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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175 都得给我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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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晋齐皇齐宏泽并没有在御书房见吕自默,他带着吕自默出了皇宫。
这是一座十分普通的小院,走进去也毫无特殊,一对老两口看着既像这小院的主人,又好似看院子的仆从。
齐宏泽一进来,老两口就给齐宏泽叩拜,看来应该是仆从。
但两人咿咿呀呀的说不出来话,就只会不停地磕头。两人是哑巴。
“小顺子!”齐宏泽对身后的小顺子说道。
“知道了爷!您办您的事,这边小的处理就好了。”小顺子连忙应声道。
齐宏泽没再理会其他,带着吕自默往里走。
小院的主房居然是一间灵堂,里面什么都没有,就只是孤零零地供奉着一个牌位。
牌位做的倒是很精致,不但描绘了金边,还用金漆写着慈母焦氏灵秀之灵位。但这牌位上却没有写立牌位的人。
齐宏泽自然地拿着一炷香点燃后插在牌位前的香炉中,然后跪在了那个牌位面前。
“瞧瞧,这就是十月怀胎生我的可怜女人,她的亲生儿子即便是当了齐国的皇帝都不能光明正大地祭拜她。”
吕自默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能默默地点燃一炷香,并插进牌位前的香炉中。
看着默默跪在自己身旁的男人,齐宏泽嘴角微微上扬。
“当年父皇是酒醉后临幸了我母亲的。
我母亲确实是一个卑微的宫人,但是,如果给皇上生下龙种,她其实是有机会被册封的。
哪怕不是什么高级嫔妃,但最起码一个才人是跑不了的,生下的如果是个龙子,品阶可能还能更高一点。
可是皇后娘娘却只给了那可怜的女人一条路:留子去母。
呵呵,多么可笑,黄氏杀了我的娘亲,我还要尊她为母后。
自默,如果不为娘亲报仇,我怕我死了之后,到了阴曹地府那可怜的女人都不会认我。
别人不懂我,自默,你必定是懂我的,对吧?”跪在牌位前面的齐宏泽转头看向吕自默。
站在儿子的立场,齐宏泽做的自然没错,为母报仇天经地义。
可站在黄皇后的立场好像也没错,因为她确实有权力决定一个宫人的生死。这样的生死几乎每天都在皇宫里发生。
只要是奴才,主子就有权力决定她的生死,哪怕她根本就没有任何过错。
看着吕自默的沉默,齐宏泽又继续说道,“其实我知道了自己娘亲死去的真相后也是极力隐忍的。
可是黄氏她太过分,自默你知道吗,她要发太后懿旨,罢免刘大义的临江城督军职位。
那女人居然要把临江城这么重要的门户交给她的一个外甥,那个乔家子弟根本连战场都没有上过。
黄氏就是想要抢夺临江城的二十万边军。
这女人如果只是跟我有死仇,我可以隐忍,但她现在已经是祸国殃民了。
做为大齐的皇帝,万民之主,我怎么可以允许有人拿整个大齐开玩笑,拿我的子民生命做为她争权夺利的筹码?
自默,你说我做的不对吗?”
说到政事吕自默完全被说动了。
临江城那也是他流过血,洒过汗的地方,吕自默自然不会让临江城落入一个根本就没带过兵的家伙手里。
“那你打算怎么圆呢?已经有人开始怀疑太后的死因了。”吕自默担忧地问道。
“自默你不怪我吗?你不会骂我吗?”齐宏泽问出自己最在意的事。
吕自默撅了撅嘴,“黄太后本就不应该插手国事,更别说她还任人唯亲。
我也听说了最近黄太后专权的,霸权的事。可没想到她居然要动边防,那可是咱们大齐的根本呢!
再说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于情于理,都怪不得你的。
我会站在你这边的,谁说你,我就帮你骂回去。”
“自默,还是你最懂我!只要你站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说到动情之处,齐宏泽情不自禁地抱住吕自默。
在吕自默看来这就是一个兄弟之间的拥抱,吕自默伸手在齐宏泽的后背拍了拍,“放心!今天当着伯母,我吕自默答应你,一定会帮你的。
帮你打仗,为你打下一个太平盛世!”
吕自默的一句伯母让齐宏泽热泪盈眶,这是这个狡猾阴狠男人真正的泪水。
“自默,你是不会离开我的对吧?你会永远站在我身边的对吧?”齐宏泽仿佛哀求又仿佛是在确认。
可这次吕自默沉默了。
“自默你回答我,你答应我呀!”齐宏泽急切地想要一个答案。
可等来的依旧是吕自默的沉默。
“我,不是,那个臣,臣必定是要为陛下您而战的。
等到陛下不用打仗了。。。”
“不!你,你是大齐的基石砥柱,大齐不能没有你,我也不能没有你。
我们不是君臣,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自默,你也看到了多少朝臣都在骂我,他们表面遵从,背地里却瞧不起我,瞧不起我的出身。
自默你不能离开我,你就是我的强力后盾!
