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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的梦境 这个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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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疲惫的揉了揉眼睛,在睁开眼皮时,竟然连人带椅出现在一片森林。
“啊……”长时间浸泡在数据汪洋中的脑袋反应缓慢,我长出一气,闭上眼睁开,闭上眼睁开,不得不得出自己穿越了的结论。
我,秦川,24岁,无父无母无车无房,工作8年还在还债,在给同事整理数据调整运算方式的时候,穿越了。
可惜放在桌子上的眼镜没有一起穿越,周围的景象在我眼中像是蒙上了一层薄冰,一眼望去,苍天大树连绵不绝,抬头看,斑驳的色块透过晃动的叶片投下数道阴影,只能勉强看到几点淡蓝。
不知道在哪,不知道怎么办。在这种时候我的心态是连我都有些惊讶且反常的平淡。于是我抬手按了按酸痛的脖颈,挺胸靠着椅背静静坐了15分钟。
在屁股都有点麻的情况下,我站起身,将看表撸上去的袖子抚平,认真的扣好袖扣,跺了跺脚决定四处转转。
说老实话,我到现在都还有种不真实感,甚至连身体带脑子都有种机械未添加机油的顿感,仿佛这场莫名其妙的穿越不过是一场梦境……
等等,梦境?
我忽然想起来自己当时是趴在桌子上的,在趴之前还告诉了左边的小姐姐务必要在3分钟后把我叫醒。
小姐姐还看着我看了一会儿,把我看的心里害羞的不行,然后才笑着答应了。
唔,难不成这只是一场梦境?
那,试试?
我按着自己酸疼的脖子,在轻轻按了一下后脖颈后,瞬间一身轻松。
本来模糊不清的眼睛,竟然一下子像是按了一个八倍镜,不仅看得清清楚楚,还能透过密密麻麻的树叶看到一片湛蓝的天空。
“呃!”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收回了被我改造后柔软舒适的办公椅。
我捻了捻指尖,揉了揉眼睛,低下头的时候,看到了不知道多深的地下场景。
“…人?”
透过大量的泥土岩石和乱七八糟的碎骨,我清清楚楚看到了一个人在努力的往上挖土——在可以称得上低氧且没有后路的土中。
虽然我看不懂,但我大为震撼。
腾森不知道自己在地下呆了多久。
他压着腹部,拼命忍着从喉间溢出的呻吟,他不敢出声,因为他也不知道追杀他的那个该死的家伙还在不在,会不会发现了他,或者,或者已经发现了他,只是用他那双地狱来的眼睛透过这层层泥土讥笑他此时的无能。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昏过去又醒过来,这么来回了几次——他没数过,总之,就连伤口都不在疼痛,头脑一片清明。
但是,腾森还是明白了,自己已然时日不多。
我一生英勇无畏,杀了多少敌对的狗,临到死了却像个废物。
他悲哀的想,甚至可能连尸骨都不会被族人收回族中。
想到这里,他忽然沉静下来。
不,我不能死在这里。他想到那双血红的勾玉,想到白日里雪亮的刀刃。
我不能死在这里。
于是他开始徒手扒起头顶的泥土,尽管他知道他扒不到地面就会死在途中。他现在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到死也要拖那个人下地狱去。
每扒开一寸,他的眼睛就会亮上一分,所剩无几的查克拉燃烧着同样所剩无几的生命,他咬着牙,发了狠的往上前进。
我看到他快要出来了,而出来的方向正是我的正前方。
我为什么会做这么一个奇怪的梦。
我表情复杂的叹了口气,抬了抬鼻梁上的银边眼镜——我习惯了眼镜的存在。在确认自己心想事成且尚在梦中后,我整个人就越发的放松起来。
虽说对自己的奇思妙想感到震撼,但看到一个人被埋在土里,是个人都不会冷眼相看。
所以我伸出右手,单漆跪地,将手按在膝前。
“破开吧。”我轻声说。
坚硬的泥土一层一层分割开来,位于顶层的岩石猛然迸裂,在腾森惊骇阴郁的眼中,一个人探下头来。
“还好吗?”笼罩在烟雾中,看不清面容听不出声音性别的人冷淡的问他。
腾森没有说话,本来就透支的查克拉一抽,彻底歇菜了,连带着它的主人一起。
我看着晕在泥坑里的成年男性,没忍住的啧了一声。
天已经黑了。
我坐在野餐垫上,盘着腿靠着树干烤火。
堆成火堆的柴时不时噼啪一声,柴的上方还架着一锅排骨汤在咕嘟作响。
肉的香气飘散开来,我打着哈欠,在社畜的生物钟的催促下泛起了困意。
说到底为什么在梦中还会有困意,难不成还要再来个梦中梦不成。
“啊!——”被安置在我身旁的男人喘着气猛的一下挺身而起,然后又喘着气弹了回去,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将案板上的鱼演绎得淋漓尽致。
眼看着又要再来一套仰卧起坐,我抬起手就按住了对方的肩膀。
“如果你还想要自己的命,就乖乖躺着。”
“呼……你!你是谁?”男人麦色的肌肤渗出汗液,棕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烤火的人。
模糊不清性别不明的人瞥了他一眼。
我稀奇的瞅了他一眼。
他的神情中带着一股狠劲儿,从他的表情中我就可以看出来,假如我说出的名字有什么问题,即使四肢无力,他也要用牙把我咬掉一块儿肉下来。
是个狠人。
我想着,从身后掏出一副碗筷和木勺,在男人逐渐迷茫的眼神中盛出了一碗带着大块排骨的汤水来。
“只是一个碰巧路过的卖药郎罢了。”我指了指凭空造出来的背箱,在男人越加茫然的神色下。
“喏,你的。”我把碗筷放到他头边,又掏出一副碗给自己盛了两大块肉,“有点力气了就快吃。”
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了,男人呆呆的看了看碗,再看看我,然后眨了眨眼睛。
“我……我的伤?”他捏了捏刚刚还无力的手,语气茫然又无助。
“我治的。”尽管我根本不会医术,在他还昏迷的时候,我只是说了一句“治好他”,他裸露在腹部被泥土糊住的那几乎可见血肠的伤口就焕然一新。
后来把他放到一边,我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醒来后三小时四肢无力”
然后我就发现他醒了躺在一边装晕就装了两个多小时。
还挺有毅力。因为想看他醒来后的情况,我忍住了没出声。
男人呆了好久,在我低头喝一口汤的瞬间,一把带着土腥味和铁锈味的手里剑就这么突兀的架在了我脖子上。
“你究竟是谁!”他厉声喝道。
“唔,只是一个碰巧路过的卖药郎。”
其实在发现自己身体已经无碍后,腾森就已经对这位救命恩人放下了些许戒心,但为了后续的处理,他不得不对救命恩人刀刃相对。
——为了家族不在遭受苦难。
一瞬的愣神后腾森又专心看向这个浑身笼罩在不知名忍术烟雾中的人。
在这个人平调的声音中,烟雾也在逐渐散开……
微卷的茶色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脸侧,一束红砂画在雪白高挺的鼻梁,鼻梁上还带着一个奇怪的面具,遮不住的紫色眼睛慵懒的半合,倒衬得眼眶周边那红色妆纹和面具越发的怠倦旖旎。
他穿着奇怪的衣服,侧着头看他。
这是一个无论女人还是男人都会被吸引的容貌俊美的男人。
腾森还注意到了他那双尖长的双耳,默默在心里补充道。
哇,还是个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