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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熟”的前五年 “我要转学 ...

  •   “念念,快来快来。”
      “哎呀,干嘛啦。”
      “有帅哥,旁边还有个美女。”
      “哪呢哪呢,看到了,哇哦,郎才女貌啊,抱了抱了。”
      叮咚叮咚。
      “不好,第一个铃,念念别看了,要迟到啦!”
      覃淮月和凌念念跑得飞快,体育课都没见她们这么有精力。
      “呼,还好最后赶上了。”
      “话说你作业写了没,快借我抄。”
      “作业?什么作业?”
      “行吧,想着你也没写,也没想指望你。”
      邓老师:“好,大家安静,今天转来一位新同掌声欢迎。”
      啪啪啪啪啪啪……
      “大家好,我叫李言泽,今年17岁。”
      邓老师:“大家以后多照顾照顾新同学。”
      “念念啊,他就分在你们组了,多和他讲一下我们班,让他尽快熟悉。”
      “好的,老师。”
      ……
      晨读总算是过去了
      段宜竹:“嘿,笨蛋,作业又没写吧,要不要抄我的啊。”
      “炫耀什么,不抄白不抄,快给我。”
      “又开始了,每天打情骂俏的。 ”
      “你瞎说!不想抄了?”
      “抄,当然抄!”
      凌念念(os):“真的吗,其实很多人都说过了,他兄弟也是,但不可能的吧。”
      ……
      午睡时间到,可怜今天值班的凌念念。
      “好无聊啊,干点啥呢,画个画。”
      “画点什么好呢。”
      突然一只手举起,顺着看过去,是段宜竹。
      凌念念静静的走过去:“干嘛啊,我还想着画画呢。”
      段宜竹轻笑到:“就你那画的,我用脚画的都比你好看。”
      “睡你的觉去吧。”
      “哎呀,你无聊,我睡不着,陪陪我呗。”
      “你再不睡我写黑板了。”
      段宜竹拽住凌念念的手:“别,我给你当模特,别记上我。”
      凌念念表示可以,走回讲台。段宜竹手撑起脸,看着凌念念,段宜竹的五官早已长开,挺拔的鼻梁,深邃的瞳孔,脸上总是洋溢着浅浅的笑,让凌念念有些入神。
      过了许久,凌念念拿着画走下讲台。
      “这不画挺丑的吗,还说不是。”
      “那是你本身长得丑,快下课了,老师要来了,趴好趴好。”
      邓老师轻声走进来,同学们都整齐的趴着睡觉,讲台上的凌念念写着作业,邓老师满意的离开了。
      “你一不睡觉,我就得看着老师什么时候来。”
      “那你还不是每次都看。”
      ……
      刘老师:“下午最后一节英文改体育,明天英语公开课。”
      “好耶好耶,咱们快下楼。”
      “先去买点吃的。”
      “月月,陪我先上个厕所,贺邹你也去吗,一起一起。”
      “你们最近找到帅哥没啊。”
      “帅哥太难找了,大街上的一般都有人了,网络上的不现实。”
      (作者os:“早恋是不对的哦,不要模仿。”)
      “对啊对啊,要不降低一点要求,不要那么帅的。”
      “你们就没想过要班上的?”
      “班上的?也就段宜竹还行。”
      “新转来的李言泽也不赖,小奶狗,不过不是我的菜,念念应该挺喜欢的吧。”
      “啊,我啊...我现在不是很喜欢小奶狗了。”
      “那该不会是段宜竹吧,你两天天吵吵闹闹的,多甜啊。”
      “好了好了,上课去。”
      ……
      ……
      陈老师:“立正,向左转!齐步跑!”
      同学们抱怨的声音此起彼伏,但又不得不服从,开始这“整齐”的跑着。凌念念又双叒叕开始起问候陈老师的家人了。
      ……
      陈老师:“稍息!立正!解散自由活动。”
      同学A:“走,我快要憋死了,上厕所。”
      同学B:“那一会去小卖部。”
      “好渴啊,咱去小卖部买水去。”
      “你还用得着自己去买水,看看那是谁。”
      “嗯?”
