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一如既往的寂》伊人红袖

15、Chapter15一波又起

　　因为回去的晚上学校锁了门，林草草只好先去鸣子的简屋里住一晚上，还依上次，林草草睡卧室，鸣子睡沙发。

　　第二天早上林草草早早起床，鸣子送她去学校，她拒绝了“我还是自己回去吧，昨晚没回去，今天却又跟你一起回去，嫌疑太大！”鸣子只好依了她，让她自己回学校了。

　　“哎！草草，你昨晚去哪儿了？”林草草刚进宿舍就被蜜儿慌里慌张地截住。

　　看蜜儿焦急的神情，林草草也有些慌神了“怎么？你没帮我请假？”

　　“请了，可你也没告诉我你晚上不回来呀，我……”

　　“林草草”恰时有人打断她们，林草草回头，竟然是教务主任，连教务主任都亲自过来接见她，
　　看来事情有些糟糕了。

　　“林草草，跟我来教务处。”教务主任黑着脸丢下一句话后甩袖离开。林草草忙紧跟其后，一边在心里揣摸着到底怎么回事。

　　进了教务处的门，林草草才发现自己的班主任也端坐在一旁，情神也是难见的严肃。

　　教务主任坐下，端起茶水细细抿一口，任林草草站一旁干着急，半天才说话“林草草，昨晚你去哪儿了。”

　　林草草将早先打好的腹稿倒出来“主任，昨天我在姑妈家，我姑妈昨天生日”。

　　“姑妈？你姑妈多大年纪？”教务主任依旧不紧不慢，把玩着手中精致的茶杯盖。

　　“嗯?”林草草诧异，主任怎么会问起姑妈的年龄？“我姑妈50多岁！”

　　“哦?”教务主任停下手中的动作，眉峰顿躇“50多岁喜欢去迪厅？”

　　“啊？什么迪厅？”林草草更加奇怪教务主任这没头没脑的一句。

　　这时教务主任“嘭”地将茶盖甩到一边，然后站起来扔出一沓照片“林草草，你夜不归宿，行为不检点，而且欺校方！！！”

　　林草草发懵了，行为不检点？这从何说起？

　　她捡起桌子上的照片，一张张翻看起来，都是昨晚和鸣子在迪吧里寻欢的抓拍，她和鸣子相拥在一起，她和鸣子热吻，她散着头发贴着鸣子作出各种妩媚的动作，偷拍的人很会利用视角，她跳舞的照片看起来竟像极了舞厅里疯狂糜乱的舞女！

　　这些照片是谁偷拍下来的？很明显，有人故意要害她！

　　看林草草脸色微微变白，教务主任整整衣袖又坐下“说吧！”

　　林草草抬起头声音不悲不亢“我昨晚在我姑妈家，晚上和我表哥出来玩了会儿”。

　　“表哥？林草草，你有和你表哥接吻的辟好？”教务主任冷冷地问。

　　林草草沉默了，看主任的意思这件事是要严惩了，但是她知道，在她的学校里对于夜不归宿的处罚一般都是比较轻的，大多都是写些保证书。可主任现在在她的这件事上大做文章，不依不挠，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有人给主任施了压，一定要严办她。

　　教务主任见她低头不语，重重咳了一下“这样吧，学校里是会对你进行处分的，本来呢是想，如果你直接承认错误，态度良好，我们决定给你记一个小过，但是……”他停了停，盯着林草草“你的表现令我很不满意，而且也交待不了校方其它领导，我现在可以列出你的三项纪律问题，第一，你夜不归宿，第二，做为一名大学生，不懂得洁身自爱，生活糜乱，第三，你明知自己的错，还执意欺瞒校方！”

　　林草草听着主任列举她的罪状，突然就想到了古代一些昏官给人定罪，是啊，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她笑了笑，面对主任“您说吧，我这三宗罪，该怎么治？”

　　教务主任满意地笑“这就对了嘛，要及时的知错，更要及时的改正，我们G大是培养有涵养的学生的，嗯……”他停下来看了看林草草的班主任，然后说“我们校董会研究了一下，会给你的档案上记一个大过，希望能警戒你，哦对，还有G大全体学生。”说完忙抽身离去。