求求你,千万不要离开我。”齐宏泽眼泪直流。
吕自默本就是个心软的主儿,但他没有忘记自己对宋展鹏的承诺。
“那个,其实武将也没那么重要。
我帮你把张家打下来,齐国就四海升平了。
宏泽你那么聪明又仁爱,一定会是一个很好的皇帝的。
我就算不在朝堂了,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会回来帮你打仗的,替你领兵出征的。”吕自默柔声解释道。
“不在朝堂!”齐宏泽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
“你不在朝堂,你要去哪?”齐宏泽急声问道,他甚至都没发现自己的声音都破音了。
“不,不知道呢!
我们隐退了之后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住着。
如果你,大齐需要我了,我再回来呗。”吕自默连声说道。
“我们。”齐宏泽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是看上哪个姑娘了?如果那姑娘的家世配不上你王爷的身份,朕可以封她当郡主,公主也行。
这样任何姑娘都可以嫁给你。
你也就不用离开了。”齐宏泽猜测道。
“不,不是姑娘,真的不是什么姑娘。
好了,宏泽,你别瞎猜了。
你放心,张家我肯定是要帮你打下来的。
而且,我保住,只要你用到我,我肯定会回来帮你的。我保证!”吕自默举手发誓道。
”不是姑娘!?”齐宏泽重复道。
“真的不是!好了,我都答应你了,只要打仗,我就回来帮你。
我吕自默说到做到!
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吕自默回道。
齐宏泽的脸色并没有好转,反而变得更加凝重了。
“唉,现在我真的是四面楚歌呀!
朝堂上宋相国和小宋大人权倾朝野,人家两父子总是说些指桑骂槐的话。
我一个刚刚登基的新皇,却要被大臣们踩在头上。
我现在才知道父皇的苦楚,皇帝也有要受的气呀!”齐宏泽改变话题抱怨道。
“不会吧?小宋说他不想当官了呀!
宋相国毕竟是相国吗,百官之首。但他再大还能大过皇上去?
宏泽你是不是想多了呀?”吕自默为宋展鹏说话道。
“小宋大人不想当官了?
为什么,朕还以为宋相国想要把相国之位传给自己的儿子呢?”齐宏泽继续试探道。
“那是宋相国的想法,但小宋却不这么想。
他不喜欢朝堂,也不喜欢京都。
我们都说好了。。。”吕自默后知后觉地捂住嘴,眨巴着眼睛看向齐宏泽。
“我,我,我们聊天。
对,我们经常聊天,他说的,他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所以,宏泽,你千万不要责怪小宋,他不想争权夺利,真的。”吕自默生硬的转折道。
齐宏泽不动声色,但紧紧握起的拳头却暴露了他的思绪。
吕自默陪着齐宏泽又祭拜了他的生母一番,之后齐宏泽就打发吕自默先回宫了。
齐宏泽脸色阴沉地坐在客厅,不一会儿小顺子带进一个丫头摸样的年轻女子进来。
“珠儿拜见主子!”
“起来说话吧,最近宋家有什么动静?”
“回禀主子,宋府因为叛乱毁坏了几个院落。
后来宋大人就下令一起翻修宋家祠堂。
现在工程还在进行中。”珠儿低着头回道。
“好!李珍珍怎么样了?”
“回禀主子,李珍珍现在已经完全陷进去了,她对那人的话言听计从。而且对宋家恨之入骨。”
“好!要的就是李珍珍对宋家恨之入骨。
小顺子,拿给她!”齐宏泽对身后的小顺子吩咐道。
“是!”小顺子递给珠儿一个半尺长的红漆小木盒。
那小木盒是钉死的,表面还刷着厚重的红漆,看着十分诡异。
珠儿不敢问,只是抱着那红漆木盒子。
“让李珍珍避开耳目,找个晚上把这盒子埋进宋家祠堂土石下面。
你要盯着她埋进去,并且确定宋家人没人发现。
听明白了吗?”齐宏泽冷声吩咐道。
“珠儿必定做到!”珠儿跪地回道。
齐宏泽对小顺子摆了摆手,小顺子带着珠儿出去了。
不多时,小顺子回到屋内,齐宏泽一脸凝重地注视着窗外。
“我是不会允许任何人把他从我身边夺走的,任何人敢打他的主意,都得给我死!”齐宏泽低声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