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有效》不饮弱水

6、篮球场 早晨，沈凝

　　早晨，沈凝在生物钟的催促下睁开了眼睛。
　　向外望去，昨日的阳光已经消失，天空换上了那副阴沉的脸，像是谁欠它钱一样。
　　沈凝干脆利落地吃了早饭，换上一身简单的运动装，扎了个方便的马尾辫，出了门。
　　郑彬还在车上酣睡着。昨晚沈凝和周焕的事情传回局里之后，赵立帆连夜打回电话，对着郑彬训了两个小时的话，反复说着在找到顾原之前，避免与沈凝的正面冲突，同时保护好周焕的安全。
　　郑彬心里也憋屈得慌，明明是周焕和沈凝两个人的事情，关他这个盯梢小组组长什么事。他们俩要是想打架就去打好了，最好打到一个人不能再抬杠，也省得他再拉架了。
　　可偏偏，一个是寻找实验品ANY的重要线索，一个是借调的隔壁队的人，不能在这里出什么事。得，两个都惹不起，合着就剩我夹在中间受气了。
　　郑彬听完赵立帆的训话之后，越想越憋屈，昨晚翻来覆去也没睡着。好不容易才睡了两个小时，就又被人叫醒了。
　　“郑组长，郑组长，沈凝出门了。”
　　郑彬睁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问道：“几点了？”
　　“六点半。”
　　“靠，这么早，赶着投胎去啊。”
　　抱怨归抱怨，郑彬也只能任命地跟上去。
　　“你们俩留在这里盯着她家里，其他人跟我去跟上目标。”
　　郑彬刚要拉开车门下车，却被阻止。
　　“郑组长，我申请去跟着目标，您让别人留在这里吧。”
　　郑彬看着眼前对沈凝一脸不服气的周焕，也来了气：“跟着我，最重要的是服从命令。现在不是你和沈凝争执的时候，老老实实在这里守着，说不定顾原会来这里找沈凝。”
　　“郑组长，我没赌气，我保证，跟上去一定听您指挥，昨天我跟了目标一段时间，其他人没跟过，我比他们跟有经验。咱们再不跟上去，说不定目标就跑了。”
　　“行了行了，小王，你留这儿，其他人快跟上，沈凝跟丢了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郑彬打开车门，几个人从车上下来快步跟上去。
　　沈凝却像是故意玩儿他们一样，路过的每一个店里都要进去停一会儿。
　　卖花的、卖酒的、卖烤肉的，一个上午过去了，沈凝倒是没走多远，但是进的店有好几十间。几个人把沈凝的行踪汇报回去，赵立帆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个沈凝，这特么是在玩儿我们，这么多店一间一间查下来黄花菜早就凉了，这特么就是在浪费我们的时间和人手。顾原和她绝对有联系，给我盯死了她。”
　　“赵队，那现在怎么办？”郑彬小心翼翼地问道。
　　电话那头的赵立帆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下达指令：“你们继续跟着，有什么情况继续汇报。”
　　赵立帆挂了电话，郑彬看着不远处坐在那里吃着面条的沈凝，也觉得头疼。
　　本来以为沈凝刚被赵队审问了几天，回了家能老实点，没想到这位祖宗这么能折腾。
　　沈凝拿起手边的果汁，对着郑彬和周焕的方向，还挑衅似地向他们示意干杯。
　　周焕憋着一肚子火，在那里愤怒地咬着面条里的肉，像是把肉当成了沈凝。
　　“小周，年轻人别那么大火，火大伤肝儿。”旁边一个特别行动队的队员看着一口口撕扯着牛肉的周焕，嬉笑地说道。
　　“夏恒，你这句话不会是跟沈凝学的吧。”郑彬看着夏恒说道，随后声音小了几个度说，“之前沈凝也跟赵队说，让赵队别那么大火气，小心肝儿坏了。”
　　“哈哈哈，我估计呀，敢这么跟赵队说话的，也就她了。”夏恒听了毫无顾忌地笑了起来。
　　其他人听了也都憋着笑。
　　周焕盯着沈凝的方向，恶狠狠地盯着。沈凝的表情反倒是风轻云淡，嘴角还带着微笑，看着这边几个人憋着笑的样子。
　　嘀，嘀，嘀，嘀。
　　又来信息了。
　　这次，没有异常的信号波动。
　　“郑组长，那边来信息了。”周焕看到沈凝拿出手机来在看着什么，赶紧对郑彬汇报。
　　几个人也收了笑脸，严肃地看向沈凝的方向。
　　沈凝看完消息，叫过服务员来结了帐，戴上帽子走了出去。
　　“没有能量波动。”夏恒略有所思地看着手中的检测仪器说道。
　　“还有另外的人联系她？”郑彬显然也是没想到这一结果。
　　“先汇报回局里吧，叮嘱那边密切监测她的手机信息往来。”夏恒说完，几个人跟了上去。
　　几个人没有想到，沈凝此行的目的地竟然是——一个篮球场。
　　沈凝走进去，左顾右盼了一阵，最后走到旁边的观众席上坐了下来。
　　过了十几分钟，篮球赛结束，球场上的人渐渐散去，一个刚刚结束比赛的男孩子走到沈凝的身边坐了下来。
　　男生喝了口水，才开始和沈凝说着什么。
　　“怎么今天有空来看我打比赛了，之前不是一直说没时间吗？”男孩子一边用毛巾擦着汗一边说道。
　　“不用工作了，自然就空下来了。”
　　“不用工作了？你不会被开除了吧？”
　　男孩子见沈凝没有搭话，只是略带笑意地看着远处，才反应过来。
　　“不会吧，你真被开除了？你是扎了局长的轮胎，还是偷了队长家的锅盖啊？”
　　“顾原失踪了，局里的重要实验品也消失了。我收到了一条不知真假的信息，局里怀疑顾原带走了实验品，想要有什么不利的举动，还怀疑我隐瞒了顾原的消息，就被撤职了。”沈凝语气平淡地快速向男孩子说出了这几天的事情。
　　男生听了之后破口大骂：“靠，老子就知道管理局这群人一天天啥也干不了只知道内斗，特么还怀疑到顾原身上去了。顾原当初给他们拼命的时候他们怎么不说顾原要对他们不利。这个时候想拿顾原出来挡枪了，没门儿！”
　　“行了，消消气，顾原联系不上是事实。他们要是真能把顾原找出来，也算是干了件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