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阵营 存活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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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于初从房间里醒来的时候，第一个反应便是寻找喻笙的存在。但很显然，这个副本的开头要求玩家们单独行动。
“咚咚。”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于初看过去，也终于注意到了自己身上被替换的衣服———一套白西装。
敲门声又响了两次，他从床上下来，走过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位穿白裙子的女人，扎着两根麻花辫，还有一脸的雀斑，和那套白裙十分不搭。而那个女人看了他几眼后，才道，“我叫苏夜，是马戏团的向导。马戏团开门的日子将由我带着你们去工作。现在，还请到楼下去，我要说几点关于这栋公寓的规矩。”
听完，于初朝走廊上瞅了几眼，发现有几位玩家已经朝着楼梯的方向去了。但他却并没有表现得和那些玩家一样听话，而是靠在门框上，朝苏夜扬了扬下巴，问道，“你们这儿有没有住着一位叫喻笙的客人？”
苏夜对于他不听话的行为显然不爽，眉头都皱在了一起，语气不耐道，“客人的信息都是保密的，我们没有权利泄露。”
于初思考了两秒，接话道，“所以除了这栋公寓外还有其他的公寓？———我穿的是白西装，另一栋公寓里的男玩家穿的就是黑西装了吧。———客人信息保密？但我们应该是贺斯小镇上马戏团或歌剧院里的工作人员才对？难道任务也分两个大的方向？还是说……另有隐情？”
随着他说的每一句话，苏夜的脸色也越发的难看起来。于初见套话套得也差不多可以了，便不再逗弄眼前的npc，举起手做了个投降状。
苏夜则给了他一记眼刀，才走去敲响了下一扇房门。
于初耸了耸肩，记下了自己的房间号：205，才关上门朝楼梯走去。之后，又在走廊的拐角处发现了一副被挂起来的风景画，便动用技能“附体”在了上面。
三分钟后，所有玩家都聚在了一楼。于初果然没能找到喻笙，就连那个他最讨厌的法医也不在。看来这个副本里，他们极有可能处在两个不同的阵营里，甚至对立。
苏夜办事的效率也高，等玩家们都自觉地安静下来后，她便介绍了关于这栋公寓的三条规矩。虽然每条规矩都很奇怪，但也没人发表不爽的言论。看来聚在这里的，都是经验十足的老玩家了。
苏夜：“以上便是这栋公寓的全部规矩了，希望各位都能自觉遵守。接下来，就你们自己去镇上逛逛吧，工作要明天才开始。”
于初就等她这句话了，果然还是要待在喻笙身边才够安心。毕竟是他找了一年的人，还是想法设法都想靠近的人。
他走出公寓，外面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公寓近处就是几家水果摊了，他走过去，朝一位年轻的摊主问道，“这位朋友，我今天刚来贺斯小镇，请问镇上一共有几栋公寓啊？”
摊主看向他，脸上还挂着微笑道，“新来的啊？我们贺斯小镇就一栋公寓，就是你刚才出来的那栋。你要是还有啥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要来颗苹果吗？两小时前刚摘的，可新鲜了。”
于初在听到前两句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哪里不对了，再听后面几句话，乍一听好像都没什么问题的样子，但是，就是给人一种在干念台词的生硬感。
于是他又问道，“这镇上的歌剧院在哪儿啊？”他扮演的是马戏团的工作人员，那喻笙扮演的应该就是歌剧院的工作人员了。
然而摊主接下来的话却使人更疑惑了，“歌剧院？这位朋友，我们贺斯小镇可没有歌剧院了。早一年前就被一场大火给烧了，现在就剩马戏团了。”
“你的意思是，在一年多前，歌剧院和马戏团才同时存在。”于初道。
摊主：“是的咯。你要早一年来，说不定还能看到那场盛大的芭蕾舞表演。可惜咯可惜。”
于初扭过头看了看公寓，又转回来继续道，“你这里有什么东西留给我的吗？”
“啥东西？”
