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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十一岁 ...

  •   自从上次哈利魔力暴动后,德思礼一家就认定了贝斯也是一位巫师。他们坚决拒绝和贝斯往来,甚至还计划要搬走,后来不知怎么不了了之。
      贝斯也怕自己会更加刺激德思礼夫妇,让哈利的处境更加不妙,也不想再伤害佩妮,事实上德思礼一家之前挺照顾她的。所以她近一年来都没有出现在德思礼一家的附近,虽然他们就隔着一栋房子。
      她偶尔去路易莎那里询问过德思礼一家近况,她借口和佩妮吵架两人闹掰,想来听听德思礼一家的坏话。毕竟当路易莎自己也在说德思礼一家的坏话时,这件事才不容易泄露。
      而她和哈利的见面也被迫转移到“地下”,根据哈利所说,他因为用椅子殴打达力被弗农姨夫狠狠的揍了一顿,甚至真的将他关在楼梯下的储物室直到圣诞,连学校也没有让他上,他学校的同学还以为他上天堂了。
      听到这,贝斯只能心酸的抱了抱哈利,她以为自己照顾了哈利,事实上却是她使结果更糟糕。
      “不,贝斯,那天是我最快乐的日子。”哈利坚定的说,“只是我的运气向来不太好。”
      “哦,哈利,你可真是个小暖男。”贝斯感动的一把搂住他。
      不得不说,这一刻哈利顿时明白了为什么达力有时格外拒绝佩妮姨妈的拥抱。
      “贝斯……我要被勒死了,”哈利有些喘不过来气。
      “哈哈哈哈,抱歉抱歉,我激动了。”
      等贝斯坐定,哈利就期待的问道:
      “贝斯,你认识我妈妈吗?那天,佩妮姨妈说‘你和我的妹妹一样’,就是——佩妮姨妈的妹妹就是我妈妈。
      你能和我说说她吗?”
      “额……”
      这要怎么说。贝斯小心的斟酌该如何回答,按理说她一个麻瓜,应该不会知道一对巫师夫妇的事情,并且她之前一直在法国待着,也没法和成为巫师前的莉莉有交集。
      如果以后哈利回到巫师世界,被周围人知晓,他有一个外国麻瓜邻居知道他的巫师父母,那些人一定会发现这位麻瓜的不寻常——特别是那位睿智的老校长。
      望着哈利充满期待的,闪烁着亮光的翠绿眼睛,贝斯也没法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
      贝斯不由得再次开口,但还是欲言又止。
      门外,怀特先生将水塘里弄得哗哗响,像是在欣喜这难得的大晴天。
      “事实上,不是我认识你的妈妈,而是以前我的一位叫罗琳的邻居,一切都是她告诉我的。”贝斯喝了口热水继续道,“她是个很会讲故事的女士,她曾经在英国遇见过你妈妈。”
      “那——我妈妈是什么样的?她和佩妮姨妈很像吗?”哈利激动的追问道。
      电影里,哈利妈妈这个角色出现的并不多,但贝斯对她仍有很深的印象——在斯内普教授的记忆里。因为莉莉牺牲的那段里,斯内普罕见的情绪波动巨大,绝望和悲伤简直要溢出屏幕。对于一个整部电影里,脸上的表情不是嫌弃的嘲讽,就是嘲讽的嫌弃的教授,那种悲痛欲绝真的令所有人印象深刻。
      “她有一头漂亮的红头发,像太阳般明媚,她也有双和你一样的翠绿的眼睛,和钻石一样闪耀。”贝斯没法描述电影里的形象,只能将标志性的红发绿眼揉碎拆开。“她活泼又开朗,大家都喜欢叫她莉莉。”
      “噢!那那位女士有说过我爸爸吗?”哈利的脸因为兴奋而变得通红。
      “当然,你爸爸……”
      等等,他爸爸叫什么来着?对,他爸爸叫波特,不不不,波特是姓。那他爸爸长什么样来着,贝斯在大脑里反复搜刮,可惜实在什么都想不起来,这不怪她吧,都是出场少的锅。
      “你爸爸,他非常英俊,潇洒,而且帅气。”
      好在莉莉已经成功镇住哈利了,他正傻笑着摸着自己的眼睛,甚至还问贝斯要来镜子观察自己的翠绿眼睛。
      小孩子总是拥有这么简单的快乐,贝斯不仅感叹。
      ……
      到了哈利十一岁那天,贝斯和德思礼一家还是没有和解,不过达力有时非常馋贝斯的料理,会偷偷跑来吃一顿。这时哈利就会马力全开的怼达力,显然贝斯并不会偏袒他,因此达力只得憋得脸色发紫,不敢进行追打哈利活动。
      贝斯总觉得佩妮知道达力来这儿的事,毕竟哪个妈妈能不知道儿子心里的小九九呢?何况是达力这种——这种——单纯的小孩。
      这算不算某种意义上的和解?
