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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白鸽10 ...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李岁安总觉得今天的费德有点儿奇怪 。
他坐在柔软的椅子上,看着费德在他身边殷勤的忙上忙下,虽说还是那张脸,也还是那阳光温和的气质,但李岁安仍然觉得有哪儿不对劲、不舒服。
想来想去想不明白,于是他干脆伸手扯住了费德的领带,费德倒着红茶的手一顿,身体被带着往李岁安那边倾,他抬眼迎上李岁安打量的目光,勾唇温和一笑,“先生怎么了?”
李岁安眯着眼睛看他,“你的导师叫什么名字?”
“玛缇娜教授,怎么了先生,您从前从不问我这些的。”
“没什么,”李岁安松了口气,“只是问问。”
将刚才脑海中的一点儿疑虑打散,李岁安抬头,伸手替费德整理好自己刚刚拉乱的衣领,边理边说:“在学校真的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吗?公爵的女儿倒是对你有兴趣,前些天一直找我打听你的喜好,我看那孩子也挺不错,真的不打算考虑一下?”
费德有些无奈,“可是先生,我才十八岁。”
“我是一个开明的家长,更何况你都成年了。”
“可我在您这儿永远都是个孩子,”见李岁安还想要说,费德干脆直接了当地问:“您为什么总是这么着急要为我找伴侣呢?”
当然是不放心啊。
李岁安看着自己一手拉大的崽子,在心里叹了口气,拉尔几年前被他送去了费雷斯身边,主角攻受他俩都已经在一起待了快三年了,按理来说离他离开的日子应该也差不多了,他现在就是担心费德在他走后没人陪,毕竟拉尔有费雷斯,费德除了他什么都没有。
所以李岁安愁啊。
但他也不好直接这么说,毕竟没人会突然说没就没,但一时间李岁安也找不到什么好的借口,脑子又跟不上嘴,直接开口说:“我想抱孙子了。”
他说完,自己在心里说了声“操”。
这特么都什么跟什么啊。
费德听到这个回答,先是微微一愣,显然是没想到这个回答,接着他忽而笑了,说:“先生,您才三十二岁。”
可话都说出口了,李岁安只好硬着头皮接,“跟年纪没关系……”
“先生,”费德打断他,“我只想陪着先生。”
话都这么说了,李岁安也不再多嘴,只是叹了一口气,让费德该干嘛干嘛,不要总是往他身边凑,接着拿起手里的书看了起来。
“我不会有伴侣的,也不会有孩子。”
费德看着他,轻声说:“我只有先生一个就够了。”
只是声音很轻,李岁安并没有听见。
本来说好的雅雅周日来安全区玩,可是到了那天,原主前妻却说这边不安全,不愿意让女儿过来。
可是安全区,顾名思义,安全区为什么会不安全?
要知道安全区受星际保护法保护,又有费雷斯亲自下的指令,战争从来不会波及这里,就算隔壁星球炸了李岁安这里按道理来说也不会出事。
但不论怎么说,前妻就是不送女儿过来。
看她的表情不像是假话,李岁安心里疑惑,挂断电话后喊来了管家,“最近外面是出了什么事吗?”