      一瓶水飞向凌念念,还好反应快,差点就砸到她脸上,接住水后,透过水瓶看到一双深邃的眼睛,一个笑得傻傻的,是段宜竹。
      苏苓冷笑道:“哟,一到体育课就买两瓶水,每次都不是给我的,嫂子啊,你说说他。”
      “我是真的越来越觉得你们在地下恋爱了。”
      “你们别说了,什么觉得,就是真的。”
      说完便对着凌念念轻笑。
      覃淮月/苏苓:“哦哟,你两快结婚吧。”
      “别瞎说。”
      看着段宜竹。
      “谢啦。”
      凌念念转身偷笑着,拉起月月的手就往教室的方向去,不知是尴尬,还是怕被发现,总之就是要赶紧逃离现在这个局面,回教室去。
      同学甲:“凌念念,老师叫你去办公室。”
      “知道啦。”
      走到办公室门口,心跳加速,凌念念摸摸胸口,安抚心情,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刘老师:“念念啊,你妈妈打来电话。”
      “嗯?她说什么了?”
      “让你读完这个学期就转学,好好考试,爸爸妈妈要搬城市了”
      “老师我明白了”
      与此同时的操场上。段宜竹在篮球场上挥洒着汗水,非常漂亮的扣篮,旁边女生为他欢呼,没有看到心仪的人,脸上没有一丝微笑。没过一会散场了,李言泽过来和他打招呼。
      “新同学你好啊,有什么事?”
      “我想问问咱们班的那个...啊对,凌念念对吧,她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啊。”
      段宜竹听到这话有点生气,他喜欢凌念念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新来的想抢走是绝对不可能的。
      李言泽看他很久没说话,便开始挑衅:“我知道你喜欢她,可我也喜欢啊。”
      段宜竹本身就因为没看到凌念念而不开心,现在他的这一番话完全激怒了。
      “我去你大爷的!”
      俩人就这么打起来了,球场散了,没人看得见,就这么一直打到医务室。
      ……
      凌念念刚走出办公室门就听见段宜竹打人的消息。
      “他人现在在哪?”
      “好像在医务室呢,在上药。”
      “谢谢。”
      只见凌念念疯了一般地往医务室跑,明明刚上完体育课,累的跟个什么样,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她现在只想找到他。
      看见段宜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凌念念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帮我涂下脸上的药。”
      凌念念便停住笑,拿起药开始涂了。
      “没想到你会来啊。”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看看你被打的样子。”
      后来俩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旁边的李言泽就仿佛空气一般。
      “话说你大学去哪啊?”
      “还想跟着我呢,跟了这么多年,你也不嫌累啊。”
      “对啊,一点都不累,你不是一直想去...
      “我要转学了,去别的城市。”
      段宜竹有些许懵,总感觉是在开玩笑的,但听语气又不像。
      “真的啊,那我们还可以报同一所大学啊。”
      凌念念被他这样的反应惊讶到了:“emm,这些事以后再说,你打架这么猛,谁敢嫁给你,不怕家暴啊。”
      “你啊,我舍不得打你。”
      凌念念再次感觉到尴尬:“好啦好啦,回去吧,太丢脸了。我暑假结束就走了,记得来欢送会哦。”
      “知道了,会给你礼物的。”
      凌念念走后,段宜竹转头看向:“看到了吧,她只邀请了我,你没有。”
      一会凌念念又跑回来:“那个...李言泽,你有空的话也来吧,毕竟刚认识我就要走了,好好看看你。”
      又走后。
      “好好看看我~这次是你没有了。”
      “你他妈是不是还想打一架,这次要不把你打死,我就不姓段。”
      李言泽抓住段宜竹的手:“哎呀,火气那么大干啥,我还等着见她呢。”
      段宜竹看在凌念念的面子上还是放下了手,气呼呼的走出医务室,还不忘回头瞪他一眼,李言泽也不服气的瞪了回去,那眼神仿佛在说“我等着你呢”。
      俩人回到教室后就上课了,这节课可能是心情不太好,凌念念都没回头看看段宜竹,但一直和李言泽有说有笑的,段宜竹有些生气的,刚刚丢了个兄弟,现在又要丢个女人。
      ……
      一直在忙搬家的事,凌念念这两个月都没怎么理过班里人,包括了段宜竹,倒也是理解,她期末得考个好成绩才好转学的,搬城市也很麻烦的。
      这是凌念念呆在这个班里的最后一个星期了。
      “念念,你还来找我们吗?”
