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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是晗儿 天色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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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亮了起来,一名女子和旁边六七岁大的小孩倒在楚河的鹅卵石旁,一条小小的河道有些许发红。一路过砍柴的农夫和农妇看到了这一场景,农妇惊恐带着诧异:“这天才蒙蒙亮,咋来这一出,俺们第一次来楚河打打地界,就发现俩死人,这家还搬不搬了,真晦气!”农夫上前打探俩人的鼻息,发现这小娃竟还有气息,只是昏迷不省人事了。商量着要不要把小娃带回去。“这北汉日益萧条,官家越来越严,农民可没那南汉那么好过,你要养又是多一个累赘”农妇怨言到。农夫却想着家里本就不富裕了,增个人还填把力呢,何尝不可,便说:“这小娃在楚河地界,想必是被哪家仇家追杀到此的,看那个女人穿的不算破烂,包袱里还有点玉器,家里应是个有钱的主。你不养,这娃也没命,将来他家人来寻他,咱们家不就被照顾了嘛,再说,多个人给家里做事帮忙的,娃也养到六七岁了,没那么麻烦”农夫想想也是,家里有一个儿子大些,这小的刚好可以帮衬帮衬家里做事。便答应带回了家
“火,全是火,好热,为什么我们要离开家,为什么这么多人追我们,娘,我好怕....”
小孩醒了,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家里,地上还摆着柴火和小椅子,一个中年妇女端着汤药进来,“晗儿,又做噩梦啦,来,快吃药,好得快,你昏迷都喃喃好几天的火了,说热,把被子都给你掀了还是不管用啊”说着喂着小孩喝了药。小孩失忆了,她的记忆里除了火就是那个看不清样貌的女人。“你是我娘吗,我叫....晗儿?”晗自言自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农妇见状知晓小娃已经失忆了,便顺水推舟的说:“你几天前抓野山鸡的时候突然从桥上掉下来了,磕到石头,你爹发现你都好几天了,本以为你没命了呢”她又接着说“幸好你命大,老中医治了好几天,整天火炉煎药,想必是伤到神经了。你是不是觉得火炉太热啦,总是念叨好热的火啥啥啥的”晗儿揉了揉眼,发现眼睛有点模糊,不过还是能看清。农妇见她如此接着说“老中医还说你伤到眼睛了,现在近视几百度呢,不过也是不幸中的万幸,还好没瞎”晗儿脑仁疼,“哦,是这样啊,娘,我失忆了,什么也记不清”农妇带着他认人,她也逐渐了解自家的情况,自己叫萧晗,除了爹娘,还有一个大六岁叫萧泽的哥哥,还有一个跟自己一般大的邻居妹妹赵恬。
萧晗六岁失忆,村里人现在基本都熟悉了,砍柴,做饭,收拾家务,抓野鸡,做陷阱的活也温习的差不多了,熟能生巧,如今萧晗成了一等一的好手,村里人都说她以后能嫁一个好人家,哥哥十几岁就出门谋生,萧晗就跟独生子一样了,家里事务也少了很多,她顿时觉得空闲了许多。小时候就只有赵恬是她的小伙伴,处处帮着她,萧晗很感激,自己在这个可以说是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加上不善言辞的性格,没有她的帮忙,萧晗可能现在都在认人。赵恬的家可比她家富裕多了,至少,赵恬不用整天跟妈妈做事,赵恬有读书写字画画,赵恬有自己想要做的事。而自己呢,这几年大字不识,整天干着农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唯一有价值的东西莫过于从哥哥的书上看到的陷阱布置法,可谓摸清楚了,抓野鸡,钓鱼啊都快了许多,家里日子也越来越充足。萧晗想着,自己的人生到底要干嘛呢,自己的价值到底在哪里。她看不清路的方向了,总觉得心里有点不甘心。如今她12岁了,这几年父母对她不好不坏,但是也没让她读书,好像自己是为了嫁个好人家而生的,女子无才便是德,父母只希望她能打理好一个家就很成功了。她不这么想,心里总有个郁结。觉得自己在这个年纪应该做点什么不让自己后悔的事。毕竟,日子没个盼头,便和行尸走肉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