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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或许从来没有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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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要在一起
世界还是一片欢笑,夜里凉风正盛,可我的心却不能平静。
我泪流满面,难以自控。在这荒凉之夜,无声哭泣,在镜中嘲笑自己,我看着眼角泛红的痕迹,回想,“什么爱会消失吗?”本就未曾存在过的东西,又有何消失之说?
是的,七月和八月的怒火再次波及了我,从小到大,从来如此,我如黑暗中站立的懦弱的小鬼,明明听见一切争吵,却难以上前护住谁或拉开她们。
恐惧于女人的辱骂,而又畏于男人的大声顶嘴,我是隐形的天平,却无法倾斜判断,谁的错?谁都没有错,错在她们并不相爱。
上世纪大龄剩男剩女的将就日子,我所在的将就“幸福”,没有甜甜姐弟恋的幸福,毕竟,我从小观来的便是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的这样的争吵,这样的辱骂,或者,动手的场面。
已经半个世纪的人了,没有看透过任何世俗,男人经受社会历练学的一身圆滑却顶不住亲戚的利用,一遍又一遍被他人欺骗,消费着七月的心。女人在长达半世纪的岁月里亦没有放过自己,年过半百,活的比谁都辛苦。我知那从来都是自找的,明明可以放过自己,却要让自己辛苦地过着。
而“我”将就的生活里,最为不快。
我压抑着自己,伪装幸福,是啊,我不快乐,我不幸福,我只是不想任何人看到。
我想象过去存在在我世界的看到过去我的不堪与痛苦,他们面目狰狞,无人靠近。
我用着当下的光鲜亮丽,不,只能说是在过去不堪外表下伪装的皮囊。一遍又一遍站立在人前,只是想让别人看到我们伪装的“幸福”。
敏感的大抵从来都是女子。
每一次七月与处女的争吵都会让过去的画面走马观花似地重新浮现在我眼前,那些我选择遗忘的过去,一遍又一遍被拿出来鞭策,将我的心撕碎,剖开,再瞧一瞧那懦弱的小鬼,只在心里挣扎,只在心的那片海沉溺。
我不接受。我不选择。我从来软弱。
每一次事过的玩笑,打趣。都能让我再一次成长,再一次认识我所承载的这一具□□是多么的无能。在一次又一次家庭的纷争中,我知道,家庭从来不可靠,这世间或许从来没有爱属于我一个人。
我拥有的都是假象,我失去的却是太多。
他们委身与生活,将就着岁月,和谐的日子里抛弃所有,顾念着自己的快乐。那时我曾用笔记下,“夏夜里女人们趁着清风夜灯欢聊,男人们在楚汉边界里厮杀,这本十分美好,平淡的生活主义暂时忘却了白日的烦恼。” 蝉鸣在耳边一遍又一遍高吟,偶尔蛐蛐也赶来伴奏。在这清夏之末,我以为这就是稳稳的幸福了。
踏着八月末的步子,走入末夏,有喧嚣的雷雨,长久不歇的动力,将回光返照的夏打入地狱,是秋来了。回望之夏,如镜破碎,也从来难圆,我以为和谐的假象也就那样一去不复返了。
从来厌秋,后而思,想来我怕是厌烦一切开端而只钟情过程中稳定的冬春,那时人们闲暇,七月和八月也隔着遥遥的距离,维持着流光的美感,距离产生美从来不是假话,这物理空间上的遥远竟是我万分感激的。
是啊,分开吧。七月和八月,我只想你们好好的,在遥远的距离里维持着思念,至少“我们”是平静正常的。
我厌恶你们长久的接触,如这金色的九月,绿色是枯黄的前兆。白日的阳光如何如何盛大,竟是与我再无关联。因着七月与八月,本就是分别,而我只是懦弱的小鬼。天平从不倾斜,站立着亦从来没有半分作用。
火象星座的你们,在我恍如有一层层薄雾的记忆里,带着面目狰狞,带着厮杀,如若岁月有回头,我愿你们从来都不要遇见。
让时光倒流,没有见合之事的契机,或许几十年后的今天,能与人潮汹涌之中擦肩而过,没有五百年一次的回眸,仅仅这样,就好。
七月是我的妈妈,八月是他,相爱穿梭千年,无情便不要再遇见了。在我所坚定的爱的定义里,爱是沉溺,是扶持,是宽容。不是对战的厮杀,更不是某某一方的声嘶力竭。
爱情不是闹剧,生活需要继续,可我不想你们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