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头》落笔文

10、学神十五岁

　　姜淮洛一眼就看见了投篮框的机器，飞奔了过去，易居白紧跟在后面。
　　“你要玩儿这个吗，易居白，有多人模式！”姜淮洛侧着脑袋问道。
　　易居白站在了姜淮洛左边，三个硬币哐当投了进去：“开始吧。”
　　“选择模式？肯定是极限啊！”姜淮洛自言自语道，满意地按了按确认按钮，冲易居白扬眉，“你可别拖我后腿啊~”
　　两个人正在激烈地过关，旁边的小情侣因为跟风选择极限模式，没过一两关就失败了，以至于有小姐姐幽怨地吐槽自己家的男朋友：“你看看人家~”
　　起初两个人本来是百分百命中率，后来由于姜淮洛打法太激进，球被弹出来了一两个，突然一个篮球飞了出去，超出了两人的可控范围，朝不可控的方向飞去。
　　张铭仕原本正在和他带着的小姐姐夹娃娃，没想到飞来横球，眼看着就要撞小姐姐身上了，他伸手将旁边的小姑娘揽在怀里，另一只手想挡住篮球，篮球却被另一只手抱住了。
　　姜淮洛把篮球夹在胳膊肘，长舒了一口气：“对不起啊，你们没事儿吧？”
　　“没事儿，没事儿。”张铭仕绅士地笑道，还跟姜淮洛寒暄，“姜姐，你怎么也在这儿？一个人吗？要不要一起？”
　　姜淮洛回头，没看见易居白的影子，以为他一个人玩别的去了，摇摇头：“昂，没事就好，那你们慢慢玩，我先走了~”
　　回头放篮球，看见易居白就在柱子后面倚着，眼神里有些失落，情绪不似起初那样高。
　　“你在这儿啊，我还以为你玩儿别的去了呢！”
　　易居白目光微微扫过张铭仕，又低头看了看姜淮洛，问：“还想玩儿什么？”
　　“又不是我一个人花的钱，什么叫我想玩儿什么？易居白，你想玩儿什么呀！”姜淮洛仰起头打趣道。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进了她的眼里，她的眸中闪闪发亮，刚才的胡思乱想一下子消散得无影无踪，心里起了恶趣味：“我想去······唱歌~”
　　姜淮洛笑容微微僵住，嘴角往下垂，但仅一瞬眼里又有了光，拿着满满的游戏币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好啊~反正被折磨的不是我！”
　　易居白看着她的背影低头，勾了勾唇，然后又收了回去，抬腿跟了上去。
　　突然，姜淮洛的脚顿住了，视线锁定在一个双人KTV单间，一副眉头紧锁的样子，里面有两个熟悉的背影，就是张铭仕和他带着小姑娘。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正好看见张铭仕的手似有似无地摸一下小姑娘的腰，因为室内空调，所以小姑娘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衣。
　　易居白伸手挡住姜淮洛视线，隔着一点空间，姜淮洛看见横空出现一双修长的手，疑惑地看了看易居白，只听见他说：“非礼勿视。”
　　“······”
　　隔着玻璃，看不清里面两个人的反应，姜淮洛就被易居白抓着衣服进了双人KTV间：“诶，等一下，等一下——”
　　尽管姜淮洛不是第一次来电玩城，但KTV还是第一次进，看着显示的页面，研究着：“一首歌五个币，二十个币十五分钟？二十个币单点是四首歌，一首歌三分多钟，那还不如一首一首地点？”
　　易居白原本拿着二十个币的手停在了投币处，对上姜淮洛的视线，垂眸一字一句地说：“小孩儿~你不考虑切歌的情况吗？”
　　“哦······”
　　等点好歌，姜淮洛双手握住麦克风，专注地看着屏幕：“你先！”
　　头戴式耳机里传出悠扬的歌声，开口定调大概就是这样，易居白的声音承载着歌词，在耳边循环，如流水潺潺，如麋鹿踏过湿漉漉的草地，蜻蜓点水，却引人入胜，使人为之痴迷，为之沉醉。
　　电玩城位于小吃街的入口处，中午两个人在外面随便吃了一点，直接玩到了下午五点，等两个人出来时，天边已经有了火烧云，天色渐渐暗了，原本就不夺目的阳光更是收敛了余晖，过年的大街上总是热闹的，人们大包小包好似都要奔赴一场盛宴，这场盛宴，中国人谓之——团圆。
　　易居白把姜淮洛送到了门口，姜淮洛指着后面的铁门跟他告别，她身后是林立的高楼和小区都有的一片又一片绿地，姜淮洛就这样站在空间的宏大中，显现出自身的渺小。
　　“你帽子翻过来了。”易居白说着，伸手给她理了理帽子。
　　看着姜淮洛进了楼易居白才转身离开。
　　等姜淮洛回家脱下大衣，才发现帽子里有一个玩偶。
　　春节在上亿人的翘首以盼中到了。
　　“三，二，一！”天空绽放开五颜六色的烟花，映衬着姜淮洛兴奋到通红的脸蛋。
　　当姜淮洛目光从天上挪下来的时候，她对面正对着的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又大又长的羽绒服，双手放在兜里，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易居白！陈离！你们也来看烟花吗？”姜淮洛兴冲冲地冲他们招手。
　　她穿着白色的羽绒服，灰白的围巾将她裹得只露出一双有灵气的大眼睛。
　　“白白，我们过去吧！”陈离笑着回了她们，随后便和易居白向对面走去。
　　“碰——”烟花一个接一个地绽放在天边，姜淮洛高兴得蹦蹦跳跳的。
　　易居白伸手按住了姜淮洛的肩，偏过头看着她的侧脸，小声地说道:“小孩儿，生日快乐。”
　　“……你怎么知道？”姜淮洛的眼里发光，易居白移开了和她对视的目光。
　　随后，眼前出现了一个精致的口袋，易居白淡淡地说:“生日礼物。”
　　“……”
　　“怎么？你不要？你们小孩儿不都喜欢生日礼物吗？”
　　“……”
　　“算了，不要就算了，我到时候退了。”
　　“别别别，我要，我要！”姜淮洛激动地把袋子夺了过来，又天生勇敢地加了句:“没想到你突然干人事儿，我没反应过来。”
　　易居白:送出去的礼能收回来吗？
　　接着陈离，宋听也把准备好的礼物递了上去:“洛洛，生日快乐！”
　　“谢谢~”
　　远处又看见两个人走了过来。
　　“诶，你们也在这儿！”是同学高涛和方和，他们带着自己准备的烟火过来了，手上还拿着篮球。
　　方和看着一个团子似的姜淮洛，伸手放在她眼前，近的姜淮洛的长睫毛可以接触到他的掌心:“一个巴掌就看不见你了，学神！”
　　“把你的手拿开。”姜淮洛往后退了退。
　　陈离用手肘捅了捅高涛:“你们这是要来打篮球还是放烟花？”
　　“先把烟花放了再打篮球撒，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呢？”高涛看着眼前一群人问道。
　　宋听往后看了看:“你们看，前面是不是李朋和蒋泉！”
　　“呦，都在这儿呢！”高涛伸手向李朋和蒋泉示意。
　　“涛神在这儿干什么？”李朋打招呼道。