      贝斯最近还斥巨资买了一个相机。今年哈利十一岁了,她就等着猫头鹰送通知书的时候,咔嚓,拍下那份奇妙的场景。
      她记得因为德思礼一家不收通知书,所以来了特别多的猫头鹰,那可真是大场面。
      说不定,那时候她可以去偷一张通知书出来给哈利。
      哈利最近来贝斯这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因为他在烦恼即将要去的石墙中学——这是当地的一所综合制中学,这样他就没法常来贝斯这了,这几年他在外游荡的时间都是在贝斯家度的,所以他想多待一会缓解离开的悲伤。但同时他又很高兴终于要和达力分开了,因为达力要去梅廷中学——弗农姨夫的母校。
      贝斯并不为此担心,虽然她对石墙中学没什么印象,但哈利波特可是要进军魔法界的男人!咳咳,贝斯此时也有了老一辈家里出了个大学生的快乐,她家里出了个大魔法师!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赞美——梅林!
      想起电影里最受欢迎的“反派”之一,德拉科·马尔福,贝斯不仅对着哈利叮嘱道:
      “哈利,如果有人想和你做朋友,但你并不想和他做朋友,你可以友善一点拒绝他。”希望哈利能少遭点磨难吧。
      “我想,不会有人和我交朋友的。如果有人和交朋友我铁定不会拒绝,哦,除非皮尔,丹尼,莫肯,戈登和达力,他们很蠢。”
      那是经常欺负哈利的一帮人,贝斯还曾教训过他们,第二天贝斯花园里的花就被扒光了。为此,贝斯特意请来了警察,展示了她的花园,说大半夜的来了强盗,她害怕极了。警察们对于一个单身女士的遭遇感到非常同情,那几天在周围严加调查,把那几个混小子吓得不清。
      “到了新环境,大家一下可能都不太适应,如果你遇到了不太友善的交友,你就可以委婉点拒绝他,说不定他只是一下没有适应过来。”贝斯试图缓解缓解未来的德哈矛盾。
      “可是贝斯,你之前和我说,如果有谁在学校欺负我,就狠狠的揍回去。”哈利疑惑的说,“哦,我知道了,这就是你之前和我说的——说的——双标!”
      贝斯不由得老阿姨脸红,好吧,德哈矛盾是“历史问题”。
      ……
      七月的开头,贝斯路过德思礼家时被就吓了一跳,因为他家门口的信箱被钉子乱七八糟的钉死封住。
      这是!一个奇妙的答案在贝斯脑海里形成。
      通知书来了!
      可惜贝斯并没有看见猫头鹰。她决定向公司请几天假,这是她前段时间刚找的工作,在办公室翻译西班牙稿件,毕竟在英国待了几年,她已经可以将英语说的非常好了。
      说不定以后她和哈利就不会再有什么交集,那个小伙子即将要去属于他的世界了。
      晚上,贝斯在家门口的花园里支起一顶帐篷,实际上她的花园曾被人联名抵制,理由是它破坏了女贞路的形象。
      因为所有人的门口都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只有她家门口种满了各种鲜花,甚至围了一圈篱笆,哦,还有一个水塘,和一只鸭子。
      “花园特纳”。
      虽然贝斯至今没搞懂这个称号有什么嘲笑性意义,她觉得还挺好听。她可不在乎这些,抵制去吧,反正赶不走她。
      将帐篷搭好,贝斯在里面铺上一层柔软的羊毛毯,再在合适的位置放上她的相机,好了——大师特纳要开始她的摄影之旅了!