　　教务室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林草草和她的班主任。林草草片刻不语，只是低着头。班主任以为她在哭，走过来安慰她“林草草，老师一直都很欣赏你，可是，昨天的事情……你能向老师解释一下么？老师还是很信任你的。”

　　林草草抬起头“不，老师，谢谢你的信任，但我真没什么好解释的，事实就是这样。只是我想知道，那些照片是哪里来的？”

　　班主任摇摇头，叹息一声“照片是匿名寄来的。”

　　“好，老师，我可以不追究照片的来源，但是，处分我大过是不是不合理？据我所知，我们学校里的夜不归宿根本没有这么严重的处罚。”

　　班主任推了推眼镜，有些为难地说“其实……是没那么严重，但你这件事……是上面特别指明的要记大过，老师也为你争取了，可是，上面执意要记，嗯……老师问你个私人问题”。

　　林草草点头“您问。”

　　“你是不是得罪了谁？”班主任试探。

　　林草草若有所思“嗯，有个人倒是同我很合不来，老师您的意思是？”

　　班主任无奈地摇摇头“按理，老师不该跟你说，可是我也确实替你不平，现在我只能点到为止，相信你自己也会判断的。”

　　上面？李希爱？

　　原来是李希爱，确实是她！早该想到是她，除了她，谁还能恨她恨得入骨呢？而且有这个权力的人，全校也恐怕只有李希爱一人了。可是退回来说，自己又何时招惹过她？自从她和唐承俊在一起之后，她都是避之不及的，哪里还会去招惹她？

　　林草草冲班主任笑笑“老师，我知道了，谢谢您的信任，没有其它事的话，我先走了。”
　　班主任拍拍她的肩“你是我很得意的学生，老师希望你凡事多想想，年轻人容易走岔路”。

　　半个下午的时候，林草草去找李希爱，她要问个清楚。

　　李希爱正黏在唐承俊身旁说着什么体已话，一边说一边掩嘴轻笑。

　　林草草直走过来，拉起李希爱的胳膊，面向唐承俊“不好意思，借你女朋友一用！”

　　李希爱挣扎着甩开林草草“干嘛呀你！发什么疯？”

　　林草草冷冷地笑“我要干嘛你清楚得很！”

　　唐承俊站起来莫名地看着对峙的两人“那什么，你们两个，又怎么了？有话好好说！”

　　“不关你的事！！！”两人在这点上倒是很和谐，竟然异口同声。

　　唐承俊自讨没趣，尴尬地摸摸鼻子，妥协地说“好吧，你们两个好好谈谈，但是不要吵”然后转向林草草“草草，希爱脾气坏，你担待点。”

　　林草草差点一口气没咽下去，这还是唐承俊？那个自诩冷静不轻易说不的唐承俊？她不可思议地把头从唐承俊那里不可思议地转回到李希爱这里，抛给李希爱一个不可思议的疑问眼神。

　　李希爱很快就读懂了这个眼神，颇为神气地笑，然后问林草草“有话要说么？”

　　林草草忙从李希爱如何驯化唐承俊的幻想中回神过来“哦对，我们出去说！”

　　还是那座小后山，两人难得地坐在一起，看着将要落下的夕阳，是呢，夕阳无限美，如果身旁坐着的是最心爱的人会不会更有意境？可惜是两个横眉冷对的仇人。

　　俩人沉默着，谁都不先开口，就任着夕阳慢慢滑向山的那边，然后在太阳只露着少半个红红的脸，马上就要向她们告别的时候，林草草说话了“李希爱，你该知道我找你的原因！”

　　李希爱自然也是聪明人，她直接反问“你认为是我？”

　　林草草用手拨了拨地上的枯草，不知不觉中秋天都要过去了“不然呢？”

　　李希爱扳过林草草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林草草，是，我小肚鸡肠，是，我常常使坏，但是希望你明白，你，现在对我没有任何威胁，你也看到了，承俊现在很爱我，我并不担心你们会有什么，且，我不认为你是那种自私愚钝、以抢别人男友为乐的女人，你自己觉得呢？”

