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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蛋糕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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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沐光不让订，生日没蛋糕，寿星想喝酒她还不让——那就多少有点说不过去了。
榆江本来没想让沐光喝酒，但架不住她缠人：“我就少喝点。咱又没开车，回家就几步路的事。”
这丫头酒品不能一杆子打死。也不知道是咋了，它挑人。
跟别人一起时，沐光挺乖的。但一对上榆江，榆江就觉得沐光纯粹是看她不顺眼，趁着撒酒疯专门折腾她。
最后还是叫了几瓶啤酒。榆江发现了——沐光其实有点小酒瘾，又菜又爱喝，说的就是她。
榆江点了一份面。蛋糕可以没有，长寿面不能少。
吃面的时候，沐光可能酒劲上来了。她在碗里扒拉了老半天，才找到面的两头。其中一头非要往榆江嘴里塞。
“长寿面不能分着吃，得你一个人。”榆江尽力制着沐光的动作，艰难地解释。
“胡说，我没听过这个。我家都是分着吃的。”沐光不听，一个劲儿往她身边凑，“这面怎么这么费劲？一根老长了，我都不知道咋分两碗。你就这么吃吧！”
“好！我吃！你先坐回去！”榆江一边安慰一边妥协。
这碗面她吃的有些狼狈。
刚开始还好，一碗面两人各坐一边。但最后——看着沐光的眼睛，榆江慌忙地咬断了口中的那根面。
最初安慰自己的那句“长寿面不能断”，根本就立不住。一根面，两个人吃，总要咬断的。
“好了，面也吃了，酒也喝了。回家？”
“嗯！”
榆江拉着沐光并排走着。她比沐光稍高了些，垂眸刚好看着小丫头的头顶。
如果刚刚自己没有先咬断那根面呢？
榆江想着。
“榆江！气球！”沐光摇着她的手臂，指向路边卖气球的。
“想要？”
“嗯！”
“多大的人了。”榆江说着，还是拉着她走过去，“想要哪个？”
“灰色那个！”
氢气球的样式有很多。漂亮的，鲜艳的，卡通的。偏偏沐光选了个最没特色的——透明氢气球里面夹了个灰色的气球。
可沐光很喜欢。榆江本来还怕她喝醉了拿不住，没想到她攥了一路。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跑过去把熊扶好坐正，把气球拴在了玩具熊的脖子上。
“榆江！坐好了！”
榆江没反应过来，正想着要不配合一下过去坐好？结果沐光压根没看她。
“不许歪！”沐光把稍稍歪了的玩具熊又扶好，“坐没坐相会没人要的！你坐好了，我给你吃糖！”
榆江走过去，看到沐光真的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她顺手接过那颗往玩具熊跟前递的糖，放到茶几上，拍了拍沐光的脸。
“宝贝儿，醒醒！”
沐光生气地拍掉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醒着呢！”
“我是谁？”榆江指着自己。
“榆江。”
榆江又指了指沙发上的玩具熊：“那它呢？”
“榆江！”
看着沐光一脸认真又坚定的样子，榆江被气笑了。
“骂我呢？”
吃饭的时候还很认同她说这熊丑，现在把这熊当她？她这么好看，哪里丑了？
“她就是榆江！”
“好好好，你说是就是。乖啊，熊放这儿，咱去洗洗，然后睡觉。”
不能跟醉鬼讲道理——这是清醒者该有的正常认知。
沐光抱起熊往卫生间走，榆江赶忙拦着：“它不能进去，会湿！”
沐光想了想，听话地把熊放回原处。
等洗好了出来，她又抱着熊往卧室走。一直看着她的榆江这回没拦，笑着问：“睡觉你抱熊做什么？”
“我的！”沐光不满地瞪回去，好像很不乐意榆江这么问。
“你不是说这是我吗？”想占我便宜啊？
后半句榆江没说出来——调戏醉鬼显得自己太流氓了。
沐光更生气了：“你送我了！”
说完，把卧室门“啪”地一声摔上了。
榆江看着关上的房门愣了半天。
“脾气还挺大，问都不能问了。”
“啧，你到底醉没醉啊。”
两瓶啤酒，对榆江来说跟水一样。但看沐光这样——没醉吧，也不会说熊是榆江；醉了，倒还记着熊是榆江送她的。
门又突然开了。
榆江有些疑惑：“怎么……”
话还没说完，门又“啪”的一声关上了。
刚关门的时候，沐光把玩具熊脖子上的气球落外面了。刚又打开，是出来扯气球的。
“得，是醉了。”榆江准确地下结论。
醉了的小孩儿得乖乖睡觉，没醉的大人得乖乖干活。
厨房、客厅、卫生间，榆江挨个收拾了一遍。
以前榆江不爱干这些活儿。后来沐光来了，一直是她在干。再后来，榆江开始注意——垃圾桶该清理了，窗台该抹了，桌子要收拾了，地该拖了。
合租嘛，不能老让另一个室友干这些。做人不能太懒了——榆江不停地告诫自己。
下楼扔垃圾的时候，她又碰到了李悦。
“阴魂不散。”榆江嘀咕了一句。本想装作没看见，但对方率先喊住了她。
“有事？”
“我……下来跑步，没想到刚好遇见你。”
十点多了还跑？这年头的小年轻挺自律啊。
“那你继续。”
“榆江！”
榆江的耐心可能都给了沐光。垃圾丢进垃圾桶里的声响，吓得李悦打了个寒颤。
“你到底有事儿吗？”
榆江的表情让李悦心里有些发憷，但她还是强迫自己把后半句话说完：
“戚初要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