      “这么叫还有点不习惯呢,回来应该是不会了,毕竟挺远的。”
      段宜竹失落的回到:“行吧...那你报什么学校啊,你知道,我很舍不得你的。”
      气氛变得有些奇怪,凌念念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段宜竹好像也看出来了点什么:“说这话...确实不太好,以后多聚聚吧。”转身就要走。
      “我在师大等你!”
      段宜竹听到这话回头笑了笑:“好!我一定去!”
      俩人相视一笑,仿佛凌念念并不会离开一样,最后一个星期了,段宜竹是很舍不得的,只能祈求自己高考成绩好点,能和凌念念一起上大学。喜欢凌念念7年了,同班11年了,缘分就是这样,很容易让错的人相遇,却让这俩人在情窦初开的年纪就遇到了对的人,遇到了对的人也不一定能相伴一生,看造化吧。
      到了期末考试这天,凌念念发挥有点超乎想象,平时都是年级前几,但一直没有超过第一,这回超常了,年级第一的宝座。当然,同样发挥稳定的还有段宜竹,一直是凌念念的手下败将,年级第二,每次都紧跟凌念念,但一直没去超过她。
      欢送会......
      “祝我们的念念同学在新学校有新成绩!”
      “我记得很清楚,念念一直以来都卡在第二,这回超过了,念念的第一次年级第一!”
      “我得第一,你比我还激动。”
      “那不然,就那原第一,天天拽得,这回不能嚣张了吧,活该。”
      “切!不就是第一吗,等你走了,我就是第一了。”
      “就这么希望我走啊,手 下 败 将!”
      “好啦好啦,今天是欢送会,过几天也是念念的生日啦,到时候再聚一次吧。”
      “嗯嗯。”
      急匆匆的脚步声在饭店地板响起,从下往上,白嫩细长的腿,黑色短裤,浅蓝色上衣,浅浅的双眼皮,凌乱随风的刘海。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这不是我说啊,李言泽,人家凌念念特意邀请你,你还来晚。”
      李言泽气喘吁吁的:“真的不好意思,念念啊,那家蛋糕店做的太慢了,来晚了。
      “没事没事啦,大家开心一点嘛,正好李言泽买了蛋糕,我们吃蛋糕吧。”
      气氛又回到了高潮,还是得主角撑场面,谁说话都不好使。
      “这是什么馅的啊,没怎么吃过。”
      “现在这个季节当然是芒果啦,念念没怎么吃过芒果吗,以后多带你吃……”
      段宜竹猛的放下手机站起来:“什么!芒果?她芒果过敏啊,会晕倒的。”
      段宜竹不喜李言泽,所以他买的蛋糕也并没有吃一口。对于新转来的同学,本身是很受欢迎的,但如果是“情敌”的话,段宜竹是不会放过的。
      “扑通”一声,凌念念直接晕倒在包间里,脸上都是红疹,听到声音,大家都愣住了,段宜竹抱起凌念念就冲了出去,后面覃淮月和贺邹也紧跟着他们,出于喜欢和愧疚,李言泽还是跟过去,苏苓组织完散场也跟了上去。
      “师傅,麻烦快一点,人民医院。”
      段宜竹看着眼前难受的凌念念,心疼不已,随后又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尝一尝,如果自己尝了,凌念念是不是就不会晕倒了。想到这,段宜竹伸手打了自己,怪自己没有照顾好她。
      “别,我没太大事。”
      “念念,你醒了。”
      吃的不多,凌念念只是有点应激反应,去医院看过后,也没什么大碍。
      “念念,没事吧,你可担心死我了。”
      “没事没事,过敏嘛,谁没有呢,话说芒果还挺好吃的,自从知道过敏后就很久没吃了,明明过敏就还是想尝尝。”
      一只大手拍到凌念念的头上,轻轻的:“怎么,这么喜欢我抱你啊。”
      “哎呀,你怎么这么自恋。”
