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52章、总会让人措手不及！ 所有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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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年多来，自从“黄四爷”一派仓皇撤离了他曾经“称霸一方”的遥河城之后，秦家各处的多元化产业，可谓是在遥河两岸东、西两大区域的地界上迅速扩张、“自由驰骋”了起来。但是，秦家人做任何生意，向来都是很守各个行业上的规矩的。
两年前，甫海还只是一个临时负责东城区的综合管事经理；如今，已经可以独当一面、统管起了整个遥河城所有的地下钱庄的生意了。
说是地下钱庄，乍听上去，经营的所有业务都十分得不干净。实则不然，他们又他们的管理手法，基本走的也都是合法的渠道。只是，在向那些急需用钱的个人进行短期贷款的时候，流程上会比银行要求的信审条件低一些、利率方面自然就相对高一些。其实，他们也帮助了一些困难的人解决了应急的难题。
秦明轩仔细想来，这个城府颇深、喜怒无形的甫海，忽然和自己的秦四姑走得如此越来越近，似乎也是十分理所当然的事情。毕竟，甫海已经用实力证明了，他目前是秦三叔眼前的红人了。
坐在前排地甫海浅浅地微笑着，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的秦明轩，又认真地看了秦明轩身旁的秦四姑，默不作声。
秦四姑连忙帮着甫海，向秦明轩解释道：“下午，甫海给我介绍了几个城外的大客户认识。”
“哦……原来是这样啊！”秦明轩饶有意味地点了点头，于是不再多问了。
他知道，纵使自己再追问下去，也只能是从自己的四姑姑口中听到一些冠冕堂皇的形式借口，罢了。
秦明轩利用课余的时间，跟着秦三叔学习了两年的“规矩”。他学到的，并不只是一些基本的赌术技巧，而更多的，还是为人处世的道理。
因此，这个时候，秦明轩自然懂得什么叫“非礼勿问”了。
“明轩啊，四姑姑知道，你不像你的大哥。你天生就不喜欢赌、毒、黄之类的黑玩意儿。”秦四姑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就连甫海也本以为他们姑侄二人只是简单随口唠唠家常而已，可，他也没想到秦四姑如此的开门见山。
秦明轩倒是并不太在意这种和哥哥秦明阳直接最对比的话题，当然，他也十分认同四姑姑的说法，便说道：“的确啊，在这些事情的天份方面，我实在没有办法和我大哥相比啊！”
如今的秦明轩已经是十四岁的半大男孩儿了。由于他在上小学之前头部受过伤，因此晚上了两年学。在遥河私立小学的前两、三年里，可能，性情过于乖张和霸道，后来，遇到了荆晓灵，秦明轩的个性才渐渐发生了很多改变。
也可能是，他就应该是越来越成熟稳重了，所以，现在，在和大人们聊天的过程中，秦明轩也总是习惯了以大人的沟通方式，去与他们交流了。
“那既然如此，可是，明轩呐，四姑姑就一直没弄明白啊！”
“什么问题，能让四姑姑这么头疼啊？”秦明轩好奇地问道。
“当初，你却竟然能够心甘情愿地答应你老爸，并死心塌地跟着你三叔学了两年的道上规矩，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秦四姑下意识地想从烟盒里拿出一根香烟，可是一想到，坐在身边的是自己一直很心疼、很爱护的小大人侄子儿秦明轩，就又将抽出的半颗烟塞回到了烟盒里。她一脸堆笑着，侧脸望着秦明轩，等待着他真心的回答。
“四姑姑，按照咱们秦家的祖制，在这辈分儿的职责分配，一向是老大哥撑门面啊，不是吗？！”
“所以，你是按规矩来，并不是因为自己喜欢，对吧？”秦四姑是发自内心地关切。
