家中人 。这一点可以确认 。”
　　白禹棠握紧了手中的手札 ，强行让自己冷静 。
　　“如何确认 。”
　　“宁家人男子十岁便会在后颈处刺一只黑狐 ，女子在手腕刺一只白狐 。就连宁家仆人 ，也会在身上显眼处刺一条狐尾 。所以 ，那二人并非宁家人 。”
　　“消息来源可靠吗 。”
　　“都是旧案当年的值守官所言 ，因为那日京中正在 。。。”
　　蛟顿了顿 ，看了眼白禹棠 ，还是略过说道“出城的人很少 ，宁家一向不涉纷争 ，所以并未一同请命 ，那日出城仅二十一人 ，宁德寿还特意发了好些银钱 ，说是族中习俗 ，要一路结善缘 。所以值守管特别清楚 。 ”
　　消息太多 ，白禹棠有些头疼 。
　　“这些域主在时为何没能查出来 。”
　　“也曾查过 ，但是只是那时都是顺着旧案的方向 ，如今都是顺着瀛人的线索查出来的 。”
　　白禹棠翻看着手里的册子 ，旧时的书册早就泛黄 ，但是也清楚的记录着 ，庆历三十一年 ，酉时二刻 ，出城三人 ，二男一女 。
　　“还有别的事么 ？”
　　白禹棠需要时间消化 。
　　“还有一事 ，旧案似乎也和瀛人有关 。”
　　白禹棠眉眼一皱 。又是瀛人 。
　　“何解 。 ”
　　“属下等查瀛人时 ，发现十一年前 ，虽然瀛国并未锁国 ，但也鲜少与各国来往 ，但旧案前一月 ，京中有一队瀛人商队，因人数较少 ，只在宫中有记载 。”
　　“那为何说旧案和瀛人有关 。”
　　“资料记载 ，瀛人此次是来贩卖香料和玉石 。他国人 ，所售出物品均要记载 ，买卖双方须有名目 ，数目 ，私人印章 。确保安全 。那一队商人货物的买家 ，都是被域主处决的人 。”
　　“全是？”
　　“全部都是 。”
　　白禹棠已经快站不稳了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四人的任务已经完成 ，说完便行礼退下了 。
　　白禹棠坐在房里 ，看着手中的玉佩和手腕上的黑镯子 。
　　“你要是在多好 ，你看看现在 ，出来的消息乱七八糟的 ，一点头绪都没有 。皇室 ，宗族 ，别国人 ，侯爵 ，军队 ，你到底得罪谁啊 。。。要布这么大个局来毁了你 。”
　　储奕闻和檀伐一直在门外 ，也不敢敲门 ，直到谢怀槿等人回来 ，说清了原由 。
　　青竹听后直接拂袖而去 ，说是要去灭了瀛国 。青梅也是 ，直接下令在外执行的修罗全部回来 。外头吵的不可开交 ，谢怀槿掀开门帘走到屋子里 。
　　白禹棠趴在床上 ，直勾勾的盯着窗户 。
　　谢怀槿一巴掌拍在白禹棠脑袋上 。
　　“外面都快乱成一锅粥了 ，青梅青竹都要去瀛国灭国了 ，你还在这里看云朵 。”
　　白禹棠这回连脸都没抬 ，也没喊疼 ，只是摸了摸脑袋 ，说道“那就让他们去吧 ，我也挺像灭了瀛国的 ，小日本鬼子怎么到哪儿都不消停 ，妈的 。啊 ，烦死了 。”
　　“好了 ，起来吧 ，我听储奕闻说 ，这些事和龙虎军又关？”
　　白禹棠终于有了些反应 。歪过头来说“是啊 ，这龙虎军什么来头啊 ，也没听说和琅琊一样战无不胜啊 。”
　　“龙虎军是地方军 ，是万客锻自己带过去的 ，阳汀临近苗疆 ，而苗疆早就在庆帝在时便灭国了，那是熙禾第一次用黑鬼，苗疆分为东西两族 ，东族善驱死尸 ，西族善蛊虫 。”
　　“东西向来不合 ，而那一次，两族头一次联手 ，把蛊虫藏在死尸里 ，杀一个死尸 ，便是千百个蛊虫 ，不杀死尸 ，便是被死尸杀 。我收到消息的时候 ，熙禾已经被困三天了 ，等我赶到的时候 ，熙禾已经带着人回来了 ，并且下一场战役直接用黑鬼 ，仅仅一人便抵御千军 。万客锻也是那个时候 ，随熙禾一起 ，被封节度使 。驻守阳汀 ，苗疆苦寒 ，安平人都不愿意过去居住 。所以阳汀以北便荒了 。”
　　白禹棠知道这件事 ，熙禾同他说过 ，青竹也说调查过 ，并没有什么不妥。
　　“可为什么龙虎军如此严格 ，连青竹的人都混不进去 。”
　　“万客锻常年不作战 ，龙虎军也不招收新兵 ，都是熟面孔 ，阳汀荒凉 ，但是多矿山 ，这也是阳汀每年供奉的来源 ，而这些矿石大都存放在龙虎军军营 。所以看管的比一般军队还要严格 。”
　　“你若是想去 ，我可以带你去 。”
　　白禹棠摇了摇头 ，现在线索杂乱 ，还需要整合 ，若是查到什么就奔过去一探究竟 ，就算有八条腿都不够跑的 。
　　“等等吧 ，还不清楚是不是巧合 ，还是军中某一人所为 。等来了确切消息再去不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