      “那个,念念啊,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芒果过敏,真的很抱歉。”
      “你这,又迟到又害人家过敏的,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一提到这就来气,段宜竹又想伸手打人了,凌念念抓住他的手,示意他不要。
      “没事的啦,过两天生日弥补一下啦。”
      一句话缓解场面,大家也就慢慢散场回家了,只剩下了凌念念和段宜竹。
      “你真没什么事吧,太吓人了。”
      凌念念抬头看看他,忍不住的笑:“真没事,之前我那么担心你,现在你又担心我,也算是抵消了,嘿嘿。”
      两人就一直聊到车站……
      “拜拜啦,生日会见哦。”
      段宜竹挥挥手便转身离去,走了一段又回过头去,看着远去的车子,转身接着往前走。
      谁又能舍得自己喜欢了七年的女孩子离开自己呢,这七年来,段宜竹从年级倒数追到年级第二,成绩追上了,人却一直没追上,从小到大同班的学生,谁不知道段宜竹喜欢凌念念啊,可她一直当听不见一样,习惯了段宜竹的照顾,也就觉得没什么了。人总是要离开的,既然约定好了,就一定要算数哦。这一切都是上天安排的,让他们相遇,又拆散他们,玩弄一般。
      手机响起,覃淮月拿起手机
      “十八号念念生日会对吧,那什么,和你商量一下呗。”
      覃淮月:“什么啊。”
      生日表白计划群……
      段宜竹:“那个...大家帮我想一想吧。”
      苏苓:“兄弟,终于想通了。”
      段宜竹:“哎呀,再不开始就来不及了,快想想办法。”
      贺邹:“我可不能背叛我姐妹,除非嘿嘿。”
      覃淮月:“emmm咱们这样……
      生 日 会
      “今天怎么不去饭店了,要到外面来玩儿?”
      “之前都太古板了,出来玩儿不好吗?”
      “是啊是啊,走啦。”
      “话说段宜竹呢,不是说好他今天要来的吗?”
      “他可能有点事吧。”转头暗示覃淮月,她也配合的点点头,凌念念半信半疑的往前走着。
      覃淮月和凌念念并排走着,她在身后比了个ok,演员男生从后面跑出来,拉着覃淮月跑了,凌念念愣在原地,反应过来追上他们,看到眼前。
      一地的气球,表白幕布,地上爱心蜡烛,苏苓散着花瓣,刚刚抓走覃淮月的男生单膝跪地,“月月,做我女朋友吧!”凌念念走入人群中,给他们欢呼着。
      “今天的幸福不是属于我的,是属于这位小姐的。”
      在不禁意间,贺邹已经站在凌念念身后,推了一把,幕布后面走来一个高挺的男生,整齐梳好的头发,精心画好的淡妆,穿着正式的西装,“念念啊,这么几年了,我不想再像从前了,想让我们有自己的故事了。”“在一起!在一起!”
      像所有表白现场一样,起哄声响起,凌念念低下头,看着对面段宜竹的脚,上一次低下头还是在段宜竹第一次给自己买水的时候,一晃七年了。
      “好啊。”“喔哦,亲一个!亲一个!”凌念念不想这样,开始支支吾吾的,为了解围,段宜竹借位吻了凌念念。
      给他们留二人世界,闺蜜和兄弟们组织散场,随后就离开了,俩人呆在原地,一会朝湖边走去。
      “刚刚,为什么不亲啊?”
      “嗯?看你不愿意的样子,就这样了。”
      “挺惊喜的,今天这么穿不热嘛?”
      “热啊,女孩子不都喜欢仪式感吗,就穿上喽。”
      坐在湖边,看段宜竹热得汗一直流,凌念念伸手解开扣子,松领带,看到段宜竹的嘴唇,涂了口红,唇色比平时鲜艳,段宜竹感觉到动作停下了,低下头看着凌念念,“怎么,现在想亲了。”
      听到这番话,凌念念松开手,眼睛却还不自觉的瞟一眼,“哪……哪有?”
