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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打伤*重伤*发怒 行至拐角处 ...

  •   行至拐角处,顾石心想着自己是不是该解释一下自己和宇文浅羽之间的关系,可是显然景昱泽并不想给她这一个机会。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那便是最真的。

      “喂……”顾石不过才说了一个单音,却被景昱泽强劲的力道推向墙面,身体碰撞在冰冷的墙面上,带起一阵硬生生的疼。顾石悄声地咒骂了一句,听得不是很真切。

      景昱泽扣住她的喉咙,暴戾的神情像是冰封的洋面,在和煦的清风一刮,便是那刺骨的严寒。

      “你好大的胆子。”

      “咳咳,放手,你疯了吗——!”顾石被卡住喉咙,乱吼了一句之后,便察觉脆弱的喉咙上景昱泽扣住她颈脖的手指便深入的分寸。顾石明显地感觉到他的指尖变成锐利的刀片,似乎要硬生生地切开她的皮肤,没入她的血肉之中。

      “在本王的眼皮底下,你休想和别的男人太过亲近。”

      “你不要太自以为是,太自以为中心了。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喜欢和谁在一起你管不着!”

      “你敢,本王就叫你生不如死。”冰冷的一句话不带丝毫的玩笑,仿佛当头一棒把顾石的兀自坚强击得粉碎,鹰钩一般的大手更是让她残身如溃。

      顾石知道,如果景昱泽想,凭他的能力便能在一瞬间之内捏碎她的颈骨。

      两个人由起初的干瞪眼,进而因顾石的隐忍而宣告终止。

      顾石的眼色变幻了好几次,到最后渐渐地淡了下来。景昱泽摸不透他的心思,心里不免生出些许的提防。

      她闲闲地抬起手,把景昱泽扣在她喉间的大手拍开。她难受地靠着墙壁站立着,轻声咳嗽了几下。

      景昱泽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肃容并无笑意。

      想着是不是该摔袖离开,让顾石明白自己的处境。景昱泽侧过身去,脚尖一转,便要迈开脚步。

      顾石靠在墙上,动也不动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让人琢磨不透。

      “看来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我现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你,若是你今后忘了,可别找我再告诉你一次。”顾石哑着声,似乎混着狰狞的笑意,“我这个人向来小气,睚眦必报。”

      “你敢?”景昱泽沉声挑起尾音。

      顾石揉着自己的颈脖,然后站直身子,眼神毫不避讳地与他对视:“也许大部分的天下人都要看你的脸色,很抱歉我不属于这类人的范畴。你曾经能视我为草芥可有可无,但现时不同往日,我该让你知晓,离开王府之后的我,在没有你的日子里,我过得和气开心和滋润。你能压迫我一时,却无法控制我一世。”顾石说着说着,已经靠近了景昱泽。她放下在颈脖揉动的手,掌风一出,狠狠地拍向景昱泽。

      景昱泽鹰眸大睁,显然没有想到顾石竟然习得一身深厚的内力。

      顾石收式,以一种傲视的之态睥睨着景昱泽,她冷笑:“你该感激我,没有一掌把你拍死。”她转身孑然而去,清风傲骨,在阳光下突发耀眼的光芒。

      景昱泽呻吟一声,楞是咽下了喉间的一抹腥甜。

      掌灯的时候,顾晨曦和宇文暮云才回来。看到他们两个人身上挂着的为数不少的东西,众人不免有些诧异。

      顾石帮着把东西拿了下来,只听得宇文暮云高高地抬起头,一张小脸上煞是神采飞扬。他来到宇文浅羽的身边,贴近他的身,然后说道:“你都不知道,这些百姓有多喜欢我!这些东西可都是送给我的,都是哦!”

      顾晨曦抿嘴就只是笑。

      其实大家都没有告诉他,顾晨曦经常都会收到恩客们额外给他的小礼物。外头的百姓更不用说,顾晨曦早就对此习以为常,他难得看到有人会因此而兴奋自豪的,不免觉得好生奇怪。

      窗外泛进天光,膳堂里烛火摇曳,一家人和和美美地坐在一起,享受着精美可口的佳肴。

      顾石洗完澡之后便抱着顾晨曦哄他睡觉,胳膊早已经麻得不行,待顾晨曦沉沉睡去的时候才得以放下舒缓。

      月色皎洁,半夜清透。

      顾石侧着身躺在顾晨曦的身边,泄落了一地不曾疏拢的乌发。她的眼是倦的,半睁着逾过纱帐,茫然不知所向。

      煦风起,满庭花香随著微风飘散各处,停伫在树梢上的鸟儿忽地腾飞而起,直朝晴天上的烈阳飞驰而去,馀下一两片羽翼缓缓飘落,消逝在青灰碧瓦间。

      顾石依旧早起,这几年来她总是喜欢到厨房帮忙。因为曾经很长的一段时间只有两三个时辰可以睡觉,因此便渐渐地养成了一种早睡早起的好习惯。

      凤凰竹迎风沙沙作响。

      顾石眯眼远望东方,一抹曙光乍现,天即将破晓。

      假山边上,一声剧烈的咳嗽持续了好一会,那人似乎都要把自己的心肺一道咳出。

      “这么早你在这边干什么?”刚一开口,顾石便知道自己并不适合做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她越过石桌,移步来到景昱泽的身边。