“就是，一年前有没有一个叫喻笙的人，让你转交给我什么东西？”如果只是时间线出了问题的话，那他和喻笙现在应该是处在两条不同的时间线上。即使这样，喻笙发现了的话应该也会给他留下什么线索。
与此同时，喻笙也走出了公寓。卜言就跟在他身后，显然是想和他一起行动。
喻笙：“某人可叫我不要离你太近。”他转过身对卜言道，语气一点儿也不客气。
卜言在公寓外的一家水果摊前停下，道，“相逢即是有缘。我跟着你只是想增加自己的存活率罢了。”
喻笙挑了挑眉，心里却赞同着对方的想法。他也是完全的利己主义者，只要能利用，谁都可以。
他走近那家水果摊摊前，随手拿起了一颗苹果，对卜言道，“信息共享，车票独得。”
他开的条件已经算好的了，本来就是一个阵营的，对线索的破解度就各靠各的本事了。
卜言接过对方手中的苹果，补充了一个条件道，“必要时也可以公平竞争车票。”
喻笙嘴角扬起一抹弧度，道，“行，交易达成。你去歌剧院，我去马戏团。”于初百分百是属于马戏团阵营的，如果找到了他，那自己说不定也能获得马戏团的线索。
然而还不及卜言应下，水果摊前的摊主就打断了他们的交易，“两位朋友，我们贺斯小镇可没有马戏团。马戏团一年前就被大火给烧光了，魔术师也失踪了。要是你们早一年来的话，说不定还能看到那场精彩的魔术表演，可惜了。不过，你们要还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来问我。要来颗苹果吗？两小时前刚摘的，可新鲜了。”
喻笙和卜言对视一眼，前者问摊主道，“你是说，一年前马戏团就没了？那，一年前有没有一个叫于初的人让你转交给我什么东西？”
他得到的答案注定是否定的，“什么东西啊？没人让我转交东西啥的，你们不都是新来的吗？”
卜言将苹果放了回去，看向喻笙，道，“看来我们要一起去歌剧院看看了，顺便理一下线索。”
现在能肯定的是，这个副本一共有两个阵营：马戏团阵营和歌剧院阵营，并且这两个阵营的玩家还彼此遇不上对方。
双方的剧情发展应该也是一样的，都是一年前另一个阵营毁于了一场大火，他们只能查找己方阵营里的线索。但是，这样的话也太不合理了，还不如就分成两个副本，何必弄成一个副本来进行呢。
所以，肯定有办法是能让两边阵营的玩家见上面的。
于初在得到同样的否定回答后，也想到了这几点。不过，要找到令两个人见面的办法，也只需要两天而已。毕竟一周之内，只有周日是完全的休息日，这多出来的一天，说不定就是两边阵营的玩家“会面”的日子。
喻笙和卜言来到了歌剧院，有其他玩家也早就来了这里。歌剧院内，因为今天是周二，正是活动表演的时间，所以观众席上都坐满了客人。
卜言：“分开行动吧，得到的线索也更多些。”他的提议很快便得到了喻笙的赞同，于是两人分别朝不同的方向去了。
喻笙来到幕布后台，见到了歌剧院里的芭蕾舞演员们，都是长相俊美的女人，各有各的特色，身上也都穿着白色的芭蕾舞裙。
她们还在练习今天要上场表演的芭蕾舞，每个人都舞步翩翩，姿态优雅，宛如一只只美丽的天鹅，给人一种视觉上美的享受。
“你就是新来的营养师吗？”有人走过来问他道。
喻笙朝她点了点头。
那个女人透过幕布间隙看了下外面观众席上的观众，道，“麻烦了。今晚上有一次表演，你也留下来看看再回公寓吧。”
喻笙谢绝了她的提议，问，“这位朋友该如何称呼啊？”
女人回答他道，”我叫林妍，在歌剧院工作了也快三十年了，你叫我林姐就行。”
喻笙：“那林姐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林妍：“就是打扫歌剧院和整理杂物一类的杂事。”
“那歌剧院之前的营养师呢？”他问道。
林妍似乎顿了一秒，才道，“之前的那位营养师在一年前去马戏团看了一场魔术表演，结果也死在了那场大火里。我们之后还找了几位营养师，但不是死在了公寓里，就是尸体被发现在了马戏团里。不过你也不要有心理负担，要是觉得害怕了，随时都可以弃掉这份工作。”
喻笙朝对方微点头，表示自己了解，又问道，“厨房在哪里啊？我想先去看看我工作的地方。”
林妍朝一个方向指道，“前面左拐的第二扇门，就是厨房了。”
喻笙谢过对方，又看了眼那群芭蕾舞演员，才按照对方所指去了厨房。
“怎么这个歌剧院就厨房这么脏？”他刚进去，里面就有人在自言自语。
一看，不就是之前那个在公寓里和冯溪性格很像的女人吗。