秦明轩想了想，并没有直接回答四姑姑上面的那个问题，他这么说道：“我排行老二啊，等到我成年之后，理所应当，自然是碰不得家里当大哥应该掌管和负责的事业！”
“可是，明阳他……况且，你父亲不也当着秦家上下表过态了吗，让你替明阳……”秦四姑还没有说完，只听得坐在前排副驾驶位置上的甫海一阵阵的咳嗽声，“甫海，你怎么了？”
“刚刚忽然感觉，嗓子有点不舒服！”甫海从后视镜里朝着秦四姑笑了笑。
“是不是最近熬夜忙工作，感冒了？”
“可能吧……”甫海随口应了一句，接着，又继续保持沉默了。
秦明轩心里并不相信，自己的四姑姑压根儿就没看出来，甫海刚刚的那几声“恰到好处”的咳嗽，明明是有意打断秦四姑的话。然而，秦明轩还是个孩子，大人的世界，是他目前不能随意置喙的。
秦明轩只是从自己的视角上分析道：“四姑姑，你别看这，尽管，现在，老秦是让我大哥一直在跟着二叔那边！但是，之后，他能不能还像过去这么一切遂心如意，都很难说啊！”
的确，这个世界，永远都是变化太快，总是会让人措手不及啊！
关于这一点，年纪还如此尚小的秦明轩，竟然能领悟得如此透彻，倒是慧根颇深呢！
“所以，我呢，我还是一边认真听我爸的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一边抽空也得守守老规矩，早点跟着三叔多学点有用的东西。两全其美吗！要不然，等以后，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时候，我肯定会后悔的！至于，那些所谓的、天生就不喜欢的东西，都是可以在后天通过兴趣培养啊之类，而慢慢喜欢上的啊！四姑姑，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
听着，秦明轩这一套一套的话术，居然让能说会道的秦四姑一时之间语塞了，她不知道自己先前想怎么和秦明轩说了，只好连声道着：“对，对！”
让秦四姑既感到惊异、又感到有些欣慰感慨的是，秦明轩刚刚的那些话语，实在是不像出自一个只有十四岁的男孩子口中。
只叹是，所有的孩子，总归有一天，是要长大成人的呀！
秦四姑和秦明轩唠起儿时的闲嗑儿来：“还记得，你小时候刚学会伸手抓东西的时候，你的祖爷爷就让我们几个大人，在你的周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
“刚会抓东西，那我的年纪得多小啊？”秦明轩嘴角一咧，笑着朝着秦四姑反问道。
“那个时候，好像，你也就才满月不久吧！”秦四姑回忆着，“明轩，你还能想起来，当时，你最后死死抓住不放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带刺儿的玫瑰花啊！这件事儿，从小到大，都不知道，我亲妈在我耳边絮叨过多少遍了！”秦明轩还真有些不耐烦。
他也十分地想不明白，这些大人为什么总是偏偏喜欢重复地去说那些根本毫无意义的往事细节。
大概，人们越是成年了，日子就过得越来越重复，今天和昨天都差不多，明天和今天又没什么变化，只能依靠着那些“记忆”还算得上是“犹新”的片段，来让自己平日里枯燥乏味的生活，过起来有点不太一样的情趣儿吧。
“哈哈哈！这个梗啊……”秦四姑捂着自己的嘴，一想起了那一段，就会不自觉地笑得合不拢嘴，“只要我们几个大人坐在一起提起来，总是笑个不停。估计，恐怕，我们后半辈子的乐呵儿，都得指望这个段子啦！”
“四姑姑，你们往后可别再欺负我人小、读书少了啊！”
“这话儿，是怎么说的啊？明轩！”
“上个月，我刚看过一本有关于心理学常识的科普书。书里，可是有讲过的啊……”秦明轩顿了顿，清了清嗓子，扭过脸来，面向他眼前不明就里的四姑姑，接着说道，“刚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大都喜欢颜色鲜艳的东西。四姑姑，你自己说，如果，你还是小孩子，和烟盒啊、子弹啊、纸币啊、麻将牌啊、美人照片啊之类的那些东西相比较而言，是不是，只有大红大红的玫瑰花，最能吸引你的注意力了呢……？”