　　林草草自嘲地笑笑，李希爱说得又何尝不对呢？自己又何尝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也许是经历了许多事，李希爱成熟了，自己该是庆贺呢？还是更加提防她？

　　李希爱也摇头苦笑“我们俩个人始终成不了朋友，总是有着猜嫉和不信任，可是，我又不得不提醒你，林草草，你是太优秀了么？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就又树敌了？”

　　林草草抬头看她“你的意思？”

　　李希爱目视远方“对，有人想害你，昨天晚上我就知道了，晚上回宿舍，我就在我的枕头下发现了那些照片，还有一张纸，很可惜，那些字不是手写的，是刻意用电脑打印出来的。”

　　林草草问“写什么？”

　　“上面写着：李希爱，知道你跟林草草不对头，现在有个机会，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林草草更加好奇“然后？”

　　“我看了那些照片，当然，我知道这对你多不利，我烧掉了那些照片”李希爱笑笑，面向林草草“你说多好笑，那个人可能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我竟然烧掉了那些照片，放弃了一个这么好的陷害你的机会”。

　　林草草也回以李希爱一个微笑，真诚无比地说“谢谢！”

　　李希爱却苦笑“谢我？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烧掉了那些照片，你知道么，我第一眼看见那些照片的时候，心里是欣喜的，我很清楚，这些照片，再加些夸大的渲染，足以挫败你，可是我却突然郁结了。”

　　林草草握住李希爱的手，她的手冰凉，竟微微颤抖着“可是，你还是烧掉它了！”

　　李希爱不动声色地将手抽离“是啊，我还是烧掉它了，我不想，不想我们再有什么瓜葛，你的事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林草草对李希爱突然表现出来的疏离很难理解，在自己将要向她再跨近一步的时候，她竟退缩了，将自己拒之门外。

　　“好吧，不过，还是要谢你，你如何理解这个谢意都可以，天要黑了，我们走吧！”林草草从草地上起身并向李希爱伸出手示意拉她起来，她期待着，期待李希爱将手探给她。

　　李希爱抬头看她，落日的最后一丝亮丽余晖折射到林草草干净的脸上，她的脸上像开出了世上最美最耀眼的花，灼灼地炙着李希爱的眼。

　　李希爱别过了脸，拍拍身上的草屑，自己站了起来。

　　林草草收回自己伸出去的手，李希爱最后还是拒绝了她，上天注定么？注定这两个惺惺相惜的女孩永远不会成为朋友，就连最亲近的关系也只能是陌路。

　　两人随着彼此往回走，林草草突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班主任告诉我，是上面授意学校一定要记我大过，可是，我不知道这个上面到底是谁。”

　　李希爱吃惊地抬头看她“大过？学校里竟然记你大过？”

　　林草草苦笑“是啊，我不知道到底又得罪了上面的谁”，然后又满是歉意“对不起，说到上面，我只想到了你”。

　　“没关系，我想，我可以回去问问我爸，也许他知道是谁。”李希爱想了想说。

　　“谢谢你”林草草说，却又突然笑了出来“你看，这一下午，我尽说谢谢你了”。

　　李希爱却是一脸正色“不要说谢，我只是替我以前的所作所为赎罪。”

　　林草草无奈，耸了耸肩，随她去吧。

　　记大过就记大过，林草草倒不是很在意，她只是对那个要害她的人感到好奇，他，或她，到底是
　　谁？首要的，先去找蜜儿问下昨天晚上的情形。

　　“蜜儿，昨天晚上你帮我请了假怎么还发生这样的事情？”林草草回去问蜜儿。

　　蜜儿诺诺着“草草，你是不是怪我？”

　　林草草笑，揉揉蜜儿的头发“呃，对不起蜜儿，可能我有些着急，但我真想知道昨天晚上到底怎
　　么回事。”

　　蜜儿这才如附释重“哦”，然后抑头想了想，继而又低下头来“对不起草草，帮你请假……我昨天……我……我给忘记了。”

　　“忘……忘记了？”林草草睁着大大的眼睛看蜜儿。

　　蜜儿见林草草这副样子以为她又要生气，一边忙着摆手一边忙着说“不是不是，请了请了，我帮你请假了！”

