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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会撒娇才最好命 祁润表示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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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琢早就睡了,祁润是最懂礼的,苏宸多年的教育让他不能够在苏子琢睡着后再在他的房间里呆着。
可是展星可不会管这些,正好祁润在这里,不好好用用岂不浪费?
所以展星就抱着一颗树一边哭一边开始了自己的自我剖析。
“师尊,我真的好想你啊……”展星对着树说。
祁润被展星疯狂的眼神暗示,只好配合着停下自己向着阮衍玉方向走的步伐,站在一边看戏。
阮衍玉本来不想搭理这两个人来着,听到展星这么说也停了下来,虽然并没有回头,但是看样子是想要等展星的后续。
“我想你……想得……睡觉……”展星还没说完,阮衍玉就已经回头了。
他看着正在看戏的祁润,道:“你晚上不用睡觉?”
祁润明白自己是时候结束自己的观众时刻了,恭敬的躬身行礼,道:“弟子告退。”
祁润功成身退了,展星这戏还是要演下去的。
只见他手抱着树干,表情真诚:“做梦都是师尊……师尊……”阮衍玉不知道怎么的,脸就有些烧的慌。
这种情况维持到了展星说完话的前一秒。因为展星说的是:“师尊打我……”
阮衍玉的脸红了,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一种极大的愤怒。
“展星!松手!去睡觉!”阮衍玉走了过去,对着展星怒目而视。
展星抬头看着阮衍玉,不敢再逗他,只好继续委屈的道:“师尊明明知道弟子许久不见师尊了,甚是想念,一见面还凶弟子,冷落弟子,吓唬弟子,嫌弃弟子。唔……弟子好委屈……”
阮衍玉僵住了,表情没有一开始那么生气,但是眉头却是皱了皱。他,有凶展星吗?有嫌弃他吗?有冷落他吗?真是奇怪了。
展星了解阮衍玉,所以继续道:“弟子回来得着急,可是师尊却不着急见弟子,不算冷落吗?”
“弟子想帮师尊洗澡,师尊更是嫌弃弟子刚刚赶路回来身上脏。”
展星委屈的蹭着树,又道:“刚刚在宴席上弟子知道师尊不喜应酬,所以自己拼着喝醉为师尊挡酒。师尊却怀疑弟子带坏师弟。”
“师尊刚刚还凶我着!”他弯着腰微微抬着头,让阮衍玉不知道他到底在看谁,是树还是他自己。
心里有些小小的缓和,生了一晚上的气莫名就散了。
“别闹了,为师送你回去睡觉了。”阮衍玉伸手去扶他。
“师尊……坏……”展星并不想就此结束。
“展星!放手了。我送你回去睡觉。”
“不要!”展星的手被扒拉下来,直接伸向了阮衍玉的腰,一把搂住。
阮衍玉的手也被抱住了,一时间也动弹不得。
”展星!”火大……可是不是很明确的情绪,情绪缓缓的上涌的感觉很奇怪。
“师尊,抱抱……”
阮衍玉不动了。
似乎还是那个又瘦又小的男孩子,站在他的面前道:“师尊抱抱。”
“真是的,又不是小孩子了……抱什么抱……”他虽然这样说着身体却是没有再动了。
展星心里高兴得不行,但是也明白是时候结束了。他把下巴压在阮衍玉的肩头上,手松了开来。
阮衍玉看看这个突然安静下来的人,却是正看见了展星的眼睛闭上了。似乎是终于闹够了,困倦的睡着了。
阮衍玉松了一口气,缓缓的带着展星移动。明明以展星的状态来说这种移动基本弄不醒他的,可是阮衍玉还是格外小心。
最后上床的时候展星做了小手脚,让阮衍玉重心失调的跟着一起滚上了床。
“展星!”阮衍玉一惊,伸手支撑住自己的身体,不至于直接压上去。
展星呆呆的睁着眼睛,看上去像是根本没有清醒的醒了。
阮衍玉和他对视了几秒钟,终于确定了这人没有酒醒,轻轻的吐出来了一口气来。
展星本来就在观察他,现在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确实有些难受。他的阿玉……这辈子……似乎……有了个他不知道的心上人……
看着洁身自好的某人在确定自己的形象不会有问题之后手撑着床边起了身。
看看还没有什么反应的展星,阮衍玉突然想到了什么,凑近了问道:“你……晚上真的曾经……梦到过我?”不确定的语气,试探的样子。
“是啊。”他回答的又快又坚定。
阮衍玉也不知道自己犯的什么疯问出这样的一个问题来,而且床上这位喝的已经没有意识的人居然这样快的回答了。
“想我?”他又问了一句。
“是。”干净的眸光映进了阮衍玉的眼睛里,阮衍玉说不出话来,连被子都没有给展星盖上就落荒而逃。
展星不敢再吓他,只能看着他自己走了。
可是半夜阮衍玉又偷偷的回去在展星的床前呆呆的站了半天,似乎是突然下定了决心来,转身离开。就这样忽略了展星盖在身上的被子。
第二天的苏子琢正因为宿醉头痛欲裂,阮衍玉的惩罚就来了。
“拔草!?”他睁大了眼睛,和被叫过来的祁润面面相觑。
“这个……整个揽月阁?”苏子琢麻木了。
“嗯。不许伤及贵重花草树木。”
“但……但是这个活不是一直都是展星做的吗?”苏子琢这才发现不对来,“不是,师尊,展星呢?”
“这里呢。”展星慢慢悠悠的从自己房间里走出来。
“你怎么不拔草了?”苏子琢回头对折他嚷嚷。
“这个嘛……我头疼,昨天醉宿,没人照顾,所以今天不能再干活了。”展星一只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副柔弱的样子。
“你!”苏子琢一跃而起,手指指着展星,气恼道,“明明我昨天也是醉宿,今天也是头疼,为什么我还要干活?!”
“苏子琢。”阮衍玉目光有些冷。“我还没有问你,你跟谁学的喝酒,谁准你小小年纪的喝酒了?”
最后的结果是苏子琢不光要拔草,还要把草的品种分开送给钟鼎阁去。
“这是人干的事吗!”苏子琢看着一边充当监工一边看笑话的展星,死的心都有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祁润凑过去问道。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撒娇最好命?”
祁润回忆一下昨天晚上的展星,深切得感受到了自己学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