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致二十一世纪少年（4） “万千人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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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了灯之后，只有电视发出冷光。
她找到冰水和喜久福之后便坐在五条悟旁边。没有衣料的摩擦，刚刚好的距离。中间也不显得空旷。
一旦安静下来，就会发现时间的流逝似乎在变慢。我们之间的距离好像在拉远。小林会想很多奇怪的东西，她偶尔会想会不会突然有一个苹果通过异世界之门掉入这个空间，会想她和五条悟之间隔着多少灰尘，会想今天遇见的穿着不合身校服的女高中生身上的故事。
但她很少会想自己和五条悟之间的关系。
因为其实一旦有机会静下心来思考，那么大部分情况都是心情发生了改变——我们之间出了问题。
转变不是往好的方向走，就会走向深渊了。这样的想法。
偶尔会有些敏感的思考。一旦可以让自己不要去想，反而会越想越深，最终使自己变得绝望起来。她喝下冰水，尝试缓解自己内心的焦虑和不安。
五条悟虽然没有直接看她，却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很低。在某种程度上，他对他人情绪的感知力很低，但是在一些方面又是出乎意料的敏感。也许是因为在黑暗中的原因，小林明亮的眼睛变得像黑夜一样沉寂，眼里偶尔闪过电视机的光线。
于是他凑过去，低头看着她。他们之间的距离不断地拉近，特级的面容就在她眼前，轻轻凑上去就能够吻到的地方。
“靠近一点？”他问。
她看上去好冷，好像冬天里被人抛弃在大雪里的小猫，无助地拥着自己取暖。五条悟其实不太会面对他人脆弱的一面，而少年时代仅有的那几次已经够刻骨铭心了。
五条悟的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她的这一面是不多见的。
因为，她现在看上去像是很容易被摧毁掉一样。那就靠近火源一点，这样的话就不会冷了吧？他把愣住的小林往自己身侧靠，直到肩抵着肩。皮肤相触带来的人的温度，好像让她温暖一点了。
但是好像还不够。
于是五条悟干脆把自己的目光都放在她身上。一个人的眼睛透露出的情绪其实很明显。五条悟不笑的时候因为冷色的眼眸还有线条分明的面容会给人不容易靠近的感觉。但是此刻，他一直注视着小林的一举一动，眼里是专注和疑问。
“你不开心吗？”他很直白地问了出来。
（有的时候这份直白在感情中也许不是坏事。小林听到这句话这么想。那份莫名的情感被冲散了一些。）
小林却答非所问：“五条先生，明天早上就要出发去加拿大出差了吧？”
特级的任务安排确实是这样的，只不过现在他在这里，却微妙地和现实重合了。他点点头，难得找不到什么话来回应她。于是，小林闭上眼一瞬，睁开后，那种萦绕在她周围的脆弱感似乎便消失了。
“那么，要早点休息吧？”她语气轻松地说。“我先回去睡觉可以吗？”说着，就好像起身要走。
———但是，在这里不做回应，绝对会有问题。
然后，五条悟的手便抓住了小林的手腕。
“果然好细。”他想。接着凭着自己的直觉把她向自己的方向拉。她有些踉跄地撞入男性的怀里，身体大多都被他远超日本男性平均身高的体型笼罩住。
“不是这句吧？”他的声音在妻子的耳边响起，带着下意识放缓的语气，还有笃定的自信：“想说什么，就告诉我啊。我绝对会听完的。”
然后白发特级后知后觉发现了这个动作的严重后果。她趴在他怀里，本来长至膝盖上一点点的浅蓝色睡衣因为动作往上拉了一大截，漂亮的腰线因为衣服和动作显现出来，而她又带着点茫然无措的神情，不太用力地抓着他的衣服。
她应该是很困了。
然而还是坚持着坐起来，把自己靠在五条悟的肩膀上。她困的迷糊了，于是很小声地问：
“今天，回家的时候，没有抱抱吗？”
她在撒娇。而且说出了很了不得的话。
五条悟的思维有那么一瞬间停止了，然后开始运行的大脑当他想起进门时小林的目光。那个时候一直看着他，是想要这个吗？还有用晚餐时的疑问，是因为这个吗？
于是，他开口，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那现在要吗？时间多长都可以哦。”
几乎是同时，他就感觉到对方靠近的身体和随之而来的温度。
这份力量不大，至少五条悟并没有感觉到束缚的不适感。所以他也用手臂揽住对方，用力气让之间的距离缩小。抱在怀里的时候体型的差异就更明显了，并不夸张，却给力量很强的特级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五条悟在处理咒灵的过程中绝大多数情况都是气定神闲，因为对面丑恶的生灵在他几乎无解般强大的力量面前，都不值得耗费太大的精力去注意。
但是这个人，怀里有温度的人是不一样的。尽管他能够知道对方的实力但从咒力量来说在咒术师里是中上的水平，还有不知情的术式，实力不会低。可是现在，这份柔软和温暖好像过于真实而让他恍惚间有种不确定的感觉。
她，是确实存在的一个人。
五条悟低头，发现小林在自己怀里睡去。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致二十一世纪少年（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