　　林草草见蜜儿语无伦次的样子，不禁好气又不禁好笑，她抓起蜜儿的慌忙摆动的手，轻轻抚了抚“好了蜜儿，我没生气，你慢点说。”

　　“本来我是忘了的，可是晚上的时候李老师让我喊你去他办公室一趟，我这才想起来，又心想都这个时候了你也该回来了，就跟他说你去洗澡了，等你洗完澡我告诉你老师找你的事，可谁知道都要关校门了你还没回来，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回不回来，急着给你打电话你又没开机，然后就开始查房了，也不知道怎么就昨天突然查房了”蜜儿一口气说完摊了摊手。

　　“然后我就暴露了？”林草草问。

　　蜜儿点点头“嗯，老师查房的时候问你在哪，我说你有事回你姨妈家了。”

　　林草草一脸挫败“我说蜜儿啊，你知道我怎么跟主任说的么？”

　　蜜儿眨眨眼问“怎么说？”

　　“我说，我昨天在我姑妈家！”

　　蜜儿捂着嘴，眼睛盯得老大“不会吧？咱俩供词没统一！！！”

　　林草草无奈地点点头“是啊，该死的破手机昨天偏偏没电了”然后又拍拍蜜儿的头“你这个笨蛋，什么时候才能学聪明点？”

　　蜜儿不好意思地笑“是啊，我怎么都没你聪明”，话里却有种强烈又模糊的感觉，一语双关？蜜儿一向那么直率，这句话却是有十足的针峰味道，是自己听错了么？

　　林草草躺回自己的床上，暗自揣度着这件事情的背后人。

　　李希爱家里。

　　李希爱请了假回家，趴在她老爸身上“爸，爸”的直叫，李谦成自然晓得女儿这粘人的撒娇又是有事所求，他拍拍女儿的脸，拉她到身边“说吧，这回又是什么事？”

　　李希爱见老爸心情甚好，又有时间听她说话，拉拉他的袖子，将身子靠在他身上，鼻子在他肩上蹭来蹭去“老爸，你最好了，什么都会告诉我对吧?”

　　李谦成的脸稍稍紧了紧，从身上把女儿拉起来“什么事？”声音也陡然冷了下来。

　　李希爱见老爸神色不对，可又不能不问，只好硬着头皮低声问“那个，我们学校里处理林草草的事是你教唆的吧？”

　　李谦成横眉，一甩袖子“不像话，教唆这个词是随便用的吗？”

　　李希爱忙着解释“不是不是”又恬着脸笑“我这不是贬意褒用呢么？”

　　见李谦成还是一副带理不带理的样子，李希爱只好低声下气道“好吧，我措词不对，老爸你英明神武，指导有方，在林草草的事上深思熟虑，不食不寐，终于得出了给她记大过的正确决定，然后付诸行动，召告全体董事，此祸不除，必定危害四方”。

　　李谦成终于被女儿逗笑，摇摇头“你啊，这么大了没个样子！”

　　见老爸终于笑了，李希爱松了口气，又乘胜追击“可是老爸，你不觉得这么处罚她有些过了么？”

　　李谦成停下笑“过了？”

　　李希爱急着点头“过了。”

　　“真过了？”

　　“真过了！”老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

　　“哦”李谦成答了一句就没了下文，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李希爱微恼，这怎么个什么意思？“哦”？一个“哦”就没了？

　　李希爱站一旁看着低头不语的老爸干着急，可又不敢再问下去。直到李谦成抬起头来，他向女儿伸出手来，李希爱忙把手探给他，俩人齐齐坐在沙发上，他轻轻地抚了抚李希爱的头发“你跟林草草关系很好？”

　　李希爱摇摇头“一般！”

　　“那你为她的事这么上心？”

　　“可是……”李希着急着解释。

　　“我的希爱长大了”李谦成却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李希爱一头雾水“爸？”

　　李谦成温柔地笑“我可是知道，你跟那个林草草一直是不共戴天的，但是现在突然就转了性子倒帮起她来，不是长大了么?不是成熟了么？小时候的你可不是这样子，越得不到什么愿要什么，越讨厌谁越欺负谁，可怎么一朝之间，你就长大了呢？”

