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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闹事 ...

  •   礼生盛涂得惨白的小脸一愣。
      又是这个家伙。
      “看什么看!”
      毕竟今天上午他们才见过...
      见已经到时间了,胡骄这才加快了脚步,当做没看到往学校门口走去。
      余成挑着一众男生等在校门口,好不容易等到了胡骄。
      他道:“你现在才来,谁等谁啊”
      “这不就相差两三分钟嘛”
      “那我们今儿去哪玩”
      等胡骄将他们带到了那个地方,有好多人都打退堂鼓了。
      就是那个酒吧如夜。
      “胡骄?最近野了呀”余成道。
      “我请客!”
      “呦!今天咋们骄哥请客了”
      余成是个胆大包天的人,虽然这里可能真的不适合他们,不过他兄弟敢来,他有什么不敢来的。
      走!
      几个人点了几箱酒,往那一坐,倒是很吃香。
      毕竟一群穿着校服的年轻人来泡这里的酒吧,可不多见。
      小姐姐一撩一个准。
      而胡骄却坐在那喝闷酒,别人不搭理他,他也不搭理别人。
      余成楼上他的肩膀道:“心情不好?”
      “我想静静”胡骄把酒一瓶一瓶地灌,所谓烦躁都写在脸上。
      认识这么久,余成也知道胡骄性子,是个有分寸的人,不会出什么事。
      可这回却偏偏出乎他意料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闷气,大抵是见不惯何洛阳身边多出个比他亲密的家伙吧!
      至少初中以前他们的关系可不像现在,何洛阳也不像现在这副模样。
      以前在农生街,他俩是从小黏到大的,谁见到他俩都说一句感情好。
      真像是一对好兄弟。
      这种东西就连胡骄自己也潜移默化地觉得何洛阳就是自己的兄弟,即使没有在一个娘胎里,也没什么不同。
      以前的何洛阳没现在这么容易动怒,相反很粘着他。
      两人盖着同一张铺子长大,一起打游戏吃饭揍人捣蛋...什么事没干过。
      可自从他搬了家就很少见到何洛阳了,就连他主动去找他玩,他也不愿意搭理他。
      后来初中就几乎断了,两人不在同一个高中。
      他的市区里面的高级中学,而他则是在村里刚办起来的中学。
      莫斯就是跟他一个学校的,据说那时候他们总是在一起玩。
      后来高中了,胡骄没想到何洛阳会跟他考到一所高中,而且还是同班同学。
      他那时候还挺高兴的,整天跑去找他搭话,可他理都不理自己。
      原本以为是时间冲淡了感情,结果没想到是何洛阳变了。
      他是老师眼里的问题学生,整天不是旷课就是睡觉。
      还有那个叫莫斯的家伙经常来找何洛阳,两人一去基本就不回来了。
      后来班里跟何洛阳同校的人跟他说:“这个莫斯跟何洛阳初中那会就黏在一起,是学校出了名的”
      胡骄时常看着这莫斯跟何洛阳勾肩搭背的样子发愣,这可是他以前的跟他的样子。
      后来第二个学期何洛阳成了他同桌,两人关系倒是开始缓和,简单来说就是何洛阳愿意跟他说话了。
      半年的时光相处之下,胡骄预感两人有回到从前的趋势,但是...何洛阳却不是那个他映像中的何洛阳了。
      抽烟打架,这些都是他见识过的。
      记得有次他把拳头拎向了自己,那眸子里的暴怒,挣扎是他从来没见到过的。
      他心想肯定是莫斯教坏他的,所以他对莫斯十分抵触。
      胡骄摇摇晃晃,脑袋仰着沙发上。
      他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两道声音。
      “前两天,那个嚣张的服务员怎么样了”
      “嘿嘿,老早托人教训过了,估计以后都不敢来了”
      “哈哈哈!”
      胡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他拿着酒摇摇晃晃地起身。
      来到他们身边“你们刚才说什么?”
      两人回头一看,还穿着校服。
      “小屁孩,老子说什么干你屁事...”
      “啊...”碰的一声,酒吧的人都看了过来。
      他头上正冒出一片片血花来。
      而胡骄站在那里,衣衫半开,手里拿着半个碎掉的酒瓶子。
      上面还在滴着血。
      “就是你这家伙对吧”
      他拿着玻璃瓶,指着那个带血的家伙,整个向发疯了一样冲他吼着。
      “就是你这个家伙让何洛阳受伤的对吧!”
      “我*,老子他妈打死你”
      就在他要那等那玻璃渣子冲上去的事后,余成赶忙冲出来抱住他。
      天哪,这个小子发什么疯了。
      “敢动老子的兄弟,老子打死你...打死了你”
      他连连蹦带跳,余成差点控制不住他。
      另外几个一起上来了才控制住。
      几个时辰后。
      警察局内几个身穿校服的小青年还有,一个头顶纱布包得都认不出来的家伙。
      胡骄拖着头痛欲裂的脑袋,好不容易接受完了询问,加上一顿批评。
      他才清醒过来。
      因为胡骄他母亲在外地一时间回不来,所以他就只好联系了他的班主任老颜。
      大晚上火急火燎赶来的老颜,差点没把他耳朵揪下来。
      还记得警察说他的学生胡骄拿酒瓶砸人了,电话那头老颜的吼叫声他连隔着一堵墙都听得见。
      所幸酒瓶子够薄,没怎么受伤。
      等他将妈打来的医药费赔给人家后,老颜这才将他领回去。
      打了车,老颜这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胡骄撇了眼低气压的老颜。
      “你要是在想怎么跟我解释,那你最好想想清楚”老颜一醒来,就赶来啦。后脑勺的头发现在还翘着个勾呢。
      “不是...其实我是想说...能不能送我去医院啊”
      “你受伤了?”
      “不是...我最近...住在那”
      最后胡骄向老颜解释了一通,毕竟何洛阳的事老颜估计比他还要早知道。
      老颜无奈地道:“知道你跟他感情好,但是胡骄啊...你跟他不一样...”
      大道理什么的,老颜讲着,胡骄听着。
      不过是左耳进右耳出。
      老颜把送他到了医院,看着他一晃一晃的背影,有些感慨。
      不是她看不起何洛阳,她教书教了这么多年,什么孩子没见过。她打心眼里就知道胡骄跟何洛阳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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