可管家显然也不知道情况,看起来和李岁安一样懵。
没办法,李岁安只好打开光脑准备看看新闻是不是真出了什么大事,可这时候费德却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站定在李岁安身后,一手按住李岁安的手腕,在新闻弹出来之前将光脑关掉,接着温和的嗓音在李岁安耳边响起,带着蛊惑的意味,“既然雅雅这次不能来,那等下次吧。”
李岁安眉间皱了皱,“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嗯,”费德说:“听拉尔说军队上面想要收回安全区,征兆战争奴隶,只是费雷斯上将和拉尔不同意,于是派遣几搜飞船在安全区旁驻扎。先生不用担心,没事的。”
原剧情里并没有提到过原主的安全区会被收回啊,那这次大概不会出什么事情。李岁安放了心,干脆往后仰躺靠在了沙发靠背上,仰头看着站在他身后已经是个大人模样的费德,看着他发了会呆,喃喃道:“你弟弟现在应该和你长得一样高了。”
听到这句话,费德微微低头,因这个动作,原本乖顺垂于肩头的发也落了下来,有些甚至还调皮地蹭上了李岁安的脸,带起一阵痒意。费德就这么低着头、垂着眼,安安静静和李岁安对视,半晌一笑,“是啊,应该和我一样高了。”
–
是夜,大雨。
费德打着把伞在前院走着,这个点先生与男仆都已经睡下了,空旷的庄园里此刻只有他一个人。他走至玫瑰园,看着骤雨打折了玫瑰花枝,轻声叹了一口气,握着伞柄的手往前伸了出去,伸到了玫瑰上头。雨伞保护的地方不沾雨水,受雨水冲打的玫瑰有了庇护所,但也在伞伸出去的一瞬,费德浑身上下被冰凉的雨水给淋了个透。
但他却不在意,水滴亲吻他比天使还要精致好看的面容,从额头划落至笔挺的鼻峰,再落到闭合的双唇上,雨珠透着他的唇,是隐秘难言的欲色。
即使这张凉薄的唇此刻没有丝毫平常温柔的弧度。
费德在雨中不知站了多久,他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怜惜着面前这片玫瑰园,直到雨势渐渐变小,他才收了伞,转身往回走。
夜间的庄园里头,除了雨声,就只有脚步落到地面的声音。
他脊背笔挺,褪去了白日里温和进人的笑,现在的他看上去倒冷酷多了,气势杀伐,眉目冷淡,铂金色长发被雨淋湿,贴在那张被上帝精心雕琢的面庞上,只是他脸上全无表情,看上去比外面的雨还要冷上几分。
长廊里落下的脚步节奏清晰,一步一步像是极度自律的军人,看上去不像是费德,反而……像是三年前被送到军队里的弟弟。
管家看着这个背影,一时看的有些愣神。
这期间,长廊上的脚步逐渐变缓,再停下。最后的声响明明很轻,却不知道为什么听的极其让人心悸,管家站在那道笔挺的身影后面,屏息了很久才出声,“是小少爷吗?”
费德闭了闭眼,接着转身,温和一笑,“管家爷爷。”
看到熟悉的笑容,管家不知道为什么松了口气,接着走了过来,“哎呦”一声,心疼的看着浑身湿透了的费德,“怎么这么晚也不去睡觉,把自己弄成这样?快去冲个热水澡,不然生病的话先生该担心了。”
费德笑了笑,“知道了,您也早点休息。”
“好的小少爷,我只是看雨下的这么大,担心这片玫瑰园,毕竟这是拉尔小少爷没走之前亲手种下的,先生最喜欢了。”
费德一顿,眼睛忽而亮了,“您是说,先生喜欢?”
“对啊,”管家有点疑惑,“小少爷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抱歉,只是太高兴了。”费德唇角的弧度抑制不住,他喃喃:“原来先生喜欢。”
“先生喜欢就好。”
与管家互道晚安之后费德就回了房间,他先是冲了一个澡,接着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之后却也不急着睡,而是站在窗前,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雨下了整整一夜,直至夜浓时,雷声轰鸣,雨势骤大。
“咚、咚、咚。”
半梦半醒之间,李岁安好像听见有人在敲门,只是他睡得迷迷糊糊,并没有放在心上,翻了个身有继续睡了。
门外的人兴许没想到他能睡得这么熟,顿了一会儿后又曲起食指敲了敲,指节敲击门面,节奏沉稳,敲了有一段时间李岁安才悠悠转醒。
他顶着个鸡窝头,坐在床上懵神,“我靠,谁他妈大半夜敲门啊?”