　　听完李谦成的话李希爱开心地笑“嗯，爸，我是长大了，所以，不要再把我当小孩子哄哦。”

　　李谦成也笑“嗯。”

　　李希爱搂着李谦成的脖子“不行，你得答应我！”

　　“好，答应你！”

　　见时机成熟，李希爱便问出心中的疑问“爸，你为什么要那样处罚她？虽说我不懂你，可我还是了解的，你不是这样不明事理的人，凡事你都会搞得清清楚楚，才下决定处理，林草草这件事完全不是你的处事做风。”

　　李谦成还是笑，倒笑得李希爱毛骨悚然起来，在她的印象里，老爸这时该是生气了吧？怎么会这样笑起来？太诡异了！

　　见李希爱一脸疑色，李谦成只好解了她的疑“那确实不是老爸的作风，可是……”他停了停，宠溺地看看女儿“我有你这个宝贝女儿啊，老爸知道你跟她水火不容，她又出了这样的事，老爸就自作主张替你出气了。”

　　李希爱一脸不可致信“就这样？”

　　李谦成竟调皮地眨眼“就这样！”

　　李希爱却苦丧起了脸“真的是你啊？诶哟，这下好了，我又欠她了！哎，对了”又跳下沙发跑进厨房。

　　李谦成微笑着坐在沙发上看女儿在厨房里手忙脚乱，片刻之后，李希爱端着一杯浓浓香郁的咖啡出来，她把咖啡放到李谦成面前的几上“老爸，尝尝我泡的咖啡。”

　　李谦成轻轻端起咖啡放在鼻下闻了闻，李希爱坐到一旁揽着他的胳膊，甜甜地笑“香不香？”

　　李谦成放下咖啡微微点头“嗯，很香”然后转过头来用指尖点点李希爱的鼻尖“还有什么，一起说吧！”

　　李希爱一跃而起“哇！老爸，你真神诶！”

　　“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无事献殷勤！”李谦成得意地笑,“说吧！”

　　李希爱又重新跳上沙发“那个……老爸，那些照片是谁送到学校里的？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李谦成的脸色却突然变了，变得阴郁起来，李希爱疑惑不解，怎么又生气了？

　　只见李谦成站起来，转过身去“我不知道！”说着要走向自己的房间。

　　“老爸，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身后李希爱随着站直起来，声音也愈发的冷。

　　李谦成眯起眼,声音冷如寒剑“希爱，如果你想在我这里问出什么来那你最好赶快离开！”

　　“爸，我现在怀疑，怀疑你刚刚那套说辞，当真是为了我么？”明知危险靠近，李希爱还是把胆子拽出来陪她说话。

　　“砰”一声，李谦成拂倒了咖啡，如象牙般亮泽的咖啡杯碎在光洁的地板上，黑褐色的浓郁液体顺着几慢慢滑下，拐拐弯弯，曲曲折折，划出一条蜿蜒的黑河，延绵到几檐便似断线的珠子一颗颗掉落在地板上。

　　室内寂静无声，暗色珠子掉落的声音便突兀起来，“啪”一声响彻全屋，也响在李希爱心上，亮白的地板上顿时溅出一片黑色污迹。

　　听到客厅里的响动，李希爱的妈妈急急从她的房间里跑出来，看了眼对峙的两人便明白是吵架了，她走过来拉拉李希爱“希爱，又惹爸爸生气了？快，跟爸爸道歉！”

　　李希爱低低说声“对不起爸爸，但是我想要事情的真相。”

　　李谦成冷哼一声“与你无关的事你别管，你给我好好在学校里待着”说完摔门离去。

　　“哎谦成！谦成！”李妈妈喊李谦成，李谦成头也不回走掉。李妈妈无奈，再转回来看李希爱“哎，你们爷俩啊，好的时候恨不得长到一块儿去，闹起脾气来一个比一个倔，就不会认个错儿？”

　　李希爱也黑着脸不理李妈妈，转身去收拾地上的碎杯子，李妈妈推开她“好了，进你自己房间去，我来收拾。”

　　李希爱扔下手中刚捡起来的杯屑，关上门把自己扔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