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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十八 安思源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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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安思源抱着他一边向楼上走一边俯头望著他,眼中尽是盈盈笑意,说:“当然是带你去休息,你不是说累了吗?”
傅君瑞一张脸却红得几乎要滴下血来,怒道:"放下!"安思源微微一笑,果然放开双手,君瑞惊呼一声,直向地上坠去。安思源并不是真要摔他,哈哈一笑,手臂一长重新抱住他。傅君瑞情急之下双臂紧紧抱住他再不敢放开,呼吸起促,胸口剧烈起伏。
傅君瑞气的满脸通红,却拿他没有办法,只的转过头不理他。安思源轻笑着又说:"还要不要放下?"
安思源在他耳边道:“小骗子,你生气的样子,可比你对着那什么德叔时,半死不活的样子好看多了。我要你在我身边时就这样,要哭就哭,要笑就笑,随心而为。”
抱着傅君瑞上了楼,进了一间男性味十足的卧室,安思源将他放在床上,动手脱他衣裳。君瑞面色挣得通红,抓住他的手难堪地叫道:“安思源!”头微微低下去,神色慌乱中仍透著倔强。满面通红,却不自觉地又露出从前那种稚嫩神态。
安思源看着有趣微微一笑说:“难道,你要穿着外套睡觉?”
君瑞脸色变了变又想发怒,瞪着安思源说:“安思源,你,你出去。”
安思源微笑着奇道:“这是我家,又是我的卧室,你要我去哪?”
君瑞脸色又是一变,缓缓吸了口气平静的说:“好,这是你的房间,你不走,我走。”
安思源表情更加困惑,邹着眉说:“从现在起,我负责你的安全,自然是我在哪,你就在哪。否则,出了事我的马来西亚运输线可没有了。”
傅君瑞几乎要气晕过去,如果眼光能杀人,君瑞的眼光已能杀一群人,但还是杀不死安大少爷。君瑞的目光若是刀,安思源的目光就是刀鞘。傅君瑞长这麽大,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人:他站在你面前,油盐不进、百毒不侵,你一窜冲天把天撞个窟窿,也别指望他把眉毛抬上一抬。
傅君瑞忍着气说:“睡衣呢?”
安思源瞧着他微笑着从壁柜里拿出一套睡衣说:“只有我的,你先凑合一晚,明天我让人去买。”傅君瑞被他盯得遍体生寒,折身坐起来拿衣服。安思源见他颈下两道微凸的锁骨玲珑可爱,心里不由一热,却强行忍住,笑着看他盯着自己勉强低沉着脸说:“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安思源困惑的说:“都是男人,换个衣服还要避开吗?难道说傅家二少是个女人?”
傅君瑞咬着牙说:“安思源!”
:“或者是你对自己的身体太清楚,差的无法见人是吗?”安思源慢悠悠的说着。全然不管君瑞已气的脸色发青。
傅君瑞自见到他起,已被气得头脑发晕,此时更被他激的出了真火气。一把扯开了自己的上衣,当着他的面脱起衣服来。
安思源抱着胳膊靠着壁柜站着,半眯着眼,欣赏着这难得看见的美景。随着晶莹剔透的身子逐渐暴露,渐渐的只觉的一团火,从小腹升起,嗓子眼发干,心象烧着一团火。
忽的俯身压住傅君瑞深深地吻住他柔软的还带著清香的唇,碾转吻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又将舌头伸进去撩拨痴缠。。吻了良久,渐渐情动,手掌探进君瑞的睡袍,手指一寸寸抚过他光滑的皮肤。
傅君瑞被吻得意乱神迷,只觉一股奇大的手劲在身上研磨,一股热力从掌心透进肌肤,似要将血肉都尽数熔化。奇异而陌生的快感迅速堆积,他觉得需要抓住点什麽,或者需要把身体打开一个孔洞,让身体里快要爆开的东西发泄出去。然而这一切只是个模糊的意识,究竟要怎麽做他可就一点儿也不清楚了。
酥麻的快感在脊背上乱窜,傅君瑞身子抖了抖,脸上一阵青白一阵潮红,伸手猛地去推安思源。"口中一紧,已被安思源热烈的舌头缠住,呜呜说不出话来。安思源的手仿佛一条小蛇四处惹祸,傅君瑞喘息著,身上仿佛有电流穿过,引起一阵微微的战栗。
傅君瑞心里正乱糟糟的说不出个滋味,安思源的嘴唇已经离开,淡淡道:"你累了,睡吧。
傅君瑞慢慢回过神来,不由得愤怒起来,瞪住安思源怒极。气结说:“安思源,你,你”
"嗯?"安思源已在他身边躺下,疑惑地看了傅君瑞一眼,露出询问之色,表情无辜,犹如刚落地刚洗过澡刚刚抱上床的婴孩儿,想了想,慢吞吞地撑著坐起来:“你不是累了吗?为什么还不休息?”
傅君瑞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怒极终于大骂道:"你这个混蛋
安思源叹瞧着他半天,见他脸色气的惨白,叹息着问:“你在生气吗?”
:"你为什麽生气呢?,"难道是因为我吻了你?
:“我喜欢你,亲你有什么不对?”
傅君瑞怔住,从未有人如此问过他,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半天才说:“可我不是••••••同性恋。”
安思源笑着看着他温柔的说:“我也不是。”
傅君瑞不解的说:“那,你刚才还,还?”
:“嘘,睡吧,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安思源的眼睛非常漂亮,黝黑、明亮、深不可测,最致命的是,它温暖而且宽容。令人不知不觉就信任他。重新躺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闭著眼淡淡道:"睡吧。
"傅君瑞心里一阵迷糊,然而又有一些心安。
安思源轻轻一拉,将他拉倒,柔声道:“小东西,别怕,今后一切有我。”
傅君瑞愤愤的一瞪眼:“我是傅家君瑞,请你记住。”
安思源被他含嗔带怒的一瞪,苦笑了一声:“你若继续这么看着我,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不做出什么事来。”
君瑞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话中的含义,贴合的身体猛然感觉到他的灼热,如被火烫般飞快的扯过一床毛毯紧紧裹住自己,背转身尽量远离安思源蜷起身子在不说话。
安思源见他如受惊小鹿般拼命往床里蜷缩,只能看见他乌黑的头发和一小截白皙的脖子,一只白玉似的耳朵却慢慢的红了。安思源并不想吓坏他,轻声笑了一下,规规矩矩的平躺了身子拉开另一床毛毯盖在身上,关了灯不一会儿,呼吸变得深长平顺,似已睡著了。
君瑞一向浅眠,如今又是这般情景,黑暗中睁着双眼思绪百转,茫然的望着窗外一点也睡不着。不知过来多久迷迷糊糊中,忽然看见爹地一身是血,倒在地上,忽的又变成君培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大叫着惊醒过来一头一脸全是冷汗。刚要坐起身,已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懵懵懂懂中紧紧搂住那身体脱口低喊了一声:“君培,不要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