门外静了静,接着传来一声强压抑着惊恐的男声,“先生,是我。”
“费德?”李岁安起身下床,穿好拖鞋就去开门,边走边说:“你这孩子怎么大半夜不睡觉,来找我干什么?”
李岁安的眼前还有点儿模糊,他眯了眯眼,却看见费德的头发是湿的,贴在脸边像蜿蜒的蛇。这就算了,费德那张平日里总是含笑的脸上此刻却挂上了与之不同的惊恐与脆弱,他怯生生地盯着人,嗓音也有点儿抖:“先生,我害怕。”
孩子咋滴了这是?
李岁安一顿,刚刚的起床气消了大半,语气也不由自主温柔了下来,“你怎么了?”
他边说着,边领着人往房间里走,看着孩子吓到苍白的脸色,心疼的不行,“怎么了这是?是看恐怖片了还是做噩梦了啊?没事啊没事啊,我在呢,别害怕。”
话音刚落,费德突然伸手拉住了李岁安垂在身侧的手,他的手冰凉,李岁安的手心却是暖的,李岁安被他冻了个激灵,却也没甩开。倒是费德,见不小心冻到了先生,赶紧松开了自己的手,“抱歉。”
“没事,”李岁安不在意这些,他有些担忧地看着人,抬手按着费德的肩让他坐到床上,然后到衣柜里找了块干净的毛巾给他擦头发。
他动作自然,是做过很多次了。可费德的身体却僵着动也不动,直到李岁安温热的指腹触碰到他的头皮,他才缓缓放松下来,抬头对上李岁安的眼睛,轻声说:“抱歉先生,吵醒您了。”
“都说了没事,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话音刚落,恰好外头闪起了一道雷光,李岁安眼尖地看见费德的肩随着这道雷声轻轻颤了一下,接着他疑惑地开口,“你这是……怕雷声?”
费德却抿着唇,伸手拉着李岁安的衣摆不回答。
得,孩子应该是不好意思,毕竟这么大了还怕雷声,的确会不好说出口的。
可是费德自从跟了他,这么几年期间不是没有下过雨也不是没有打过雷,却从来没有见费德还怕成这样啊?可以说要不是今天,李岁安甚至都不知道他会害怕打雷。
这可把李岁安心疼坏了,那应该是这么几年孩子一直都忍着,只是今天雷雨太大,实在怕的不行了才找过来求安慰。
想到这儿他放轻了声音,柔声哄,“没事啊没事啊,怕雷不丢人,我不会跟别人说的。今天晚上就到这儿睡吧,先生陪你,没事的。”
听到这儿,费德一直死死拉着李岁安衣摆的手才缓缓松开,他歪着头,像一只期待的大狗,“先生说的是真的?”
“嗯,不骗你。”说到这儿的时候,费德的头发也擦得差不多了,但是发尾还有点儿湿,不过费德却说不碍事,李岁安拗不过他,最后也随他去了。
最后他在李岁安的床上睡下。
被他这么一闹,李岁安的睡意也散了大半,他坐在床头想看书打发一下时间,又怕灯光晃的费德睡不着,最后只好在床头干坐着,等费德什么时候睡着了,他再去客房。
但这个死孩子就是不睡,祖母绿宝石一样的眼睛在夜色中锁定着他,看的李岁安浑身不自在。
费德看了他一会儿,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李岁安瞧见了下意识抓住他冰凉的手往被子塞,边塞边念叨,“怎么这么凉?今天也不冷呀,刚刚洗澡时用冷水洗的吗?”
“嗯,”费德没有反驳,他任由自己的手被李岁安包在手心里暖着,轻声说:“先生暖暖就不冷了。”
听到这话,李岁安失笑:“怎么这么大了还爱撒娇。”
“那先生今天能陪我睡吗?”
李岁安并没有立刻同意,反而先问:“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害怕雷声?”