      天亮了,女贞路的上空已经变成白色,有一些飞翔的小生物开始在上空盘旋,最后旋转降落在德思礼一家的房顶上,信箱上,屋檐上……
      它们叼着信封的嘴轻轻一啄,那些信封就从门缝里滑落进去,有的是从窗户,有的是从烟囱。
      贝斯觉得眼睛都不够看了,真神奇。快门被她按的咔咔作响。
      等到天完全亮起,她甚至听到了弗农的尖叫声,那些猫头鹰优雅的啄着自己的羽毛,有的将头旋转近乎一圈。
      直到正午才离去。
      ……
      星期六,德思礼家的大门被钉死,门缝消失。
      星期天,猫头鹰开始轮番往烟囱里扔通知书。
      十分钟后,一辆汽车从里面冲出,超公路疾速开去。
      一秒钟后,贝斯拦了一辆车,要求是追上前面的那辆车。
      等坐稳后,贝斯才发现了一个问题。
      “先生,你这好像并不是计程车。”
      “当然,我只是路过这。”
      “那你……”贝斯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噢噢噢,别说,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在追嫌疑犯?”小青年打了个紧急掉头,因为追着的那辆车老是时不时的往回开一段路。
      “额……是的。”哈利可不是自愿被带走的。
      “哇,太酷了,我就知道!当你上车时大吼:追上前面那辆车时。我就有预感,我遇上了大案子。”
      真是……丰富的想象力啊。
      “对,没错。”贝斯一脸严肃,“事实上我是□□的探员,那辆车上有我方重要人员被绑架,我需要尽快和他取得联系,就拜托你跟上他了。”
      “酷毙了,放心交给我吧。那个绑匪车技可烂了。”小青年兴奋的吹了个口哨。
      “不过□□是什么?”
      “Secure, Contain, Protect.”
      ……
      最终他们在科克沃斯停下,告别了小青年司机后,贝斯带着她的相机和一些钱站在铁路风景旅馆门口——这是德思礼落脚的地方。
      这里应该不是最终真相揭晓的场景,她记得电影里海格是在一个周围全是海的建筑里出现的,那天好像还是雨天。
      没有办法,贝斯又去租了辆汽车和司机,确保如果德思礼转移时,她能跟上。
      贝斯默默祈祷,希望自己回家时,不会破产。
      凌晨,天还没亮,贝斯就起来了。她要拿到一张通知书,之前猫头鹰都是送到德思礼的家里,没法拿到。现在,只要她提前去旅馆前台拿到,就可以偷偷拿给哈利了。
      前台只有一个服务员,他正在收拾桌子,那上面堆了一堆信。
      贝斯心扑通直跳。
      “你好,请问这些信……”
      服务员被吓了一跳。
      “你好波特小姐,你起的真早。我们的信箱一下收到了一百封这样的信,所以我在整理它,可真奇怪。哦,收信人和你的名字很像。“
      贝斯住宿登记的名字是哈尼波特。
      “收信人是不是住在7号的哈利波特先生?”
      “哦,是的,波特小姐,你认识他吗?”
      服务员将信拿给贝斯看。
      信封上用绿墨水清晰的写着地址:
      科克沃斯
      铁路风景旅馆
      17号房间
      哈利·波特先生收
      难怪弗农会感到害怕要离开,这地址也太详细了。
      “这是——我弟弟的信,”贝斯带着哭腔说到,“其实我弟弟哈利波特在外面欠了一大笔钱,这些追债人每天都要送来一大堆催债信,我姨夫姨母并不知道这些。
      今天他们邀请哈利一起出来玩,我怎么能破坏他们美好的假期,而且他们心脏不太好。要是知道哈利欠了一大笔钱,受不住心脏病发作可怎么办……”
      贝斯用袖子虚假的擦了擦眼泪。
      “这可太悲伤了,我想,我有一个主意。波特小姐,你可以带走这些信,这样你姨夫姨母就不会知道了。”
      “太感谢你了,哦,你真是个好人。”
      “没关系,我会保守这个秘密的,波特小姐。”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十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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