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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 风云乍现《二》 :“他想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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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我终于茫然的在管家的安排下,住进了傅家一处除去少数几个心腹外秘密的产业,永清别墅。
一路上我如木偶般任由管家安排我的一切,脑子却始终处于浑浑噩噩半清醒的状态。
一直到了住下的第三天,我才稍稍平静了一点心中的悲伤,却发现了许多别墅中不平常的现象。管家德叔始终处于高戒备状态,一点我的风吹草动也能紧张半天。我不知他为何如此害怕和紧张。
没见到爹地的尸体一天,我心中就固执的认为爹地还好好的活着。
德叔非常忙碌,每天只休息几小时。眼中布满了红丝,神色间也更加冰冷。除对我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暖外,对其他人越来越易怒,甚至可以用严苛来形容。
我追问爹地的事情和哥哥的情况他总是避而不谈,只让我好好休息,养好身体再说。
为什么?这些不停盘旋在脑中的疑问日夜折磨着我,我越发的消瘦,脸色更是青白难看。
第四天夜晚,终于痛下决心要把事情弄个明白。由于这个别墅只有几个人知道,所以这里的保镖带来的并不多,只有四五个人。
全是新面孔我一个也不认识。和那些平日在家中保护跟随我的保镖不同,他们更专业更冰冷锋利,身形虽不特别彪悍,却给人一种猎豹般的感觉。敏捷,迅速,充满杀伤力。我豪不怀疑他们可杀人于瞬间。是家族中平时不出现的秘密杀手。专为保护傅家主人的暗卫。
由傅家从小秘密训练出来,平时绝不出现。只在傅家出现重大危机时才召唤使用。我对他们有一种本能的害怕,和与生俱来对陌生人产生的防备心里。特地选在他们晚上巡逻离开屋内时到德叔房中来。
轻轻的按下门把手,将房门开了一条缝,德叔果然和一个暗卫在房中,温暖的灯光照着德叔站在窗口一动不动的背影。
我发觉他几天来两鬓又添了许多白发。心中一疼,对这个几乎是一辈子都在照顾我的老人有说不出的感谢和心疼。
看着他疲惫的身影,暗自叹了口气,决定还是等明天在问他那些问题。
转身想悄悄的离开,却听见德叔压抑低沉的声音说:“把桌上的报纸都拿到外面烧了吧,一点都不能让君瑞少爷看见。
我不由停下脚步,竖起耳朵凝神倾听起来,什么报纸?什么事我不能知道。
:“是,德叔。”
:“还有,安家,叶家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
:“没一太大动静,我估计是在近观其变吧。”迟疑了一下,保镖小声的接着说:“要不,就是已经和大少爷谈妥条件了。”
:“啪”的一声德叔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摔在了地下,怒斥着说:“大少爷,他是哪家的少爷,他只是一只永远喂不饱的白眼狼而已。傅家培育他,器重他十几年,他就是这么报答傅家的吗?”
我站在门外,只觉得嗓子眼又干又涩,好像什么堵住了我的呼吸。随着他们的对话,一件令我恐惧难以置信的事情在我面前缓缓摊了开来。
:“大少,呃,不是傅,呃,那,那个人已在道上放下话,千万花红悬赏小少爷,并正式宣布了老爷的出殡日定在三日后。”
手心已如冰般冰凉。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心中一个声音大声的在对我说:“傅君瑞,不要听了,快回去吧,不要听了,快走。但脚却似被钉住了一般,丝毫移动不了。
:“无耻。傅家现在已落入他手中,他还想赶经杀绝不成。”保镖不知如何回答,手足无措的站着。
“你先出去吧。”挥挥手德叔又转身看向窗外。
:“少爷,”保镖惊呼了一声。随着房门打开,露出了我惨白的脸,和抖如秋天落叶般的身体。德叔听到惊呼刷的转过身来。
:“少爷,少爷你怎么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努力睁大阵阵发黑的双眼,忍着心口一阵阵熟悉的疼痛艰难的说:“德叔,我要知道全部事情的真相。”说完这一句,眼前全黑,终于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躺在自己的床上.,外面依然黑漆漆的一片。
德叔疲惫焦急的脸庞在见到我醒来时,终于露出了一丝极勉强的笑意。坐上床边,轻轻握住我苍白无力的手,一双布满红丝的眼已是泪流不止。好一会才轻声的说:“瑞少爷,傅家不能没有你,德叔更不能没有你,你是傅家唯一的血脉啊!”
一瞬间,我已忆起昏倒前种种事情,望着床头坐着的两鬓斑白的老人心中一阵抽痛,他本为傅家操劳大半生,已到了傅家让他安享晚年的时候,可如今,不仅不能安详余生,反而要为我挡下外面所有的枪林弹雨,还要为我伤心若此,傅君瑞你与心何忍,你枉为傅家子孙。不觉间冰凉的液体模糊了双眼,用手一擦竟已是泪流满面。
深吸了一口气,想说话声音却嘶哑的令人难以置信:“德叔,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莫在瞒我,”
德叔看着我即忧虑,又有担心,好半晌才说:“少爷,你向我保证,无论听到什么事情,你都不能太激动。”
我点点头:“我保证。你放心吧。”我已明白这时候我决不能倒下,更不能发病,否则将不是我一人有事。
德叔平静的对我说:“其实很简单,老爷被人害死,凶手不知是谁!如今坐上主位当家的是傅君培。他想独霸傅家一切。悬赏千万花红买你的命。”
我还是不懂,茫然的说:“为什么要杀我?他要傅家,可傅家本就是他的,我从没想要过。”
德叔面容依旧平静:“少爷,有些事你过去生病忘记了,所以你不明白,只要有你在,傅家就永远不会是他的。”
我依旧听不明白,为何有我在,傅家就不是他的。我和他不是一家人吗?不是亲兄弟吗?我知道德叔的平静只是为了让我不激动,他怕我发病。可我从他衣袖下紧握的拳头可以知道他心中此时是多么愤怒。
:“他想得到傅家,就必须找到你,让你永远消失。”
:“消失吗?”我呆呆的重复着德叔的话。从没想过有一天,这种三流电视剧中才出现的兄弟自相残杀,争夺家产的剧情能发生在我和哥哥的身上。一时间觉的既不真实,又可笑至极。难道我从小到大敬佩如神的哥哥会如此恨我,难道他不知道我命不长久,即使他不动我,我也活不过几年了吗!
这就是爹地为何从小对我千般宠溺,万般疼爱,大家待我如珠似宝的原因。以至于爹地未老先衰,以至于妈咪幽思成疾,过早的离开了我,全是因为我一出生医生就告知爹地我有先天性心脏病,活不过二十多岁。
:“哈哈哈,德叔天下有比这更好笑的事吗?明明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可达到的事情,只要再多等几年。他却弄的尽人皆知,自毁名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笑到最后我剧烈的咳嗽起来。
窒息的感觉又冲向我,头一镇一阵的抽痛似有一根针般狠狠的刺着我。德叔脸上的平静终于再装不下去,再次泪流不止哽咽着抱着我说:“少爷,求你不要再说了,你这样就象拿刀在剜我的心啊。”
:“好.德叔我,我不说了,你莫再难过了咳,咳。”慢慢躺下,拉上被子,疲惫的说:“我累了,想睡一会。”闭上眼。听着德叔离去的脚步声,一滴眼泪终于顺着眼角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