      段宜竹笑了笑,把凌念念的头掰过来,“想亲就亲,我还不懂你。”虽是猥琐的话语,但凌念念还是忍不住”,搂住段宜竹的脖子,吻了上去,闭上眼睛。段宜竹手不知所措,小心翼翼的放到了腰上,感觉到奇怪触感,凌念念松开了嘴。并没有感觉到快感的段宜竹搂住腰,吻上去,凌念念想推开,力气太小,只能接受着,感受到凌念念没有反抗了,段宜竹用舌尖撬开凌念念的嘴唇,随后又撬开牙齿,在嘴里寻找着什么,触碰到舌尖后,凌念念条件反射的缩回,但一会又伸过去,缠绵一会后就松开了,“念宝宝,你可以再主动一点吗。”脸一红“你在想什么,我...我还没成年呢。”
      段宜竹轻轻一笑,用食指指腹顶开凌念念的额头“你脑海里都装的什么啊。”凌念念脸更红了,“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那是什么。”段宜竹贴近耳边,看着红到耳根的脸,缓慢的说出,“就是这个意思。”随后又摸着凌念念的脸,“好烫啊。”凌念念伸手推开,头转到一边,手不知所措的乱摸着,一会就摸到了,段宜竹的手,感受到触感,他也伸手,十指相扣的牵住手,凌念念一下就放松了,俩人继续散步。远处的树林,李言泽拿着亲手做的蛋糕看着这一切,随后生气地把蛋糕一摔离开了。
      不知道之后的李言泽又会怎么报复,我们十年后见。
      ……
      玩笑有没有,爱情故事的开始。
      ……
      一个暑假过去了,俩人天天见面,恨不得住在一起,俩个互相喜欢的人就是这么甜。段宜竹明恋了凌念念七年,凌念念暗恋了段宜竹五年,他们故事并不会这么一直下去。
      “我帮你吧。”
      “不用,你休息吧,小姑娘东西这么重。”
      暑假走了,凌念念也要走了。
      “我搬家你来干什么?”
      “送你啊。”
      凌念念拿着冰激凌晃着腿坐在吊椅上,嘴边还有冰激凌融化的牛奶,段宜竹看见伸手去擦,“这么好吃啊,我也想吃。”“要吃你去冰箱拿。”贴近耳朵,“我要吃你的。”凌念念伸手递给他,他摇摇头,单膝压住吊椅,搂住凌念念脖子,吻上去,舌头舔舐着她的嘴唇,一会松开又回味了一下,“真甜,不是冰激凌,是你的嘴。”凌念念见怪不怪了,只不过这一幕让念妈看见了。
      搬完最后一趟东西,俩人一起下楼,“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许沾花惹草,每天要记得想我……,给我发消息,好好学习,和我上大学......”“知道啦,你比我妈事还多。”“还有,不许打架了。”“都听你的,还有什么发给我昂。”点点头凌念念就坐上车了,挥了挥手就把窗摇上去了,段宜竹发了条信息,“我想你了。”凌念念笑得像朵花一样,“我也是。”
      俩人就这么简单分开了。
      ……
      好像一切是那么简单,很平凡,剧情怎么会这么顺利呢,要不就写不下去了啦。
      ……
      开学没多久就放了中秋假
      “念念,你中秋回家吗?”
      “嗯...还是回去吧,还有人在等我呢。”
      “是你那个男朋友对吧,中秋我爸妈都不回家,我还是留在学校吧。”
      “好,注意安全。”
      铃铃铃!
      “同学们,最后一节课就自习吧,看你们也没心思学了。”
      一节课很快就过去了。
      “拜拜喽,我会想你们的。”
      虽然开学也没几个星期,但班里的同学还是很友好的,没多久凌念念就有了几个朋友,可也是有那种不学习天天打架惹祸的。其实凌念念回家不是为了段宜竹的,毕竟离得挺远的,也懒得去那边了。
      学校和家还是要坐地铁的,太无聊了,手机屏幕亮了。
      妈妈:“念念回家了吗?”
      回:“还在地铁上呢。”
      妈妈:“你还是别回家,我和你爸出去旅游了,你自己想办法吧。”
      回:“啊?你这也不提前告诉我。”
      后面妈妈就一直没回消息,凌念念生气的关掉手机,你俩夫妻出去旅行抛弃女儿,手机又亮了,以为是妈妈的消息,快速的拿起手机。
      段宜竹:“宝宝中秋回家吗?”