秦明轩直接回答道：“可是，你大哥秦明阳在他自己满月那天选这些东西的时候，唯独就选了烟盒啊！这，又怎么解释呢？”
“我大哥他那鼻子的嗅觉，从出生的时候，就异于常人。我觉得吧，那烟盒上面的味道，自然就能吸引他啊！不需要其他多余的理由了。”
秦四姑还是一直在笑着：“所以说嘛，你那支带刺儿的玫瑰花，你大哥那个‘别有风味’的烟盒，都是天性、命中注定啊！”
“好啦！四小姐！您别再逗明轩少爷了！”坐在前面副驾驶位置的甫海看了一眼后视镜，稍微扭头回看了一眼秦四姑，帮着秦明轩打了一个圆场，“对了，少爷，寒假又要到了，荆晓灵小姐那边的事情，我们的人手方面，应该如何安排呢？今年是否有所新的调整？”
“新的调整？如何调整？为什么？”秦明轩反问道。
“最近，我们几个兄弟在荆晓灵小姐的二伯母所代理经营的那六家店铺里，都发现了一些私下贴牌的掺假水货服装和丝绸饰品！”甫海语气平和，但说得斩钉截铁。
听起来，事实好像确实如此，不像是甫海捕风捉影、故意捏造出来的。
“具体是怎么回事儿？”
甫海转过头，身体坐正了，目光看向车子的前方、但好像眼睛里又没有看见任何窗外的景色似的：“其实，前几个月，就陆续有过几个老爷关系甚密的老主顾的太太，都已经和我投诉了，而且，有一两位太太还不止提过一次。”
“你们的原料进货渠道，不是管理得一直都很严格吗！怎么会有水货？”秦四姑也没有心思再和二侄子聊家常儿了，赶紧追问着甫海。
“因为，店主的身份’特殊‘，是荆晓灵小姐的亲戚，又是法定监护人之一。我想，开展调查之前，还是提前问问少爷的意思，更为妥当。”甫海办事一向谨慎无漏。
没有老爷、夫人和两位小少爷，以及秦二叔、秦三叔、秦四姑给出的确切的相关受命，绝大多数情况下，甫海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秦四姑冷哼了一声，说道：“哼！天下做买卖的都一个模样，还真是无奸不商啊！”
其实，这也就是，为什么，秦四姑平日里非常厌恶和那些所谓的自称是‘白道’啊、‘正道’啊里面的臭商人，做生意！大都是名义上的“白”和“正”，罢了。那些坏到了骨子里的商人，都是毫无信用的无耻之徒！
秦明轩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才是14岁的少年，还要半年才能小学毕业呢；然而，本应该是向阳花开一般、青葱纯粹的少年岁月里，秦明轩却还要时不时就要深度参与到大人们这些焦头烂额的工作领域来，一起面对棘手地问题了！要是说，他不头疼、不焦虑，那指定是假话了。
“那，二少爷……你的意思是……？”甫海这么问，只是想现在征求一下秦明轩的想法，但并不代表甫海他自己单独处理不了这种小事儿。
“甫海，就这事儿，还用问咱家小少爷吗？”
“可是，按照咱们管辖片区内的工商产业规矩……”甫海停顿在这里，没有继续往下说。
秦四姑见甫海明显地在顾虑着什么，她便帮着甫海说了下去：“明轩，你也是知道的。如果，在咱秦家的地盘上，出现了这种事情，自然是要停业整顿，至少一个月起的。情况严重的，会被严令封店的！否则，要是被’上面‘怪罪下来，随随便便治咱们一个’管理不善‘的渎职之罪，那都是轻的、给面子的处分了！”
尽管，秦四姑十分厌恶“白道”上那些表面看着光鲜靓丽、可背后肮脏的伪正派买卖，以及那些打着正经生意的包装却净鼓捣些不正经生意的伪正派生意人。
可，一旦是涉及到了那“上面”的人和事儿，秦四姑还是也会有所忌惮的。毕竟，自家大哥还身处于教育领域的要职呢，而且，同时大哥还跨界在新兴的互联网科技领域，两只脚踩在几家创新企业的隐形股东榜单里呢。
这件事儿，可不能掉以轻心，毕竟，关系着他们秦家所打造的金字塔尖儿上的重要人物呢。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第52章、总会让人措手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