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道》豆云

4、被救

　　小巳在路上遇见一个好心的老爷爷，他带着小巳走，恰巧他也要去长安投亲。
　　一路都跟着老爷爷少走了许多弯路，不过有一次在一个小城门外，一些路过的官兵搜刮他们的粮食和钱财，约莫有六个。
　　老爷爷和小巳身上只有半张饼，要是被抢了去老爷爷肯定会饿死在路上。小巳挡在老爷爷身前，面露凶意，嘴里发出低吼声。
　　官兵来到小巳跟前，不屑的伸出手，小巳狠狠的盯着他，没有动作，“东西……钱！给我。”官兵有些不耐烦，其他官兵注意到这边“听见没有！”
　　小巳二话不说直接扑上去，官兵好歹也是练家子，在小巳对自己的脖子下手前用手挡住了，小巳要到官兵手臂上的盔甲，很硬！咬不下来。小巳要在下一口时，脑子感到钝痛，原来是另一个官兵见状瞅准时机，飞踢一脚。本来营养不良，身体轻，这一下直接给小巳踹飞到一边。身体重重的砸在树上，有无力的落在地上。
　　老爷爷见状，立马上去求情：“官爷，咱们是去投亲的，我孙子不懂事，冒犯了您，我……这是我女儿的银簪，这还有半块饼，官爷，您饶了他吧……”
　　官兵把银簪收了起来，拿起那半张发霉的饼，嫌弃的扔到一旁的水塘，嫌弃老爷爷：“就这？你也好意思拿来贡给我？”
　　见饼沾了水，老爷爷跑过去捡起来，使劲擦着饼上的水，可惜道：“哎呀，沾了水可就放不久了呀！”很是心疼。
　　官兵看见倒在地上的小巳，觉着长的不错，那他女儿再不济应该也是中等样貌，虽说是个二手货吧，那也没关系，一路上吃的“二手货”还少吗？有什么好介意的。
　　官兵摸摸下巴，眼睛转了一圈，舔舔嘴说：“老头，你女儿呢？”老爷爷结巴：“她，不……不在。”
　　官兵先佯装恼怒的样，颇有些斥责的意思：“好呀！你这愚老叟投亲不带女儿！只想自己活，有多大的怨你才抛弃她的呀……”说到后面还惋惜了起来，可眼神色迷迷的“你告诉我你老家在哪，我去把它接来你们好好聊聊。”手掌相互摩擦着，就等老爷爷说出答案。
　　老爷爷胆怯又害怕：“闹饥荒旱涝，我女儿在上月……上个月便去了西边……”
　　“什……什么……”官兵似乎不敢相信，看看揣在怀里的银簪，官兵一下子面目狰狞，将银簪取出愤怒的扔在泥里：“什么意思！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拿死人的东西来搪塞我！”然后二话不说就对老爷爷一阵暴打，刚捡起来的饼又掉进了水塘里。
　　小巳要去拉开官兵，救下老爷爷，可是小巳不敌两个当兵的壮汉，小巳一下子被扔到一个乞丐旁边的地上，小巳浑身吃痛，艰难的撑起身。
　　“我可以帮你，但是我要饼。”那个乞丐的声音沙哑，见小巳半信半疑的样，接着出声：“怎么？不信我？”
　　阿四觉着有必要展示展示，二话没说，直接冲了上去，途中折断一节树枝，几个壮汉被先后撩到，还有一个不甘心的想拔刀杀了他，嘴里还念着一些自己高人一等的话，最后这成了这堆人最后的话。
　　周围的百姓吓得赶紧离开逃窜。
　　阿四拍拍手，得意对着一个跑远的身影，大声喊：“别跑呀，回来接着拽啊！”又对着小巳，大概是炫耀：“就他们，再来二十个打趴下，我都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