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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后悔的小松鼠 小仙女又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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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杳急急忙忙跑出丹穴山,置身于一处陌生密林当中,四周在参天大树衬托下寂静无声,连灵兽都稀少了。
她琢磨着云寄是不能投靠了,山主他们在宫里找不到她肯定会去青丘逮她。
凤杳苦着脸,悔得捶胸顿足,早知道陇渊这么小气,自己就不该老虎头上拔毛啊。
要不去朱雀姥姥那?凤杳刚想到又赶紧摇头,等下他们青丘没逮到她,朱雀姥姥那肯定也是要去问上一问的。
“唉,偌大的仙界竟没有我凤杳的容身之处。”凤杳惆怅得很,无论如何先避避风头才行。
“呵呵,不如去我那坐坐?”突然传来一道陌生男声。
“谁?谁?你给我出来。”凤杳吓得毛骨悚然,赶紧四处张望。
“啧,瞧你这胆小的模样。”
这次凤杳听实了声音是从背后传来,她赶紧转身望去,看见不远处的树旁站着一穿黑衣的男子。
凤杳皱着眉头,努力在脑海中搜刮记忆,“你是谁?我好像没有见过你。”
“我啊?我也忘了我是谁。”黑衣男子歪歪斜斜地靠在树上,伸手慢条斯理地剥着老树皮。
“有病治病。”凤杳不欲和他多说,掉头就走。
男子蓦地闪身挡住凤杳的前路,“但是我可以帮你哦,你不是闯祸了嘛。”
“不用,我又不认识你。”凤杳摇了摇头避开他,朝另一个方向去。
“嗨呀,你这人怎么不识好人心呢。”黑衣男子又闪身挡住凤杳的去路。
凤杳看向对方笼罩在黑袍里过分苍白的脸色,“我不认识你,怎知你是好人坏人,且你这一看就不是个好人。”
男子嘴角微微勾起,面带邪魅:“我是魔族的叶画澜,你说我是好人坏人?”
凤杳听闻他是魔族之人,吓得倒退好几步,靠上一棵树后才稳住身形,“你,你是魔族的?如今魔族这般胆大了,竟敢跨过祁邙山私闯仙界!”
男子不以为意凤杳的如临大敌,“也还好吧,你看我不是隐了魔气才敢来的吗。”
即使凤杳心里无比恐慌,面上也装得气壮如牛:“你要知道我是丹穴山的,我只要喊人来抓你,你必然逃不掉非得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叶画澜面上笑意更深,“何必为难一个从未作恶的无名之辈,再说你打不过我啊,我不会给你机会去喊人的。”
凤杳听他这话很没毛病,但是输人不输阵,还是嘴硬道:“我出自远古神族,保命手段又岂是你这等魔族宵小能知道的。”
叶画澜脸上露出一丝受伤的神情,他伸出苍白修长的手捧着胸口道:“你这小丫头说话怎么就这么难听,什么叫宵小?成王败寇罢了。”
凤杳白了他一眼,“懒得和你废话,你不让开是想和我同归于尽?”
“哎呀,脾气怎么就这么暴躁呢,你看我是诚心想帮你的。”
凤杳没好气:“滚。”
“好了不闹了,我告诉你怎么办吧,常言道最危险的地方越安全。”
凤杳十分不解地抬头望向他,“你是让我回丹穴山去躲着?那不行,只要用心很容易被探到气息。”老爹可是天尊哎,仙界的顶端存在。
叶画澜伸手想要给凤杳一个爆栗,凤杳吓得大惊失色立时躲到了树后。
他讪讪地收回手,指指天宫的方向,“去天宫躲。”
凤杳低头认真思索,“可是我修为不高,还是会轻易被陇渊认出来。”
“你傻啊,你不往他跟前凑不就得了,再随便换个模样,等你老父亲气消得差不多再回去。”叶画澜恨铁不成钢。
凤杳左思右想,也不是完全行不通,她突然警觉地问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又为何要帮我?你踏足仙界到底是想做什么?”
叶画澜摊了摊手,“我就是来玩玩啊,难道你不好奇魔域是何模样吗?再说你最近很出名吧,我也没有要帮你啊,只是刚才看你很是苦恼,随便指点一二。”
凤杳狐疑地在他脸上仔细瞅了一会儿看不出个名堂,“魔族什么时候这么好心的?”
“咳咳,小姑娘,凡事不能以偏概全,你敢说你们仙界就人人都是大善人吗?”
凤杳细细一想,倒确实是这般,她无力反驳,至少陇渊就很不是个善茬!