      回:“我都在地铁上了,我妈说他俩出去旅游了。”
      段宜竹:“念念好可怜啊,你到站了告诉我一声。”
      回:“我和你说干嘛?”
      段宜竹:“你会知道的。”
      没多久就到站了,这么一说还有点小期待,凌念念激动的同时还是没忘记发消息。
      “我到啦!”
      “你抬头。”
      凌念念猛的一抬头,咚的一声撞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啊!斯~。”
      “我只让你抬头没让你撞我。”
      “那...那个,你怎么来了。”
      尴尬得脚趾头抓地,只好转移话题了,一番解释后知道了,段宜竹呢,是个孤儿,团圆的节日也没地方过,就暑假找了个时间在凌念念家附近租了个房子,放假就来这边住着。
      “所以你为什么撞我。”
      “那不是没看见嘛,哎呀,那中秋我们一起过对吧,走走走,咱们去买月饼。”
      实在搞不懂凌念念脑袋里装得是什么,放假就只知道吃了。好不容易到了家里。段宜竹拿出一双粉色拖鞋放到地上,鞋码也刚好是对的,客厅茶几上花盆插着凌念念最喜欢的满天星,沙发上还有之前凌念念讲了好久的抱枕。“你准备的这么齐全啊。”“那不然,得你住着舒服呗,那边的是你房间。”
      推开门,里面的整洁不愧是段宜竹弄出来的,被套是凌念念最喜欢的颜色,也是会让人睡着舒服的颜色,还有一个小阳台,放了躺椅,房间里还散着凌念念最常用的香水味,“你这简直跟我亲自布置的房间差不了两样啊。”“自然,这也是我最喜欢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段宜竹已经走到了身后,他缓慢地推着凌念念进去,左手关上门,“你为什么说这也是你最喜欢的。”“因为我也想住在着间房间里,几个星期了,我好想你。”反手把凌念念抵在墙角,“念念,你终于回来了。”
      双脚打开夹住里面那双小脚,右手抵住墙,左手捏住那下巴,落下唇吻住,男女力量本来就有悬殊,虽说凌念念也不是那娇小的人,但在段宜竹面前,完全就是徒劳无功,挣扎也没用的,只能享受着。一会,段宜竹松开嘴,还没等凌念念开口,便搂住她纤细的腰,抱起她,一步步向床上走去,很绅士轻轻的放下,解开那第一颗扣子,伸手把她的第一扣子也解开,“你要干什么,我还差一年才成年。”“我没那么傻吧。”段宜竹张口咬住她锁骨那块,使凌念念发出奇怪的呻吟,又从锁骨移动到脖子一块,许久才结束,凌念念的脖子上几个草莓印清晰可见。
      “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和谁练的这些。”
      “这玩意还找人练习?”
      “说不说,不说我动手了啊。”
      扑通一声,段宜竹就跪了,“我没练啊,就是即兴发挥。”委屈的嘟起嘴,和刚才完全判若两人。
      “好好好,你跪什么,咱们煮晚饭。”
      段宜竹又迅速起身,拉起手就往厨房奔。
      “事先说明,我不会做饭,只会吃。”
      “没事,我做饭,我吃你。”转头在脸上亲了一下就去做饭了,凌念念也就坐在餐桌那等着。两个人吃饭,菜也没有多少,很快吃完饭后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了。
      九点一过,凌念念就开始打哈欠,“生物钟这么准的吗,那你晚自习怎么过的,闭着眼过的?”
      “也没有,一到放假就这样。”歪头就靠在段宜竹肩膀上,“那我抱你睡觉去?”“好~”伸手穿过膝盖下方,打开门就放到床上了,中间除了,因为抱了人半天打不开门之外,其它都挺好的,盖好被子后,段宜竹关上房门,你以为他在门外,不,他还在房间里,径直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就躺了进去,“你睡在这干嘛?”“我乐意睡这。”
      “那我说清楚了,别碰我,不然我就毫不留情把你送进去。”“好~睡吧睡吧。”
      两人同年级,可段宜竹晚读书,比凌念念大一岁,生日也比她早,所以段宜竹成年好久了,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面前是一个十七的妹妹,是真的忍不住。突然就理解段宜竹为什么一次次想要干事了,可着妹妹还没成年,没办法,接着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不熟”的前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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