      天光刚亮,顾石看到他俊逸的脸惨白如纸。经常说出刻薄话语要她不得好死的薄唇染上一抹殷红,仿若那盛开在冰天雪地之间红梅的一抹血迹。

      他的眉紧蹙,双眼毫无神采:“本王还以为你并不会理睬我。”

      顾石冷言冷语:“你要是死在我的院子里,到时候我可逃脱不了干系。”

      听到她说着这样无情的话,景昱泽反倒没有生气。

      如果顾石一改往日的平平淡淡,而对他关爱有加的话,恐怕他会误以为她是不是中了摄魂术。

      顾石轻咬牙根,有些不大确定地询问道:“你该不会真的要死了?”

      “如果真是那样,那本王也要在去往奈何的路上拉一个伴来作陪。”

      顾石几乎一跳而起,她不胜惶恐地比作干架的姿势,拳握于胸前,怒视道:“要找替死鬼的话,找你那亲亲玲琳,她肯定非常愿意。”

      “……你果真对她心存偏见。”景昱泽哑然片刻,然后缓缓地说道。

      顾石已经有了爆粗口的冲动,可是看到景昱泽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终是让她平静了心绪。她再一次靠了过去,把景昱泽扶了起来。

      “如果你硬要跟我说那些无聊的话,那不好意思,我不奉陪。”不等顾石抱怨完,只觉得一股热气喷在颈脖上。顾石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脸颊恰巧滑过他的额头。

      过烫的温度让顾石暗叫不好,习过几年医术的顾石知晓如果高烧持续不退的话,可是会把人的脑袋烧坏。难怪景昱泽今天显得格外好说话,原来是因为他脑子浑浑噩噩使然。

      凭借一己之力,顾石顺利地把景昱泽扶到了他的房间里。美其名曰为扶,实则是景昱泽全身挂在顾石看似弱小却异常坚韧的肩膀上软弱无力任人鱼肉般地扔在了床上。

      靳落风过来为他把了脉象,随即便开口对正捧着一杯清茶在一旁观望的顾石说:“他受了很重的内伤,打在了心脉之上,导致气息极度紊乱,真气涣散得很厉害。”

      靳落风说得很严重的样子,顾石小声地探听道:“情况很严重。”

      “幸好他懂得自保,护住了自己的心脉。”

      靳落风的视线扫视在顾石的周身,他一句话也不说,可是一双锐利的双眸似乎已经看透了她一样。顾石是不想承认的,可是这个时候却得硬逼着自己把实话说出来。

      靳落风是他的师兄,她的全部武学和他的是同处一个师父所教。靳落风只需看景昱泽胸口处的掌印就能够清楚地知道到底是何人所为。

      顾石眼帘一抬,低低地嘟嚷了一句:“是我打的。”

      靳落风凝视着她,他完全没有料到平常时候绝对不会出手的顾石为什么下手这么狠绝。这样一掌下去,换作是寻常百姓早就毙命。幸好现在躺在床上的这个人懂得自保,不然不需要他来诊治,早就命绝于西。

      恍惚间瞥到靳落风秀气的眉宇间露出了似温柔又似欲恼的神情,顾石这才讪笑着嘿嘿两声。

      “是他吧。”靳落风的目光款款地落在雪白床褥上的景昱泽身上,眸中似乎染上了血的痕迹,极淡,一掠而过。

      “嗯。”顾石不想隐瞒。

      靳落风轻叹:“我还以为你们两个人之间再无瓜葛,看来他并不想放弃你。”

      顾石眼波微转,适下便是一抹自嘲:“他要的不是我,而是晨曦。”

      “他是皇室的血脉,即使他过着和寻常百姓无异的生活,终究掩不去这一事实。更何况他的长相……”

      顾石闻言,淡漠一笑,僵硬地侧过脸,语气平缓地说道:“他们两个人长得过分相像,即使我想要把晨曦留在自己的身边,一年两年可以,但是等到他渐渐地长大了之后,他知晓了这一切,他想要走,我也不能拦着他。”

      靳落风心中不由得一荡,顾石的神情实在太过凄惘。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打伤*重伤*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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