“那就多谢你的提点了,就此别过,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在仙界为非作歹,否则……哼。”这纯粹是放狠话,心里明白自己留不住他。
叶画澜摆摆手,很是无奈,“我还没活够呢不急着寻死。”
凤杳不再和他多说收拾好心情往天宫去了,丝毫没注意到身后叶画澜一脸奸计得逞的小人模样。
也算凤杳运气好,药王殿由于缺人手正在擢选学徒。
这年头,但凡有点渊源的仙家都不会送自家后辈去学医,学法术不好吗,打人贼痛。
凤杳换了一副模样谎称自己是一只池鹭,得益于在灵气充沛的丹穴山修炼,有幸开了灵识从而修成池鹭妖飞升。
有些报名的小仙嘲笑凤杳容貌丑陋,凤杳摸了摸鼻子不在意的笑道:“我只是个鸟儿,哪里懂什么审美,又不会修容的法术。”
一起报名的有十二位小仙,凤杳占着池鹭血脉里天生的那点药用价值脱颖而出。
和凤杳一起被录用的还有一位仙子,是灵谷仙翁的女儿灵雪雪仙君。
来到药王殿统一安排的寝殿,凤杳友好地招呼:“你好啊,我叫池杳杳。”
“你好啊杳杳,我是灵雪雪,你喊我雪雪就可以啦。”灵雪雪也微笑着回应,是位活泼的小仙女。
这寝殿空间不大,刚好能放下两张床榻,两个木柜和一张桌子。
因着是药王殿,所以全部布置都偏素雅,被褥和平时的着装也是白色。
灵雪雪选了进门最里侧的床位,凤杳来晚就睡靠门口的那床。
经过上半日的逃命和下半日的擢选,凤杳早已是身心疲倦,她脱了鞋后“嗷呜”一声就投向自己的临时小窝。
趴在床上不一会儿就沉睡过去,平静无波的一夜。
第二日她打着哈欠醒来,灵雪雪已经开始整理被褥了,凤杳为自己的赖床羞愧,麻溜地起床穿衣。
两人收拾完便一同结伴去药阁接受医术培训,药王是一位头发胡子花白的仙伯,满脸的褶子无不在告诉旁人他是一个和蔼的老神仙。
和蔼的药王在传授起医术时却格外严厉,手里拿了一把戒尺,谁走神便抽她的臂膀。
戒尺有仙力加持,打得很痛却又不到皮开肉绽的地步,甚至都不用浪费药草来敷,不小心走神过三次的凤杳总结到。
以前凤杳只知受伤了吃丹药或者施放有简单治疗功效的法术,却不会自己辨认草药和炼丹,是以初接触就兴趣满满。
二人下学后又一起结伴回寝殿,睡前躺在各自的床上将白日里学的知识一起复习再融会贯通。
灵雪雪是奔着好好学习医术来的,她自小就不喜欢打打杀杀那套,立志做一个像药王那样医术高超的神仙。
凤杳是没得选,她如今只得安安分分的在药王殿呆下来,所以她也和灵雪雪一起认真学习,生怕被逐出去。
半年后,药王见她们二人已经能自主辨认大多数药草,便安排下来一个任务:借助灵兽来锻炼自己的包扎术。
凤杳和灵雪雪来到后院专门饲养担当试验品的灵兽们的笼子前,几年有许多禽类和小动物。
凤杳一眼就看见了那只浑身雪白的小松鼠,它安静地蹲在笼子外打量着凤杳。
凤杳想起上次偷了自己玉葫芦的那只灵兽,也不知道是哪个神仙养的,当时只来得及看见一个颇为矫健的白色背影。
她如今看见这只浑身雪白无杂毛的小松鼠,心中就两个字:投缘。
凤杳转头向一旁的师兄问道:“师兄,这只小松鼠怎么在笼子外面?”
师兄看都未看,在那背对着凤杳给禽类喂食,“咯咯咯,开饭了,可能是笼子没关住偷溜出来的,师妹放心,这些都是没有开灵识的畜生,你不用有心理负担。”
凤杳听师兄这样说也放下心来,虽说弱肉强食,但是对着开了灵识的灵兽她还真下不去手。
“哦哦,好的。”凤杳嘴里嘿嘿笑着:“嘿嘿,那就是你咯小松鼠。”
说着施法将那只小松鼠强行召至手中,或许是凤杳脸上的笑容太邪恶,小松鼠预感到不好,嘴里发出“呼呼呼……”的喷气声,使劲扭动就是挣脱不开凤杳的魔爪。
就这样,一只闲来无事跑来交朋友的小松鼠被坏人凤杳抓住了,它心里就是后悔。
等灵雪雪也选了一只灰色的小松鼠,两个人才满意地抱着各自的壮丁回了大殿中准备实操。
“呼呼呼……”小松鼠感受到威胁一直在发出喷气声。
凤杳抬手给了它一个爆栗,“放心,你要相信本仙女的医术。”
药王拿着戒尺进来,“你们放手做,药草大把是。”
凤杳:“……”,她转头看见灵雪雪已经拿刀开始动作,自己也赶紧抓了一把匕首就割向小松鼠的后腿。
“咕咕咕……呼呼呼……”小松鼠痛得浑身抽搐,却被凤杳施了禁锢术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