对方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立马朝他看了过来，但态度要比之前好上不少，“你也是来找线索的？”
喻笙站在门口，反问道，“不然？”
对方好像也意识到了自己问题的多余性，抿了抿嘴，道，“那就一起吧，但我可不会把自己发现的线索告诉你。”
喻笙笑着点了点头，总算是开始了找线索。
从刚才那个npc所提供的故事来看，歌剧院阵营多半与那个一年前死在火灾里的营养师有关。而且，这个厨房也确实脏过了头，和门外热闹的场景十分不搭。
喻笙在墙上摸了一把，指腹上就全是一层黑色的灰尘。再看那些调料，香菜、葱和蒜都已经干了，酱油底部的颜色明显要更深，就跟沉淀了杂质一样。
而那瓶醋，喻笙提起来观察了一下，里面都长蛆了。
蜘蛛网结在那些酸菜坛上和酒坛上，霉菌依附在坛子的表面，而灶台上的火柴都发潮不能用了。
整间厨房，就跟已经被弃用了很久的样子，光是待在里面就令人十分的不舒服。
喻笙心里有了大概的猜测，就不想再待了。
“喂，你就看完了？”白思成拦住他道，“我叫白思成，认识一下吧。大家都是玩家，要不我们一起吧，看你挺聪明的。”
喻笙皱了下眉，“但你刚才可不是这个态度。而且，听你这名字不像是女人的名字啊，该不会是随便编来骗我的吧？”
白思成低头“切”了一声，似乎是因为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警惕。她道，“那我向你道歉，我刚才态度不好，对不起。但我们可是一个阵营的，活下来的人更多岂不是更好。而且你那么快就看完了，肯定是已经知道了什么线索了。我这人脑子笨，就武力还行，大家取长补短一下，要安全通过副本肯定就是件很容易的事。”
“所以———这就是你态度忽然转变的全部原因？”喻笙问道。
白思成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后退一步，妥协道，“所以我才讨厌聪明人。好吧，其实是和我技能有关。我的技能能自动查看玩家的存活率和死亡率，并锁定副本内存活率最高的玩家以及在副本内死亡率最高的玩家。不过发动受时间和空间的限制，。我刚才看了一下，你存活率挺高的，所以跟着你的话我的存活率也能升高。”
喻笙判断了一下对方撒谎的可能，但这种可能性是不存在的。首先他根本不认识对方，其次对方也不至于骗他，因为于对方而言是没有什么多余的好处的。
“那我的存活率是多少？”喻笙问道。
白思成：“78%，够高吧。”
喻笙却疑惑了，按他的能力，存活率不该是这么低才对。更何况他还有上个游戏世界带来的能力以及在这个游戏世界获得的技能，不该如此才对。
而白思成见他一脸疑惑，便道，“这个存活率已经够可以了好吧。难道你没听到列车的广播说这个副本的难度有点儿大吗？我之前碰到的这个副本里的其他玩家，他们的存活率可是只在50%上下耶。”说完她又小声补充了一句，“要不是因为这个，我也不想组队过关的好吗。”
喻笙暂且相信了对方的话，问道，“你房间号多少？”
白思成一听这话，先是惊恐地连连后退，但之后又反应了过来，回道，“561。”她又补充几句，“而且我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个副本只存在一栋公寓，但歌剧院的玩家都住在四楼至六楼，会不会———”
喻笙一听便了然了。这个副本里的玩家虽然在两个阵营，但所处的时间线其实是一样的，只是空间上不一样而已，所以才会见不到另一个阵营的玩家。
四楼至六楼是歌剧院这边的，一楼至三楼则是马戏团那边的。
他想完，白思成也补全了她的想法，“会不会———是这个副本想先从体力上搞垮我们？你看啊，那栋公寓又没有电梯，我们只能走楼梯。要是半夜闹起鬼来，说不定还会遇上鬼打墙。我们玩家光是上个楼下个楼的，都要走来走去累死个人，这个副本肯定就是在这里使坏，简直太可恶了。”
喻笙：“……”他忽然就觉得对方是真的脑子不行。
两人暂时是组上了队了。但还没等他们从厨房里出去，就有一个人走了进来。而且看他身上的衣服，还是歌剧院里的npc。
对方显然没想到厨房里会有人，一时慌乱起来，“我，我就是肚子饿了进来看看，你们可别到处乱说。
喻笙看了眼厨房，心里又有了一个新的打算。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阵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