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致二十一世纪少年（2） “我们在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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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五条悟没有一直看着小林，也能通过近乎神迹的六眼察觉到她时不时望过来的视线。和平时走在街上因为出色的样貌，女孩子望过来害羞的目光不同，她的目光同样干净，却多了一份柔和与坦然。
———“她很喜欢‘我’。”五条悟在心里想着。自己并不经常在‘家’吃晚饭，因此她也在担心会不会不合自己的口味，尽管这份担心其实毫无必要。
因为，身份早已不一样了。
五条悟望着对方右手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说不上来什么想法。且不说悠仁他们一年级和二年级的学生看了怎么想，白发的特级咒术师自己也大感震惊。虽然对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但是结婚却完全是另外一个方面的事情了。
他自顾自地对自己说，结婚，结婚。他一边尝着对方端来的和菓子一边期待地想，哨子听到了会不会大吃一惊。
在咒术师本来就不多的咒术届，恋爱稀缺，婚姻也是少之又少。责任和陪伴是最主要的方面，而感情一定程度上无法宣泄也是一大原因。每天面对的是丑恶到想吐出来的咒灵，不知道还有没有明天的危险任务，同僚的离去。虽然有同伴，但大多也因为任务繁重各自奔向不同的地方。
結婚、けっこん。
和菓子其实并不算好做。光是这里面的桃花豆沙馅心就很难处理。（她应当是偏爱桃花的，桌上摆的水青色陶瓷花瓶上用三三两两水红色的桃花点缀，其中插着几枝裁剪好的海棠。）处理好馅料之后还要用三角棒，菊针等压制，雕刻成桃花状。一口咬下去，会有桃花的香气和经过特别处理后豆沙浓郁的清甜味。
果然，非常甜。
小林在五条悟吃甜点的时候，和他低声说了一声，便走进厨房打开洗碗机清洗碗碟。从背后望过去，她细腻的皮肤在灯光下映出冷光。
小林的面容是具有东方女性特征的细腻。身姿端正，虽然纤细却有种不容折断的力量。
五条悟走近她，六眼清楚地看到她体内的咒力，是沉稳的水色。不方便探查术式，但是她的咒力在一级咒术师里面也能算中上游。
然而他却并没有听说过有这样一位一级咒术师。
“抱歉，让五条先生等我了。”小林察觉他的目光，回头给他一个安抚的笑容。有细细的水流从她的指尖流过，在手背上留下不明显却暧/昧不清的水痕。水珠在她的指尖停留。
厨房不算大但是却刚好，只是容纳两个人，其中有一个还是191的成年男性，就略微显得拥挤。随着小林在厨房里摆弄些东西的动作，偶尔，会有一些不经意的触碰。婚后的生活原来是这样的吗，特级这么想着。
偶尔的触碰都很微小，可能只是对方的毛衣一角扫过他的手背，像猫一样轻柔地抚过，略微有些痒意却因为时间的短暂得不到舒缓。她应该有点倦意，眼角染上淡淡的红意，眼里笼着不明显的潋滟水光。
耳边的的水流声和她不明显的呼吸，还有洗碗机工作时的声响，骨瓷划过桌面。空气中还有淡淡的甜味，她身上不浓郁却萦绕在鼻尖的香气。
这一切，让白发青年有种落入软软的棉花糖一样的感觉。
“对不起哦，最近真的被任务呼来唤去的。”五条悟突然笑着开口，本来就出众的面容更加夺目。他仍然用着那样像是撒娇一样没有距离感的语气说着，一边稍稍靠近，到一个略显奇怪的距离。
“没关系的，”小林回过头，眨眨眼，想起了什么，然后半开玩笑地说，“五条先生毕竟会无聊的时候就一直给我发Line吗，这么看来好像是一直在一起的。”
已经能够感觉到对方的吐息了。
距离，很近。
大概连正常社交距离45.7cm的1/3都不到吧？五条悟本身并没有感觉奇怪。非常有趣，他带着兴味想。于是他也就带着这份心情，抱着试探的意味低声说：“这样的话，现在需要帅气的五条先生做什么吗？”
五条悟一开始并没有想说这句话。六眼能够给他的信息已经很多了，但仍然是有限的。房间里有关于她的信息。
23岁，具有相当于一级咒术师的咒力量，虎口处、中指和无名指有薄茧，从刚才吃饭时的观察应该是喜欢口味浓郁一点的食物，东京出身。
同时，和他一起在三个月之前递交了结婚届。
想更多地了解一点。
所以缺乏距离感的白色猫猫就直白地说出了这句话。
也许，他只是想看对方的反应而已。
因为她真的，非常讨人喜欢。
五条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直觉这么告诉他。无论是琥珀色的眼眸折射出的充满爱意的光彩，还是恰到好处又不显尴尬的话语留白，又或者说会满足对方喜好需求这样的纵容，像是水一样清澈明亮，好像能够一把抱住的样子，却又有自己的特殊韧性。
“那么、”小林听到这句话后，也学着他拖长音说着。她的音色很秀气——这是一个不太恰当的形容词，但一时间五条确实也想不出一个更恰当的词汇。日语的发音说出来本就偏软，她的撒娇意味浓度很浅，可五条悟还是下意识弯了嘴角。
在下一刻。
———好软。
她落入他的怀中。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致二十一世纪少年（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