只是这一次,费德没有立刻回答,眼睛藏在昏暗的夜色里,看不出任何想法。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只是因为今天梦见父亲母亲了。”
可他的父母早在很多年前就死了,死于残酷的资源掠夺。
“当年军舰攻击我们的星球的时候,也是雨天,不过没有雷声,只有炮火。”
李岁安哑然,只能听费德继续说着往事,“我还记得,当时我和拉尔睡到一半被母亲喊了起来——我不记得她的脸了,但还记得她惊慌的声音,她让我们赶紧跑,跑到哪里都可以,不要回头。不过我们还没动,甚至还没来得及问她到底怎么了,她就死了,有人闯进了我们的家里,当着我们的面开枪射杀了我们的母亲。”
接下来的事李岁安大概也知道,费雷斯带领军队掠夺资源屠杀原住民,他们两兄弟之所以能够幸存也是侥幸于费雷斯那变态的玩弄心。想到这儿,他低头看了眼安静叙说着往事,表情平淡的费德,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脱口问到:“那你知道来的是谁吗?”
“费雷斯上将。”费德几乎是没有任何犹疑地脱口而出。
卧槽?李岁安惊了,他知道?
于是他赶紧追问:“那拉尔呢?”
“他也知道。”费德笑了笑,他将自己的手从李岁安的手心里抽出来,支起身体,与李岁安平视,被褥从他的肩头划下,冷风灌了进来,他也不在意,只说:“拉尔从三年前,费雷斯上将第一次来您家拜访时,就知道了。”
既然是这样,那也就是说,当年拉尔好不容易逃离了追捕,好不容易有了安身之所,却被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又送到仇人手里。李岁安知道剧情,知道后来拉尔会和费雷斯在一起成为恋人,但他不知道拉尔一直都记得费雷斯。
杀亲之仇不共戴天,虽然后来拉尔会爱上费雷斯,但李岁安想那多半都是受虐之后的心理缺陷罢了。
太操了,太他妈操了。
虽然原剧情是这样没错,李岁安这么做没有任何毛病,但前提是他以为拉尔不知道。可现在费德却跟他说他们都记得,那拉尔当时被他送走时,那孩子当时该有多绝望。
操。
总之,李岁安良心痛了。
但他也没办法啊,剧情这样,他全部的任务差不多也就送拉尔走这么一条,他只能这样。
可是他妈的良心真的好痛,他还记得,他在安全区第一次看见拉尔时的样子,那个脏兮兮瘦巴巴的小孩,又内向胆小的不行,像是习惯于躲在软壳里的蜗牛,小心翼翼地伸出触角跟着他,小心翼翼地讨好他。
好难受。
见李岁安脸都皱到一块儿了,费雷斯伸出手,指尖揉了揉李岁安紧拧的眉头,温和着声音哄,“先生不用自责,没事的,拉尔现在过得很好。”
“那你说那孩子会恨我吗?”
“为什么要恨先生呢?明明喜欢先生都来不及。”
“可毕竟当初是我把他送到了费雷斯那儿。”
“先生总会有苦衷的,”费德的指尖划过他的脸,转而盖住了李岁安的手。他的手要比李岁安大上许多,恰好能裹住,“先生既然喜欢那片玫瑰园,那自然也是喜欢拉尔的。虽然不知道您为什么要送他走,但先生的决定,总归是不会错的。”
“更何况他现在爬的很高,他会保护您。”
他这话说的没有由头,李岁安却懂了,“你是说安全区外面的军舰?”
费德没有否认,就着月色,李岁安实在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听出他的嗓音仍然是温和的,低沉悦耳的,带着说一不二的味道,“属于您的东西,不该有任何人觊觎。”
被抛弃的野汪汪自己摸回家啦,并且在当起了看门汪,谁来咬死谁(狗头)
不好意思啊我的老婆们,这个月太赶了,给大家伙磕个响头助助兴,不过再过几天考完马原我就放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争取早点把这个世界给干完!(不过可能没有番外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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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白鸽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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